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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之我要再次伟大 第290节

  车伦厚在社交媒体上大肆抨击着这位保守派的重镇,表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并非年轻人和低收入群体的主动选择。

  他在账号上列出了详细数据,表示贫困群体选择半地下室的原因是因为低廉的居住成本,国家对于低保家庭的保障只有每个月80万韩币,扣除房租后实在是难以维生。

  车伦厚故意没提首尔市对低保人群的住房补贴,同时也表示非低保低收入者的年轻打工族缺乏支援,吴市长表示希望能用公租房来替代半地下室的想法很好,但却没有给出具体措施。

  1000万韩元的押金和公租房管理费的负担让背井离乡的年轻人捉襟见肘,而车伦厚又把矛头直指今年防洪预算比去年减少17%上,老旧排水系统无力应对极端降雨。

  虽然谁也没想到能遇到115年最大强降雨,但是漠视低收入人群生命的帽子被车伦厚狠狠地砸在了当局的脑袋上。

  相比中产和高收入人群聚集地的江南三区,首尔的低收入人群对于这个从底层走出的精英似乎更加亲切,虽然这个精英住在江南区论岘洞六百平方米的大别墅里怀里抱着女明星。

  “难道她们不想住到有窗户的房子里吗?”

  车伦厚的质问很能带动民众的情绪,从而获得更多的支持,在这一点上似乎越来越精通了。

  共同民主党一向主张通过政府干预来加强社会保障,以社会福利来吸引支持者,车伦厚的言论自然也不会脱离此类范畴,这与其进步派定位紧密相关。

  “暴雨悲剧不仅是天灾,更是制度性贫困的必然结果。当一座城市的进步以30万人的地下生活为代价时,其光鲜的GDP数字便成了最尖锐的反讽。在淘汰半地下室之前,是否应先淘汰制造贫困的结构?”

  自己只需要提出问题,至于如何解决那便是吴世勋的事情,再往上是尹大统领的事情,施政大事轮不到车伦厚当家做主,说起来总是非常容易。

  施政难点无非就是一个钱字,钱从哪里来却能难倒无数政治好手,如何搞钱是全世界的执政者都绞尽脑汁却又难以解决的问题,如何淘汰制造贫困的结构当然也离不开扩大开支。

  有位哲人说得很好,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要么非人力可解,要么就压根不是个问题,车伦厚觉得也许自己当上首尔市长可能会为这些事情头疼。

  但自己是个选举型政客又不是功能型官僚,需要的只是在国民面前极力的展现自己如何与他们同心,如何为他们争取利益,剩下的暂时不在自己考虑范围。

  “真是好可怜啊!感觉心都碎了,他们的希望都被扼杀了。”

  秀智今天的情绪很不好,见过了满头银发的老人一日之内逝去三个亲人,也见过了被淹没家园的人用塑料瓶一勺一勺的把水从地下室里舀出来,更见过了他们从洪水中抢救出来的家用电器和家具。

  这个丫头和知恩妹妹有一定的相似度,虽然颇有些心机,有时候也能狠下心来减少共情,但对社会底层总有发自内心的悲悯。

  “这种事情还有很多,有时候不幸总会找上不幸的人。”

  车伦厚的心性倒是磨砺的如铁如钢,调整起来的速度倒也很快。摸了摸兔子的脸蛋,这丫头总是把找回共情能力归功于自己,但她的本质却始终是那个善良的孩子。

  “现在这些官僚啊!真是豺狼遍地,你看那个什么吴市长什么尹大统领,国民的税金怎么养了这么一些东西。”

  秀智小声咒骂着,其实共同民主党又何尝不是虫豸遍地,就比方说他熟悉的李洛渊,立场模糊且缺乏连贯性和可信度,想搞些小动作却又不舍得放弃主动权,总之是越来越让自己失望了。

  事实上车伦厚一直觉得这家伙可能想憋个大的,越是闷声不响越是容易做出危险行为,不过自己和他倒也一直是若即若离。

  如果做出什么抽象的事情的话,恐怕就要考虑到切割了,衰败到现在这种程度他这个派系领导人绝对难辞其咎。

  “以后还是我老公这种英才,才能为国家挽狂流啊!伦厚比他们善良多了。”

  抱着车伦厚痴痴的笑着,这个丫头果真是很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不过这丫头说的也不对,自己这种选举型政客懂什么治理啊!给个首尔市长也不会当啊,还是先在国会里沉淀个二三选再说。

  只要在国会里熬得住,以自己这个年龄说不准在地方或者青瓦台就能有点机会,沉淀的资历越深出仕的资本也就越雄厚。

  但同时也要不断学习,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至少学历什么的一直在水,偶尔也会去学校里上上课。

  虽然开放大学的学历水分比较大,从绝大部分是网课就可以看出,不过水个硕士应该没什么坏处。

  只是水晶那个丫头说好了和自己一起进步,那口气也是泄了不少,好像继续回到那副懒狗模样了。

  可能感觉有些学习内容比较重要,秀智给男人倒了杯咖啡之后便去客厅做普拉提去了,留下车伦厚一个人在电脑面前盘算着心事。

  “共同民主党全国大会,8月28日!”

  车伦厚用钢笔在纸上不住的划着这个日期,作为议员自然要出席的,可那天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情。

  此次大会的目的自然是要决出悬而未决的党魁,目前来看李在明的支持率接近倍杀朴用镇和姜勋植两个人加起来,实在是看不到输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自己也在这个月初向伦理委员会提交了对于开除李相稷议员档籍的报告,这一切将要在大会上做出审议,必须获得出席成员2/3以上的同意。

  但是除了这些,世正的生日也一直在自己心头上,今年两人都颇有些心事,也有对未来无限的恐惧感。

第594章 父愁者联盟

  “怎么了嘛!我捐钱多也有问题?有钱犯法吗?你告诉我哪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能够有钱的?”

  知恩妹妹一副拽到不行的样子,秀智和自己以家庭为单位给希望桥组织捐了2亿韩元,在号召捐款的时候这个丫头直接响应,来了个2.5亿韩元。

  秀智当场脸色就垮了下来下,估计如果在现场的话一定要扯掉她的头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不能喧宾夺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样肯定会有人说闲话的,说你故意抢风头什么的。”

  其实这么说的人倒是不多,毕竟上次这家伙说出了那句“我不同意”后展现了对秀智的不舍,让粉丝们狠狠地磕起来了。

  没有人怀疑这对闺蜜的感情是塑料的,只觉得此二人真是感情极深的典范,这次响应号召捐款也被认为是两人商量好的。

  “我都没看到别人说,就看到你说了,难不成在这一点上也要我屈居她之下吗?车伦厚你没有心,气死我了。”

  鼓着一张脸的知恩妹妹怒斥着负心汉忘恩负义,自己是一个被渣男车伦厚狠狠伤害的可怜女人,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知恩你多虑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车伦厚感觉这两个人的对抗似乎更激烈了,而且这种对抗变得更为隐蔽,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正如知恩妹妹所说的,他不可能强行拉偏架。

  按照知恩妹妹的意思,他保持中立就已经是拉偏架了,在这种局面下她根本不可能和裴秀智公平竞争,好在多了一个进退自如随时可以抽身。

  但抽身又谈何容易,随着军队内订单的逐渐增多,知恩妹妹的生意尤其是说丢就丢的,已经到了不到极端情况绝对不会翻脸的程度,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如此。

  而且最大的问题就是知恩妹妹似乎知道的太多了,车伦厚如果不好好笼络的话心里也怕这家伙搞一点抽象的事情。

  一直到秀智大声叫唤着自己,车伦厚这才挂断了电话,车夫人一身绿色碎花长裙,一头柔顺的低马尾还戴了个颇为文艺的草帽。

  “漂亮!真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画展的艺术家呢!”

  车伦厚不懂什么艺术,但是秀智画画也挺好看的,弄不好什么时候也能开个画展,反正那些所谓艺术家的作品自己也看不出什么好。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个爱好者,作品拿出去给别人看我会羞耻到死的。”

  这个丫头不停的给车伦厚挑选着衣服,一条黑色阔腿裤一件奶白色的复古衬衫,看起来也是相当有范儿,搭好之后还要两人对着镜子臭美一下。

  “帅,真是帅,难怪徐敏贞郑秀妍一直勾引你,给谁不迷糊。”

  至少这只兔子觉得自己挺迷糊的,非常享受这种成双成对出去玩的时光,毕竟这才叫真正的名正言顺。

  和秀智开心不已的样子不同,车伦厚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倒不是财阀的压力什么的,自己作为国会议员也不是很虚,但把人家女儿的肚子搞大了这件事就虚的很了。

  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措辞,不过却并没有人来联系自己,车伦厚也就压下心头的不安,专心的陪秀智看起了展览。

  “这些可都是当代著名画家的名作,这次画展规格不低哦,以后我们也可以多出来看展览嘛!”

  秀智小声的在车伦厚耳边嘟囔着,通过展览手册给男人讲解着相关创作背景和创作理念,这个丫头突然想起了《安娜》里李诱墨也是一个野生画家,这种巧合带来的奇妙感也格外有意思。

  “确实,画的挺好看的,也许我们的书店也需要一些复制品来装饰,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文艺范的东西。”

  一时间也放下了心事,如果没人联系自己,那就带秀智看完回去好了,不过展方很快就派了一位女士来接待两人。

  “我就说嘛!邀请你一个国会议员怎么能没有点特殊待遇。”

  秀智觉得既然这个展览邀请了车伦厚,自然就没有怠慢的道理,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

  “车议员,我们会长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等你。”

  就在秀智聚精会神的欣赏艺术的时候,这位接待客气的声音让她有些错愕,不过看着车伦厚似乎并不意外的样子,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先逛一会吧!我一会就回来。”

  轻轻拍了拍秀智的肩膀,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衣角和发鬓,车伦厚也算是见了无数大人物,从兵长到尹咔咔,论起咖位徐会长并不算是特别出众。

  但这种面对便宜老丈人的紧张与害怕感是怎么回事,作为徐大姐家庭的核心人物,天然就带着一些权威性。

  而且这情况又非常的特殊,自己这刚刚和其他人举行过婚姻登记又把他女儿的肚子搞大了,虽然这事徐大姐责任也不小吧。

  对于车伦厚来说,并不知道对方是否带着敌意,但是既然想要见面详谈,这一切也许并不会是那么的糟糕。

  没想到这座会展中心也是爱茉莉的产业,不过想想也是正常,徐会长保持着对艺术的深度痴迷。他自称如果没有从事化妆品行业,可能会成为文艺评论家,出差时必访博物馆和画廊就可见一斑。

  当助理将门打开让车伦厚进入办公室,办公桌前的老头抬了抬头,镜片闪烁着一丝寒光,让车伦厚心头一紧。

  “请坐吧车议员,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接触,但是也是第一次见面吧。”

  这个老头儿看上去比较温和,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几年前车伦厚虽然通过徐大姐的家里人联系到了徐会长,但徐会长并没有亲自出面,在他看来那只是女儿的消遣而已。

  事实上东亚或者说全世界的贵女们找乐子的行为并不罕见,就拿前几年进去的那个李胜利来说,他有一项业务就是为国外的贵妇们提供“韩式花美男”。

  但是结局的走向却让他感到非常危险,好在这个年轻人识相,所以徐会长迅速将女儿送去华国长江商学院继续深造,但是万万没想到回来又再续了前缘。

  而短短的几年之内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时在欢场里依靠姿色爆女人米的年轻人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政治新星。

  车伦厚连忙欠身行礼,无论如何年龄上也是自己的长辈,虽然不知道便宜岳父算不算岳父,但以前给自己的印象确实很不错,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家门不幸,给车议员造成困扰了,不过敏贞那孩子也是被我惯坏了,从小就随心所欲。”

  徐会长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兴师问罪的感觉,相反先把主要责任放在了徐大姐身上,但是以他那一直展现出极端理性的过往来看,这次绝对不是想和自己拉家常。

第595章 白玉美人

  “有些时候父母对于子女迟来的叛乱总是无能为力,哪怕是爱茉莉太平洋的会长也是一样的。”

  徐庆培感觉也是很无奈,如果有得选他绝对不想看到如今这种局面,哪怕这个年轻人现在展现出了极高的潜力。

  说到底还是个传统东亚人,对于年轻人这种开放式的关系还是难以理解,甚至在企业家的二代圈子里这也是比较炸裂的事情了。

  “我希望车议员的关注度不要在这个孩子身上,当然这并非对人伦的粗暴剥夺,我的意思车议员应该明白。”

  这话一出车伦厚当然明白,无非就是担心自己逐渐通过徐敏贞来影响到爱茉莉太平洋,现在没有野心不代表以后没有野心。

  “当然明白,也请徐会长继续信任敏贞怒那。”

  车伦厚始终以一个晚辈的身份来面对这个财阀会长,倒是让徐会长比较满意,也希望他能够一直保持谦逊。

  虽然是同一个孩子,但是姓车姓徐却显得尤为重要,好在女儿在这件事上也而非常拎得清,一定程度上也是有点欣慰。

  就当是借种生了个孩子好了,徐家血脉又姓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很好的继承人解决方案了。

  而这个年轻人要是在政坛逐渐有了声音,以后还能不帮助自己的血脉么?甚至连保驾护航的僚机都有了。

  当然还是那句话,有得选的话徐会长绝对不想要这个局面,但属木已成舟的无奈局面,也只能从中寻找到一些安慰。

  “按照我现在的政党关系,如果这段故事爆发出来,对我也绝对没有好处的,徐会长把心放宽,伦厚不是不知进退的家伙,也不是狼心狗肺的阴险小人。”

  车伦厚的话在一定程度上是非常有可信度的,因为在早期的时候能够选择和徐家联系,而不是攫取更大的利益足见其品性。

  那个时候他可不知道能有今天这种地位,在大女儿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情况下,正常人想的绝对是行任佑宰李富真故事,把吃软饭这件事情贯彻到底。

  哪怕最后被踹掉,也能拿到一笔非常可观的分手费,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但车伦厚偏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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