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这个假道士学到真本事了 第17节
“师父!成功了?这是什么符?厉害吗?”谭森见状,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张陵拿起这张还带着淡淡朱砂气息的符箓,解释道:“祷雨符。算是把一个小型的‘祷雨术’封存在里面了。”
“卧槽!呼风唤雨?!”谭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师父牛逼!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张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瞎吹。离呼风唤雨差远了,我这初级祷雨符,顶多也就能影响一小片区域,下点小雨。”
谭森听得心痒难耐,拿着符箓翻来覆去地看:“那师父,这符怎么用?是不是要选个良辰吉日,开坛做法,沐浴焚香,然后念诵一大段咒语才能发动?”
“哪有那么麻烦。”张陵撇撇嘴,对于谭森这种受电视剧毒害的思维感到无语,“正经符箓,追求的就是便捷高效。看到符胆那里没有?直接撕开,里面的法术自然就会释……”
他“释放”两个字还没说完,就看见身边的谭森眼睛一亮,出于对“便捷高效”的极致追求和对师父话语的绝对信任,他手指捏住符箓两端,“刺啦”一声,无比干脆利落地将那张刚出炉的祷雨符给撕成了两半!
张陵:“!!??”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伸出去想阻拦的手僵在了半空。
几乎就在符箓被撕开的刹那——
窗外原本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大片大片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学院上空!
顷刻之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窗户上、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天地间顿时白茫茫一片!
“我靠!怎么回事?!”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大晴天吗?!”
“老子的被子啊!我刚晒出去的!”
“收衣服!快收衣服!”
宿舍楼方向瞬间传来一片鬼哭狼嚎般的叫骂声和慌乱奔跑的脚步声。
几分钟后,杨业品、罗云川和赵小虎三人抱着湿透的被褥和衣服,狼狈不堪地冲回了寝室,一个个从头到脚都在滴水,活像三只落汤鸡。
“妈的!邪了门了!”杨业品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骂骂咧咧,“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而且你们发现没?这雨好像就罩着我们学校这一片下!我刚看学校外面那边地都是干的!”
赵小虎冻得打了个哆嗦,开玩笑地道:“谁知道呢,估计是咱们学校哪位大佬功德圆满,正在渡劫吧?”
唯有张陵,看着窗外那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片已经灵气尽失、变成普通废纸的符箓残片,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的一千块啊……
虽然如此谭森浪费了他一千块钱,但是对这场“测试”的结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不仅能完美承载法术结构,激发时响应迅速,威力更是远超预期。这效果,比他用普通纸画的符强了百倍!
更重要的是,这场雨下了十几分钟,意味着封存在符箓中的法术能量是持续稳定释放的,而非一闪即逝。这说明用这种纸张制作的符箓,保质期绝对远超三天!
“有搞头!这门生意绝对有搞头!”
张陵仿佛看到了无数小钱钱在向他招手。
说干就干!
他立刻重新铺开那珍贵的黄表纸,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再次提起饱蘸朱砂的毛笔。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这次他绘制符箓更加得心应手。笔走龙蛇,法力随着笔尖均匀地灌注到每一道“法箓”之中。一张张散发着微弱灵光、蕴含着“解厄”力量的符箓在他笔下诞生。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高效“生产”的状态中,体内的法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注入一张张符纸。
直到他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头脑也有些微微发晕,这才猛然停笔。
再看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张新鲜出炉的、货真价实的解厄符!
虽然都是最低等级的黄符,但每一张都蕴含着足以让普通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力量。
“呼……”
张陵长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一次性绘制十几张灵符,几乎耗尽了他目前积攒的所有灵气,但这种“丰收”的成就感却让他无比满足。
他看着这摞成小堆的符箓,仿佛看到了无数钞6票正在向他招手。
“嗯……定价得好好研究一下。”
张陵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他的符箓商业化大计。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响起,张陵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是老妈打过来的。
“喂,妈。”
“今天你爸去海边搞了不少海货回来,中午你回来吃饭啊。”
张陵是本地人,家里距离学校二十多公里,有公交车直达。
“哦,好。”
有好吃的,张陵自然不会拒绝。
第29章 买房?我有人送!
坐了不到一小时的公交,张陵回到了位于老城区的那片熟悉的筒子楼。
楼道里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老旧建筑特有的、混合着油烟和潮气的味道,与大学城的新鲜空气截然不同。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不大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鱼色泽鲜亮,白灼虾红润诱人,姜葱炒蟹香气浓郁……
“阿陵,回来得正好,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张陵的妈妈刘美玉刚从厨房出来,看到张陵,赶紧打招呼。
自打进入炼气期,张陵的食量就变得异常惊人,今天又画了半天符箓,体内灵气几乎消耗一空,此刻更是饥肠辘辘。他顾不上多说什么,洗了手坐下,夹起半只裹满姜葱、油光锃亮的炒蟹,便大口享用起来,吃得格外香甜。
一家三口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饭,隔壁的王阿姨笑吟吟地推门进来串门。
“哟,正吃着呢?老刘,你们家今天这伙食可真不错啊!”
王阿姨嗓门洪亮,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圈。
张陵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叫了一声:“王阿姨好。”
王阿姨打扮得比平时更显隆重,脸上妆容精致,笑吟吟地看着张陵:“小陵啊,大学生活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玩?比高中轻松多了吧?”
张陵言简意赅地回道:“还行。”
刘美玉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哎呀,王姐,他那个学校,就是瞎混个文凭,哪能跟你家李锐比啊。你家李锐那可是顶尖的大学,真正的天之骄子!”
王阿姨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却故作谦虚地摆手:“哎呦,快别这么说!你们家小陵也不错嘛,上的那个……呃,南庭学院,是吧?也是正经大学嘛!挺……挺特别的,一般人想都不敢想呢!我听说当年你们为了让他上这个学校,还找了关系呢。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也太溺爱孩子了……”
她刻意拖长了“特别”两个字,语气里的优越感和那点藏不住的揶揄,聋子都听得见。
张陵的爸爸张德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只能尴尬地点头附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张陵却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心思全在眼前那只肥美的蟹钳上,熟练地剥开,吃得专注。
吃完饭,张陵想起正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解厄符,递给父母。
“爸,妈,这个你们收好,随身带着,放在钱包夹层或者贴身的衣兜里都行,能逢凶化吉的。”
张爸张妈接过那两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黄纸符,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窘迫和不自然。儿子跑去读这个南庭学院,他们本就觉得有些难以向外人启齿,现在居然还真捣鼓起这些符啊咒的,这要是传出去……
一旁的王阿姨果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哎呦喂!小陵现在可真了不得了啊!这都会画符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坛做法,呼风唤雨了?老张,你们家这是要出活神仙了啊!啧啧,不像我们家小锐,就会死读书,脑子笨,也就勉强上个清北大学,将来啊,还是给人打工的命!”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话,像是一巴掌扇在张爸张妈脸上,让他们顿时面红耳赤,坐立难安,暗暗剜了儿子一眼,怪他尽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王阿姨似乎觉得这把火添得还不够旺,又扬高了声音,炫耀般地宣布:“不过啊,话说回来,这筒子楼环境确实是越来越差了,又旧又吵。我们家这些年做了点小生意,起早贪黑,总算攒下点家底。下午啊,我们就去‘锦华苑’看看房子,打算定下一套!以后啊,咱们这老街坊,恐怕就真是两个世界的人喽!”
“锦华苑?”张陵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谭政为了答谢他,硬塞到他手里的那套“楼王”,不就在锦华苑吗?
他瞥见父母在邻居这番炫耀下显得愈发黯淡和局促的神色,心头莫名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地开口:“巧了,王阿姨。下午我也正打算带爸妈去锦华苑看看房子。”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阿姨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爆发出夸张至极的大笑:“哎——呀——!小陵啊小陵,你这牛吹得可都没边儿了!锦华苑?你知道锦华苑现在什么价吗?一平米够买咱这筒子楼好几个平方了!你们家去看看?拿什么看啊?”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轻蔑。
张陵面不改色,淡淡地补充道:“不是买。是朋友送了一套,正好带爸妈过去认认门,熟悉一下环境。”
“送?!哈哈哈哈!”王阿姨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拍着大腿说,“老张,你们听听!锦华苑的房子!有人送?我的天哪,小陵,你这吹牛的功夫比你那画符的功夫可厉害多了!那是房子,不是大白菜!行行行!下午!下午咱们锦华苑售楼处见!我一定得好好开开眼,看看是哪位活菩萨这么大手笔,啊?哈哈哈哈!”
张爸张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钻进去。张爸低声呵斥:“小陵!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你王阿姨道歉!”
张陵却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
下午,锦华苑售楼中心。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璀璨的水晶吊灯,衣着光鲜的销售顾问们端着职业化的微笑,低声与看起来便身价不菲的客户交谈着。
王阿姨一家穿着他们最体面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拘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活脱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一位销售顾问上前接待,态度礼貌,但眼神中的审视与淡淡的疏离却难以完全掩饰。
就在这时,售楼处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一位身着剪裁合体、质感高级的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气质沉稳精干的中年男士快步走入。他目光锐利地一扫,瞬间锁定刚进门的张陵一家,立刻步履从容而迅速地迎上前来。
在王家三口和那位销售顾问惊愕的目光中,他在张陵面前半步站定,身体微微前倾,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微笑:“张先生,张老先生,老夫人,下午好。鄙人姓陈,是谭总安排为您府上服务的专属管家。谭总已吩咐一切准备就绪,所有手续均已办妥,恭候您们随时验收。您看,是先到贵宾室稍作休息,还是直接由我为您引路,去看看房子?”
张陵知道,父母老实巴交了半辈子,不喜欢这样被人伺候着,便说:“我们自己先看看吧,有需要再麻烦你。”
陈管家从善如流,掏出一张烫金卡片,说:“那好,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好的。”
这位陈管家的出现及其谦恭至极的态度,与周围程式化的销售服务形成了鲜明对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王阿姨一家彻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呆呆地看着那位气度非凡的陈管家,又看看一脸淡然的张陵,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王阿姨脸上先前所有的得意、嘲讽、优越感,此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只剩下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和铺天盖地的尴尬。她看着那位对张陵家殷勤备至的管家,再回想刚才销售顾问对自己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第30章 讨债鬼
站在独栋别墅前,张陵的父母依旧感觉像踩在云端,很不真实。
刘美玉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都发颤:“小陵!你……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去……去抢银行了?!”
张陵被刘美玉这清奇的脑回路逗笑了,调侃道:“妈,抢银行哪能抢出这么一套房?再说了,您觉得您儿子我这身板,像能干那活儿的人吗?”
“那这……这到底是怎么来的?”张德也紧张地追问,脸色严肃。
张陵想了想,选择了一种父母相对能理解的说法:“就是帮了锦华苑的老板一个大忙,解决了他工地上一个很棘手的麻烦。他为了感谢我,就送了这套房子。”
“帮个忙?”刘美玉更怀疑了,声音都拔高了,“什么忙能值一套房?还是这么好的房!抢银行都买不起啊!小陵,咱们老张家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户,但祖祖辈辈都是清清白白的庄稼人、工人,违法犯罪、坑蒙拐骗的事情,咱们可不兴干啊!”
张德也重重地点头:“是啊,儿子,穷没关系,但骨头要硬,脊梁要直!不该拿的钱,咱一分都不能拿!”
张陵看着父母担忧又严肃的神情,心里既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摊手:“爸,妈,你们想哪儿去了。我一个正经道士,犯得着去干违法犯罪的事吗?我帮的忙……嗯,比较特殊,属于专业技术服务,合法合规。你们就放心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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