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389节
“而且这冥河上还有一个法阵,那升起的大雾就是这个法阵所布。一旦进去之后,就会迷失方向,完全找不到东西南北,永无止境地在那大雾里转悠,诡异得很!”
判官此时眯了眯眼睛,扫了一眼白无常之后,冷哼一声道:
“哼!听你一个阴帅说诡异,还真是头一次。”
“不过也难怪你们会在这里吃亏。这法阵至少有着五品阶的实力,你们区区六品阴帅,自然是破不了这迷雾大阵。”
“至于这冥河水,除非是施展神通把这冥河搬走,不过那非常耗时耗力。”
突然,旁边的孟婆也冷哼一声道:
“哼!一个阳间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多阴差去吗?”
“你我二人进去,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就能将那阳间人拿下。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地把阴差也叫过来?”
“判官老儿,你这家伙就是这样。走到哪都冷着个脸,偏偏还喜欢装模作样!”
“这回好了吧?你想用阴差的数量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人家直接不让你装!”
判官无奈地看了一眼孟婆,随即回头看向白无常,淡淡地说道:
“一会儿我会震开这片迷雾大阵。”
“你带着阴兵往里冲,能冲多少冲多少。”
“剩余的阴兵,将这里团团包围,免得那瓮中之鳖再跑了!”
最后的一声低喝,直接吓得白无常跪地叩拜。强大的冥威让他连连点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虽然只是相差一级,但在地府,官大一级足以压死人!
“是是是!大人请放心!”
“就是一只苍蝇,我都不会让他跑出来!”
说完,白无常偷偷地看了一眼孟婆脚上的绣花鞋,心里忍不住暗暗骂道。这个孟婆真是什么都敢说!这点事儿,就连他们阴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孟婆非要点出来。这回好了,说得判官不高兴,人家直接甩脸子把气撒到了自己身上。他白无常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悲催啊!
不过,一想到有判官和孟婆两大冥将来抓那个阳间人,白无常便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王勉缓步走至江淮身旁,随后压低声音言道。
“掌柜的,接下来……难道是要将尸体交给他们吗?”
江淮轻轻摆手,缓缓说道:“不必着急,时间虽然已到,但这尸体岂是随意便能领走的。想要从我们客栈领走尸体,还需按照规矩来下单。”
王勉闻言,不禁有些焦急,他瞥了一眼村子西面正逐渐靠近的判官与孟婆,忍不住开口道:“可是现在那两位冥将正在村里,今日这种情况……”
这六大宗门虽也修道,如同茅山一般,可能也有懂得赶尸之术的人,然而真正学习此术的人却寥寥无几。一来,修行此术对人选极为挑剔;二来,对于那些一心追求羽化成仙的修行者来说,此道并不太适合。因此,他们或许有所了解,但要说让他们赶尸回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若要王勉现在赶尸回去,外面那两位冥将又岂会轻易让路?
王勉满心疑惑地看着江淮,而江淮则是微微一笑,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随后转向六大宗主说道:“几位宗主,虽说领尸函上已明确写明,只有持此领尸函,方能来客栈领尸,此举只是为了防止有人误领。但想要真正将尸体领走,还需在我客栈下单。其一,是我客栈帮你们保存了尸体;其二,便是客栈接下来也可为你们提供赶尸的服务。这全看各位的需要。不过,既然是生意,在下便要向各位收取相应的酬劳。做生意嘛,在下做的是死人生意,专门提供服务。不知各位觉得是否合理?”
赵天师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禁点了点头。的确,这阴阳客栈既然是做死人生意的,自然没有义务帮他们保管尸体。更何况,现在尸体就在人家手中,你若不愿,人家大不了将尸体弃于荒野。可这样一来,谁又能对付那已经尸变的祖师爷呢?
此刻,望着阴阳客栈,赵天师开始相信法川之前所言。倘若真如法川所说,那尸变的祖师爷连法川这种一辈子都在赶尸的人都没有办法,那他们所有人都将束手无策。如此一来,还是无法将尸体赶回去。
于是,赵天师开口问道:“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阴阳先生吧?没想到竟如此年轻,真是人中龙凤。不知阴阳先生想要收取何种酬劳?若是我们能做到,定会尽力而为。”
江淮嘴角微扬,随即指了指停尸房中的几口棺材,接着说道:“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必须要做到。想必各位都是开了眼的人,应该能看到外面正有两位冥将赶来,也能看到众多阴差正在向我的客栈靠拢。这冥将,在下倒是能应付,只是人手有些不足,在下也有分身乏术之时。我这徒弟刚学艺不久,尚无自保之力。一会儿难免会有些冲突,还望各位能护住我这小徒弟。仅此而已,这是作为客栈帮你们保留尸体的酬劳。”
“至于过了今晚,各位若是有需要客栈送尸服务的,只需再与客栈签下一份契约,那么客栈便会派出走脚先生,帮各位将尸体送到各自的宗门之中。酬劳的话,是各位宗门所有成员一年的寿命、气运、阴德、功德,各位可四选一。这一点,武当山的宗主法玄真人应该深有体会。”
听到江淮提出的条件,几人脸色皆是一沉。虽说进来时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真听到江淮提出如此条件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
赵天师望了望村子的西面,随后说道:“这……阴阳先生,这可是五品冥将啊!在下与冥府并无任何过节,若是此番帮助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再有个什么不测……那我们也跟着倒霉啊。到时候别说是接老祖回山了,恐怕我们也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江淮此时笑着点了点头,他明白赵天师是对自己的实力有所怀疑。这也没什么,信与不信,是赵天师的事,与江淮无关,江淮无须向他解释自己有多少实力。他所要做的,只是提出条件,至于对方如何选择,那是对方的事。
能接受,那以后便是阴阳客栈的朋友;不能接受,那以后便是形同陌路。买卖不成这种事,在江湖上屡见不鲜。
于是,江淮继续说道:“赵天师,你所言也有一定道理。不过,选择权在各位手中,如何抉择,全看各位自己。”
说罢,江淮走到井边,拉过太师椅,一屁股坐了上去,脸上显得悠闲自在。
李秋贺与马天翔两人站在一旁,眼中同样满是惊愕。
“我靠,掌柜的这招可真够狠的,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六大宗主拉下水吗?”李秋贺轻声说道。
马天翔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掌柜的这招我都没想到。现在想想,还真是物尽其用啊。这些宗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岂不是送上门的打手吗?”
“没错!”马天翔佩服地看向江淮,“况且,我们也没让他们和冥将硬拼,只是帮忙对付一些阴兵而已。这些人毕竟都是宗主,这点能力应该还是有的吧?”
“不过我有点好奇,”李秋贺皱了皱眉,“按理说,掌柜的和这两个冥将打起来,胜负难料,但镇压那些阴兵什么的,对他来说还不是一张符的事?难道他是想考验一下六大宗主?”
马天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哼,你没想到吧?胖爷我虽然胖,看起来有点蠢,但又不是真的蠢!不过,你说这六大宗主,能留下来帮我们的忙吗?这些老油条,感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别到时候反过来坑了我们,站在冥将那边。”
李秋贺满心担忧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啊,我现在也比较担心这一点。不知道江淮小哥对付两个冥将有几成胜算。要是平白无故多了几个对手,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邪风,风中弥漫着阴气死气的味道,让所有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便见判官和孟婆两个巨大的虚影已经来到了客栈外面。
判官手中的生死谱猛地一挥,顿时,护城河上的迷雾被吹散开来。护城河边上的阴兵看到了客栈,也看到了判官为他们铺好的路,顿时嗷嗷叫着向客栈这边冲了过来。
冥府的判官此时扫了一眼客栈里的几个人,随即沉声喝道:
第442章 擅闯者,斩!
“冥府办案!捉拿假冒四品正钦者!捉拿私自扣押冥府官员者!捉拿私自扣押冥府阴差者!捉拿无视冥府冥威者!其余无关人等速速退去!”
冥将判官的话,让法玄、赵天师、红衣道姑等几位宗门宗主混身一颤。仿佛冥将判官的话能直接震慑他们的心神一般,在冥将散发出来的冥威之下,几个人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捏成肉丸子一样。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脸上纷纷露出了痛苦之色。他们深知,冥将的威压绝非儿戏,若是不从,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赵天师给其他宗主使了个眼色,随后痛苦地说道:“几位,富贵险中求。这冥将显然是来找这位阴阳先生的,我们只不过是护住他的小徒弟,也并不算真正参与此事。倒不如……拼一拼!反正我这辈子都没碰到过真正的奇遇,日后能否突破,就看今天了!各位意下如何?”
此时,赵天师的脸上已痛苦得扭曲,仅仅只是冥将的几句话而已,就已经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不断下跌。看来,冥将想要废了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然而,若是能成功度过今晚,日后接老祖回山,修为突飞猛进,那岂不是完成了毕生的梦想?他们修炼一辈子,为的不就是修为境界吗?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提升的机会,又岂会轻易放弃?他们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这次若是放弃,恐怕就再也没有下次机会了。
帮助阴阳先生,或许会面临生死未卜的境地;但若选择袖手旁观,终究也难逃一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别妄想着多苟活几日,就能侥幸寻得那突破的契机。
你看他们,已经苟且偷生了四五十载,却从未触及过那层神秘的突破之门。
再多活几天,难道就能有所改变吗?真是痴心妄想!
与其庸庸碌碌、畏首畏尾地过一辈子,倒不如放手一搏,勇敢地去追寻那难得的奇遇。
赌一把,输了无非就是一死,魂飞魄散;可若赢了,那便是咸鱼翻身,单车瞬间变摩托,人生从此不同!
此时,赵天师回过头,目光落在江淮的身上,随后他提高嗓门,大声呼喊道:“阴阳先生!”
“我们实则很想助你一臂之力,但眼下我们实在是难以抵挡那冥将的赫赫冥威啊。”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江淮闻言,目光轻轻扫过赵天师几人,随即手指轻轻一指停尸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只需躲进停尸房里,便可安然无恙。”
赵天师闻言,立刻顺着江淮所指的方向望去,二话不说,拉起江淮提及的小徒弟霍秀秀,便朝着停尸房飞奔而去。
紧接着,他又赶忙拉着其余几人,对着那冥将的虚影赔着笑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
判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在赵天师等人身上停留片刻,仿佛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他正眼相看。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转向江淮,沉声问道:“哼!你就是那个胆敢冒充四品正钦的阳间人?”
江淮从容不迫地笑了笑,悠然自得地坐在太师椅上,宛如正在悠闲地观看电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正是我。”
孟婆不屑地转过头,同样发出一声冷哼:“哼!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四品正钦都敢冒充!你可知道四品正钦在冥府中究竟是何等地位?”
江淮并未回答,依旧保持着那副悠闲自得、满不在乎的模样。
判官见状,目光再次扫视了一圈阴阳客栈,随后沉声问道:“也是你扣留了我们的阴差,还抓走了我们的七品摆渡使赵吏?”
江淮再次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望向客栈院子外的冥将判官和孟婆:“不错,正是我。这两人擅闯我阴阳客栈,破坏了客栈的规矩。你们冥府的鬼差不懂规矩,我自然得帮你们冥府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王勉此时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坚定地盯着判官,沉声说道:“客栈规矩,擅闯者,可斩,亦可罚!”
判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由于身形高大,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王勉,随后便不以为意地移开了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江淮:“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替冥府教训我们的鬼差?你们客栈的规矩,我们就必须遵守吗?”
江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来到我的客栈,就要按照我客栈的规矩行事。客栈的规矩,便是我的规矩。我,就是规矩!”
判官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江淮莫非真不知道自己是谁?竟敢如此狂妄!完全不把他这个判官放在眼里。难不成他还有什么隐藏的底牌?该不会就是那个假冒的四品正钦官印吧?那玩意儿对付白无常或许还有些用处,但对付他?哼哼,怕是押错了宝!
只见判官神色如常,手中紧紧握着生死簿,随即向前迈了一步。刹那间,阴阳客栈便被判官的阴气所笼罩,磅礴的阴气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云梦溪,一个初来乍到阴阳客栈的人,此刻脸色开始泛红,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堵住了气管一般,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如同赵天师一般,感受到了那股无与伦比的冥威。在五品判官的冥威压迫下,几人都有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然而,判官却突然发现,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在他的冥威压迫下显得痛苦不堪,唯独江淮依旧安然坐在太师椅上,仿佛未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哼!”判官再次冷哼一声,随即说道,“倒是有些本事,难怪如此猖狂!但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冥府让你三更死,你便活不到五更!”
孟婆此时脸色一变,显得颇为不耐烦:“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有什么想说的,直接抓回去好好审问不就是了!”说完,孟婆便直接一只脚迈过了阴阳客栈的院墙。
然而,这阴阳客栈的院墙并非那么容易跨越。孟婆刚一抬脚,便见那院墙陡然间升高了三丈有余,刚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江淮见状,笑了笑说道:“我之前也曾对那阴差和鬼差说过,我这客栈,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坏了规矩,谁也休想离开。”
判官双眼如铜铃般猛地瞪向江淮,寒声说道:“你很看重规矩?那我今天就把你看重的规矩全部踩碎!让你知道,跟冥府提规矩的人,下场会是怎样!”
说完,判官抬起手中的生死簿,虚空向着阴阳客栈的院墙猛地一砸。顿时,只见那院墙被生死簿压低了一些。若是以前那还未升级过的院墙,恐怕早已被生死簿砸成了一堆碎石。但这院墙毕竟经过系统加强,所以当判官砸下去的时候,只是将这突然升起的院墙压低了些许,却无法直接砸碎。判官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而此时,江淮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身来,依旧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看着判官说道:“我说过,擅闯客栈者,当罚。现在你们又毁坏我墙院,更是罪加一等!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之前没提醒过你们了。”
听到江淮说他们擅闯客栈、罪加一等时,判官和孟婆都愣住了。这家伙怎么还反咬一口了?到底谁是那个犯事的人?抓我们的阴差、抓我们的鬼差、假冒四品正钦,现在还说他们罪加一等?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只见孟婆脸上的愠怒愈发明显,她看着判官此时正压着院墙,便一下子跳进了客栈。随后,一只碗直接倒扣在江淮的脑袋上。然而,她刚一落地,还没等抓到江淮,便感觉到脚底下仿佛踩中了什么陷阱一般,竟被钉在了地上。想要挪动一步,竟还需消耗自己的阴气才能做到。
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她原本以为弄死这个阳间人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现在看来却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就好比切一个西瓜,明明只是动动手腕就能切碎的事情,现在却需要她在落刀时用上全部的力气。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紧接着,只见孟婆的身上突然间爆发出一股海啸般的阴气,压得客栈里的云梦溪、李秋贺等人顿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而江淮此时也收敛了先前的笑脸,目光渐渐变得冷冽起来。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片。这枚玉片客栈里的人都很熟悉,就连云梦溪也非常清楚,这是江淮最近经常拿来雕刻的一枚玉片。之前众人还以为江淮是想练习在玉器上刻上四品正钦官印,所以也并未起疑。
此刻看见江淮拿出这东西,不禁再次感到疑惑。这冥将判官和孟婆都已经知道他是冒充的四品正钦了,这时候再拿出来,还能有用吗?即便是能对冥将造成一些冥威上的压制,但用这东西作为对付判官的底牌,未免对它的期望太高了吧?
毕竟,这只是四品正钦官印,而对面站着的可是两个五品冥将啊!等级差距并不大,压制力也不会那么强才是。客栈里的人都知道江淮的四品正钦官印使用得出神入化,但再厉害,应该也对付不了判官才是。于是,几人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失望。
然而,江淮拿出玉片后,并未像使用四品正钦官印那样,直接粘在自己的脑门上,而是将玉片轻轻地放在了太师椅上。
“掌柜的,这是?”看到这一幕,王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淮的动作,心中不禁暗暗回想之前对这把太师椅的记忆。他记得这太师椅上有一个凹槽,凹槽上面还刻着一些纹路。
以前马天翔他们几个因为江淮的叮嘱,所以也并未仔细研究过这把太师椅。他们只知道这太师椅中封印着一个极为厉害的阴魂。但现在看来,这太师椅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的玄机啊!
然而,这其中隐藏的玄机,却是无人能解。
此刻,判官与孟婆二人,双眼圆睁,紧紧盯着江淮,眼中闪过一丝怯意。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江淮的举动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什么!”判官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他环顾阴阳客栈四周,一股不属于他们的冥界威压正在迅速蔓延,而且看趋势,似乎有反压他们之势。
孟婆见状,不禁惊呼出声。
“不对,判官老二,这座古老的隘口似乎复苏了,而且看样子已经认这个阳间人为主了。在这里与他交战,我们都会受到压制!”
“我们此刻被这院子里的某个不明法阵困住,行动极为不便。若是去摧毁那隘口,我们自身的阴气恐怕会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法阵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