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70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今中外皆然。
今晚这场戏就是整部剧里最敏感的,贺尘修了又修改了又改,勉强改到这程度,实在已经到底线了。
李吣和李一彤知道自己即将要演出什么,多少都有些放不开,包括喝酒,也放不开。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带动者了。
原本最合适的人选是贺尘,但他必须保持清醒,以便完成拍摄的场外指导,退而求其次,就得指望冯文韬了。
有时候贺尘觉得自己认识冯文韬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但更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得到冯文韬,就如周武王得到姜太公、刘备得到诸葛亮,鱼儿得到水一般。
因为这货脸皮足够厚,足够不见外。
他大喇喇坐在小桌前抓起酒瓶:“来,二位妹妹,我先敬你们一杯!”
看到李吣和李一彤拘谨的各喝了一小口,冯文韬不满道:“干啥呢?你俩养鱼呢?干了!”
他一米九的个子,体型魁梧,声音粗厚,说起话来像口嗡嗡作响的大酒缸,吓了两个女孩一跳,本能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冯文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了,这才是个喝酒的样子,来,满上!”
在他的带动下三杯酒下肚,李吣脸蛋红透,李一彤眼神迷离,贺尘在旁观察,发现时机到了:“邓柯,开拍!”
李一彤扑在李吣怀中,搂着她的脖子,抬起头醉眼迷蒙的看着她,眼眶中盈盈带泪:“还是你好,任何时候都陪着我,不会离开我。”
李吣捧起她的脸,目光饱含宠溺:“你傻呀,咱们是最好的闺蜜,一辈子的,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一时间,场内寂静无声,连空气都橘里橘气的。
“CUT!”
邓柯兴奋的站起来:“好,吣吣,一彤,这条过了,演得好,你们辛苦了,收工!”
他话说完,李吣和李一彤却不为所动,仍然深情对视着,李一彤甚至伸手去摸酒瓶,仿佛还没喝到位。
“停、停,别喝了,结束了!”
贺尘一个箭步跑过去拿走酒瓶,把李一彤从李吣怀里拉开,两人同时恍惚了一下,这才有些醒过味儿来,脸瞬间齐刷刷变成红布相仿。
刚才我们演的那是啥呀?
工作人员上前把两个仍在微酣中尚未彻底出戏的女演员扶出片场,贺尘拭一把额头的汗珠,轻轻呼了口气。
这场戏的后遗症劲儿还挺大,后续拍摄中,剧组工作人员都感觉只要是李吣和李一彤的对手戏,片场氛围都有点橘里橘气的。
不过,她俩后来似乎是适应了,能做到不为周围目光所动,自顾自谈笑风生。
贺尘看在眼里,欣慰在心。
他没只顾着欣慰,也抽了点时间,做出了一个剧本的大纲。
剧名:《裂缝》。
经贺尘请求,叶洪爽快的帮他找了间隶属北影厂的录音室,还派给他一位水平很高的录音师,虽然他也不清楚每天拍摄间歇,贺尘躲在录音室里在鼓捣些什么。
三天后,谜底揭晓。
“叶总,非常感谢大力协助,录音室我用完了,录音师的劳务费是跟你结一下还是怎样?”
“呵呵,举手之劳,提钱干什么?不过贺尘,我倒是想问问...”
“录了一首歌。”
不待叶洪问完,贺尘抢先回答。
“什么歌?准备卖给哪位歌手?”
“我有个老乡,今年要参加好声音,我帮她重新编了个曲,让她比赛用。”
“我早听说你不但剧本写得好,也很会写歌,没想到连编曲也会?”
“叶总夸奖,临急抱佛脚罢了,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如果不怕我泄密的话,能否先听为快?”
“叶总说哪里话,小样在这里,请多提宝贵意见。”
“好,我带回去安静欣赏。”
第二天。
“贺尘,真棒啊!这首歌我听小哥本人现场唱过,我本以为没人能超越他那个版本,没想到你独出心裁呀!你那位老乡有福了,带着这首歌去好声音参赛,四转妥妥的!”
“哪有那么夸张,主要是原曲质量高罢了;叶总,你听过小哥现场唱这歌?”
见贺尘满脸艳羡,叶洪只是淡淡一笑:“去年在新加坡一个私人场合有幸和小哥会面,一时兴之所至,他给几个朋友唱了三首歌,其中就包括这首《小楼昨夜又东风》。”
叶洪说着,情不自禁轻哼起来:“轻轻叹哀怨,轻轻唱离愁,洗尽铅华终究染懵懂;写的多好啊,哀怨凄婉,辗转动听,难得的好歌,写尽了李煜的悲情人生。”
贺尘也叹道:“这位南唐后主留下了多少传世佳作,只可惜自身命运多舛,让人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真是千古之憾啊。”
“说起来,咱们内地似乎还没有一部以李煜为主角的影视作品,湾湾那边倒是有部《问君能有几多愁》,可惜是李煜和赵匡胤的双男主,这么有故事性的古代名人,怎么就没人想到呢?”
叶洪感慨着,忽觉贺尘没声音了,诧异抬头,只见他两眼发直,神色呆滞,似是老僧入定一般。
“贺尘、贺尘?”
“啊,叶总你叫我?”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好几天没回家,该给我爸打个电话了。”
贺尘真想起老爹了?
非也。
他脑子里刚才一直再回响自己刚刚改编完的那首歌:昨夜小楼又东风,春心泛秋意上心头,恰似故人远来载乡愁。
李煜,娥皇,女英。
这故事,有没有搞头?
第106章 院线风波
《非一般的女孩》完成难度最高的场景后,拍摄进展变得很顺利,尤其是李吣和李一彤二位女主,那场酒喝完似乎被解除了什么封印,彻底放开了,另个女孩之间的温馨友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自然顺畅,一点儿都不像演的。
也确实不是演的,她们相识时间虽然不长,已经成了货真价实的闺蜜,很亲密的那种。
贺尘在旁看着,心里暗笑,因为如果她俩的日常是一场足球比赛的话,比分非常明显:一比零。
烦心事也不是没有,有大有小。
小的,就是林雨生不断加戏,加就加吧,他还一定要凸显自己文艺青年的风范,玩儿纯自嗨型表演,出场造型万年不变:依着门框仰头望天化身望夫石,眼神空洞,表情逼味儿十足,仿佛随时要念一首诗;
这是静态,动态更要命,林雨生的表演特别符合天津卫的老话:一惊一乍。
别人看着像神经病,他自己认为,这叫表演爆炸力。
你妈和你干妈在圈内如此的人脉和地位,用尽全力都没捧红你,看来责任真不在她们。
但林大少爷还只能算小麻烦,大不了贺尘当甩手掌柜,把改剧本的事交给两个助手,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是了。
这个剧组共有两位跟组编剧助理,其中一人是贺尘特意向叶洪推荐的,她刚刚参加完一个爆火的项目,属于无缝进组,自然对推荐人贺尘感恩戴德。
她就是段妮。
贺尘很欣赏这位同行,年纪轻轻,有才华也有能吃苦,他早就动了把她挖到蓝月亮的心思。
但经过初步沟通,段妮表示自己还是想做自由编剧,哪怕收入差一点,保障低一点,但起码能保有一丝丝的创作自由度。
贺尘表示理解,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问段妮今后写出了质量高的本子,能不能先投到蓝月亮?
段妮欣然答应。
不知不觉,四月了,拍摄进度已经过半,贺尘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后来忽然醒悟:她为什么没消息?
自从《恶女》杀青宴之夜,刘艺菲用自己祝贺尘生日快乐之后,他俩每隔一两天就会互发些撩骚信息,内容很平淡,没什么露骨的文字,但就是有股子暧昧的气味充斥字里行间。
贺尘很享受这种感觉。
大概是最近有点忙,他竟忽略了,刘艺菲已有十天左右没有发信息给他了。
这很反常。
“怎么了?躲到深山里修炼去了?”
上午信息发出,贺尘等到中午也没收到回信,心绪不宁的去吃午饭,席间邓柯手舞足蹈讲了一大堆后续拍摄想法,他基本一个字没听进去。
走出饭堂,贺尘第十七次拿出手机查看,视线瞬间凝固:排片不顺利。
贺尘看过五一期间排档的所有电影,大部分和他重生前的时空一致,变数只有两个,一是《恶女》的横空出世,二是原本该在这时上演的一部影片没有出现。
那是电影版《何必笙箫默》,女主是杨蜜。
这电影当然不可能如期上映,杨蜜去拍《今生今世百里桃花》了,哪还有余暇再去拍电影?
她就算拍了意义也不大,因为《何必笙箫默》电影版热度远远比不上同年播出的唐妍电视剧版。
除了这两个贺尘一手制造的变数,这一年五一档电影并没变化,预计中《恶女》最强劲的四大对手分别是《耳朵》、《速度激情7》、《万物生长》、《赤道》。
这其中,京圈格格关小丹,著名外甥女马丝纯、以及高光新人陈嘟灵的《耳朵》,是贺尘最欣赏的影片,也是苏有鹏的导演处女作。
《速度激情》这种老牌大IP自不必说了,《赤道》有贺尘非常崇拜的歌神老乡张学友出演,市场竞争力都很强。
但最引起贺尘关注的,是那部《万物生长》。
确切地说,是那位女主角:范兵兵。
贺尘个人认为,刘艺菲和范兵兵分别是内娱淡颜系和浓颜系的天花板。
特别强调:只是贺尘个人认为,勿杠,杠就是你对。
根据原本的时间线,2015年五一档票房冠军是《速度激情7》,狂揽二十多亿断档领先;排第二的,是《耳朵》,接近五亿;第三名《赤道》,两亿多;第四名就是范兵兵这部《万物生长》,票房一亿五千万。
根据贺尘和红星坞的对赌协议,他如果想赚钱,票房理想数字刚好就是一亿五千万,如此看来,《恶女》最直接的竞争对手正好就是《万物生长》。
来吧范爷,咱们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刘艺菲vs范兵兵,电影大荧幕正面对决,这事儿想想就刺激!
不过刺激之前,先得搞明白院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居然愁得刘艺菲那么长时间玩儿沉默。
刚好今天李一彤的茶馆暂时歇业,贺尘问她要来钥匙,先行赶到茶馆,泡好一壶茶,安静等待。
过了半小时左右,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辆阿尔法.罗密欧停在门口,刘艺菲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张筱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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