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情感 > 动物诊所的欢乐日常

动物诊所的欢乐日常 第83节

  “有没有可能那个养貂的大哥是小孩爸爸单位的客户?”林深随口说了一句,招呼大家快点吃完回家休息。

  林深他们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结果第二天中午,那位大哥带着他养的貂上门求医。

  “从昨天晚上开始它就不吃不喝,也不让我看它的嘴。平时它都在我枕头边睡觉的,昨晚一晚上都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窝着。我担心它有什么事,打听了下,这边只有你家诊所有异宠医治资格。”

  林深戴上防抓咬的手套,轻柔的抓起小貂身体,单手就控制住它的挣扎,另一只手用压舌板轻碰小貂的右嘴角,趁着它张嘴发出威胁的时候,一个巧劲儿就撬开了它的嘴。

  “牙龈有点红肿,应该是受伤了。”

  让典典过来帮忙,拿棉签轻轻碰了下发炎的牙龈,没看到有血泌出,也没有其他分泌物。

  “我这里没有宠物牙科影像设备,从触诊看来没有太大问题,很可能是咬东西的时候过于用劲伤着牙龈了。”

  林深顿了下,抬头看了大哥一眼,“那小孩儿的手伤得不轻吧?”

  “没有,那小孩儿手上有手表挡着了。”大哥下意识的回答,然后眯眼看向林深,“你怎么知道它咬人了?”

  “昨晚我也在场。”林深没有多说,仔细检测了下小貂口腔情况,帮它松开。

  小貂获得自由后,瞬间跑回大哥身上,拼命贴着他脖子,小身体柔得像面条似的。

  “大哥以后带它出来玩,可以给它穿个小防护服,那种有反光字体‘别摸我’这类的,当然最好是别在公众场合放开它。小家伙胆子小,很容易应激。毕竟是小动物嘛,应激之后咬人是最常见的。”

  林深打印了病历,签字后连同防疫本一起递给大哥。

  “城东有一家连锁动物医院,他们那边设备很齐全,还有专门的宠物牙科门诊,你带着诊断书过去,护士会给你安排检查。当然如果不想去也行,观察两三天,情况有改善就没事儿,如果还是不吃不喝不准人碰,那就必须去看诊。”

  大哥很干脆的起身,拿起手机要扫码支付诊费。

  “你给个二十块就行,入挂号费和检查费。那边牙科拍片的费用比一般的诊所要贵一点,但设备好,技术也很不错,有口碑的。”

  大哥跟林深道谢,带着小貂准备离开。

  “对了医生,我家汉堡打了狂犬疫苗和其他疫苗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林深斟酌了下才回答他,“通常来说是不会有问题的,只要能确认你是在正规渠道打的疫苗,批号来源冷链都可查的话就没问题。”

  等养貂大哥离开后,林深给刘叔发了条消息,打听那孩子被咬的情况。

  “伤口不大,孩子主要是被吓着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都打了,问题不大。”

  隔了几分钟,刘叔又发消息问林深怎么知道有孩子被貂咬了,得知他当时就在现场,说他有事跟林深商量,让他在诊所等一会儿。

  “我们派出所不是每年都要去小学校园进行安全教育嘛,年年都讲那些事,我们所长就让今年拓展点内容,我寻思着现在养宠物的人多了,要不特邀你去给孩子们上一堂课,就讲讲怎么跟小动物相处什么的?”

  林深倒是不排斥这事儿,让刘叔安排就是,到时候直接通知他。另外提前给刘叔说了一声,上课的话,他会带着维尔、黑头和鼠来宝去当助教,让派出所这边提前跟学校老师协商好。

  本来以为被貂咬这事儿都过去了,结果两天后,社区紧急出了通知,让各家各户提醒孩子和老人注意路边绿化带,说是有貂出没。

  林深吓了一跳,以为是那大哥把他养的貂遗弃了,连忙打电话去问小杜,才知道此貂非彼貂。

  “有人拍了照片,我们找专家看了,疑似黄喉貂。前天晚上在通往垃圾场那条路上,有一个拾荒大爷被咬了,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昏迷了,身上伤口很多,好几处肉都被撕掉了。”

  “拍照片的人没报警?”

  “不不不,拍照片的人是在绿化带附近拍到的,那貂在树上。拾荒大爷是在当天晚上十一点多被咬的。这个时间是从天网最后一次拍到大爷骑三轮通过摄像头的时间来推断的。”

  “那你们怎么确定咬人的是黄喉貂?”

  “不确定啊,但医生那边检验检查的结果就是被野生动物咬伤的,经过专家的对比判断,推测出是鼬科的可能性最大,然后对照当天流传的照片,才推断可能是黄喉貂干的。”

  “那大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没醒,已经进行救治了。幸好当天送垃圾的那位师傅车坏在路上,修好后去垃圾车卸货的时间比正常时间晚了三个多小时,不然估计得等到早上才能发现昏迷的大爷。”

  挂断电话后,林深皱眉想了好一阵,决定带着家里的毛茸茸们去周围转一圈,希望那只凶残小家伙没有在附近出没。

  他们这边的小广场早晚人都挺多,特别是老人和孩子,根本无法抵抗号称“鼬科之狼”的黄喉貂。并且这些凶残小家伙从来不是单打独斗,至少都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大部分时候是以族群的方式狩猎。

  十年前它们这个群体还攻击过一只亚成体大熊猫,肠子都给掏出来了,凶残至极!

  (这一口牙,全给它拔了!)

第137章 干饭才是最重要的

  没个目标,只能撒网似的逛一遍,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以诊所为中心的半径一公里范围都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没发现也是好事,至少代表了安全。

  就是没想到第二天,刘叔和小杜找上门来,请他帮忙找出这一窝黄喉貂。

  “昨晚上,有孩子被咬了。”小杜眼睛通红,“还好不是很厉害,可能是正好有车经过,把那些家伙吓跑了。”

  “那孩子当时是在锻炼,就在他家楼下沿河的绿道跑步,带着儿童手表,当时还跟家里人视频来着。快九点半的时候,孩子妈妈让他别跑了,回家洗澡睡觉。就在折返回他家楼下的路上,他看到河边绿化带里面有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小猫,就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就被咬了。”

  “孩子大声呼叫,他爸妈才连忙跑下楼,与此同时有人骑车跟绿道外面的非机动车道过,听到孩子的叫声,也跑过去查看。根据那位路人的描述,还有孩子身上的伤口,我们判断应该就是之前咬伤大爷的同种生物。”

  林深打开手机地图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大了一圈。

  “这……两地之间距离不短啊,怎么会往人群密集地方跑了?不该是往外跑吗?”

  “不清楚啊,现在野生动物专家们也在排查线索,周围几个社区的网格员和派出所民警都在找。”

  林深跟典典交代了下,马上就带着维尔蓁蓁和黑头出门,直奔出事地点。

  从诊所过去走路十五分钟,那个小区位于社区边缘,是本区域的回迁安置房。周围的绿化很好,更偏向自然林。难怪那群黄喉貂会到这里来。

  他们到的时候,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搜查,看到林深带狗过来,本来有工作人员想阻止的,可能是有其他人认出了林深和他家蓁蓁,加上旁边还有小杜和刘叔陪着,最后只叮嘱了两句就没再多说了。

  小杜拉着蓁蓁,林深拉着维尔,黑头和小三花自由活动,目的只有一个,找出那几只拥有极大威胁的黄喉貂。

  “黄喉貂性情很凶狠,但一般来说不会轻易靠近人类活动区域,山上的村民因为居住环境的缘故,跟黄喉貂可能发生资源方面的争夺,偶尔会正面对上。但这里不应该有它们生存的条件,它们和貉子不同,不存在人兽混居的可能。”

  “林医生的意思,是这几只黄喉貂是被人带到这里的?”

  林深没有说话,目光投向远处的龙泉山。

  是不是,只有找到这些小家伙才知道。

  就在大伙儿跟无头苍蝇到处乱转的时候,黑头面朝小区最靠外那栋三楼的阳台发出凄厉的叫声。

  林深闻声赶过去,看了一会儿,啥都没看出来,但黑头和小三花,以及两只狗狗都做出了防备和攻击的准备。

  “刘叔,查查这家人的信息,问物管他们家现在有人没有。”

  消息很快反馈回来,这家的主人并没有在这里住,每年就过年的那一周回来住几天,其他时间都在外省。听到自家阳台上可能有伤人的动物藏着,业主很干脆的给了密码让物业直接进去。

  “进去不难,但是他家阳台是开放式的,那几只家伙很可能会四处乱跑,跑到别人家就不好了。让物业在群里通知,在家的尽量关上门窗,人别出来看热闹,万一伤到了可没人负责。”

  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还找了119过来帮忙。

  这过程中,林深带着黑头从大门进去,隔着阳台玻璃门看到了角落里藏着的一群黄喉貂。

  “五只,两大三小,应该是一家子。”拍了视频和照片发到临时拉的群里,“阳台的情况是这样的,大伙儿商量下看怎么把这些家伙堵在这里。”

  绿化太好也是个问题,小叶榕和银杏树刚好在阳台外面,稍微一跳就能从树上离开,估计那一窝黄喉貂也是借助这两棵树自由进出的。

  黑头毕竟不是普通猫,人类想到的,它也能想到。

  它伸出爪子拍了拍林深,等离开阳台后,黑头直接安排上了,“喵喵,你们从楼上往下丢两个防盗网,把阳台封起来。”

  “能行吗?这些家伙敏锐得很,我怕还没开始动手它们就跑了。刚才要不是我们没有靠太近,那几个家伙估计早就跑了。”

  “我去找猫来帮忙?虎子的妈妈也在这边吧?找它过来一起?”

  “不行,虎子妈妈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儿晃悠,来不及。还有,黄喉貂会怕猫?我都担心猫咪冲上去,会被它们直接咬死。”

  黑头怒了,喵喵骂个不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除了逼逼赖赖你还会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好!”

  要不是玻璃门关着,黑头高低要冲上去跟黄喉貂来一个一换一。

  仔细看了下阳台的布局,下去跟119的小伙伴讨论后,准备用抓流浪猫的方式抓这几个小家伙。

  以食物诱捕为主,旁边再有两个人乘坐高空作业车持长柄捕网封锁逃窜空间。

  商定计划后,林深和全副武装的救援人员一起从阳台卧室相连的门那里给黄喉貂一家送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林深本人气质的缘故,本来准备逃跑的黄喉貂在边缘地带徘徊了下,居然真的过来闻嗅送去的鲜肉了。

  临时采购的兔子肉和鸡腿肉,非冷冻食品,让饥饿的黄喉貂试探了两下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大快朵颐起来。

  两只成年貂身后,三只小一圈的半大貂也忍耐不住跑出来抢吃的。

  林深动作比脑子还快,直接一网兜扣过去,把两只成年貂吓了一跳,一只被扣后想要钻出去但不得法,另一只动作快一步,从网兜边缘钻了出去,但又被阳台外面埋伏的网给裹了个正着。

  而三只半大貂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天大地大没有吃饭事大,甚至吃肉的速度都肉眼可见的加快了些。

  扣住后,林深就把网兜手柄交给了全副武装的救援人员,他们有防护装备能有效避免被黄喉貂撕咬的情况发生。

  两个救援人员合作,把五只黄喉貂分开放入了两个笼子。三只半大的还好,那两只成年的气疯了,对着笼门的不锈钢网又抓又咬,气得都炸毛了。

  林深用夹子把没吃完的肉放进笼子里面卡着的餐盒里,两只成年貂一口咬住夹子不放。

  另一边的三只吃饱后,挤在一起看爸妈勇斗两脚兽。

  这五只黄喉貂直接送去救助中心,评估后应该会送到深山放归。

  就在刚把黄喉貂抓到没多久,有消息传来,在垃圾场外发现了焚烧不完全的猎套和一个老旧的铁质狗笼,里面有动物毛,经过辨认,应该是黄喉貂的毛。

  后续的侦查排查就跟林深无关了,这次他立了大功,社区领导和警局这边的领导都对他表示了感谢。

  连带发现黄喉貂的黑头也受到了表扬,社区领导还跟小杜说,让他打报告到办公室,特批一笔资金给黑头它们几个小家伙买罐罐零食。

  钱肯定不多,也就三五百,但领导的态度很重要。

  五只黄喉貂被送到救助中心的第三天,林深还专门去看了它们。

  两只成年貂记仇得很,看到林深就一脸暴怒的模样,隔着双层金属网都隔不断它们那狂怒伸长的爪子。

  但三只半大的就不同了,就差直接卖萌求肉肉。

  “这几个小家伙应该是被偷猎出来的。最近的宠物貂市场很火,偷猎的人可能不太清楚这个貂可不是雪貂,这属于是食肉目鼬科中战斗力爆表的三种貂之一,和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蜜獾平头哥,以及如熊似狼的貂熊并列,号称鼬科的闪电杀手,还是群攻特性。”

  都不知道那几个偷猎的是怎么把这一家子弄出来的,估计也没少吃苦头,看那个被损坏多处的铁笼子,很可能是已经关不住两只成年黄喉貂了。或许毁掉偷猎工具也是在黄喉貂逃跑之后才发生的。

  现在被咬伤的拾荒大爷跟锻炼的小孩儿都在住院治疗,大爷的情况不太好,加上本身身体就有很多问题,后续怎么处理,相关单位还在研究。

  至于小孩儿这边主要是手臂受伤,被咬了一口,及时打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问题应该不大,主要就是后续的心理辅导了。

  从救助中心出来,林深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养貂的那位大哥。

  那大哥似乎也不是本地人,他刚来几天就出现了黄喉貂伤人事件,很难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林深思来想去,把这事儿跟刘叔提了下。

首节 上一节 83/125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年代:从和老婆回娘家开始

下一篇:综漫:原来我的颜值只针对精灵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