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要再次伟大 第308节
婚礼象征着与原生家庭的分离,秀智在此时回顾父母养育细节,愧疚与依恋交织形成强烈的情感宣泄。
而婚礼筹备的压力也导致焦虑积累,在舞台上的仪式感成为情绪爆发的契机。但不是所有的泪都是悲伤,秀智觉得自己的眼泪蕴含成长与希望。
“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车伦厚用放下秀智的腿,端过酒店送来的食物,忙碌到现在茶水喝了不少,但肚子早已经是饥肠辘辘。
餐厅为新人准备了九折板和烤韩牛肋骨,加上一锅很受好评的松叶蟹粥,车伦厚用银匙替秀智盛了一碗,突然想起了这个丫头一边和母亲打着电话一边煮粥的笨拙画面。
“你笑什么?总感觉有些不怀好意。”
脱下鞋子用脚踹了踹男人,蟹粥入口后感觉体力也在慢慢恢复,站起身来和男人依偎着。自己是议员夫人,而这里是车议员的选区,望着落地窗前青瓦台的方向,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将会走到什么地步呢?
第630章 文武双全 (求月票!)
“不对劲,你们两个不对劲!”
有娜嘀嘀咕咕的,让两个姐姐有些心虚,今天的样子属实有点露馅,但这也是情感迸发,有些难以自制。
“什么不对劲,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很正常,我们太正常了。”
留真抓着有娜警告她不要再在自己面前闹心,自己今天已经足够难受了。这个丫头的元气有时候会让人困扰的很,不过也没办法,即使教训了也只能管一会儿。
“哪有一直强调自己正常的,你今天眼神都挂车议员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礼志欧尼两个人魂穿了。”
这个丫头一出双击,老大老三都感受到了冒犯,纷纷抬头瞪了忙内一眼,让有娜缩着脑袋等着教训。
小半天也没得到想象中的打击,再一看这两个姐姐默不作声的已经往楼上走去了,看来是没有心情搭理自己这个忙内,连忙撒开超长的腿追了上去。
“怪怪怪!搞不明白啊!”
有娜也不愿意深究,这次秀智前辈邀请自己参加她的婚礼,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听说宴会上来了很多大人物,虽然自己也不认识。
但看到诸如河正宇、孔刘这些影帝都老老实实的缩着脑袋,想必也是群贤毕至,不过心里还是有着不少疑问。
“不说你们了,不过这次秀智前辈的婚礼,为什么IU前辈没有来呢?”
相比于两个姐姐,有娜这个爱娜的身份那是实打实的简直掺不了一点假,以前也不止一次地在媒体前表示过最想要和IU同台演出,虽然现在IU前辈在自己心里只能排到第二了。
礼志听了倒是没什么,但是留真听了身形顿时一颤,这个名字在自己心里是仅次于全昭弥的存在,她丝毫不怀疑当时那个大前辈想要甩自己耳光。
“我刚刚看了一下,是有海外活动,在社交平台上也送祝福了,还是I LOVE YOU呢!真是神仙友谊,欧尼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要这样发一个。”
面对忙内的自问自答,两个姐姐也嗯嗯啊啊的,哪里想得来那么多,和车伦厚这段孽缘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留真欧尼你不是说以后要生儿子吗?这也太传统了吧!女儿也可以啊,你到底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小话痨依旧叽叽喳喳的,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捂着耳朵逃跑,等过段时间和车伦厚见了面,说不定事情会有新的变化。
……
随着时光迈入了十月,为期数月的大会也逐渐进入了主要阶段,而这次的国政监察执政党那边明显有些来者不善。
监察院重点审查文大统领执政末期任命的机构负责人及其推行的政策,政治清算的色彩尤其严重,而就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让整个党派都如临大敌。
就在昨天上午检方以涉嫌违反《政治资金法》为由逮捕了民主研究所副所长金湧,检方下午就突袭位于民主党总部的民主研究院办公室试图进行扣押调查。
去年负责筹建李在明大选班底的总括本部长的金湧从前城南市开发公司企划本部长柳东奎手中收取了赞助资金,由于这笔资金流动时间与李在明准备党内竞选时间重合,检方认为这些钱被用作选举。
后来柳东奎因牵涉大藏洞案被抓了起来,当时就有媒体记者询问柳东奎是不是李在明的心腹,而李在明却说要论亲信,最起码得是金湧级别的。
话音未落如今这个亲信在国政监察期间被带走调查,可以说尹咔咔的屠刀已经出鞘了,不知这个手段狠辣的党首能否在这一波法律风险中彻底展现一下什么叫王者不死。
汝矣岛民主党办公楼前,部分议员们和检方调查组对峙了8个小时左右,终于暂时逼退了特搜部的人员,但危机却依旧没有解除。
今天一早民主党方面提议以提供资料的方式代替搜查,但首尔地检厅却表示执行搜查令不能妥协,坚持以扣押搜查的方式进行。
在国政监察的最紧要时期,李在明依旧召集了议员们进行了紧急会议,不得不说依旧是到了火烧眉毛的关头了。
“没有在国政监查期间扣押搜查第一在野党总部的先例,对方这是政治调查。”
李在明矢口否认金湧的大选资金疑惑,表示议员们要一起战斗守护民主主义,阻止历史倒退。
“对地方办公室进行扣押搜查的事情倒是常见,但对在野党总部进行扣押搜查的情况非常罕见。而且这些情况大部分只在军事政权时期发生过。诸位要是不能惊醒,恐怕下次踩在共同民主党脸上的就不是特搜部的皮鞋,而是军靴了。”
车伦厚引经据典,表示上一次发生这种事,还是全将军政权末期,如果依旧不能团结起来,恐怕历史的悲剧依旧会重演。
在朝小野大的局面下,检方发出对第一大在野党总部的搜查令,这种风向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虽然他一直嘴上叫嚣着反戒严,但以前确实也没有认为尹大统领有这种胆子。可如今保守党派转向极右的风气越来越重,似乎一切都会变得魔幻起来。
尽管车伦厚说的危言耸听,但是却正符合了李在明的意图,毕竟法律风险实打实的压迫在他头上。
“法制司法委员会的委员们应当暂停国政监查以示抗议,除此之外,其余常任委员会的国政监查应当正常进行,务必在国民面前表现出顾全大局的形象。”
其实自己所在的国会运营委员会和法制司法委员会在职能上是有部分重合的,比如自己所在的请愿审查小组,在法制司法委员会中同样存在着请愿审查小组和预算审查小组。
新婚燕尔的车伦厚显得有些意气风发,对于事情的建议也让李在明极度认同,心中将其引为臂助的想法越来越深。
难怪旧岛国军队喜欢用三十来岁的参谋来制定庞大的战略计划,年轻人有时候会带来更敏锐的嗅觉和判断力,而圆滑的政治老人会因为考虑到太多而陷入挣扎。
更早投向自己的张庆泰能力很强,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最高委员,但缺点也很明显,作为深耕基层十五年,对重建基层组织得心应手的他很难有天马行空的天才想法。
而且也算是短暂证明过自己的年轻人,在选民中也是相当有人气,口碑也是比较卓越的那种,党首觉得自己的阵营很需要这种人物。
既可以作为一个决断如流的参谋,也可以冲锋陷阵发起进攻,端的是孔夫子跨腰刀——文武双全。
不知不觉间车伦厚可能真的已经在尹大统领那边挂上号了,国民力量党那边对于他的攻击也是与日俱增,压根不像是一个第一次当选的议员所拥有的声势。
第631章 奇怪的胎教(求月票)
“对国会议员直属机构的搜查需经法制司法委员会批准,检察官此举是对民主的无限践踏。”
望着车伦厚与一众议员在激烈的与对方阵营打着嘴炮,知恩妹妹心头不由得一阵烦躁,心里不免对这个家伙的担心与日俱增。
“你对我的心思,能有我对你的心思一半多吗?你这个臭男人。”
早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内心,知恩妹妹倒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自己的婚礼祝福也不知道车伦厚有没有看到。
检察官的名头在南韩可是非常可怕的,车伦厚这一批人如此硬刚检察官系统,甚至要求法务部长道歉,检察总长辞职,也不知道会不会招来更多的政治报复。
虽然遭受这种报复是身为一个政客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除非你想永远做一个小透明,但作为一个女人总是会为自己的男人感到担忧。
想必裴秀智心里也是这样,在一定程度上,两个闺蜜的心意是相通的,甚至不光光是这两个闺蜜。
正在京畿道的庄园里悠闲度日的徐大姐也是叹了一口气,从中标到现在已经是半年的时光过去了,行动也逐渐开始不便了起来。
等到明年的春节前后,一个新的生命就将诞生,想到这里心情便好了不少。
人这种东西一旦闲下来就会各种胡思乱想,徐大姐现在就存在这样一种情况,卸掉了爱茉莉太平洋繁复的工作与外界的压力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一样的状态。
徐大姐是非常关注车伦厚消息的,当然也看到了他和秀智的婚礼,身边的保姆和助理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但与想象中的雷霆之怒不同,徐大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这让徐会长感到非常欣慰,如果以后能和车伦厚断了,那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车伦厚在办公室长叹一口气并揉了揉鼻梁,抬手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让辅佐官们稍微早一点离开,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复盘着最近的行为。
徐大姐的视频电话让他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段的孕妇应该早点休息,但她好像一直都在休息,可能是刚睡醒吧。
“你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现在天天和宝宝胎教,我说你爸爸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不要我们了。”
徐大姐的话让车伦厚感到很炸裂,哪有胎教是教育这种内容的,真是让人感到脑袋很大。
“我们徐家自然会把他培养的很好,这就不用车议员操心了。”
言语里的抱怨之心昭然若揭,这段时间男人确实比较忙碌,不光是忙着结婚的事和国会的事情,而孕妇的心思在此时也着实敏感。
车伦厚想说你可拉倒吧,你们家教育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你这个成品号什么样子还能看不见吗?
希望到时候自己的小孩不要遗传母亲的偏执和冷漠,多多遗传父亲的宽厚与包容,否则以爱茉莉太平洋做背景,在很多时候都是降维打击。
“我当然知道你们徐家的家风非常优秀,不过我感觉还是让他多听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毕竟这个世界大部分时候还是由美好组成。”
对于一般人来说世界不一定美好,但是投胎到了徐大姐肚子里,这家伙虽然还没有出生,但是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好命。
车伦厚没有诉说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和压力,但徐大姐似乎也能明白一些,倒是没有说些什么怪话,只是一味的劝他不要做出头鸟。
只是这种话谁都会说,可在东亚政局中参加过运动的那个世代掌握着党内核心权力网络。年轻政客若想突破这种层级森严的体系,必须通过非常规途径快速积累影响力。
而机会窗口的稀缺性也是一个关键的因素,南韩政治有着非常鲜明的选举驱动特征,在一些选举周期内崭露头角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反之就会陷入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上升通道,有时候短暂爆发的社会关注度至关重要。
尽管从几年前开始,政府就把国会议员和地方选举的参选年龄从25周岁降低到了18周岁,而政界也在大力鼓动着拥有政治热情的年轻人进入政坛。
但社会与民众对大部分年轻人还是有着非常深厚的偏见,在选民看来,进入政界从事政治活动的人应该都是具有深厚的社会人脉关系,人生阅历应该比较丰富。
所以说自己当时能够一举夺下选区,也是借了很大的势,算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表现。
而走到这个地步,除非身败名裂,否则是断无回头之意的,至于稍微停下喘口气,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毕竟夺得了生态位,一个从底层冲天而起的年轻人身上背负着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所谓理想,所以不住地巩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好在没有也很难再出现一个年轻人能和自己同质化竞争。
而停滞不前会导致生态位退化,政客的停滞往往意味着被淘汰,哪怕是有了一些地位也需要进一步建立功业。唯有奋力上前,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你啊!身上就是有股冲劲,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这样。”
这话说的让车伦厚表情一变,自己一向是冲击力十足,不过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她这个样子自己可不敢乱来。
“想什么呢!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徐大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大沙发上,将自己的看法向车伦厚娓娓道来,在她眼里车伦厚有着非常强大的男性魅力之外,却也有着难以驯服的独立性。
在夜场必须屈居人下的时候也会顺应这种形势,但内心的刚直却从来没有被削减分毫,当时举报自己的原因展现了一定程度的道义,但随后也没有停止在女人身上赚钱的脚步。
务实与理想主义的交织让他形成一种非常吸引人的特质,相比于所谓的“拉斯普廷之力”,也许这才是吸引她做出抽象行为的原因。
以龙虎之姿,遭风云之时,可惜自己这个最有机会的人却最终没能借他风云,相反是让一个小艺人成功截了胡。
“我只要有空,就会找时间去陪你的,最近这段时间很关键,怒那也要好好保重,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看我的新闻了,我怕你闹心。”
在尹咔咔不停用司法报复来回击共同民主党的牵制的时候,车伦厚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年轻政客获取政治资源如果不愿背靠大树给人家当狗,那就只有一次次的火中取栗。
“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掌舵爱茉莉太平洋的继承人,我怎么会被这些东西吓到。”
人生际遇至此,徐大姐倒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如今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精神寄托之一,或许以后的日子也还不赖。
“这倒是,怒那胆识一向不差。”
虽然这个大姐姐性格比较抽象,有的时候会由着性子胡来,但倒真的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甚至有的时候胆子大到极端。
第632章 鸠占鹊巢(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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