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要再次伟大 第306节
“你说我们拍一张婚纱照,然后挂在这个卧室里怎么样?”
开着奇奇怪怪的玩笑,却让车伦厚警铃大作,脸色一变连忙打算拒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瞧你吓得,真是个没胆子的男人,我只是开个玩笑,难道我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吗?”
看着男人脸色严肃的样子,每次这样都能吓到他,知恩妹妹笑声有些放肆,不过还是给他整理了一下西服的领子。
甚至她自己还带了个白纱手套,手里拿着一束捧花,看起来简直是圣洁无比,让车伦厚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抓的死死的。
婚纱上的珠片和水钻如繁星闪烁,与知恩妹妹眼眸中的喜悦辉映,高腰剪裁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虽然嘴上依旧喋喋不休的输出,但车伦厚却从中看到了无尽的温柔。
“你要不要问一句我愿不愿意?”
目光流转之下,车伦厚感觉真的有点将默契凝练成完美一瞬的感觉,不单单是视觉上的惊艳,更在自己内心里扎下了点其他什么东西。
接过知恩妹妹递过来的纤手,车伦厚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脑后了,大致也是知道了这个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表示这种对不起所有人的感觉真的挺难受的。
“既然已经对不起了,那你又能怎么办,不还是打算继续对不起下去吗?”
知恩脸上微醺的红润比任何妆容都要好看,这个丫头伸出双臂试图抱住车伦厚,但是硕大的裙摆差点成为了两人的阻碍。
感觉这个丫头仿佛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车伦厚觉得自己不是个王子也是个骑士了吧,抱着知恩轻抚着头纱,秀智还没穿给自己看让这个家伙捷足先登了。
“那你愿不愿意呢?知恩公主。”
听了男人的话,知恩凑着脑袋在车伦厚的脸上落下一吻,自己做了很多疯狂的事,但在这个男人身上一疯再疯也是很难和自己交代的事情。
“当然不愿意,你还王子骑士呢!你就是个弄臣。”
第626章 让她拿老公抵账 (双倍求月票)
“虽然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东西,但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知恩妹妹声音娇滴滴的,比自己大两岁的妹妹果然是太勾人了,这种主动表白让车伦厚的心都要化了,尤其是自己终身已经许了别人,她却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一样。
虽然一直说是利益勾结,但车伦厚也不会认为那些订单对知恩妹妹有什么巨大的影响,属实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解释什么呀!你就当我给你下了吧,我是开药房的,给你们每个人都下了!”
车伦厚捏着知恩妹妹的小鼻子,货真价实的怎么捏都没问题,其实有些时候女孩子吃醋也是一种手段,如何不让男人感到烦又能让他做一些小小的让步也是一种本事。
相反对男人也一样,如何看穿女孩儿的小小心机,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满足她的虚荣感而不至于失去主动,可以说夜场生活教会了车伦厚太多太多。
“我就说我这么聪明的女人,我到你面前方寸就乱了,原来是这样。”
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知恩妹妹表示是因为敌人太狡猾了,输了也不怪她,这种找安慰的小模样也让人捧腹不已。
车伦厚自然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在经历过短暂的震撼之后,望着穿着婚纱的知恩妹妹,顿时有些色心大起。
但是这个丫头已经和他做足了推拉,甚至还打开窗户对着天边明月来了个私定终身,表示自己走在了裴秀智的前面。
这种颇具孩子气的行为按照道理说不该出现在知恩妹妹身上,可那种八面玲珑的姿态又真是这个女人的本性么,车伦厚感觉也未必。
车伦厚觉得这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如果女人都是一本书的话,知恩妹妹是个值得自己仔细翻阅的烧脑巨作。
“你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感到很无奈啊!但是我最近天天都在想你。”
侧躺在床上,视线中早已看不见车伦厚,只能看到自己宽大的裙摆,身体上传来的刺激让她紧紧的抓着床单。
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仿佛一头棕熊在噬咬着自己的身体。
车伦厚似乎是没有气息来说话,知恩妹妹一边忍着身体上的变化,一边讲述着最近以来的事情。
“你上那个破节目我看了,人家问你对kpop了不了解,喜不喜欢kpop艺人,你为什么不说我呀!非要说那个糊的不能再糊的ITZY。”
知恩妹妹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甚至心眼还比较小,这件事让她对ITZY的印象更坏了,当时就应该让那个申留真狠狠的吃自己的耳光。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找个茬儿收拾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礼貌都不讲,自己这个大前辈要匡扶kpop圈子的纲纪,让她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见男人借着动作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装听不见,知恩妹妹忍不住隔着厚实的裙摆拍了拍男人的脑袋,谁知微微的刺痛感让她如同触电一样,被牙齿咬住就像触电一样。
眼前一片迷茫,突然就感觉自己看不到天花板了,厚重的裙摆直接盖到了自己的脸上,让她忍不住伸手往脖子以下拉了拉。
感觉到男人的小心动作,这个家伙自称是怕弄脏了昂贵的婚纱,其实知恩妹妹也知道是男人心中的疼爱劲上来了。
这个家伙经常这样,一旦自己让他有了些负罪感,他就会表现得非常温柔,这种体验也确实美妙。
“说你还不如说秀智呢?说妻子闺蜜像什么话,再说了,ITZY的情况很不好,我也是给她们引引流嘛!”
充足的事前准备会让整个过程变得非常愉悦,再加上长久以来的适应,知恩妹妹也逐渐可以从中获取更多欢乐。
虽然一直抱怨着让他开发成大码女孩了,以后找不到称心如意的男人了,到时候一定要让车伦厚扒层皮。
到底是闺蜜,车伦厚觉得这两个人说话都一样,但有些不同的是秀智会用一些好听的话勾自己的魂,而知恩妹妹更加生冷不忌。
“那怎么办?我感觉犯了好大的错误啊!”
面前的知恩妹妹钗横鬓乱,头上的头纱都有些歪了,额头上还有些汗津津的,让他忍不住在脑门上亲了一口。
“犯错了吧!我要向裴秀智索赔。”
这个丫头的话让车伦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又关秀智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向那只兔子索赔呢?
“我当然要向她索赔,这都是她老公干的,你们是夫妻,死兔子要负连带责任。”
知恩妹妹虽然对法律并不精通,但是她认为夫妻一方所造成的侵害行为,所产生的损失应该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
秀智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婚礼都还没办就摊上事了,车伦厚都想替自己的妻子喊声冤枉。
“那怎么办啊!这损失可大了,秀智怎么赔你啊!”
车伦厚动作很小心,这婚纱据说手工定制的还不便宜,这要是让她扯坏了,女人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坐在床边和知恩妹妹相对而坐,可以更好更近距离的端详着这近在咫尺的俏脸和白皙的脖子,胸口挂着的蓝宝石项链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刺眼。
戴着白纱手套的双手扶住了男人的脸,知恩妹妹感觉就像在马术俱乐部里骑马一样,但是相比马鞍有着更紧密的连接。
男人盛赞着知恩妹妹的骑术实在是高明,其实早在十多年前,这个丫头就已经代言过赛马游戏《Alicia》。
那时候青涩的知恩妹妹为了游戏拍摄广告,在济州岛的海岸线上骑马奔腾,一身白衣搭配着红边,非常彰显气质。
听说这个家伙在很短的练习时间内就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非常快速的掌握了骑马技巧,让人感到非常惊艳。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女人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就像抓着马的缰绳一样,只是体力却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裴秀智当然要赔啊!怎么赔呢?我想想。”
知恩妹妹装模作样的想了起来,眼睛咕噜一转坏心思就来了,张嘴就说着让人忍俊不禁的话。
“钱我是不缺的,这样吧不如就让她拿老公抵账,我就放过她了。秀智的老公,你也不想看到妻子被我索赔吧。”
车伦厚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没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难怪是能在节目上讲黄段子的家伙,果真是一个生冷不忌。
“你这臭丫头,把我当什么了?”
婚纱这玩意儿是典型的不好穿也不好脱,车伦厚感觉这个家伙有些热了,好容易把她从“圣衣”里释放出来。
像一条刚上岸的大白鱼一样喘着粗气,望着扔在一边的婚纱,心里寻思着清理完毕之后一定要好好的保存起来。
刚刚仿佛真的有了和这个男人私定终生的感觉,也许在另一个世界线中是她捡到了流落在外的年轻军官,那自己又会如何选择呢?
第627章 辣酱味的吻 (双倍求月票)
“伦厚好事将近,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去,让我们庆祝最后未婚的国会议员被消灭吧!”
为期四天的问政会其实也达不成什么有效的方案,重头戏都在即将到来的大会里,但是这种前哨战可以看出火药味十分浓厚。
有一些相熟的议员和请愿小组的议员自然是要邀请的,不管人家去不去,该有的礼节是要做到位。
甚至小组内的国力议员也接受到了邀请,有些私下和自己表示不方便亲自到访,到时候会送上花篮和礼金。
国会实行严格的党派分野制度,议员在立法辩论、弹劾等场合需遵循党派立场,但这并不妨碍个人关系的建立。
例如许多议员出身同一高校或地域,长期形成的校友网络和地域纽带可能超越党派分歧,但是国会里陆士出身的议员只有同时期和自己加入党派的大前辈,预备役大将金炳柱了。
公开对抗被视为展示立场的必要举动,而实际政策制定常依赖幕后协商,很多法案都得靠谈出来,其中妥协和让步来换取对方对自己诉求的支持也是司空见惯。
而委员会制度也给议员们留下了非公开合作空间,国会专门委员会的闭门审议环节为跨党派协商提供渠道,草案在委员会阶段经两党议员反复修改,最终文本也会融合了双方诉求。
比如最高委员会委员张庆泰和上上个月辞去国民力量党党首职务的李俊锡,私下里关系就非常的不错。
当然李俊锡没当过国会议员,负三选议员的名字可不太好听,死磕芦原区不成也有人给他出主意,让他一年半以后到钟路区来和自己决一死战看谁是最优秀的年轻政治家。
但是车伦厚觉得这个家伙还是先保证在党内的生存地位再说,尹大统领上台后国民力量党形成“党政一体”架构,国民力量党内决策高度依赖大统领办公室,早就彰显出李俊锡和亲尹势力的不可调和性。
车伦厚有时候也会声援一下这个保守派最年轻的党首,高度赞扬过这个试图推动党内年轻化、减少地域主义改革的政治家。
国民力量党自尹大统领上台以来加速极右化,与全光焄牧师等新教保守势力结合。李俊锡公开表示这种路线偏离保守主义本质,身边也团结了一批对国民力量党极右翼化不满的中青年保守派。
在自己看来,李俊锡很快就会脱党而出,而国民力量党很快也要面临着分裂,只是接下来的举动也更值得期待。
这种隔阂并不光存在于保守势力中,激进改革派和谨慎对待变革的群体的路线之争,年轻技术官僚和传统地域势力的代际冲突,亲明派和非明派的权力博弈一样存在于共同民主党内。
在这一团乱局中,车伦厚也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大事的前夕,不得不说哪怕是国会议员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其实规模和内容都已经被简化很多了,毕竟如果举办的过于奢靡,也会导致很多的非议产生,尤其是车伦厚一直标榜自己是农民的孩子。
否则按照秀智的意思,那绝对是要大办一场的,还有如今的婚礼却显得有些质朴,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简洁一点也挺好嘛!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秀智倒是一副看得开的模样,伦厚国家栋梁,自然不能让人觉得存在奢靡之气,虽然自己认为伦厚忠于国家也可以享受享受。
婚礼定在了自己选区里的铂尔曼酒店,秀智亲自去考察过,能容纳四百人的大厅着实蛮有派头,还配备着科技感十足的全息媒体墙。
车伦厚感觉女人的心思还是细腻一些,无论是机场和车站的接驳大巴,还是给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的套房,秀智总是准备的妥妥当当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酒店绝对没问题,就在你选区的黄金地段,步行都能走到景福宫,一直被称为高端婚礼的标杆。”
秀智给车伦厚翻阅着资料,1955年开业的五星级酒店看上去着实不赖,又在选区内有一定的象征意义,档次看上去虽然有些过高但也没太大问题。
这只兔子摆弄着婚纱腰间的珍珠,鱼尾裙摆缀满水晶,却在肩头缝着传统式样的纹样,着实是新潮中带着传统。
车伦厚突然又想起了与知恩妹妹那天晚上的疯狂,明明已经竭尽全力却一次又一次的爬上来,第二天自己看到的都是肿肿的。
圣洁的婚纱和有些癫狂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感情这种事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楚,但车伦厚用心去感受,这是一个将身心交付的女人。
“若这一切有什么罪孽,罪在我一人身上,她们都是好女人啊!”
有些事情完全无法洗干净,车伦厚也不会去寻求心理安慰而将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去,归根结底是自己色欲熏心,且在一步步走进权力的围场后更加助燃了这种色心。
从身后抱住了秀智,闭上眼晃了晃却没有说话,这只兔子也只是认为他累了,按着男人的双手似乎想要给他一些力量。
“要不出去走走吧!感觉你压力很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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