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诊所的欢乐日常 第81节
“是,但也有猴群喜欢来农家乐这边偷东西吃。以前我营地下面有两家农家乐就是被猴群骚扰到只能关门。那些猴子很记仇的,打了它们或者说驱赶了它们,这些猴子都会呼朋唤友来捣乱,抢吃的就不说了,家里晾晒的衣服物品都会给你扔得到处都是。”
营地老板有点担心两只小豹子能不能打得过这一群猴子,据他说,去年统计的结果是猴群成员起码在五十只以上。
每年到收获季节,就是猴子下山的时候,也是村民们最焦虑紧张的时候。今年收桃子还好,损失不大,得归功于村里及时安装了低压电网,还有喇叭和无人机不停的驱逐猴群。
秋季猴群的胆子更大性情更凶猛,毕竟接下来就是食物匮乏的冬季,等闲的手段都应对不了它们收集食物的迫切行为。
动保那边的工作人员也担心这个,所以人员都没撤离完,留下一组五人继续守在山上,直到确定小豹子能完全独立生活为止。
“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发现母豹子的踪迹?”
“没有,我听他们说,都已经联系了好几个合作单位了,但目前的结果看来,这两只小豹子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压根儿不知道它们的父母在哪里。”
两人对坐叹气。
“我先回去了,趁着下午天气凉快一点,先让它们仨适应下环境。”
拎着装娃娃鱼的箱子,营地老板告辞离开,还跟林深说国庆节他们那边有个小型音乐活动,邀请林深去参加。
他刚走一会儿,鼠来宝飞了出来,身后跟着飞得歪斜的贝贝。
“啾啾,宝宝坏!”贝贝飞到林深肩膀上开始撒娇,猛蹭他下巴。
另一边鼠来宝停在专门给它做的抓架上蹦哒,“宝宝不坏,贝贝笨,哦哦哦,贝贝是个大笨蛋!”
贝贝气得扭头不想搭理它,拼命把脑袋往翅膀下面藏。
“鼠来宝你怎么又欺负妹妹。”林深安抚的摸了摸贝贝的背羽,“乖,咱不理它,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我要吃瓜子儿,瓜子儿!”鼠来宝飞过来,停到林深另一边肩膀上,“贝贝笨,不给它吃。”
“你凭什么说人家笨,显得你多能耐?”林深轻弹了鼠来宝一个脑袋蹦,鼠来宝抬起翅膀摸头,气得要啄林深的头发。
只是还没来得及下嘴,就看到对面猫爬架上,黑头老大那双冷飕飕的眼睛已经瞄准了自己。
鼠来宝吓得一个激灵,展翅飞到一边,嘴里还使劲念叨,“黑头吓宝宝,黑头吓宝宝!”
念了一会儿,它突然停下,一双黑豆豆眼在黑头和小三花身上来回扫视。
林深给贝贝喂了一小袋零食,回头就看到鼠来宝那贼呵呵的样子。
“鼠来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黑头和小三花的娃……”脱口而出的鼠来宝发现情况不对,头也不回的展翅飞走,“哇哇哇,宝宝去散个步就回来。”
林深看了一眼根本没动弹的黑头,再看看好像啥也不知道,只顾着舔毛的小三花。摇摇头,带着贝贝进屋去了。
蓁蓁和维尔靠在一起休息,等林深进屋后,蓁蓁也闭上了眼睛。
天气热,林深早早就回房间开了空调。
典典要周末才回来,这次跟武嫂一起进山玩是玩舒服了,前后快二十多天,完全的乐不思蜀。
好在天气热,来给猫狗打针做手术的也少,林深一个人完全忙得过来。
在床上躺着玩了一会儿手机,打个哈欠,灯都没关人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院子里突然发出不同寻常的声音,林深瞬间惊醒,就听到狗子发出了呜呜声,感觉像是嘴里咬着东西。
担心有人丢加料的食物进来,林深套了条短裤就冲出去了。
出去后才发现,是维尔叼着什么,一坨黑漆漆的东西,还在拼命扑腾。
林深连忙开了大灯,戴上保护手套冲过去抓住那坨黑家伙。
维尔看到林深抓住了,连忙松嘴,还发出了呜呜声,感觉像是受伤了。
就着灯光一看,嘿,长翅膀的猫!
这只应该是刚刚成年的红角鸮,状态不是特别好,被林深放在地上时,会有点站不稳并且试图伸出翅膀支撑平衡身体。
但显然它的右边翅膀有点不正常的耷拉下来,每次扇动翅膀的时候,红角鸮都会抖一下身体。
不敢确定是维尔咬伤的,还是本来就受伤了才掉进院子里被维尔咬住,林深把它抱起来送去治疗室检查。
这一看才发现,红角鸮右边翅膀上被很细的鱼线给缠住了,在它翅根的部位还扎了一根鱼钩。
拍照存档,剪断鱼线取下鱼钩,红角鸮感觉舒服了些,但翅膀还是有点不能自如活动。
再检查一遍后,估计可能是挣扎的缘故,它翅膀的飞羽脱落了好几根,还有几根毛囊脱落一半,只不过被其他飞羽夹杂着才没有彻底脱落。
简单上了药,林深掏出手机迟疑了下,还是找出罗森研究员的账号发了条消息过去。
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睡觉,看到林深发的消息和照片后,说他马上跟同事过来接小家伙去鸟研所做后续治疗。
罗森和他同事来得挺快,但让人尴尬的是,那只红角鸮居然不肯跟他们走。
去抱的时候,两人都挨了它一顿啄。要知道这可是猛禽,哪怕人家个头小,那也是吃肉的。幸好手套给力,不然就不是留下几个红印子的事儿了。
红角鸮拒绝离开不说,还半张开翅膀,拼命往林深身后躲。完了还歪着个小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森和他同事。
第134章 这小东西是个影后
“你俩别看我,我是真的不会治鸟。我简单给它检查了下,就发现翅膀受伤了,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你们最好把它带回去做个检查。”
林深摸了摸红角鸮的小脑袋,搞不懂它怎么想的,明明是自家的狗子咬住了它,难道不应该连滚带爬扑向罗森他们才对吗?
红角鸮可能是发现后来的两人还没死心,还想带它走,小家伙扑闪翅膀想要飞起来,但右边受伤的地方用不上劲,扑腾两下就开始翻跟头。
林深眼疾手快一把把它捞起来,小家伙一声不吭的往他白大褂里面钻。
“要不我们就在你这里给它检查,你守着吧,它可能会听话一点。”
“行吧,这家伙……”
整个身体都要钻到林深腋下的红角鸮想转个身把脑袋伸出来,可折腾了半天都没如愿,终于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小小声,而且委屈巴巴。
把小红角鸮放在诊疗台上,林深用纸箱子罩住它后,快速去换了件衣服。
罗森和他同事正躬身在贝贝的鸟窝前面对着小家伙指指点点。
贝贝有点怂,又有点生气,在罗森又一次把手指伸到它面前的时候,不客气的咬了一口。
“嘶,这小家伙个头不大力道还不小。”被咬的罗森连忙缩回手,一看,没破皮但有白色印痕。
“你们别招惹它,贝贝火气上来会追着你咬。”林深从库房里又寻摸了个四季猫窝出来,小房子形状,刚好可以给带翅膀的猫猫使用。
三人回到诊疗室,红角鸮还乖巧的缩在纸箱里面,被取掉罩着的箱子后,它“咕咕”两声,找准了位置,继续寻求林深的保护。
一番折腾下来耗时一个小时,罗森把情况连同照片和林深电脑上的病历档案一起传到鸟研所备案,然后他和同事准备回去,红角鸮就暂时寄养在林深这里,等伤势好了,直接带到小树林那边和他们一起见证放飞就行了。
“它的伤基本没问题,主要就是鱼钩拉扯伤到了翼骨,还有飞羽被扯掉也让它暂时无法保持平衡。不过最多半个月左右骨伤就能恢复。倒是如果还是不能飞,就需要来鸟研所移植几枚飞羽了。”
罗森他们倒是一走了之,但林深这边就有点犯愁了。
翅膀没恢复之前无法飞行,或者说飞行很吃力。刚才两位研究员也确定了,最好是让它尽量少动翅膀,等到骨伤愈合了再飞,这样不会留下后患。
不飞的话,它的窝给安置在哪里比较好呢?
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把主意打到了典典房间和小客厅转角的地方。这里离大门近,而且这边基本上没多少人进出,也很安静,不会让小家伙被频繁打搅。
白天把门关上,窗帘一拉,能让红角鸮好好休息,晚上打开门,把猫猫狗狗管理好,它也能自由的出来活动。
食物也好解决,家里有黑头呢,老鼠不愁,实在不行找鸟研所申请救助粮也没问题。
“怎么感觉我这个诊所跟小型救助站似的。”安顿好了红角鸮,林深叉腰站在院子里,看着凌晨四点的天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疑问。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林深正在跟人组队打游戏,无意中抬头看到门外有人在朝里张望。
“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不怪林深疑问,主要这两人的推车推的是真孩子,身边也没跟着宠物。
“你好医生,我,我想问下你们这里能看疑难杂症吗?”
林深茫然的看她一眼,“我们这里是宠物诊所。”
“对对对,就是宠物,是我家的狗妹妹,它不舒服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搬来这里之前也带它去看过好几个医生,也检查过了,都说没问题,但它总是很痛很难受的样子。”
“这个,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能把它带过来我看看,就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也没法跟你说其他的。你家狗妹妹之前应该还有检查报告什么的吧,你可以都带过来,只是咨询的话,我们这里不收费的。”
看了眼推着婴儿车的小两口,林深看得出他们家也不是那种经济很宽裕的类型。
听到可以免费咨询,女人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医生,诊所大概什么时候关门,中午太热,我能晚一点带它来吗?”
“没关系,你随时来都行,我就在后面住。你摁门铃就可以了。如果有拍的片子在半年以内的都带上吧,免得重复拍片对狗狗的身体不友好。”
小两口道了谢加快步子推着孩子往家走,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在交流什么。
快七点的时候,男人带着一只西施犬过来了。
小狗快四岁了,长得文静秀气,典型的西施犬特征。
(可爱是需要时间护理打扮的)
它安静的被男主人抱着,大眼睛好奇的朝四周张望,小嘴微张,露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被放在诊疗台上的时候,小西施紧张得开始浑身颤抖。
林深没有急着上手,接过男主人递来的一袋子资料翻看起来。
或许是发现那个白大褂没有一上来就折腾自己,小西施犬稍微松弛了一些,紧靠着男主人的胳膊趴了下来,把下巴放在主人手臂上。
厚厚一叠资料看完都用了快十分钟,中途也询问了下小狗的情况。
“我们为了老人和孩子方便,在这边租的一楼,带了一个小院子,活动空间稍微大一点。搬过来之后诗诗的病情似乎好了点,但也只是从之前一天发作一两次到现在一天发作一次或者两天发作一次。今天下午本来打算带它过来的,它突然又发作了,我担心天气太热让它更难受,就捱到这会才过来。”
林深翻看了病历,再看看小狗诗诗,眉头微蹙。
从几个医院的检查情况来看,诗诗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躯体和脑部的CT都做过,没有病变的地方。
但是从主人的描述和病历上看,它似乎真的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疼痛,还是那种痛到会抽搐的程度。
之前第一二家诊所怀疑是不是狗狗假装的,这种假装生病的情况也不少见,多数是为了获得主人的重视和陪伴。
但第三个诊所的结论有点不同,他们怀疑狗狗是受到了伤害,心理上出现了问题从而呈现躯体化症状。
说通俗点,就是它觉得自己很痛,然后身体就出现了剧烈疼痛的各种表现。
但询问主人后,医生又否定了这个推测,因为其主人说他们从未虐待小狗,并且这只小狗是男主人送给女主人的订婚礼物,之后两人结婚也是小狗送的戒指,到生孩子的时候,双方家长让把小狗送走,小两口也坚决不肯。
再加上他俩虽然经济不是十分宽裕,可给小狗看病的时候从不计较花费问题,只要能解决它的痛苦,两口子什么检查都愿意签字付款。
可别小看这些支出,加一块儿不比人类看病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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