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148节
食堂里人来人往,陆成渝两人很快吃完就撤了。
距离上班还有一会儿,两人就在站台上散步,朱霖挽着陆成渝的胳膊,悄声说:“刚才她俩拌嘴了。”
陆成渝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朱霖又说:“我看那个春桃比彩凤大方,有出息。”
魏春桃原本户口也在青龙桥村,成了正式工才“农转非”的,所以两个姑娘算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起点都是青龙桥站小食堂,生长轨迹却越来越不一样了。
陆成渝认同朱霖的观点,嘴上却说:“你还会面相啊。”
朱霖作为女性难免八卦一些,但她有分寸,也就是夫妻之间私话,她问:“算上吴娟,你们站上三个年轻女子,哪个更出彩?”
陆成渝刚来的时候以为吴娟更出色,因为胸有大志,只是她有些蹦的太高了,反而不接地,现在有老杨夫妇压一压,可能会更稳当些。
彩凤也厉害,注定刨地的村姑一举成为铁路临时工,只是她蹦的有些不着边际,一会东一会西的,这是指她对待陈高兴和李疑心。
现在看来,魏春桃年纪最小,反而很可能后来居上,因为她方向感很强,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这就和龟兔赛跑一个道理。
三个女子的起点都是农村,又都与铁路挂上钩,发展轨迹既相同又有分叉,可能就和性格、家庭有关了。
陆成渝想是这样想,不会说出来,笑道:“咱们自己还刚起步呢。”他这是谦虚了,两人的站位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但还是要接地气才行。
朱霖双手搂着他的胳膊,轻轻嗯了一声,她心性成熟,也喜欢成熟的。
结婚没多久,陆成渝已经展现了相当成熟的一面,尤其是和香港律师接触过程超出了她的认知,他在生活中又有情趣,让她的依赖感越来越强,越发展现出女人娇态的一面。
每个人的成长都有家庭的影子,比如吴娟、春桃和彩凤。
夫妻相处同样有各自家庭的影子,比如陆成渝家就以母亲为主,父亲都是让着的,导致他潜意识中就比较顺着朱霖。
朱霖家是以父亲为主,导致她也潜意识会听陆成渝的,大事听他的,也愿意在家务上多操心些,虽然不太熟练。
她已经略微有些女王和贤妻相结合的味道了。
两人的原生家庭相处方式是有些反着来的,结果这么一正一反,折射到陆成渝和朱霖身上,正好契合上了。
这样的夫妻相处起来会很舒服,加上两人相恋的时间很长,有着共同的事业和认知基础,所以磨合的很快。
两人散了一会步,站台上的人多了起来,朱霖看到吴娟匆匆走了过来,便说:“我要跟班去了。”
陆成渝微笑,还真有夫妻同为小站职工的感觉啊,一个检票员、一个广播员。
他也有跟班,剧组一名年轻女演员,还没来。
第220章 夫妻双双把班上
吴娟看到陆成渝两人,便笑:“怪不好意思的,奶孩子晚了些。”她身上隐隐还有些奶渍,又说,“没事儿,咱们的工作清闲。”
吴娟其实也在发生变化,以前是小站“一枝花”,走路带风的,哪里会解释这么一句,说明她成家后,杨站长和杨大妈的行事风范在潜移默化影响着她,这也是家庭的影子。
陆成渝就笑:“哈哈,那我的工作岂不是更清闲。”
吴娟也笑:“你那是三天不开张,开张半小时。”
陆成渝在外面乱跑的时候,检票工作多半是由吴娟顶班,就算这样,吴娟也是相当清闲。
陆成渝转干的时候就和段上说过了,各种额外补贴都不拿了,谁顶班就给谁,单位上下还都赞他格局大。
陆成渝的跟班也来了,是铁路文工团下属话剧团的一名年轻女演员张玉屏,可见也是“铁老大”塞进来的自己人,她饰演的角色是以吴娟为原型,只是职业由广播员改成了检票员。
张玉屏和朱霖是有交集的,因为张玉屏是更早一届的北影学院业余表演班的学员,两人算是校友,以前就见过面。
张玉屏也是一个有志气的,已经参演过一些影视作品,还与87版《红楼梦》擦肩而过。
她是最早一批进入红楼梦培训班的,被确定为史湘云的人选,还被剧组把定妆照放在了宣传资料上面,可以说是基本上铁板钉钉,这可是电视剧里面一个相当重要且出彩的角色!
很可惜,张玉屏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在进入红楼梦培训班之前,恰好报考了铁路文工团,后来被录取了,这两件事交织在一起只能选其一,她最终选择退出《红楼梦》剧组。
这个选择真不知是好是坏,因为红楼梦的主要角色是有一些玄味的,演员们的生活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
据说接替张玉屏扮演史湘云的演员,多年后生活窘迫沦落到歌舞厅唱歌,这就和史湘云的命运有些相似了。87版《红楼梦》真是有些玄学在里面,这些都是后话。
张玉屏现在还没有进入红楼梦培训班,已经成为铁路文工团的正式演员了,说明这个时空的时间线是略有偏移的,就不知她将来还会不会去饰演史湘云。
不管怎么说,《南来北往》的演员阵容很神奇,不仅有“女儿国国王”和“小钻风”,还有“贾政”和“前湘云”,后者姑且称之为“史前湘云”吧!
张玉屏能被选定扮演史湘云,除开长相甜美俏皮,说明性格中有些敢说敢做的“男孩气”,这就和吴娟的性格有些类似,被选中是有道理的。
张玉屏同学听说是跟着陆成渝学习,那是相当惊喜啊,他的光环实在太强了,沾着一点边都能起飞。
她见到陆成渝就飞快跑了过来,跑步姿势挺像男孩子的,张口就叫:“师傅!”
陆成渝的年龄只比她大一些,对这个称呼招架不住啊。
张玉屏也看到了朱霖,按理说她是朱霖在业余培训班的“师姐”,这就不好叫了,她眼珠一转,叫了声:“田甜姐。”这是以角色相称,说明她相当有灵性。
陆成渝便叫了起来:“你别叫我师傅了,应当叫我田甜姐夫。”
大家都笑着说:这可不成,你又没在电视剧里扮演角色。
陆成渝无所谓了,说道:“赶紧上班去。”就跟着朱霖和吴娟往广播室走。
张玉屏叫住他:“师傅,走错了!”
这个性格真有些风风火火不怕生,陆成渝解释道:“今天晚上候车室才开张,咱们先跟着这边吧。”
四人来到广播室,因为这里还兼着售票室和卫生室,所以很宽敞。
吴娟坐在售票台前,把售票口的隔板打开,然后掏出一包瓜子撒在桌上:“来,嗑瓜子。”
朱霖和张玉屏就说:“我们是来跟班学习的。”
吴娟有些迷惑:“我平时就这样上班啊。”
好吧,只能说青龙桥站太小,离京城太近,一天也难得卖出一张票去。
陆成渝就对张玉屏说:“让你吃就吃,坐过去,在吴娟对面嗑。”吴娟是原型,这是让张玉屏模仿她的一举一动。
朱霖便问:“那我呢?”
靠另一侧的墙边还有一张桌一张床,桌上有一个医疗箱,墙上挂着白大褂、听诊器之类,这些相当于卫生室的设施了,陆成渝往床上一躺:“你在剧中还兼着卫生员,来,帮我检查检查。”
三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朱霖是当过卫生分析员的,还真拿起听筒往陆成渝胸口按按:“嗯,火气挺旺的。”
她弯下身,俏脸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其实都是虚火。”
陆成渝一下子坐了起来,咬着牙低声说:“虚不虚你不知道,莫要冤枉人啊。”
朱霖其实是爱笑爱闹的性子,新婚后就比较放得开了,刚才是和他开玩笑,此时眸波一转似能滴出水来。
陆成渝哪里受得了这个,朱霖嘻嘻一笑,立马闪身退出几步。
吴娟和张玉屏虽然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也知道是在闹着玩,都走了过来。
吴娟就开始演示了:“我们看病不是这样的。”
她对着陆成渝便是一吼:“躺下!”
陆成渝很配合的躺下,吴娟双手插兜,一脸冷傲:“哪儿不舒服啊。”
陆成渝看看朱霖,捂着胸口道:“心里堵的慌,受伤了。”
吴娟也不检查,一扭身走了,边走边说:“那没事了,多喝开水,通通就开了。”
朱霖和张玉屏傻眼了,就这样看病的?
吴娟解释道:“我这儿病人一个月也没一个,不是铁路上的,就是附近村民,不能太客气。”
张玉屏就问:“如果遇到病重的呢?”
“那赶紧搭车送医院啊,别在我这磨叽了。”吴娟又指指角落的药箱,“一般头疼脑热的,那里有药,自己找啊。”
朱霖和张玉屏不知说什么好了,陆成渝却点点头:“这才是常态,张玉屏同志,你要多学学。”
“为什么是我?我演的是检票员。”
陆成渝不好直接说吴娟是张玉屏扮演角色的原型,便说:“你想想剧中的角色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角色工作不太上心,心思活络爱慕虚荣,幻想着走捷径一步登天,游走于本职工作和外界诱惑之间。
设计这样角色既是为了让剧情有起伏变化,也是为了反映从保守走向开放的过渡时期社会上的某种思潮,在年轻人当中尤其盛行。
陆成渝解释了一番,大家都听的认真,包括吴娟,她没觉得是在说自己,还跟着一块批判,所以说不管什么时代的人,对自己都是有美颜滤镜的。
朱霖的角色就比较正面,越正面的角色其实越好演,以她现在的演技是不存在问题的,只要掌握一些铁路标准动作和举止习惯就成。
她就跟着吴娟学习如何广播,发音、语气等等,还有如何售票。
张玉屏就跟着陆成渝学习如何验票、打孔,还有快速观察乘客、快速检查行李等。
这些基础很容易学,到了晚上6点,真正的实战就开始了。
青龙桥站唯一一列客车会在7点到达,多数会晚点,但也要防止早到,陆成渝会提早一个小时把候车室打开。
这次的乘客有5名,送客的亲友有7名,可见经济越来越活跃,人们慢慢对坐火车习以为常。
送客的亲友当中有3人想送到站台,就跑到售票口买站台票,从票口往里面一望,咦,这么漂亮的售票员,拿着钱的手都有些抖了。
朱霖态度很好,笑盈盈的收了钱,放进一个铁盒子里,再从夹子夹住的票卡上取下一张站台票,盖上章子,和找的零钱一块递回去。
站台票一般和卡纸火车票规格(25mmx55mm)相同,内容简单,只有站台名、票价、使用说明等文字,单色印刷。
她还笑盈盈的说了一声:“拿好票,请慢走。”
买票的人腿都抖了,今天太反常了,难道有大领导来检查?
第221章 史前湘云
陆成渝和张玉屏就在候车室呆着,张玉屏见只有这么几个乘客有些发呆,剧本里可是一个忙碌的站台。
陆成渝指挥道:“去,检查行李。”
比较大的站台会在候车室门口设置检查点,让旅客自行打开行李,然后带着白手套一样一样检查,速度很慢,旅客提早很多进站是有原因的。
旅客进站后,工作人员还会在候车室来回走动,观察有无异常旅客,有可疑的便会询问、抽查。
青龙桥站实在太小了,没有那么多规矩,也没有专门的检查点,这次就要按正规的来。
陆成渝示范一次,张玉屏就自个操作起来,很快就把行李检查完了。
陆成渝指指墙边的扫把,说:“你注意有谁乱扔垃圾的,抓到就罚打扫卫生。”
张玉屏一怔:“这也可以?”
“嗯,你还要监督着打扫,一定要把整个候车室打扫干净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