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缠身,我献祭气运练成超凡 第26节
闻言,赵以安一拍手:“硬!”
王队反问:“硬吗?”
“够硬!”
“硬不硬以后再说,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让他交代罪行,绳之以法,妈的,人证物证都在,还这么嚣张,简直胆大包天,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把我古国律法放在眼里!”
赵以安肃然起敬,双手抱拳,伸出拇指:“王队,硬!”
“老弟,高!”
“王队,赵哥,又高又硬。”
旁边赶来汇报的警员不知怎地,突然有感而发,脱口而出。
赵以安和王队顿时哈哈大笑。
随后,王队看向那警员,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那群恐怖份子,可是有人醒过来了?”
“没错,只不过他的态度和那个钟强一样,不管我们问什么,都不说,甚至还嚷嚷着要见钟强,见我们的领导。”警员回道。
“妈的,还真是不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全都一个德行!”
王队深吸一口烟,骂了一声,随后看向赵以安:“成了老弟,我这儿来活了,就不奉陪了,你要是没啥事,就回家吧,等这个案子破了,我到时候再联系你过来领奖金。”
“妥了老哥,那我就走了啊!”
赵以安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顺手将华子揣进兜里,转身离开这里,看的王队脸色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可能有点心疼。
赵以安走后,王队想了想,就走进了审讯室,看着那被铐在桌上的钟强,大声喝道:
“你的同伙已经醒了,并且交代了所有事,我现在再问一遍,对于今天的罪行,你认还是不认?”
闻言,钟强苦笑一声,无奈道:
“小同志,你就别诈我了,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
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是什么滋味了。
明明这就是个三言两语便可解决的误会。
但却不能说。
因为现在是军事演习期间,一切信息都是保密的,如果他敢透露出去,虽然可以提前终止演习,也不至于受到处分,但这脸就丢大了,别输了还丢人!
可不透露,眼前这个警察显然已经认定他是恐怖分子,在他不交代之前绝对不会罢休。
如此进退两难的情况。
饶是钟强见过大风大浪,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处理才好。
因为也没人遇到过这种乌龙啊!
算了,硬挨吧!
挨到演习时间结束,自己好歹不算是认输,回头还可以解释是突发情况,自己宁死不屈,宁折不饶,总比直接透露演习机密当‘汉奸’要好的多。
王队冷笑一声:“呵,还挺嘴硬。”
随即抽出警棍,对着外面的警察打了个眼色。
对方心领神会,立刻关掉了审讯的监控。
见到监控的红灯暗淡下去,王队持棍走来。
钟强感觉有些不妙,道:“小同志,严刑逼供不可取啊,你这是在犯错!”
王队没有回答,只是拿着塑胶警棍。
“嘭!”
一声爆响,警棍狠狠打在铁制桌子上,将钟强的手震得都有些发麻。
他目光危险的看着对方:“你一个恐怖分子,也知道犯错?当时卖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少废话,立刻给我如实招来!”
钟强叹了口气:“唉!小同志,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啊,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说罢,他闭上眼。
大有一副你愿意打就打,反正我啥都不说的意思。
见其这样,王队忍不住暗骂一声草,随后收起警棍,一脸郁闷的离开审讯室,去往下一个房间。
............
就在王队挨个审问套话时。
真定府郊区,红方作战营里。
罗弘毅看着幕布上的内容,眉头皱起,问道:
“还没找到蓝方司令吗?”
闻言,副官擦了擦汗,回道:“报...报告,截至目前为之,尚未发现异样。”
“还没发现异样?”
罗弘毅声音猛然拔高好几个度,扭头看着副官,看起平静的眸中藏着滔天的怒意:“你的意思是说,从这场红蓝对抗演习开始到现在,整整过去了八个小时,我们红方派出了这么多人,却连蓝方司令的身影都没有找到?”
“是...是这样的。”
副官低着头,不敢直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事实就是,他们将钟强可能藏身的一切地方都给搜过了,愣是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藏哪儿去了。
不得不说,钟首长,真厉害啊!
兵者诡道,用兵如神,简直难以琢磨,无法预料!
罗弘毅不知道副官的心思,此刻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
屋内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感受着罗弘毅身上弥散出来的那股低气压。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副官牙一咬,心一横,问道:“那个...首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加大力度继续找啊!这种事还用我教你们!”罗弘毅怒道。
副官连连点头称是,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而在宣泄完内心的郁闷后,罗弘毅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看着那战略图,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暗道:
“他妈的,八个小时,愣是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老钟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能藏了?”
“难道他去诛日进修过?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这次栽了。”
“回去后肯定要被这个老东西给笑话死!”
第22章 坏事了!
时间匆匆,转眼间,中午十二点,公园。
从睡梦中醒来,赵以安抻了个懒腰,穿上衣服,爬出帐篷。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便开始收拾行李。
之前离开警局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学校大门早就关闭,随后转身去酒店,以赵以安那倒霉的运气,不出意外,所有酒店全都爆满,一个房间都不剩。
于是无奈之下,便在此野营。
“命苦啊!”
“不过这次度过了霉运危机,冷却时间为什么没缩短呢……怪了。难道还有其他霉运没来?”
赵以安一边寻思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将帐篷睡袋都收拾好,塞进包里。
然后拎着大包小裹,离开这里,找地吃饭。
不过他才走了没多久,一转角,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只见在他的前方,四个大汉依靠在公园的长椅上,或是无神望天,或是脑袋低下。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看起来精神状态十分不好。
像是输了一晚上的赌徒。
又像是被小仙女骗光家产的倒霉蛋。
亦或者磕多了,但过劲的瘾君子。
双目血红,面色苍白,满脸疲惫,让人望而却步。
赵以安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行李,往旁边靠了靠,和四人拉开一定距离,快步走过。
而在他走后没多久。
四人中,那抬头望天的瘦弱男子回过神来,低下头,挠了挠头发,一脸抓狂道:“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找不到,钟首长他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反正在郊区荒山搜了一晚上,愣是没找到钟首长的行踪,红方的士兵倒是看到了不少。”
“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钟首长他已经被抓了呢?”
“不可能,要是钟首长被抓了,我们早就被判输了,演习也就结束了,哪还会持续到现在啊!”
“那你说钟首长去哪了?他身边还跟着五个人呢,一共六个大老爷们,总不能上了一趟荒山,就人间蒸发,凭空消失了吧,反正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个人就倾向于钟首长已经被抓了,但是红方故意不说,在耍我们。”
“可他们耍我们有什么意义呢?锻炼我们的体能吗?还是说羞辱打击咱们的连队?”
“说不准,毕竟这次红蓝对抗赛不就是为了锻炼我们吗?要是这么快就结束了,那还锻炼个集贸。”
“那也不能吧,你这么说显得咱们首长狗几把不是了。”
“操,你他妈有完没完?非得上纲上线是吧,你说不是那你去找!把他找出来啊!妈的一晚上过去了,红方没找他也就算了,咱们是队友啊,队友也找不到?这他妈除了被红方抓了还能是什么?被歹徒劫持了?”
随着一个人的突然爆发,其余三人皆陷入沉默。
并不是被吓到,而是因为对方说的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