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242节
陆成渝没有意见，这是剧组筹备的常态，将会有不少人借调加入。
由此出现一个奇景，朱霖被借调到文工团，他被借调到电影系统，夫妻调了个个，他现在是和张汉雄双双把班上。
等中午吃饭时候，陆成渝就后悔了，张经理居然真上酒了，一瓶白酒不够还要再开一瓶，这家伙是酒缸里泡出来的！
陆成渝立马表示：搞剧本需要安静环境，总公司这里人来人往太热闹了。
张经理借着酒劲拍胸脯，总公司自己有招待所啊，位置不在一块，今天就给筹备组安排一层！
张汉雄听了这话，立马向陆成渝投去幽怨眼神，你舍得把我一个人扔给“酒缸张”？
自此，陆成渝呆在招待所鼓捣电影剧本，这次的基础相当扎实，小说打底，话剧剧本开路，加上专业人士协助，进度相当顺利。
但也相对复杂，需要摹仿西方样式，还要先弄出电视剧剧本，再压缩成电影剧本，这对编剧组都是极好的学习机会。
至于张汉雄，则是白天趴在谈判桌上，晚上泡在酒缸里，痛并痛着。
这一天，陆成渝下班回到家，发现张汉雄也在，便笑：“今天张经理没请你喝酒？”
张汉雄一脸痛苦：“我今天装病了。”
李绣云笑着走出厨房：“瞧把张律师吓的，电影系统怎么比铁路上的还能喝？”
陆成渝就乐：“算是职业需要吧。”
张汉雄忍不住问：“怎么说？”
“没看电影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吗？可见用的都是真酒。”
李绣云反驳道：“按你这么说，电影里喝毒药，还真弄一包耗子药？”
她又对张汉雄说：“今天就在家吃饭，我多弄几个汤水，给你做福州菜。”
张汉雄感激的点头，他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口。
陆明远也挺高兴：“你以后常来啊。”这样他才有机会吃到家乡菜。
吃饭时，陆成渝问起和中影公司谈得怎么样。
张汉雄叹了口气：“那个余女士很专业喽，又细致，我们在一条一条的谈。”
“哦，存在问题吗？”
“那倒没有，我们在模拟和ITV谈判的情况，那边很快要来人了。”张汉雄说，“至于我们和中影公司的已经谈差不多了。”
陆成渝认真听着，他们和中影公司主要谈的就是分成点数上浮，中影公司提的方案是上浮不超过5%，最终锁定在15%，这个框架下都好商量。
也就是说，陆成渝这边实际投资份额假设为10%，国内票房分成则会上浮5%达到15%；假如实际份额为12%，则上浮3%仍然补满到15%。
看起来实际投入越多，上浮越少，其实相当有说道。
这是一种隐性让利行为，陆成渝这边可以不管总制作成本多少，只投入10%份额，直接占到15%分成比例。
按张汉雄的说法，这不是商务谈判，而是自家人关起门分猪肉，可以理解为：猪肉每斤1元，我打算分你15斤，你最少要出10块钱，想不想多出钱自个盘算吧。
这个方案蛮考验人性，千万不能认为理所当然，因为里面暗含一个玄机：这些猪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陆成渝想了想，说：“我们还是按商量好的金额投入吧。”
这也比较有说道，按总制作成本750万英镑测算他有能力投入10%，现在看来制作成本不用这么多，他仍然按原金额投入，占比会提高，浮动点数就下降了。
张汉雄用力点头：“好，我赞成！”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已经不是纯商业考虑了，中影公司释放了善意，这边也回以善意，为的是长远，这就是眼光。
在陆成渝想来，锁定15%已经相当不错了，心太大是不行的，想把浮动让利占满也是不行的。
朱霖笑盈盈听着，她觉得这样很好，父母也在一旁露出欣慰表情。
等张汉雄满意的走了，朱霖这才道：“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也有一个好消息想说。”
一家人都望过来，就见她望着陆成渝，眼中有光：“我听人说，上面在考察你。”
陆明远和李绣云敏感对视一眼：“考察什么？”
朱霖轻轻一笑：“考察成渝的工作表现啊，找了文工团好些人谈话。”
父母立马露出喜色：“怎么说的？”
“我是听沙老师、玉屏几位偷偷告诉我的，他们都有被找去谈话，团里都在传你要提拔了。”
陆成渝想了想：“以前提拔怎么没有谈话啊。”
朱霖就笑：“你以前都有些火线提拔的味道，这次估计比较正式了。”
陆明远也说：“前几次的程序都不正规，你现在级别不一样了，该走正规程序了。”
一家人听了都笑，前几次确实挺有趣的，只能说陆成渝确实特殊。
第373章 两条腿跨三个山头
没过几天，陆成渝就接到通知，组织找他正式谈话。
一家人挺重视的，陆明远交待要严肃对待，嗯，多听少说。
李绣云横了他一眼，老头子就喜欢这样，平时话不多，在家里就更少。
朱霖则是给陆成渝张罗体面衣裳，他这次谈话不是在文工团而是在更上头，可见真要提拔了。
陆成渝赶了过去，谈话一开场，上头直接宣布了组织决定，任命他为文工团总团副团长。
弄得成渝挺愣神，他还以为要先谈话，再研究如何任命呢。
回想前几次提拔，有两次都是张段长进行谈话，给出选择，达成共识后走的组织程序，还有一次是借着青龙桥站升格悄摸摸搞定了。
其实都不太正规，正常程序是先进行考察摸底，也就是朱霖听到的好些人被找去谈话，了解陆成渝的工作思想情况等等，然后走程序，确定后才找他谈话，属于任前谈话。
只能说陆成渝此前太特殊，连蹦带跳的不正规，底层规则也不是那么严。
今天是他第一次经历这场面，不由琢磨开了，自己是文工团下属话剧团副团长，一下变成总团副团长，明面上跳了两级，有些夸张。
又因为他原先是正科高配，总团副团长是副处，级别上只跳了一级，好像也挺合理的。
现在相当于张段长的分局副局长级别了，陆成渝在头发没秃之前就达到他的高度，心情挺美的，呃，千万不能为了提拔把头发弄秃了！
他又想到上海局的刘爱红，人家蹦的才高，头也没秃，说明自己还需要努力。
陆成渝胡思乱想着，一边表情严肃接受谈话。
谈话主要分几个部分，先是介绍新岗位的工作重点、职责等，强调要加强团队协作之类，这相当于介绍和勉励了。
第二部分是对过去工作的评价，谈话领导到这时候就有些为难了，按理这部分会非常简要，结果一拉清单，嚯，这家伙在文工团做的事真不少。
《故剑情深》《万箭穿心》《动物道口》三部小说，两部话剧《四等小站》《故剑情深》，两部电影《万箭穿心》《故剑情深》（筹备），一部电视剧《南来北往》（第二季），还顺手弄了一个小品一首歌上春晚。
不是听说这家伙平时挺闲散吗？
陆成渝眨巴着眼，领导说话怎么开始嗑巴了？
主要是人家感觉别扭，这种谈话通常成绩说的少，不足之处说的多，现在成绩说起来没完了，还一个个都是重量级，不能不提。
领导终于一字一句说完了，转到下一环节，指出不足之处和改进方向。
他又开始卡顿了，感觉不足之处挺多啊，比如比较闲散。
呃，这个不能说，他在群众考察中挺受认可的，不受拘束也是调到文工团时特意交待的。
还有对单位工作关注不够，尽干私活了，这个也不能说，人家私活干的多，照样把文工团带着腾腾往上走。
如此优秀的年轻同志，谈话领导都不忍心多说了，反正他挺特殊的，这个不足环节就跳过吧！
领导瞬间做出决定，进入下一环节，笑容满面的说：“成渝同志，你现在到了更重要的岗位，对工作有什么想法啊，思想上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啊？”
陆成渝眨巴着眼：“这个还真有，我现在被借调到中影公司筹备电影，单位的工作只能先放放了。”
“行行，这个我们知道，也是同意的。”领导知道他在搞大事，成功了整个铁路系统都要沾光。
陆成渝想了想，又说：“还有就是电影系统那头给我加头衔了，这个要不要说？”
领导立马说：“这是很重要的工作动态，要说！”
陆成渝点点头，父亲说有事勤向组织汇报没坏处，长辈走过的路多，必须听。
他从包里取出一摞表格：“这是电影局还有电影家协会让我填的申请表，需要单位盖章。”
领导接过去，看了一眼便笑：“哟，人家要你担任电影家协会常务个人理事啊，好事！”
他接着翻到下一张：“电影家协会外国电影研究分会副会长？也挺好！”
“还想让你担任《大众电影》编委会顾问？不错，不错！”
“咦，要聘请你当北影学院客座教授？”
怎么这么一下弄过来这么多头衔，领导有些麻了，电影系统那头要搞啥！
陆成渝看他表情古怪，问道：“不能批？”
“批当然没问题。”领导还不能怪陆成渝主动汇报，他感觉问题有些严重，问道，“还有别的吗？”
“没了。”
领导试探道：“作家协会那边没有？”
陆成渝摇摇头，他不太混那边，和影视这边关系更密切些。
领导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家伙站在铁路山头，其实还横跨另外两个山头，不明白他只有两条腿怎么跨的过来？
这次提拔其实也有些突击味道，主要是年前上头收到外事部门的信号闻出味了，才有了到文工团的突击视察，把话剧《故剑情深》列为重点项目。
在话剧闯出名头的当口，立马安排了提拔考察，现在看来反应相当及时啊。
领导有些暗恼，电影那头很不地道，明显在向陆成渝同志打感情牌，事先也不通气一下！
不对，人家是暗中拉拢，肯定不想通气，还好成渝同志立场比较正主动汇报了，很不错的年轻人啊。
领导越发嘀咕，怎么感觉对他的提拔速度慢了啊，自己是不是该酝酿新一轮组织考察了？
嗯嗯，铁路系统也有出版社、报社之类，要不要给他弄个虚职，借机把级别再往上弄弄？
他心里又欣慰又别扭，自家出了好苗子啊，就是为啥总让别人家惦记？
陆成渝也有些别扭，感觉谈话总是卡顿啊，这次提拔比较勉强？
反正是好事就行了，结束谈话，他跑去继续弄自己的剧本了。
晚上回到家，家人们立马围上来询问，听说他蹦到了总团副团长职位，还是副处级，顿时笑容满面，这个位置已经相当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