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要再次伟大 第334节
而逃不过的性价比争议也是其中一点,多数明星潮牌以粉丝经济为核心,定价远超产品实际价值,西卡的品牌也是如此。
而割不动韭菜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就是被越来越多的库存吞噬,要么就是打折伤害品牌价值,以前的小除号最后就卖成了快消品的价格。
虽然车伦厚表示走快时尚路线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毕竟西卡大姐姐并没有一个设计师的专业性,郑总监也只是一个虚名。设计上缺乏原创性与独特性,她的审美很在线但也不可能一直在线。
车伦厚希望她能够寻求一个稳定的生产商而非到处贴牌,同时抓好质量,无论高价低价,高质始终是会让消费者感受诚意的一种方式。
为此大姐姐需要用心去抓每一批货,割韭菜也要带着诚意去割,对此西卡大姐姐也是对男人表示了赞同。
“伦厚啊!你吃这个,现在正好是吃螃蟹的时候,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西卡大姐姐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把一条剥开的蟹腿送到男人嘴边,看着男人张开嘴巴一口吃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想到我们党首今天因为绝食饿到健康恶化,送到医院里急救了,我还在这里胡吃海喝,我就觉得很罪过啊!”
又来了一口饱满的蟹肉,今天李党首被强制送医了,车议员心里非常悲痛,但是身体是政治斗争的本钱,自己必须补充体力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第682章 实际也很丢人 (求月票,求订阅)
说起来逮捕动议设定在两天后,但今天JM被检查出器官衰竭,值得一提的是文兵长在此时打破了卸任后的低调姿态,特地去医院进行了探望。
据说在病床前握着JM的手,请求他恢复体力以不同的方式战斗,在车伦厚的解读中这是个调和党内矛盾的信号。
文兵长想要在此时介入暂时压制一下党内的派系对立,为接下来在国会里的反击比如罢免总理铺路,但事实却很难如愿。
对这些所谓的“亲文势力”究竟还有没有掌控力,车伦厚只能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倒不如说这些“亲文”只是借着这杆大旗来团结“非明”罢了。
“他饿死了就饿死了,一把岁数了死了也不冤枉,伦厚可得吃的饱饱的!”
大姐姐对于什么JM什么尹大统领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希望情郎能够好好的,这段时间试图用工作麻痹一下自己,也想过尝试一下暂时远离车伦厚。
但内心的欲望越是压制反弹的越是凶猛,对这个年下男人的思念也更加浓烈,一大把岁数变成恋爱脑虽然听起来丢人,实际也蛮丢人的。
但是丢人归丢人,大姐姐却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主动邀请男人见面也是正视自己内心的结果。
“你说的倒也是,JM他不知道活的够没够本,没当上大统领有没有遗憾,但是我肯定舍不得这如花美眷的。”
搂着大姐姐哈哈大笑,惹的西卡怒那脸上红扑扑的,又将一块蟹肉递到了男人的嘴里,黄油的香气扑面而来。
“多吃一点多补一点,伦厚最近很辛苦,为了国民操劳就得吃一点好的。”
在大姐姐心里车伦厚简直就是圣人,整天为了国民殚精竭力,就这样还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人不喜欢他。
这个男人和她说明年钟路区的选举压力会很大,国民力量党可能会派遣一些大名鼎鼎重镇来争夺这个选区。
毕竟补选的时候支持率非常的焦灼,而年轻政治家虽然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但能否经受得住重镇的考验也是一个问题。
一口将鲜甜的蟹肉吞下,大姐姐的手指隔着一次性手套碰在舌头上,车伦厚恶作剧的在她的手指上轻咬了一下。
“呀!伦厚干嘛咬我。”
倏地缩回手指,拇指却按上我男人的唇角,软软糯糯的小奶音非常动听,车伦厚甚至想听一辈子这种责备。
“咬你怎么了?等我吃饱了螃蟹就来吃你!”
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眼中凶光让大姐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虽然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是面对车伦厚这个传奇猎人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伦厚不要吃我,我可以给你吃螃蟹。”
可能是因为接下来的表演维持身材,大姐姐吃的并不多,桌子上的蟹壳基本上都是车伦厚造的。
“不让吃,不让吃我就去吃秀晶了,都是大额头倒也没差。”
如果让秀晶知道这两个人吃饭还这么腻歪,非得在背后骂几句不可,车伦厚亲吻着大姐姐的额头,让西卡抱怨着男人嘴上的油蹭到脑袋上了。
“那还是吃我吧!秀晶那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有时候出去玩都瞒着我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车伦厚当然知道是干嘛去了,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多了一些空闲,而秀晶在家里似乎也成了自己的一个刷新点。
金智媛这个家伙脑回路绝对是有问题,这么上杆子送上门来生怕自己怀疑她的诚意,实在是有够让人烦恼的。
而因为自己三番五次的拒绝,那个女人又陷入了患得患失的局面中,电话中的精神状态又开始了起伏,害怕自己会让她彻底闭嘴。
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了她的会面邀请,总不能看着一个女人情绪崩溃,车伦厚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做不到折磨一个女孩子。
虽然这种折磨是她的自我折磨,但是车议员还是做出了尊重女性的决定,想给这个误入歧途的女人带来一些救赎。
自认为有些多事,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总不能看着她变坏,现在就能做出诽谤和强迫车议员发生亲密行为的事情,不加斧正以后说不定会变得更坏。
接到信息的金智媛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她甚至觉得这是车伦厚在进行极限拉扯试图调教自己,只是她却不敢赌,只能选择最稳妥的顺从对方。
居然还攻击自己性qin国会议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到底不是律师出身的国会议员,立法机构不懂法怎么行。
那天被这个家伙一吓唬,自己回去就查了法律,南韩《性暴力犯罪处罚特例法》未明确限制加害者性别,理论上包含女性强迫男性的情形。
但在司法实践中这种情形却少之又少,能够得上雷普罪名的最多是男性对男性,而女性对男性的性暴力行为最多只是强制猥亵。
去年年国家人权委员会建议将强奸罪主体改为中性表述,目前国会尚未通过相关修正案。
金演员的这种行为要是让车伦厚知道了,非得感慨一下法律的不公平,现行法律漏洞导致侵害男性最高刑期仅为7年,而对女性的侵害最高可判无期徒刑。
不过话说回来,有段时间没见金演员,车伦厚心里还倒是蛮痒痒的,毕竟色欲是人类进步的原始动力之一,那肤白如雪的娇俏模样确实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至少再美也抵不过自己这可爱的老姐姐,搂着热情如火的冰山公主,车伦厚似乎忘记了这段时间的所有烦心事,也忘记了国会家里的党派倾轧。
医院里的JM是死是活似乎也不重要了,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高,古今多少豪杰在玉臂朱唇中迷失自己,但车伦厚却觉得沉迷享乐是个人自制力问题,而非女性单方面诱惑。
他从来不会把锅甩到红颜知己身上,她们都是自己前进的动力,是他奋力向前的力量源泉,即使没有温柔乡,人也可能沉溺于权力和财富等其他欲望。
“我出去巡演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不要跟着那什么李在明绝食,饿坏了我可会心疼的,再说了被大统领盯上把你抓起来怎么办。”
这种体贴让车伦厚非常感动,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普天之下没有离别之苦,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我会的,绝食也轮不到我,我就是个新人尹大统领哪能注意的到我呢。”
对于大姐姐和秀智一样的担心,车伦厚颇不以为然,虽然和韩东勋一直在互喷,但按照名单抓人也不应该先抓自己吧。
“这可不一定,我们伦厚这么厉害,他们一定很害怕伦厚。”
大姐姐柔软身躯紧紧抱着车伦厚,对车伦厚信心越多担心越多,有时候男人的几句宽慰压根打消不了她的忧虑。
车伦厚试图用物理手段进行魔法祛除大姐姐的负面状态,只是伸手却没有摸到一向不怎么离身的宝贝。
“没带就没带吧!我现在就想要伦厚拥有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姐姐自然是不愿意去做去便利店这种煞风景的事情,自己都不怕车伦厚又有什么好怕的。
第683章 小心眼儿(求月票!求订阅)
“除了基本确定的名单,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的倒戈者。”
朴赞大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反复擦拭着领口那似乎不存在的的污渍,情况比想象中要更糟糕,相信在医院里的JM心里更加慌乱。
“等到度过这次难关,一定不能放过这群叛徒。”
文兵长试图弥合矛盾的行为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但车伦厚觉得用处不是很大,如今来看更要寄希望于逮捕动议通过后对司法的持续施压。
法务部韩长官在记者会上义正言辞的表示绝食不是免罪符,尽管面对的是李在明胃粘膜脱落面积已达死亡风险的医院报告。
虽然很多局外人都觉得这是个作秀行为,但车伦厚却知道这虽然是作秀,但却是真实在拿命作秀,JM是个对自己足够狠的狠角色。
绝食可不是假的,否则只会沦为笑柄,如果弄不好的话造成不可逆伤害也是很正常的。
这种拿身体作为政治斗争武器的行为也让车伦厚见识到了什么叫成熟的政客,真男人就是要对自己够狠,为达目的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种拿命去搏一下破局的勇气,彰显了什么是姜还是老的辣,车伦厚觉得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自己还是得练。
尽管学到了但是否真有胆气付诸行动也是问题,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大概谁也不敢轻举易动,否则真的饿的嗝屁了那可就真的销户重开了。
“天无绝人之路,大局未定,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今天真的通过了,那也得早做打算,把弹劾韩总li的议案拿出来反制。”
车伦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是偶像包袱有多重,毕竟要在国会里发言,也容不得自己马虎。
除去正在绝食的李在明,以及因为收受红包,和宋永吉前党首一起被监禁的尹宽锡议员,正在随大统领在英国访问的外交部长朴镇,其他在籍的295名议员全部参加。
按照惯例法务部长即将开始出面解释,而在韩东勋之前,车伦厚代表因为绝食住院的李在明要求就此发表意见。
“尹大统领政府时期的检察机关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对民主党和前大统领候选人李在明进行了许多调查。搜查、扣押次数达376次。”
“这是一次规模空前的政治迫害。在此过程中通过所谓的检察报告提出了许多怀疑,但没有任何罪行被证实。”
车伦厚首先表示了对北汇款案中各检察机关对涉案人员起诉书上的内容互相矛盾,随后又对白贤洞涉嫌侵占信托案和伪证案中的一些矛盾点进行辩解。
“尊敬的各位议员们!我诚挚地向你呼吁。检察官国王尹西悦现在不是在维护法治,而是在破坏法治。为了维护宪政秩序、民主法治,我们恳请您投反对票!”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我们并不是说我们应该只为某个人这样做。民主正在被锁住喉咙,作为政治摇篮的国会正在遭受检察机关的压迫。我认为不结束这种局面,政治就无法恢复,民主就无法恢复。”
“我认为现在是国民议会采取行动的时候了,希望全体国会议员团结起来,共同结束检察独裁,恢复政治!”
当车伦厚走下礼台的时候,来自共同民主党议员的呐喊声一直不断,但也看到了法务部长韩东勋嘴角那轻蔑的笑意,这个家伙似乎胜券在握。
不同于留给车伦厚的陈情时间很短,法务部长的解释发言可谓洋洋洒洒,当共同民主党议员高声抗议时,韩东勋却挥挥手表示安静。
“全体国民都在密切关注此次表决。议员们,你们有义务倾听,请保持安静!”
虽然车伦厚觉得中断发言很不礼貌,但这个家伙一直就同意逮捕的理由说了半个钟头。
“为什么讲话这么长时间?”
“这是在搞阻挠议事吗?”
“国会是韩东勋的吗?”
金议长虽然表示请各位国会议员淡定,国民们正在关注着请继续听下去,但民主党议员们却继续高喊这是在公布不实案情。
“这必须在国会上解释!”
“连内容都不知道怎么投票?”
随着执政党议员的加入,议事堂内更加充满了叫喊声和嘘声。而随着骚动愈演愈烈,金议长只能将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尹在玉和民主党院内代表朴光瑥叫到议长台上,敦促双方保持克制。
而韩长官仿佛是话痨一般,车伦厚感觉他是那种喋喋不休的家伙,也难怪他的女儿不崇拜父亲反而崇拜自己,估计是一起生活的时候早就受够了。
“还剩下很多内容吗?这可能会导致有些未经证实的案情和证据被公布出来。”
老好人金议长似乎也看不下去了,试图让韩长官长话短说,否则局面还将要进一步纷乱不休。
“我有义务向国民解释,如果你们不想听解释,那就等于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情况下妄下结论,我一定要尽到解释的义务。”
随后望了望车伦厚的方向,表示这不是人的问题,而是罪名的问题。如果连罪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判断应该是投赞成票还是反对票。
车伦厚有些无聊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中的积郁之气是越来越重,韩长官不知怎么的把自己当成了对头,有事儿没事儿就要撕咬自己一下。
我不认识你的女儿你都要这样对我,我要真的认识你的女儿,你不得一刀杀了我,车伦厚觉得这个家伙也实在是过于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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