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娱:我的好妹妹遍布全世界 第104节
“那不好吧。”司马紫烟略有些担心:“原作者不会生气吗?”
“不重要。”古龙上书架取了一杯xo,用牙咬开塞子,直接就灌了几口,道:“我觉得这位黄文彬也不会介意的,大不了有机会我请他喝酒,这个世界上还有酒解决不了的事情?”
诸葛青云问道:“那他要是不喝酒呢?”
“那就没意思了。”古龙嘟嚷了一句,又取了几瓶酒丢给其他人:“你们也喝啊。”
这时候,吟松阁事件还没有发生,古龙的身体还不错,喝起酒来没什么节制。
其他人很了解他,知道根本劝不动,也就跟着喝了起来。
于东楼没有喝酒,而是把稿子全收了起来,冲古龙道:“这小说交给我来运营吧。”
“当然交给你。”古龙笑着说道:“我就是有这么个念头,真让我干,我还不知道怎么干呢。等事情办成了,你跟我说就行了。”
于东楼淡淡地说道:“那后续的稿子呢,总不能由你写吧?”
“那你找金庸去要。”古龙酒劲已经开始有点泛上来了,“我不管了。”
于东楼早就习惯了,古龙自己的稿子有时候都交不齐,还得靠他亲自续上几章。
接着,于东楼忽然想到了一个念头,那我能不能通过金庸,直接联系上这个叫黄文彬的作家呢?
第126章 很有名?(求订阅)
果党在退守湾岛之后,对政治、经济和文化等方面进行了全方面的长期管控。
其中的禁书政策更是跟清朝的文字狱有的一拼,有人只是在书里写到了“向日葵”,立即被认定有通共嫌疑,书被查禁,作者被关进了监狱。
英国作家毛姆也被封禁,因为他姓毛,肯定是跟北边大陆有关系的。
同样遭遇的还有马尔克斯,他姓马,肯定跟马克思有亲戚关系。
法国作家左拉,姓左,那铁定没跑。
《左传》还敢给左派立传,该封。
金庸的书自然也是要封禁的,不过因为他的书在民间实在是太畅销了,于是偷偷改了名字再出版。
比如《射雕英雄传》被改名成了《大漠英雄传》,因为伟人曾经写过一首词其中有【射雕】二字。
比如《鹿鼎记》被改名为《小白龙》,主角韦小宝也被改成了小白龙任大同。
而且署名也不是金庸,而是托在了司马翎的笔名之下,否则的话根本流传不开。
大家都知道这是官方在乱来,但是又毫无办法。
禁书究竟依据什么标准,又封到什么程度,完全是一头雾水,这就给某些官员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间。
古龙想做的事情,其实跟这个差不多,就是想把黄文彬的书托在他的笔名之下传播开来。等到某个时刻再揭露出来,狠狠地打那些官员的脸。
你说这么做对他有什么益处吗?
多半是没有,那点稿费他压根也不稀罕,他现在随便写个剧本都有电影公司抢着要,哪怕就一个书名都能卖个不低的价值。
他就是觉得这帮家伙恶心。
很多创作都觉得恶心,心里都有着强烈的反抗思想,只是欠缺一个发泄的缺口。
在这个时期,李敖成了禁书最多的作家,他的作品有九成多都被封了,在当时号称全世界被禁书最多的作家。为什么他被封的这么多呢,因为他天天写书骂人。还因此坐过几年牢。
余光中把这些胡乱查封各种文艺作品的鹰犬称之为“文化汉奸”。不过余光中自己是个铁杆右派,屁股也不怎么干净。直到80年代中后期,这种禁书的风潮才渐渐退去。1987年7月湾岛当局才废除了禁书的管制办法。到1992年的8月1日,湾岛才将负责戒严的“警总”裁撤。1999年《出版法》也终于被废,这时候禁书令才算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当然,禁归禁,民间的应对办法也一直在更新迭代。
最有效的办法,自然就是贿赂负责管事这一块的上官,让他们网开一面。
湾岛的黑金制度由来已久,上行下效,自然滋生出一大批爱财如命的官员。
今天,于东楼就拿着《鬼吹灯》的稿子,在吟松阁见一位在“警总”有关系的官员,人称候总。
虽然岛上的一切出版事务都由所谓的“行政新闻局”管理,但是“警总”负责戒严以及封禁书藉。想要弄到出版许可,还是找“警总”那边的人更有用。
于东楼来到吟松阁的包厢里,候总以及中间人已经到了。
“于老板,你迟到了哦。”中间人是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胖子,笑呵呵地说道:“候总可不是好请的人,你有点不尊重人家。”
候总的样貌跟《黑金》中的“候部长”略有几分相似,表情十分不耐烦,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
“不好意思,我塞车。”于东楼满意歉意笑了笑,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自罚一杯,不,三杯。”
喝完三杯,中间人扭头瞥了候总一眼,发现他还没有消气,于是问道:“你塞车?那你坐的什么车?不会是马自达吧?”
于东楼愣了一下,回答道:“是三菱。”
“马马虎虎吧。”
候总忽然开了口,随即直接了当地说道:“我没空陪你废话,直接说,找我什么事?”
“我想出版一本书,它是……”于东楼试着开口介绍一下手中的《鬼吹灯》。
候总听都懒得听,直接报了价:“80万。”
“啊?”于东楼愣住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书是古龙他……”
“我没兴趣知道是谁写的。”候总抽着雪茄,不耐烦地说道:“古龙写的也好,古狗写的也罢。总之一口价,80万新台币。”
于东楼倒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只是觉得这事有点荒谬:“候总,我想解释一下这书的来源,而且还写了点大陆那边的事情,作家的笔名是少年阿彬。”
“是吗?”候总眼睛一亮,抽了一口雪茄:“那价格变了,120万,【少年阿彬】这个名字可以畅通无阻。”
于东楼:“……”
“这个价格并不高。”候总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向来是一口价,事后也不会多收你们一分钱!你出一本书也好,一套书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也没有人再管你们。懂吗?”
于东楼愣了一下,很快就听懂了话外之音。
很多被封禁的作家,都是有作品无处发表,也没人敢出版。
于是有的官员就打起了他们的主意,让他们出钱买个专属的版号,所有的书都从这个版号发表,当然笔名是不可能让他们保留的。
也就是说,于东楼120万留下一个通行令牌,于东楼想出版点“违禁作家”的作品,都得挂在现在这个版号下,也就是【少年阿彬】这个笔名之下。被封禁的那些作家,要吃饭要养家,多半也会同意这个要求。
“好吧,我同意。”于东楼想办的事情没办成,倒是阴差阳错地办成了另一件事,而且适用范围好像更广了。
“这就对了嘛!”候总笑了起来,还给自己倒了杯酒,“你来这前,还见了一个作家,脾气又臭又硬,脑袋简直像是动手术跟屁股装反了,一点也不开窍,还是你懂事。”
中间人也开心不已,他能从中捞到不菲的佣金。
“条子给你,钱的话,三天之内打进我帐头。”候总从自己的包里摸出来一张条子,刷刷几笔签了大名,然后还盖了一个章。
说完,他直接起身走了。
“于老板,记得及时结帐!”中间人拍了拍于东楼的肩头,然后跟在了候总后面。
于东楼拿起那张条子,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去柜台结帐,结果发现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消费了十几万,难怪来这么早。
于东楼回了自己报同版社之后,立即给几个他相熟的朋友和作家打了电话,让他们来一趟。
几个朋友到了之后,一起看到了那位候总批的条子。
“咦,这个好,相当于免死金牌了。”其中有个叫方应时的出版商笑着说道。
“不是官方正式的批文,这能行吗?”
“可以,有人找候总批过了,确实能出版,就是得统一笔名。”
“姓候的还没那个本事,只是某人的一条狗,勉强算是一根免死鸡毛。”
“他再狗,也是有权的狗,鸡毛也是能当令箭用的。”
“【少年阿彬】是谁啊,以后我们都用他的名字,他会不会有意见?”
“……”
于东楼笑着说道:“这位少年阿彬是大陆的一位作家。”
“靠北,你吊爆了,这怎么搞到批条的?”左派作家陈映真有些意外地问道。
他去年被抓入狱,虽然关了36小时就被放了出来,但是已经被列入封禁作家的名单了。
“那位候总只要钱,其他的什么都不在站。”于东楼摇了摇头,不无嘲讽地说道。
陈映真嗤笑道:“符合我对这帮人的刻板印象。”
“既然有了这个许可,那我们就开始吧。”方应时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手上正好有部稿子,没地方发呢。”
于东楼道:“不急,先把这篇小说出版了,把这个笔名先炒起起来。”
“这小子确实吊,我是写不出来的。”陈映真已经顺手看完了《鬼吹灯》的五万多稿子,“大陆果然藏龙卧虎,真想找机会回去看看啊。”
“通知李敖,这小子快憋炸了。”陈映真笑着说道。
李敖去年在刘会媛的支持下强势复出,刚复出没多久的李敖就跟大明星胡茵梦纠缠在了一起,三人来了一段三角虐恋,李敖现在挺焦头烂额的。
不过,很快刘会媛就主动退出,飞去了美国留学,李敖包办了所有的学费和生活开支,算是补偿。
可惜,李敖跟胡大美女也没有多长久,今年5月就会结婚,然后8月就离婚了,还闹得一地鸡毛,双方都很不体面。
这些都跟黄文彬没多大关系。
黄文彬就算是穿越者,他也料不到自己在湾岛会莫名其妙多出大量不同类型的著作,甚至成为了未来湾岛好几代学生最讨厌和畏惧的作家。
当然,就算知道了,黄文彬没什么感觉。
因为他不在乎。
这会儿,《中国青年报》对他的专访已经见了报,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标题叫做【三年时间,一个普通青年如何站在了时代前沿】。
其实也没讲什么太深刻的东西,只是再次讲述了一遍黄文彬从1978年第一次发表作品,到1980年成为小有名气的作家、编剧、电影策划的过程。
并列举出来了他的一部分作品,其中最知名的自然是轰动一时的电影《让子弹飞》,还有在文学界颇具影响力的《血色浪漫》和《芙蓉镇》,经过央广而名声大噪的谍战小说《悬崖》,以及在南方极受欢迎的《佛山黄飞鸿》。
此时,很多人才惊觉,这个叫黄文彬的20岁年轻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这么大的影响。
说白了,就是在为《让子弹飞》出征戛纳造势,
《让子弹飞》的所有主创当中,只有黄文彬最有炒作价值,也最能吸引别人的眼球。
在官方的默许下,很多报刊杂志都转载了这篇专访。
专访的末尾,有黄文彬的一句寄语:
“我们是八十年代的新一辈,是光辉的新一辈,是灿烂的新一辈。
我们也是全世界的新一辈,我们当然应该昂首阔步地走出去,让别人看到我们,听到我们,并且记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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