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娱:我的好妹妹遍布全世界 第83节
黄文彬无语道:“我在乎,我还没正式二十岁呢。今年的新法规定了,男人要22周岁才能结婚。你想被抓进派出所吗?”
“啊?”刘小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有点莽撞了。
“不好意思。”刘小庆脸色微红,冲黄文彬道了歉:“那以后有机会,我再来。”
黄文彬当即无语,这位姐姐还真是无所畏惧。
刘小庆既知道时机不合适,毫不留恋地就走了。
果然,她刚走没半分钟,边上几个房间的门就悄悄打开了。
北影厂里得红眼病的人也不少,像刘小庆这种出挑的人,更是早就被盯得死死的。
还好,刘小庆进他房间前后不过两三分钟。
否则的话,明天这小道消息就满天飞了。
不一会儿,梁晓声就赶了过来,笑着问道:“你没被这妖精拿下?”
黄文彬瞪他一眼:“你再笑,信不信我让她半夜爬你床上!”
“那可太好了!”梁晓声激动得直拍手,“我都三十了,还没开过荦呢。”
然后学着《让子弹飞》中老五的腔调:“俗称臭(雏)男。”
他伸手抓着黄文彬的肩头:“你千万要这么干,我今晚就等着,能跟大明星睡一觉,想想都刺激!我等不及了,现在就去洗澡。”
“滚尼玛的蛋!”黄文彬一脚把梁晓声踹飞了。
第102章 电影交流会(求订阅)
黄文彬年轻气盛,正值火力很旺的阶段,怎么可能不会想入非非。
他当然想找一个当打之年的漂亮女孩,天天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但是眼下这个年代,在男女风气这一块相当严苛。
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在后面的几年里,会狠抓男女风气,
黄文彬可不想承担这种风险,他好不容易重生一趟,是想享受更长久的人生,而不是图一时之快的。
其实刘小庆做为一个短期速通的对象,还是挺不错的,她不需要你为她负责,也不会说出去。
只能说,她不是黄文彬喜欢的那一款,目前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休息了一天,黄文彬就回电影学院了。
卢梦院长对他颇多期许,稍微勉励了几句之后就放过他了。
老师们也见怪不怪了,毕竟黄文彬是能拍电影的,而且编剧的电影都卖出了五百份拷贝,算是自无古人了,他们再教还能教出什么来?
甚至他们想直接让黄文彬来上课,教教同学们怎么写个好剧本,怎么参与剧组的拍摄了。
黄文彬倒没有藏私,上课就不必了,倒是可以组织一个交流会,他拉上张易谋还有张嚟。虽然他拍《木棉袈裟》时没有把张嚟带上,但是也让北影厂推荐他去了别的剧组帮忙,有了点实际拍摄经验。
院长卢梦知道后,又去亲自邀请了陈怀恺导演和主演杨在保等人。
于是,原本只是课堂上的一次创作分享,瞬间拔升成了一场相当正式的电影交流会。
又不知道谁漏了风声,其他几个系的同学,甚至校外的一些电影从业者也都赶了过来。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让子弹飞》太火了,大家都想听听黄文彬讲讲这部电影,顺便也说说拍摄时的一些技巧和问题。
导演系的几个老师也不得不重视起来,直接开了个大教室,欢迎所有学生老师前来听讲。
这场交流会跟《让子弹飞》有关,甚至校外的一些人听说了之后,也混进学校来听一听。
下午两点,交流会正式开始。
主持这个会的是班主任司马兆盾,他的开场词十分正统,就是讲一些国内当代电影的现状,然后讲到改开对于电影界的影响,再引出黄文彬等电影界新人,最终落脚点在《让子弹飞》对整个时代所带来的开创性影响。
“我们有幸请到了《让子弹飞》的主创人员,陈怀恺导演,以及黄文彬编剧,见习摄影师张易谋,还有主演杨在保同志,葛存状同志。很遗憾焦煌同志有正式演出,未能前来。”
司马兆盾非常识趣,知道大家想看的是什么,只讲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他们给我讲一讲,关于《让子弹飞》的一些创作思路,拍摄时的想法,以及拍摄时遇到的问题。”
陈怀恺等掌声停了下来后,笑着说道:“我跟燕京电影学院是极有缘的,早在1951年就被调到这里的表演系担任教员,那时候还叫燕京电影学校。到了1956年我被调到北影厂当了导演,并正式执导了我个人首部电影《虎穴追踪》,就是在这部电影中我发现了自己无论是在技巧和思想上都很不成熟。”
“后来,接连指导几部电影,反响都有些不佳。偶然拍了一部戏曲电影,却恰好受到了观众的喜爱。上面的领导看到这情况,差不多就只允许我拍戏曲片了。我要拍剧情片,就必须跟其他导演合拍。这点,对一个独力导演来说,是一件颇伤自尊的事情。”
“去年拍完《铁弓缘》之后,其实我就想着退休算了。但是退休之前,怎么也得再独力拍部剧情片,也算是满足自己的一点念想。”
“我把自己关在北影厂的招待所,闷头写了好几个剧本大纲,但是完全不得要领。就在这样的时候,偶然下楼遇到了北影厂文学部的编辑小梁,从他嘴里听说了有个狂傲的年轻人,一次性给北影投了三个剧本的事情。一时好奇,就让小梁把剧本都拿来给我看。”
“这三个剧本中就有《让子弹飞》,另外两个剧本也不是凡品,其中《少林寺》被香港长城电影公司的张鑫岩导演相中了,另外一部《木棉袈裟》被西影厂给买下了。月前已经拍摄完了,应该会在下半年上映。”
陈怀恺导演讲得是自己的创作历程,以及如何遇到了《让子弹飞》这个剧本。
后面还讲了一些拍摄时的趣闻,以及跟黄文彬一起改编剧本时的想法。
他讲得十分生动有趣,就像说书人一般,娓娓道来,令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陈怀恺说到最后,笑着看向黄文彬:“至于《让子弹飞》这个剧本的创意起源,就得由黄文彬编剧来说明了。”
黄文彬神态自若,一点也不紧张,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一节公开课而已,相反还有点小兴奋。
关于《让子弹飞》的创作思路,不管是姜闻那版,还是他自己这一版,他都了如指掌。
姜闻在电影上映后,曾经出过一本书《骑驴找马》,里面详细地说明了他是怎么找到这篇小说,怎么改编的,又改成了什么样……甚至还附上了他忽修葛忧和周闰发的那两封信。
因为写得过于情真意切,周闰发还曾开玩笑的说,他还以为是情书,他还有些感慨多少年没有男人给他写情书了。
至于,他自己写《让子弹飞》的缘由,那就更简单了,随他瞎编了。
他虚构了一个下放在他家附近的老人家,然后从这个老人家嘴里听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
黄文彬张嘴就来,说这个老人家是他的文学启蒙老师,包括他的字也是在那时候练好的。
反正编得久了,自己也会相信的。
自己越相信,这些事情就越像是事实。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去他家乡找个老人家,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
按照黄文彬编的说法,《让子弹飞》的创意就起源于这个老人家故乡一个土匪盗官的传说。
土匪斗恶霸的故事,自古以来,屡见不鲜。
怎么才能让它重新焕发新的活力?
于是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把整个故事重新梳理了一遍了,然后赋予了新的思想。
黄文彬最终总结陈词似地说道:“陈导在看过剧本之后,找出了我的一些浅陋之处,以及明显的错误,最终才使得剧本变得更加完善。又是剧组所有人一起努力,精诚合作,完美配合,才有了这部电影。”
下面响起了一片掌声。
闻讯而来的一些表演系的女生,甚至都激动得手都拍麻了。
方舒同样也在台下,美眸中透出了一丝丝的崇敬之色。
同样也有张铁霖这一类,撇嘴表示不屑的。
第103章 张铁霖此人(订阅)
黄文彬穿越前可是语文老师,基本表达能力完全是过关的。
无论是讲纯理论的东西,还是穿插有趣的小故事,都是侃侃而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管是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学校的老师都眼睛放光。
这样的学校,太适合留校任教了,简直是天生的老师。
卢梦院长的心里却在滴血,因为他已经提前把黄文彬转给北影厂了,只不过要等到毕业的时候再宣布。
“姓汪的坑我啊!”卢梦院长扼腕叹息,还轻声骂了汪厂长一句。
边上的坐着的学院老师孙明没听清楚,忙问道:“院长您刚说什么?”
“没什么!”卢梦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板正和严肃,“我说得讲得不错。”
边上的孙老师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确实讲得好,院长要不到时候把他留下来任教?”
卢梦瞬间切换到痛苦面具,低下了头,摆了摆手。
孙老师感觉院长好像脸色有些不快,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也就不敢再提。
接下来,剩下的几位主演也讲了一些拍摄时的趣事,气氛越来越好。
黄文彬忽然有种后世开电影首映会的感觉,在影院里放完电影,然后主创人员出来接受采访和问询。
好在大部分的人的问题都是相对简单而且友好的,十分好回答。
不过,等到张铁霖的时候,他就打算给黄文彬一点厉害看看了。
本来他对黄文彬就没什么好感,后面又发现方舒好像对黄文彬有那么点意思,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黄文彬同学。”
张铁霖站了起来,开门见说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这话说得就有些挑衅之意,不少同学和老师听到之后,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黄文彬看见是他,心里是有些不屑的,脸上仍旧淡然:“你尽管问。”
“我看过你的电影啊,小说啊,还有剧本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张铁霖语气略微有些轻浮,还随手划了个圈,似乎是形容黄文彬的作品,“我发现里面很多技法、语言,还有一些表述方式,都十分的西化。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黄文彬同学你受欧美那边的影响比较深。那我就奇怪了,你生在农村,可没接触过西方的那些东西。要想把技巧运用得如此娴熟,恐怕不是听一个老教授或者老学究就可以办到的吧。”
张铁霖接着略微有些疑惑地质疑道:“我总觉得你对西方的技法有些过于推崇了,难道我们中国的传统技法就不能够写好小说,拍好电影吗?”
这话说出来倒也受到不少人的认同,主要是黄文彬的表现确实有些逆天。
同龄人还在课业当中挣扎的时候,他就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独到的理论了,而且还付诸了实践,达到的效果也异常惊人。
司马兆盾听到这些话,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些话稍稍有些扣帽子的嫌疑。
张铁霖看到在场的人都看着他,不由得心里暗爽。
看着他这副样子,已经有几分后来皇阿玛的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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