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223节

　　杨蜜追问。

　　“比如突然换导演，或者资金链出问题。”

　　贺尘站起身，“总之，小心点。”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这部戏，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杨蜜转头看刘艺菲：“他什么意思？”

　　刘艺菲盯着剧本，没说话。

　　贺尘回到蓝月亮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帮我查个人。”

　　“谁？”

　　“张雷，华易兄弟的二老板。”

　　贺尘顿了顿，“还有陈国强，华易旗下的唐朝影视总经理。”

　　“查什么？”

　　“查他们最近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这是要干什么？”

　　“防身。”

　　贺尘挂断电话，点开电脑里的《镜中人》项目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合同扫描件、宣发计划……

　　他一页页翻看，目光越来越冷。

　　齐丹推门进来：“贺尘，刚收到消息，《镜中人》剧组下周就要进组了。”

　　“这么快？”

　　“对，张君说要赶档期，争取明年春节上映。”

　　贺尘关掉电脑：“盯紧他们的资金流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报给我。”

　　“明白。”

　　齐丹走到门口，又回头：“贺尘，万一真出事了……”

　　“出事了再说。”

　　贺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现在退出，损失更大。”

　　齐丹站在门口想了想：“贺尘，几个月前，我和申澳刚结婚的时候，张君找过他，想让他当这部电影的执行导演，申澳对本子挺有兴趣的，但当时我们婚礼筹备正是最忙的时候，就推了。”

　　贺尘笑了：“呵呵，小丹，如此说来，申澳为了娶你，免去一场大麻烦，你真是他的福星啊！”

　　齐丹瞪了他一眼：“是，他有福，我可还在里边呢！”

　　说罢，她关上门走了。

　　窗外夜色渐浓。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第341章 最后一次

　　十月，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贺尘一个人走在塞纳河畔，手机震了两下。

　　刘艺菲发来消息：“到巴黎了？”

　　“刚到，你们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剧本还在磨，导演要求高。对了，好好照顾滔姐啊。”

　　贺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动了动，没回复。

　　紧接着杨蜜的消息也跳出来：“听说你去巴黎陪刘滔走秀？行啊，艳福不浅。”

　　“你俩一唱一和的，商量好了？”

　　“谁跟她商量，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们俩也没闲着啊，现在国内可都传遍了：天仙姐姐与大蜜蜜和当红小生邓朝谈剧本，彻夜不休，你们剧组可够敬业的啊？”

　　听出了贺尘口气里的嘲讽，杨蜜鼻子里哼了一声，输入信息：嘴长在那些人脸上，还真不如用来吃屎！

　　贺尘笑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河面上有游船驶过，船上的游客举着相机拍照，笑声隔着水面传来，显得遥远而虚幻。

　　晚上十点，刘滔拍完最后一组物料回到酒店。

　　她推开套房的门，贺尘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刷手机。

　　“累了吧？”

　　贺尘抬头看她。

　　“还行。”

　　刘滔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吧台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喝点？”

　　“可以。”

　　刘滔倒了两杯酒，递给贺尘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在他对面的地毯上盘腿坐下。

　　“怎么不坐沙发？”贺尘问。

　　“坐地上舒服。”

　　刘滔喝了一口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哪里奇怪？”

　　“明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还非要叫你陪我来巴黎。”

　　刘滔笑了笑，“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的。”

　　贺尘没说话，也放下手机，从沙发上下来坐到地毯上。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坐着，窗外是巴黎的夜景，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你知道吗，”刘滔又喝了一口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人不太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

　　“太清醒了。”

　　刘滔盯着杯子里的酒，“这个圈子里的人，要么装糊涂，要么真糊涂，像你这样什么都看得明白还偏要往里跳的，不多。”

　　贺尘笑了：“所以你觉得我是自寻死路？”

　　“不是。”

　　刘滔抬起头看他，“我是觉得你太贪心了。”

　　这话说得直白，贺尘也不否认。

　　“贪心有什么不好？”

　　“贪心的代价你想过吗？”

　　刘滔的声音很轻：“艺菲和蜜蜜，她们现在可能觉得无所谓，甚至还能开玩笑，但你真以为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

　　贺尘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滔顿了顿，“你那个双收天仙姐姐和大蜜蜜的计划，太狂野了，就算她们一时糊涂由了你，日后早晚会明白过来的。”

　　“明白什么？”

　　“明白她们在跟你玩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

　　刘滔说得很慢：“更何况，蜜蜜也是有夫之妇，你跟她的关系，在法律上是不能相容的。”

　　贺尘终于喝了一口酒。

　　“你今天是专门来给我上课的？”

　　“不是。”

　　刘滔摇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我自己也是有夫之妇，所以我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复杂。”

　　她说完这句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喜欢你，这是真的，但我也从来没有想得太多。”

　　刘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只是想在还能见到你的时候，多见几次。”

　　贺尘看着她。

　　刘滔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遇到过。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清醒。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贺尘问。

　　“我不知道。”刘滔摇头，“我只知道你现在走的这条路，迟早会出事。”

　　“出事又怎样？”

　　“你就不怕最终落个鸡飞蛋打？”

　　贺尘沉默了几秒。

　　“只要曾经拥有，就有机会寻求天长地久。”

　　他说得很平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按照本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