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要再次伟大 第277节
很多人都没能对车伦厚这几年的一路狂飙有一个实质性的概念,但国会议员这种“选良”可是实打实的代表着选区的利益,说上一句民王也不为过。
“我们秀智就是这么有福气,伦厚那孩子得到了秀智是他更大的福气。”
还是老父亲疼爱女儿,表示自己女儿真是旺夫命,以后家庭一定会蒸蒸日上,随着车伦厚的成长以后当个长官也说不好,到时候秀智就是长官夫人了。
……
“民主不是名词,而是我们每天书写的动词。“
在公祭开始之前,车伦厚依旧在不停的会晤着相关组织,用全罗道方言朗诵诗人金南祚《光州之春》末段,也让人对这个湖南出身的年轻委员长充满亲切感。
这次公祭保守派的态度可以说是相当冷淡,只有少数几位议员以个人身份参加此次活动,借此也可以看出保守派在右向极右的转变势头。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看到了前法务部长曹国,这位出身保守派大本营江南区的“江南左派”,似乎是想在复杂的政治生态中重新整合资源,争取支持为王者归来做准备。
这次活动还有着特殊安排,邀请当年戒严军退伍士兵代表参与默哀,这也是与往年相比的一大突破。
车伦厚一身黑色西装,胸前的白菊在晨风中微微颤动,身后的十几个党团成员,在这种环境下情绪很容易被感染,似乎走起路来的步伐都有些沉重。
在青灰色的追思塔前轻轻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堆积如山的鲜花丛中,除了本党派人士,此处还聚集了三十多个民间团体成员和几个在野党的代表。
当“南韩全国民主工会”的工人代表抬着写满遇难者姓名的黑色条幅入场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了压抑的啜泣声。
几天前的国民力量党发言人表示需要重新评估518事件的性质,这种小动作让无数人感觉到了警觉,车伦厚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路边有很多举着“历史不容篡改”标语牌的大学生。
车伦厚板着一张脸,配合着颇为威严的长相,看上去倒是很有气度,致哀行动持续了很久,看着光州教会联合的神职人员们划着十字,教会当年在抗争中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墓园中四百多座白色墓碑在阳光下形成一片光海,车伦厚蹲下身体擦拭着一块墓碑,发现铭文上刻了一行小字,不由得来了精神。
‘姐姐,今天的南韩比当年更自由吗?’
这行字似乎是带着让人难以回答的诘问,见身后的三三两两的议员围了过来,车伦厚连忙指着小字让大家一起看看。
“我们要用答案配得上她们的牺牲。”
作为新时代的反戒严斗士,车伦厚在属于自己的政治正确上可以说是一往无前,这句话也让围过来的人频频点头。
公祭的主要流程倒是很快就结束了,车伦厚在“518真相资料馆”观看黑白影像的时候,一一会见了当年突破空输防线的学生代表们,摄像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至于标题自己都想好了,到时就叫“两代反戒严斗士的精神传承”好了。
看了看腕表上的日历,在这最后一个作为委员长出席的大型活动结束后,自己的短暂任期也即将到达一个终点。
剩下最后的十几天时间里,大局就已经确定下来,基础民调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车伦厚甚至为败选担责的演讲稿都写好了,就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甚至还提前熟悉了一下,希望能拿到最后一波同情分。
不过想想好消息,今天晚上就是和秀智的家庭聚餐,对于婚姻这一块既期待又恐惧,更兼对其他女人的诸多愧疚。
但此刻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秀智和他捆绑的已经是无比紧密了,早早晚晚都有这么一天。
拖得久了也会给国民一种异样感,对自己的责任感也会有诸多质疑,与其如此不如抓紧了。
接下来还有一些和当地支持者的会面活动,虽然车伦厚心思已经不在这些事上了,但是相关的流程还得走。
高声呼喊着口号,四周激荡着支持者的掌声,无数支持者们拿着纸和笔请求给他们写点签名,车伦厚感觉自己就像个大明星一样。
来的人中有年轻人也有一些老者,有些支持者们甚至穿上了印有自己名字的T恤衫,不得不说这片土壤是自己的福地。
不光孕育着秀智这个美妙的人儿,也会在自己进步过程中起到一个大本营的作用。
此时的车伦厚并没有看到一个老者挤在人群中,佝偻着背右手始终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纸冠,上面还写着车伦厚的名字,看起来是一个相当热情的支持者。
“请给我签个名吧!”
老者突然高喊,浑浊的嗓音中带着诡异的兴奋,但车伦厚却在支持者的欢呼声中毫无察觉。
车伦厚转头微笑,伸手接过纸和笔,就在这一瞬间一抹寒光让他瞬间肌肉紧绷,像是正在被猎杀的动物一样神经快速反射。
“去死吧!”
第568章 王者不死 求月票
刀刃直接刺向了车伦厚左颈,血花炸开的瞬间,人群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车伦厚踉跄后退,这个时候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手指死死的捂住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颈部动脉。
衬衫从领口到胸口浸成了一片暗红,车伦厚一屁股坐在地上,视线仍然死死的盯住袭击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如同恶鬼。
车伦厚在恍惚之间想起了童年,全罗北道的农村,考入军校的喜悦,被解除职务的失落,再到即将和秀智走入婚姻的殿堂的兴奋之感。
一种对死亡的深层恐惧难以掩饰,巨大冲击让自己产生了短暂的空白与错愕,周围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可短暂的恐惧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自己大好人生如何能亡于宵小之手,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怒目而视着被按倒的刺杀者。
脖子上的鲜血将衬衫的半边身体染成红色,看起来格外吓人,警卫们迅速上前将车伦厚围起来,但男人却推开警卫对着袭击者方向狠狠的挥了挥拳头。
但失血和紧张终究是让他有些头晕瘫软被警卫扶起,支持者们一跃而出,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了刺客的面门,安保人员也冲上去将刺杀者制服,但那个老头嘴里却发出了癫狂大笑。
“你们这些左翼将要毁掉韩国,你们这些只知道糊弄国民的臭小子就是跳梁小丑,我要让你这个叛国者彻底闭嘴。”
“委员长,坚持住!担架快过来!”
救护车的警笛声和辅佐官的呼喊声让他的思绪逐渐的回到了脑子里,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不那么颤抖。
“别让民众产生恐慌……”
害怕说话也会带动伤口,车伦厚干脆就闭上了嘴巴,当时宋永吉遇刺的时候自己不是目标,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自己还有着大好的人生,这才刚刚选上了国会议员,和秀智以及其他红颜知己,也有着更灿烂的未来。
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滑到了肚皮上,伸手一摸是世正送给自己的护身符,亲手编织的麻绳被这一刀斩断,可见情况有多危险。
幸好现场的情况是人挤人,没有给他下第二刀的机会,手法也是直刺而不是抡臂,否则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躺在担架上的车伦厚觉得应该是命不该绝,被手忙脚乱的人们抬上了救护车送往了医院,也不知道秀智那丫头得有多担心。
用最快的速度平复了心神,感觉自己问题不是很大,应该并没有被伤到动脉,随车的医生也表示两公分的吓人裂口。
在全程清醒的情况下让医生处理伤口,车伦厚突然有一种命运绝对会赐福给自己的感觉,自己的人生绝对不应该在这里止步。
在这种时候车伦厚感觉自己又行了,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把遇袭这张牌打好,为共同民主党留的血可不能白流,如何更好的换成政治资历和资源。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秀智被这一消息吓得浑身瘫软,魂不守舍的赶到了医院里,见病房前挤满了人,一下子差点吓得倒在地上。
只是到达全南大学附属医院之后却听说车委员长在与诸位议员商讨国事,都伤成这样了还商讨什么国事啊!难道共同民主党就没有其他人了吗?秀智心里不由得埋怨。
车伦厚的危险让她内心焦躁到了极点,不过能商讨国事说明并无生命危险,这才短暂的放下心来,截住了医生询问着伤情。
“委员长颈部有1.5cm的伤口,颈部静脉40%断裂,我们已经给伤口进行了血管重建手术,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建议注意好好休息并且持续观察。”
医生的话让秀智后怕不已,她从来学习不咋地,动脉静脉分的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刀捅脖子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吓死人呢?
家人们抱着秀智希望给她安慰,哪怕聪慧如这只兔子遇到这种事也是像一个担忧丈夫的小妇人一样,什么聪明手段都使不出来。
不光是秀智,在听说了这件事后车伦厚的红颜们也吓得半死,电话打不通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往光州赶来。
刚刚录制完这期节目的西卡大姐姐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表现的比秀智还要不堪,一屁股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眼泪大把大把的撒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容易止住了哭,让助理给她买了最近的票,生怕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好在这些女人在路上的时候就收到了车伦厚的报平安,否则内心的煎熬能把人摧毁。
车伦厚在手术完成拿到手机之后和家人进行了短暂的沟通,稳住方寸大乱的家人,同时也告诉亲近的女人们自己并无大碍,秀智已经到医院了,但在见她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这个年龄上年轻的可怕的吉祥物在这个事件中展现了作为临时领导人当有的品质,即使被人刺中要害,但简单处理过伤口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并且将这次刺杀转化为捅向执政政府和国民力量党的武器。
部署完成之后诸位选良们迅速离开了病房,辅佐官们承担了接待访客的责任,直到此时秀智才终于看到了让自己担忧不已的人儿,望着脖子上缠绕的纱布和绷带,这个丫头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没事的没事的,其实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就是包扎的吓人,我们也要拍照片给支持者们看嘛!”
刚刚党内喉舌记者在病房里拍了一张照片。身穿病号服的车伦厚脖子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而身穿深色西服的议员们围坐在他身边,整张照片很好的展示出了面对暴力袭击后党内的团结,虽然可能也只是表面上的。
“我不管,你这家伙真是让我担心死了,那可是脖子啊,要是偏那么一点点,那就…那就……”
秀智把头埋在车伦厚肚皮上,那些后果自己都不敢设想,毕竟刺杀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凶险,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也逃不过那长虹贯日般的一击。
“我这叫王者不死,你信任的那个巫师不是说过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还要给党国增加后来人呢!”
车伦厚试图让这个丫头缓解一下不安的情绪,不过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的亲人遇到了这种危险,谁也不能做到坦然处之。
“不过谁知道回趟娘家,还能遇到这种事情呢!那家伙绝对是臭外地的,估计是庆北大邱一带的劳保余孽。”
事实也确实如此,67岁的袭击者在被初步调查后自称无组织背景,纯属个人政治信念驱动的极端犯罪。
见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保持着幽默风趣,生气的秀智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虽然心里知道这家伙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
“你就知道贫嘴,你要是出事了,我才不给你守寡呢,反正也还没登记结婚,让你那些大姐姐小妹妹替你守去吧!”
秀智愤愤不平的样子也十分可爱,车伦厚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都碎了。
第569章 我老公需要静养
“等我们回到首尔,我就要把秀智登记成我的。”
男人的话让秀智又哭又笑,在他身上掐了又掐,这种担忧之后却看到车伦厚平安无事的喜悦着实让她像飘在空中一样,只是这种喜悦很快就被接二连三到来的不速之客冲淡了。
秀智的家人在看到车伦厚平安后,祝福这个准女婿一定要好好静养,国家大事虽重,但也不能不爱惜身体,并且把这只免子留下来照顾车伦厚。
而车伦厚的父母见到儿子如此,慌乱的不能自己,好容易才被劝服好,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恐慌,在确认安全后还是带着母亲回到家,也有种不想给儿子添乱的想法。
“秀智啊,我来看看车先生,你知道的,车先生在汉江防务的时候,对我帮助很大。”
面对秀智审视的眼神,秀晶有些怯怯的,这个朋友已经有些年头没怎么接触了,最大的交流点是自己偷她的男人。
怕的就是被这只兔子抓到,秀晶特地买了个水果篮和一束花以掩人耳目,作为曾经合作过的代言人,自己来探望这个朋友总是没问题吧。
“感谢你挂念伦厚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真是劳烦水晶远道而来了。”
水晶的话让秀智也挑不出什么理来,毕竟为受伤的朋友买个果篮买束花探视一下总是没毛病的,至于感情到没到需要大老远跑一趟的程度,车委员长和国会议员的名头总值得朋友们跑一趟的。
女人离开时那担忧的小眼神简直幽怨到骨子里,那种责备他不爱惜身体和这段时间没见的思念很好的让男人感受到了,只是碍于秀智在场,否则非得抱上去温存一下。
车伦厚也没想到水晶是最先赶到的,也只有她这种闲的可以的人才会有说走就走的机会,其他几个女人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男人以和党内议员开协商小会的借口,安排着这些人前来探望的时间,否则凑一块了秀智非得气炸了不可。
只是ITZY的猫猫却有些烦恼,她现在非常非常的想去光州一趟,虽然车伦厚表示并不严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但是以什么样的借口去呢?组合还有活动,猫猫队长有些束手无策,望着同样像丢了魂一样的留真,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不在乎伦厚oppa吗?怎么看你也是魂不守舍的,你这种女人就是嘴硬。”
猫猫队长本来想找留真的茬说她两句,但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心软了起来,姐妹俩和车伦厚这段关系都属于不正常,所以也没法挥舞道德大棒敲打这个妹妹了。
“怎么不在乎,这么好用的男人我怎么会不在乎,我担心死了,以后没得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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