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182节
“她?她为什么要换?”
“不知道,当时听云轩还有客人,她让我们去跟客人协商请他们让出屋子,我们只好去找客人说,幸好人家答应了。”
“人家客人就这么好说话?”
“那位小姐说替他们买单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冯文韬挥退服务员,看着贺尘摊手:“瞧见没有?总能让你出乎意料。”
贺尘不在意的笑笑:“都是小节,谈正事要紧,赶紧的吧。”
两人推开听云轩的门,看见个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的女孩背对他们坐在八仙桌边,看样子像是正专注欣赏墙上的字画。
冯文韬咳嗽一声:“徐小姐,我是天津蓝月亮公司的冯文韬,跟你约好了在这儿见面,谈《勇敢的女孩》节目...”
“嘘——”
女孩忽然短促的发出嘘声,示意冯文韬安静,继而扭回头,神秘兮兮小声道:“别出声,墙上那只壁虎正要抓苍蝇呢。”
贺尘和冯文韬一愣,抬头仔细观瞧,果见墙上有只手指大小的灰色壁虎,悄无声息移动到了一只苍蝇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脖子一伸,速度之快肉眼难及,原本落苍蝇的地方已经空了。
女孩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世界杯决赛决胜进球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振臂欢呼,连连挥动拳头,吐舌头做鬼脸,表情极尽夸张。
爱足球爱到这份上的女孩子还真是不多见啊。
女孩激动半天,突然在零点一秒内恢复了平静,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声音仿若AI合成,不带半点情绪波动。
“你们好,我是徐沐颜。”
冯文韬张大了嘴看着贺尘,用眼神无声询问:狂躁型到抑郁型半秒切换,这人别是个神经病吧?
第276章 作精的传说
生活中有一种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作。
偏偏其中很多人作的还不是死,要是他(她)们真把自己作死了,那倒天下太平了。
作到与众不同,作到出类拔萃者,别人会送他(她)们一个雅号——作精。
贺尘和冯文韬面前的这位徐沐颜小姐,就是娱乐圈屈指可数的几位作精之一。
她咖位不大,入行六七年,戏拍了不少,也当过好几次女主,演技还被很多导演认可过,但就是晃悠在三流顶端、二流尾巴的位置上,说什么也不动窝。
原因只有一个:作。
圈里提起徐沐颜,没人不皱眉——这位脸蛋算得上清丽的年轻女演员,活脱脱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性格乖张得像没驯化的野猫,行为怪异到离谱,言谈疯癫得没边,待人接物更是全凭一股子蛮不讲理的“作劲”,混到人人厌弃的地步,竟还觉得是旁人不懂她的“真性情”。
片场是她作妖的重灾区。
拍古装戏吊威亚,她嫌钢丝勒得慌,非让道具组把钢丝裹上三层丝绸,还得是苏绣的,理由是“硌得我肩胛骨疼,影响我发挥仙气”,道具组熬了半宿赶工,她转头又说丝绸反光,拍出来不好看,当场摔了戏服罢演。
拍哭戏更离谱,拒用眼药水,非要助理去买城南老字号的雪梨汁,说“只有这个甜度能催出我眼里的水光”,等助理顶着大太阳跑回来,她又嫌汁温凉了,泼了助理一身,嘟囔着“没温度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酝酿的情绪”。
和男演员搭对手戏,要求对方必须光脚站在鹅卵石上,美其名曰“这样他的眼神里才会有痛感,和我更搭”,男演员脚被硌得通红,她却在镜头前眨巴着眼睛,对导演喊“他今天状态不对,没接住我的戏”。
更绝的是走位,明明标记好的位置,她偏要往灯架旁边凑,害得灯光师反复调整角度,最后她慢悠悠开口:“我就是想离光近一点,这样我的下颌线才会更清晰,你们懂不懂美学啊?”
全剧组人敢怒不敢言,场记私下吐槽:“她不是来拍戏的,是来当祖宗的。”
日常生活里的她,无脑举止更是让人跌破眼镜。
逛奢侈品店,她指着橱窗里的限量款包包,让柜员拿十个不同颜色的,挨个试背拍照发朋友圈,配文“也就那样吧,没我的私服好看”,转头一个都不买,留下柜员收拾狼藉的展台。
点外卖要“三分糖七分冰的热奶茶”,外卖员打电话说明做不了,她直接投诉,理由是“你们服务行业连这点需求都满足不了,开什么店”。
出门带八个助理,分工精确到离谱:一个专门拿水杯,水温必须维持在 42℃;一个专门撑伞,伞面不能离她头顶超过十厘米;一个专门递纸巾,纸巾必须是无香的,还得提前折成三角形。
有次助理递纸巾慢了半秒,她当场把手里的咖啡泼在地上,踩着高跟鞋绕开,冷冷道:“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可以滚了。”
言谈话语更是疯疯癫癫,没一句在点子上。
接受采访,记者问她对角色的理解,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说:“你看窗外的云,像不像我昨天吃的马卡龙?”记者追问拍戏的趣事,她眉飞色舞地讲自己养的猫有多娇气,“它只吃进口的猫条,还得我亲自喂,不然就绝食,比你们这些记者难伺候多了”。
和导演讨论剧本,导演刚说两句人物逻辑,她突然打断:“导演,你口红沾牙上了,不好看。”
气得导演当场拍了剧本。
前辈艺人好心提点她“演戏要沉下心”,她翻着白眼回怼:“我的演技是老天爷赏饭吃,你们这些熬了十几年的,懂什么叫天赋吗?”
待人接物上,她更是把“没礼貌”刻进了骨子里。
前辈敬酒,她手都不抬,直接打翻酒杯,说“酒精伤皮肤,我从不碰这种脏东西”,气得前辈脸色铁青。
新人演员怯生生地来问好,她上下打量人家一番,撇嘴道:“你这衣服什么牌子啊?廉价感太重,别站我旁边,影响我气场。”
工作人员熬夜帮她整理戏服,她随手扔了件旧衣服过去,说“赏你的,比你身上穿的强”,转头就跟别人吐槽“底层人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件旧衣服都能高兴半天”。
久而久之,徐沐颜成了圈内的“避坑指南”。
导演们宁愿用演技稍逊但敬业的新人,也不敢找她拍戏;同组演员能躲就躲,生怕被她缠上惹麻烦;品牌方合作一次就拉黑,再也不碰这个“烫手山芋”。
可她自己,还沉浸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幻想里,每天顶着精致的妆容,继续作天作地,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圈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关于她的这些种种,连冯文韬耳朵里都灌满了,贺尘怎么会没听说过?
正因如此,冯文韬对贺尘点名要她加入《勇敢的女孩》节目非常不解,也非常担心。
万一这个作精旧病复发...不对,不是万一,根据她过往的表现,这特么是一定!
假设节目录到一半,其他嘉宾忍无可忍跟她起了冲突,节目组要怎么收场?
再退一步说,如果别的嘉宾实在不愿与之为伍,要退出录制怎么办?
虽然说录节目之前要签合同,轻易无法半途退出,但如果受不了的是金辰,那怎么办?
冯文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金辰受气呢!
等一下,为什么冯文韬绝不能容忍金辰受气?
这个...后头再说。
冯文韬清清嗓子,眉头微皱:“徐小姐,节目策划案电子版我已经发给你了,今天我想当面听听你对我们这个节目的看法,以及你愿不愿意参加。”
徐沐颜望着窗外出神,似乎没有注意到冯文韬在说什么,经他连续两次提醒,才睁着茫然的眼睛问:“策划案?什么策划案?”
冯文韬难以置信:“你没看?”
徐沐颜仍是茫然的摇头,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待会儿别忘了把这个房间原先那拨客人的茶钱付一下。”
冯文韬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去:“你没给?”
徐沐颜眼神空洞,直勾勾看着冯文韬:“当然,没给。”
看着面前这个半拉神经病,冯文韬几乎能杀人的眼神转向了贺尘。
出乎他意料的是,贺尘亲眼目睹了如此令人咋舌的行为艺术表演之后,竟是全不为所动,微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徐小姐如果对通告费还满意的话,合同我们带来了,咱们现在就可以签。”
第277章 好事成双
刚走出茶馆,无缘无故交了两份钱的冯文韬就叫住贺尘,没好气的问:“你确定吗?”
贺尘翻白眼:“确定嘛?”
“你确定要请那姐姐参加《勇敢的女孩》吗?”
“合同都签了,你现在问我这个?”
冯文韬无语:“贺尘,你是蓝月亮的一把手,大事儿你说了算,我认,可这个节目是我第一次独立当制作人,你不能给我埋雷吧?”
贺尘笑了:“大冯,你以为我是给你埋雷哪?”
“刚才她那样儿你没看见?好家伙,我以前还以为传言有夸张成分,今天亲眼见识了才知道:她比传言夸张多了!”
贺尘搂住冯文韬肩膀:“大冯,我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这姐姐名声大不大?”
“大!臭名远扬!”
“你别管什么名,反正是不小对吧?这就叫话题度!我再问你:你这节目是嘛内容?”
“自由搏击呀。”
“怎么利用这两点把节目的卖点抛出去,大冯,这就看你的了,我信你肯定能成!”
看着贺尘期待鼓励的眼神,冯文韬似有所悟:“我好像...明白一点儿了。”
“诶,不愧是我们家大冯,一点就透!走,咱回天津细细的研究!”
二月底三月初,是一年当中气候最反复无常的日子,老话素有“二八月乱穿衣”的说法,贺尘和冯文韬离开天津时天气还热的穿不住外套,等黄昏时分再回来,瑟风渐起,温度直接奔着零度去了,冯文韬到了公司门前一下车,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贺尘随后下车,看到之后打趣:“谁惦记你了?”
冯文韬刚要反唇相讥,手机猝然响起,他一看来电脸色悠忽一变,忙不迭坐回车里,打手势示意贺尘先走。
看他那副样子,贺尘就已经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哈哈一笑进屋去了。
冯文韬接听:“喂,找我什么事?”
“嚯,几天不见架子大啦?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
金辰的语气显然带着不满,冯文韬有些着慌:“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朋友吗,没事儿聊聊天很正常。”
“第一,咱俩还算不上朋友;第二,我还真有事儿。”
不知为何,听金辰这么一说,冯文韬心里竟有股淡淡的失落感:“有事就说吧。”
“我让你帮我请的搏击教练找到了没有?”
“我不是上次跟你说了吗,教练有,水平绝对没问题,就是得你来天津上课,每周两次,每次三小时。”
金辰想了想:“行,你替我跟人家教练约具体周几吧,顺便把费用谈一下,这事儿我就全权交给你了,有结果了打电话告诉我,就这样!”
“不是...喂?喂!”
冯文韬还待再说,金辰那边已经挂了,气得他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位子上:“你等着看我怎么练你的!”
气哼哼的冯文韬回到公司时,只见贺尘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发愣,走过去问:“看什么东西呢眼神儿发拧?有人寄律师函要告咱们?”
贺尘缓缓摇头:“大冯,事儿是好事儿,可对咱俩来说有点儿苦逼呀。”
“什么意思?怎么好事儿还苦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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