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天仙姐姐开始 第95节
两人不动声色告辞,下楼上了车,冯文韬迫不及待问道:“大林子一会儿要去找谁?”
贺尘摇摇头:“不知道,开你的车吧。”
即使贺尘是重生者,对郭奇林的感情经历也是一头雾水,这孩子隐瞒得太好了,后世无数狗仔天天盯着,除了捕风捉影居然没揪住任何实据。
看来最适合他的职业既不是演戏也不是说相声,而是像他爷爷一样当警察。
绝逼是个优秀的卧底!
回到全运村时已是下午五点多,贺尘和冯文韬在附近的白记饺子馆大嚼一顿一个肉丸儿的羊肉馅饺子,打着饱嗝回到公司,贺尘进门刚打开电脑,就听门外有动静:“请问有人在吗?”
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贺尘刚要站起来开门,冯文韬冲出厕所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好,跑到门边打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我弟弟送点东西,待会儿还得赶飞机,特意来看看你。”
门外站着的,是笑靥如花的张筱娅。
贺尘上前:“小娅,你是自己来的吗?”
张筱娅牵着冯文韬的手笑盈盈看向他,挤了挤眼睛:“你还盼着有谁呀?”
我盼着谁你心里没个数吗?
贺尘耐住性子:“你赶飞机要去哪儿?”
“上海呀,我去跟茜茜姐汇合,她昨天已经进组了。”
“昨天?”
贺尘很意外:“那部电影不是原定9月20号开机吗?”
“本来是这么计划的,但男主角档期出了点问题,推迟了,但拍摄进度是定好的,茜茜姐和男主后续的工作也都排好了,没法延期,只能抓紧时间快点拍。”
一部电影的拍摄时间压缩两周倒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演员表现符合导演要求,别总是NG就能办到。
谈起天仙姐姐现在演技的进步,贺尘可就不困了,都说萝卜快了不洗泥,但他对自己亲手调教过的刘艺菲有信心,这电影既然没能搅黄,少拍几天也是好的。
“我去帮你冲咖啡!”
冯文韬和张筱娅好长时间没见,女友突然现身他很兴奋,虽然时间紧迫又有电灯泡在场,实在干不了什么正事,那也希望能多腻一会儿。
“哎呀,我马上就得走了,你浪费咖啡豆干什么?”
张筱娅嘴上这么说,看着冯文韬的背影甜笑着,却是丝毫没有阻止男友的意思。
很快,冯文韬捧着着一只不锈钢杯子返回:“给,带着路上喝,我送你去机场。”
“嗯。”
两人手拉手离开没多久,郭奇林来了。
“尘哥,冯哥怎么没在呀?”
“搞对象去了,别管他,咱俩聊正事儿。”
《修罗刀》剧本里关于自己的戏份,郭奇林已经看过并熟悉了,他和贺尘讨论了一番狱卒这个人物和其他人物的关系之后,抓起一把瓜子换了话题。
“尘哥,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演个配角这点儿小事儿吧?”
“当然不是,不瞒你说,我们公司准备在演出市场上下下功夫,现在张靓影天津商演的代理权谈得差不多了,正在接触张韶菡,在我计划里,你跟她俩是同样级别的。”
“我的商演?那些都是我爸安排的,跟着德运社一起的,你跟我商量没用啊。”
“如果是你自己的个人相声专场呢?”
“我的专场?尘哥你真看得起我,现在社里除了岳哥,有几个开专场能撑起上座率的?我还早着呢。”
郭奇林摇头苦笑,贺尘却很认真:“大林,我把话放在这儿:不出两年你就能开自己的专场,不但能卖出票去,还能带动你们德运社其他演员一起火。”
郭奇林有些不相信:“尘哥你逗我呢吧?”
“我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开辟脱离相声的全新发展道路,我很支持你这么做,但相声毕竟是你的根,不能完全放下,你说是不是?”
郭奇林点头:“虽然我说相声是我爸逼的,但这么多年功夫下到这儿了,要说我对它没感情,那绝对是瞎话;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将来靠别的火了,也不能完全不说相声,那对得起我师父吗?”
“着啊!既如此,咱们今天就先做个约定:你的个人专场和商演,只要是在天津的,代理权一律交给蓝月亮。”
贺尘说的兴起,索性亮了底牌:“我也不藏着掖着:我在市里的文化主管部门有人,哪怕是再高的层面上,也有人,一准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尘哥,我信你,委托授权的手续你随时拿来,我随时签名!”
“得嘞兄弟,介话到头儿了!”
贺尘起身:“为了庆祝合作意向达成,咱吃个宵夜去!”
“不等等冯哥了?”
“把定位发给他,让他去找咱,走吧,要不是你有痛风的毛病,咱哥儿俩怎么也得喝几杯!”
“痛风怎么了?今儿高兴,痛经也得喝!尘哥,走着!”
舍命陪君子的郭奇林跟着贺尘来到一家烧烤大排档,两人刚点好菜,贺尘手机又响了,齐丹打来的。
“贺尘,我在上海,刚和天涵音乐公司的张总监谈完咱们代理Angela天津地区商演的事,她对蓝月亮开的条件很有兴趣,原则上同意。”
“她说了算吗?张韶菡能听她的吗?”
“这位张总监名字叫张韶萱,是Angela的亲妹妹!”
原来如此!
贺尘顿时心情大好:“小丹,辛苦你了,你有功,说吧,要什么奖励?”
“我是蓝月亮的财务总监,原始股东,公司好了我自然好,要奖励干什么?不过...”
“不过啥呀,跟我有话直说。”
“贺尘,我在上海酒店里遇到了一个人。”
贺尘心里忽地一动:“刘艺菲?”
“就是她。”
第145章 水流千遭归大海
上海,金茂君悦大酒店豪华套房,夜。
全幅落地窗前,刘艺菲静静站立,凝视着蜿蜒迤逦的黄浦江,半晌,回过头向沙发上的人微笑。
“小丹,真没想到居然跟你住在同一间酒店。”
“是啊,真是太巧了,本来我没想住这么贵的酒店,可是贺尘非说穷家富路,我既然外出公干就代表公司的门面,也只好由他。”
刘艺菲款款走到齐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端详:“小丹,古北一别一年了,你还好吗?”
“我还好,艺菲,这一年,发生太多事了。”
“你的离婚官司怎么样了?”
“等待法院判决呢,我律师说这次对方家暴证据确凿,应该没有问题的。”
刘艺菲心疼的摸着齐丹的脸:“小丹,你受苦了。”
齐丹垂下长睫毛,眼中晶莹闪动:“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当初既然进了狼窝,再想出来,就得做好脱层皮的准备,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即将走出那场噩梦了,付出点儿代价也值得。”
“申澳呢?最近在忙什么?”
“他呀,跑到云南的深山里去拍纪实电影,弄得跟个野人似的,还不知道啥时候拍完呢。”
提起心爱之人,齐丹脸上明显焕发出了神采,眼睛里的光都不一样了,刘艺菲打趣道:“果然是你侬我侬啊,好不容易没了障碍,他还不得赶紧娶你回家?”
“他在拼事业,我工作也很忙,不急在一时,反正我这辈子,就是他了。”
齐丹语气很温柔,也很坚定,刘艺菲点点头:“小丹,你和申澳一路走过来有多不容易,我是看在眼里的,什么都不说了,祝福你们。”
“艺菲,谢谢。”
“对了,我还得提醒你”,刘艺菲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陈国强不会就此甘心的,将来你们公司混在演艺圈,难说他会给你们出什么坏水,别忘了,他背后是华易。”
齐丹感激的拍着刘艺菲手背:“艺菲,感谢你提醒,贺尘也跟我说过,那帮人毫无底线,明的不行,大概率会暗出阴招,让我跟申澳千万小心。”
“不止你俩,还包括他,我有种预感:他和陈国强恐怕有很深的过节。”
刘艺菲没说,但齐丹完全明白她嘴里的“他”是谁,她也很奇怪。
“我也感觉到了,贺尘似乎特别憎恨陈国强,可是他俩以前根本没有交集,贺尘直到去年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编剧,说句寒碜点儿的话:他想得罪陈国强,根本还没资格呢。”
刘艺菲轻轻摇头,目光凝重:“我想不透这里面的枝节,但他最好小心为是。”
齐丹眼神一动,凑过去悄声道:“艺菲,你...还是喜欢他的,是吗?”
刘艺菲回头看着齐丹,许久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变化,正当齐丹开始胡乱琢磨她是不是没听清自己的问题时,刘艺菲忽然笑了:“小丹,难道你不应该去问问他,到底喜欢谁吗?”
说完,她不待齐丹作出反应,起身回到落地窗前,凝望上海夜景,再不说话。
窗外,黄浦江无声流淌,带走了两岸鳞次栉比的溢彩。
与此同时,一千多公里外另一座大城市里,另一条贯穿城市的河流在同样的月光之下,也在向着入海口流淌。
吃过夜宵,送走了郭奇林,贺尘沿着海河一路散步,不知不觉走到解放桥附近时,火车站前世纪大钟刚好打响了零点报时。
十月初的北方午夜,温度已经很低,贺尘裹紧外衣,信步走下河堤,站在亲水平台上静默不语。
眼前这条河,贺尘小时候经常下去玩耍,他母亲早逝,对他而言,每当这条天津母亲河的河水流过肌肤,亲切得就像妈妈的抚摸。
多年来贺尘一直有个习惯:当心里憋闷的时候,就会独自来到海河边站上一会儿。
包括在京城四处投递剧本被拒,前途无亮时,他也几次偷偷一个人乘夜班火车返回天津,就站在这座亲水平台上,感受母亲河的呼吸。
每一次,心情都会舒缓很多。
时间很晚了,海河两岸人迹稀少,贺尘深深吸了口凉爽的河风,探手入怀掏出香烟,再摸口袋却眉头一皱——打火机忘在大排档了。
烟民们都知道,有烟无火时是怎样一种没着没落的难受劲儿。
贺尘抓耳挠腮四处看,突然眼前一亮:前方几十米处,解放前桥下的河边石头台阶上,有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背向站立,纤长的指缝里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火头明灭闪烁,清晰可见。
贺尘加快脚步赶了过去,都这个点儿了,偌大的海河公园里只剩下了他和那女孩两人,偏巧对方还是个烟民,他感觉挺庆幸。
但走的近了,贺尘心头却隐然升起一股怪异的警觉——那背影...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熟悉?
距离还剩十几米,贺尘屏息静气悄然接近,此刻他已经能够确认一个极其意外的事实:是她!
女孩察觉到身后来了人,霍然回头。
寂静无人的午夜河边,她戴着风帽,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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