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35节
冯文韬是体育生,属于男生当中最淘的那一档,上初中时他忽悠贺尘跟他去郊区偷老乡家果园里的果子,贺尘那时候岁数小,是个傻实在,糊里糊涂跟着去了,他就没想一件事:冯文韬百米速度是健将级,他可不是。
被当场活捉两次之后,贺尘找到冯文韬大发雷霆,对方却只是嘿嘿奸笑,可把贺尘气得半死,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打不过他,早就动手了。
凡事有一弊必有一利,果园事件留给贺尘最深刻的教训是:不能轻易相信别人,连好兄弟大冯都可能会阴你,遑论其他?
不过好兄弟就是好兄弟,小时候可能会不知轻重的胡闹,长大了的冯文韬除了脾气暴躁爱冲动,绝对值得信任,并且他知道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贺尘脑瓜聪明有主意,所以凡事他都很听贺尘的。
甚至瞒着女友张筱娅这事,他也照办了。
现如今贺尘有三个心愿,除了事业上的重新布局,另外两个都是关于自己的好兄弟:一是阻止黄武略英年早逝,二是化解冯文韬的牢狱之灾。
在贺尘心里,这两件事的优先级更高。
冯文韬、黄武略,这俩人咋这么会起名呢?
文韬武略,卧龙凤雏,两个兄弟要是都能在身边帮衬自己,该是何等快意的人生?
可惜,现实不是写小说,他和黄武略携手创业时前途未卜,他实在张不开嘴让冯文韬抛下大学教师的铁饭碗,跑去京城陪他开盲盒;没等他干出点什么名堂,冯文韬进去踩缝纫机了,差点把贺尘肠子悔青:早知道会这样,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拉过来!
等大冯出狱没多久,大黄又因为亲眼见证六代机首飞过于激动,噶了。
如果有机会把人生重来一次,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九成人的回答将会是:弥补遗憾。
贺尘生命中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两位好兄弟令人唏嘘的遭遇。
他握着电话正在沉思,门开了,黄武略探头探脑走进来:“你在这儿愣神干什么?”
贺尘回头看着他,目光中涌出暖意:“没事儿,大黄,我想你呢。”
“神经病!”
黄武略啐了一口:“我来告诉你一声,韦璐刚给刘艺菲换完最后一次药,她得回一趟医院,我开车送她。”
“应该送送,你跟申澳打个招呼,快去快回,注意安全,今晚上还有夜戏要拍呢。”
“误不了!”
黄武略离开房间后,贺尘点上一支烟,思索着下一步的工作信步溜达到窗前,看到楼下黄武略和韦璐说说笑笑出了酒店大楼,直奔一辆等候着的汽车。
在片场,除了年过五十的场记老钟,广东人只有黄武略和韦璐,他们经常凑到一块儿聊天,叽里呱啦说着在贺尘听来如同天书的粤语,想到这里,贺尘不禁莞尔。
忽然,贺尘的视线定住了:黄武略和韦璐走到车边时,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娃娃脸女孩,热情的和他俩打招呼,寒暄几句后,三人上车离开了酒店大院。
贺尘看得很清楚:那娃娃脸女孩正是郑和惠子。
黄武略不是要送韦璐回医院吗?
哦,想来是郑和惠子刚好也要回学校,跟他们同路。
贺尘起初并未多想,可他无意中看了眼墙角的桌子,又疑惑了:大黄的相机呢?
黄武略是摄影发烧友,有限的收入几乎全花在这个极度烧钱的爱好上了,他在北影选修的课程也是摄影。
不吹牛的说,他是个出色的摄影师,尤擅人像。
可他今天带相机是要闹哪样?
贺尘陷入思索中。
第55章 回到人间的刘天仙
今晚的戏,是刘艺菲饰演的玉杉静夜独白。
这种没有对手戏演员、没有大段台词、也没有丰富场景切换的戏份,相当考验演员的演技。
因为你找不到反馈者,也没有很多语言表达,要表现人物复杂的内心变化,只能靠表情和动作,尤其电影一镜到底的长镜头,更是很多演员非常怵头的拍摄方式,稍有偏差,谬以千里。
刘艺菲行吗?
贺尘心里没谱,午饭后他特意去找她,想问问情况。
笃-笃-笃。
“请进。”
推开门,贺尘一眼看到刘艺菲坐在大床上,摊开剧本,右手捏着一支笔,左手捻着一朵黄色的小花,写几个字停下来,看看远方的群山嗅嗅花香,午后阳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尊绝美的塑像。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着贺尘笑笑:“这场戏好难噢。”
贺尘默不作声走过去:“准备的怎么样?”
刘艺菲把剧本甩在一边:“不怎么样,刚才请宁里老师给我说了一个小时,还找申导沟通过,他们都让我放松,可我办不到,还是紧张。”
她说着拿起身边的一瓶矿泉水,坏坏的笑着塞给贺尘:“帮我拧开。”
贺尘不动:“大姐,没我你就不喝水了?”
“哎呀你啰嗦什么?我就要你帮我拧开,快点儿!”
刘艺菲撅起嘴,水瓶几乎杵到贺尘脸上,抬起白生生的脚丫踹他的大腿:“快,我渴了!”
贺尘被她搞得没法子,接过水瓶拧开递回去:“艺菲,有些事,终究得靠你自己。”
刘艺菲呷了一小口水,目光迷离:“贺尘,你觉得我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你最大的问题是:无论演什么角色,演来演去都会变成大家熟悉的那个天仙姐姐。”
刘艺菲扭脸瞥着他:“那你还给我写这个剧本?你不怕我演不好吗?”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八成演不好。”
“你——”
刘艺菲漂亮的大眼睛瞪着贺尘,不得不说,天仙姐姐哪怕是生气的样子,也是美得令人心醉。
“但是我想赌,赌你转型的决心到底有多大,赌你身上还有很多被掩盖了多年的潜力,刘艺菲,我今天可以把话说的再直白一点:红星坞送你出道,他们塑造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天仙姐姐,我的目的,是重塑一个崭新的刘艺菲。”
贺尘脸上的坚定和认真打动了刘艺菲,她垂下睫毛:“你真的对我有信心?”
“没有。”
“......”
刘艺菲一瞬间在脑子里搜索了好几个来回,也没想出个说话比贺尘还欠打的贱人。
“出去出去,我要继续研究剧本、揣摩人物了,待会儿还得去找宁里老师呢!”
贺尘似笑非笑看着她,坐着没动。
“我让你出去,听见没有?”
刘艺菲脸一沉,脚丫又踹了过来,她没想到的是,贺尘出手如电,啪的攥住了她的脚踝。
“你、你干嘛?放开我!”
刘艺菲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拼命蹬腿试图摆脱,贺尘微微一笑松手后退半步:“警告你啊,以后别动不动就踢我。”
“我愿意!”
刘艺菲红晕未消,梗着脖子还在犟。
“那你不妨再试试。”
贺尘的声音很平静,说完也不看她转身就走,刘艺菲垂下头假装看剧本,没有回应,但她只是强作淡定,耳垂的颜色变化却出卖了她。
听到门响,刘艺菲抬头捂着胸口眨眨眼,她发觉那里好像莫名其妙跳动快了起来。
怎么回事呢?
贺尘出了刘艺菲房间,拐个弯来到僻静处,抬起右手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闭眼做陶醉状。
她的小肉脚三十八码,脚心柔软、足背滑腻,手感棒极了,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妙龄女子的特有体香。
杨蜜的脚相较而言更骨感一些,两人虽然身高差了五公分左右,脚却是一般大,贺尘亲测无误。
如果刘艺菲拍戏扭脚就好了,可以给她也做个足部按摩。
业余足疗爱好者贺尘满脑子旖旎的想象,走下楼梯时,冷不防迎面撞见了张筱娅。
“你从哪儿来?去干什么了?”
张筱娅满脸警惕。
自从昨晚贺尘对她和盘托出之后,张筱娅心里就一直在发虚,她为杨蜜做内线纯属迫于无奈,很怕贺尘告诉刘艺菲,虽然贺尘再三保证自己不会那样做。
“放松、放松,我去找她谈谈拍摄的事,我这人言出必践,说了不告诉她就绝不会食言,你别老看见我就跟防贼似的。”
“你、你真的说话算话?茜茜姐对我很好,她这样的老板很难找,我怕...”
“我就算不在乎你,还能不在乎你男朋友吗?那可是我从小到大最铁的死党。”
张筱娅脸色攸变:“少提他,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啧啧啧,我最烦你们这些天天把这话挂在嘴上的女孩儿了,分手分手,你舍得我兄弟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就没有什么让你欲罢不能的优点吗?好好想想?”
张筱娅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说话结结巴巴:“他、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能说啥啊,无非就是些男人间的话题罢了,行了,快去找刘艺菲吧,她好像等着你呢。”
贺尘施施然从张筱娅身边擦过扬长而去,张筱娅红着脸瞪着他的背影,恨恨的啐了一口:“呸!这些臭男人,个个都是大猪蹄子!”
晚上的夜戏拍摄现场贺尘去的有点晚,等他赶到的时候,发现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整理场地,刘艺菲不见踪影,申澳一个人坐在监视器镜头前手托下巴在看着什么。
“申澳,怎么还没拍?刘艺菲来晚了?”
“来晚的是你,我们已经拍完了。”
“什么?这才四十分钟,拍完了?”
贺尘难以置信,申澳抬起头,慢腾腾伸出大拇指:“要得、你硬是要得!”
“怎么你祖籍还成了四川了?说人话!”
“你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让她开窍的?这么难的戏,我都做好熬到凌晨的准备了,可你猜怎么着?一条儿就过了!”
贺尘惊了:“一条儿过?她今天下午还愁得不要不要的呢,难道是开外挂了?”
“开没开外挂我不知道,但她今晚的表现只说明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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