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95花们的金手指 第160节
章若男饰演的李德春翻看着手中的簿子,然后惊喜道:“善人!”
要知道,在这个社会当中,真的算得上是一辈子无缺的善人,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李德春他们作为本地的鬼差,几年都不见得可以见到一个善人。
随后就是铺设定的解释了。
“金子鸿先生在今天2025年6月20日,按照预定计划顺利死亡。”
“未来49天内,将前往地府参与十殿阎罗的审判。”
“我们是在阴间替金子鸿先生,协助辩护的本地阴差。”
只是此刻的金子鸿脸上却有着和两个阴差完全不同的恐惧,脚步不断倒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同事们还在不断抢救的“金子鸿”。
我死了?
我怎么能死?
我还不能死!
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我死了,我弟弟怎么办?
妈妈怎么办?
原本劫后余生的金子鸿被突如其来的真相所打击,虽然是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但他真的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死亡的现实。
遍体鳞伤的自己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紧闭的双眼不再开合。
这时候,蒋启明的演技终于是有了用武之地。
不大的眼睛里,却能清晰地看到闪烁着泪光,瞳孔边有些通红的边角一路延伸到眼眶。
像是在哭,像是疲惫。
更像是,绝望。
金子鸿不断在倒退。
显然,阴差见惯了这一类人的反应。
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死亡的。
谁还没有一点遗憾呢?
他们企图用委婉的语气,来平复金子鸿的情绪。
“没关系,死掉的人都是这样的。”
“觉得很陌生,很不知所措。”
金子鸿不自觉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死死盯着自己的尸体。
“不,不行,我还不能死啊。”
尸体旁边的同事,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在痛哭流涕。
他们平时都没少受到金子鸿的照顾,一个好兄弟的牺牲让他们的情绪有一些崩溃。
“我,我不能放下我妈死掉的。”
阴差拿出了自己威严,起码在他们面对死者的时候,一直都是处于上位者的。
“根据阴间律例,死者不得在人间徘徊,更不可与其他人相见。”
“这是铁律,不得违抗。”
对于死者阴魂,阴间有着一套完整的律法去约束。
对于他们阴差,也有一套严苛到残忍的《酆都黑律大法》来约束。
任何敢于徇私的鬼差,都会落得一个极为悲惨的下场。
律法之所以是律法,那是因为它神圣不可侵犯。
严苛到无情才能约束任何不合理的滋生。
虽说金子鸿的故事很令人动容,但不好意思。
没用。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正在倒退的金子鸿托举了起来,双脚离地让人感觉到有些不适。
但是不管怎么扑腾,都无法阻止那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收入到另一片扭曲的空间当中。
金子鸿知道,那边就是阴间。
但如果被吸进去了,就代表自己彻底离开阳间了。
阴阳两隔,原来这就是阴阳两隔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行!
我不能死!
千万不能死!
我要是死了,弟弟和妈妈怎么办?
不行!
“让我再见我母亲一眼!”
“求求你们了,让我再见我母亲一眼!”
“好吗?”
“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
“不行啊,妈!”
“我不能死啊!”
绝望的金子鸿不断在挣扎求饶,可是那股力量却不由分说开始扭曲拉扯。
金子鸿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领域内。
虽然还能看到一些,现世界的东西。
可自己,其实已经是来到了另一片的空间。
空间在扭曲,金子鸿越来越模糊。
在铁血无情的两个阴差面前,他终于还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这个让他付出了一生的世界。
电影院内,有不少影评人、记者,以及同行的导演。
徐争就在第一排当中。
他和韦怀安的关系本就不错,闲的没事来支持一下韦怀安,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然,他也很想来看看韦怀安的新作是个什么样子。
在拍摄之初,他也是劝韦怀安想清楚了再拍商业片的人之一。
从韦怀安电影的质感和手法上,他能够看得出来,韦怀安天生就是拍文艺片的天才。
如今成功了之后,却转头来拍商业片,这无疑是一种浪费。
当然了,不是徐争看不起商业片。
他反而更喜欢商业片一点,毕竟能够给自己赚钱。
但是从韦怀安的角度出发,商业片这种制作偏大的影片类型,一旦失败,损失惨重啊。
国内的文艺片已经可以说是韦怀安的自留地,无数小众哥还等着韦怀安拍个新片,取个莫名其妙的电影名字。
然后就可以过来买张票,看电影的时候不断开动大脑分析电影的细节。
最终在离开的时候,把票根和星巴克一起拍一张照,分享一段观后感呢。
当然,如果能挂个苹果17promax1T的后缀挂出来,那就更好了。
他转头看向了身旁另一个人,陈思辰:“你感觉怎么样?”
陈思辰脑袋朝徐争偏了偏,眼睛却没有离开屏幕:“还太少,但开头不错,代入感和期待感都拉满了。”
徐争认同地点了点头:“我感觉,韦怀安不可能拍单纯的商业爽片,看看后边怎么说。”
人的名树的影。
韦怀安这种一个镜头藏八个细节的男人,哪怕到商业片,肯定也是改不了塞内容,塞思想的习惯。
大部分的导演都是在进步的,尤其是中青年一代的导演,大多还在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年纪。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部电影,果然是藏了很多大的在里边。
第146章 导演格局,风起咏咏
直到电影的结尾后,不少的人依旧红着眼睛挂着泪珠。
影片的结尾,是作为男主的妈妈与弟弟说开的场面,妈妈痛苦地将所有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金子鸿同样是悲伤着想要和弟弟,以及母亲拥抱。
可却隔着阴阳之间,只能捧着弟弟和母亲化形的沙土,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那是金子鸿曾经有一次的深夜中,试图拿起手中的枕头,将母亲闷死。
当然,他也给自己和弟弟准备了一起离开的农药。
对于这个痛苦的世界,他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与其让母亲和弟弟,与自己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说不定,一起死去,会是更大的解脱也说不定。
只是,事到临头,却还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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