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年代:从娶女知青开始 第22节
四个兜见他们拿不定主意,拍拍桌子。
“好了,我去协调供销社,让他们把你们县今年的自行车名额拿出来一辆。
你们武装部出自行车钱,奖励他一辆自行车。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四个兜一锤子定音,会议圆满结束。
....
这年月结婚也需要送女方聘礼。
二姐嫁给白大有的时候,白大有送来了两个白面馒头。
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李铁锤一大早被李母薅住,被塞了个箩筐。
“你今儿别上工了,赶紧去知青点,把聘礼送去。要不然,你未来的老丈人知道了,该说咱们家不知理了。咱家也是体面人家。”
听到李母嘴里说出‘体面’二字,李铁锤知道这聘礼是非送不可了。
他喊上白得宝一块来到了知青点。
今天知青们的活计是给屯子后面的旱地浇水。
只不过因为小河被上游的村子拦住了,河水下不了。
白书记和生产队长正在协调这事儿,所以他们这会都待在屋里面聊闲话。
王娟准备去洗衣服,推开门,看到两人到来,再看到李铁锤拎着的箩筐,扔下搪瓷盆子跑回了屋。
“柳晏荷的男人来了。”
周有志赶紧从屋里出来了,一见是李铁锤,再看到他拎着箩筐,上面盖着红布,顿时眉开眼笑的迎上前:“铁锤同志,你这次来是给柳晏荷同志送聘礼的吧?快请进屋。”
“周哥。”李铁锤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肩并肩迈步进屋,“送聘礼是咱靠山屯的老规矩了。”
屋内的几个知青见状都放下扑克牌站起身。
搬椅子的搬椅子,倒茶的倒茶,唯独张兴跟个秤砣似的黑着张脸坐在那一动没动。
这个大老粗竟然也知道送聘礼的规矩,吆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铁锤,我是知青队长,算是柳晏荷同志的半个娘家人。”
周有志接过箩筐放在桌子上,请李铁锤坐下来,笑眯眯的说道:
“咱都知道现在条件比较困难,现在讲究新风气,压根没有必要送聘礼。”
李铁锤老实巴交的端坐在板凳上,脸上露出极为标准的微笑:“周哥,看你这话说的,柳晏荷姑娘嫁给俺,是要给俺组建小家庭,是要给俺养儿育女的。
这是大喜事儿啊,一点点聘礼算不了什么。”
闻言,张兴觉得在屋里再也坐不下去了。
憋屈啊。
他哼了一声,披着衣服站起身出了屋子。
周有志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向李铁锤接着说道:“铁锤同志,不要见怪,大兴人不错,就是脾气不太好。”
白得宝翻个白眼:“俺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什么脾气不好,就是欠揍!”
李铁锤见周有志脸色有变,拦住白得宝,说道:“胖子,胡说啥呢,知青是咱们社员的好兄弟呢,怎么能动不动就动手呢!是不是啊周队长。”
“是是是....”
周有志总觉得李铁锤还有别的想法。
屋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柳晏荷如坐针毡的半靠在床上,刚织了一半的毛线袜子被丢到了枕头下。
她一会捋捋凌乱的秀发,一会拿过镜子照一照,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此时的模样特别埋汰。
按靠山屯的老规矩,送聘礼的时候,男方是不能管见女方的,但是这个大老粗好像不是什么讲理人。
柳晏荷咬咬嘴唇,最终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脸盆架旁。
她拿起毛巾,在搪瓷脸盘里沾了些水,细致的擦了擦头发跟脸蛋,又拿出一个盒子拧开盖子,抿出一点雪花膏,在脸蛋跟手背上涂抹了一些。
张春艳看到她激动的样子,不屑的撇撇嘴说道:“不就是嫁个社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聘礼!就他家那穷光蛋的样子,能送什么像样的聘礼啊?!自行车吗?”
柳晏荷清楚张春艳的性子,不跟她一般见识。
刘晓慧却看不过眼了,拉着张春艳的胳膊说道:“春艳,你胡说什么呢!婚姻生活怎么能跟物质挂钩呢,铁锤家是穷了点,但是人却不错,也正经干。
结了婚后,靠双手劳动,肯定能让柳晏荷过上好日子。”
王娟也说:“是啊,谁往祖上数三代还不是农村人呢!再说了,穷是件光荣的事儿啊。”
“穷光蛋就是穷光蛋!我倒要看看李铁锤送了什么聘礼。”张春艳被两人挤兑了,气呼呼的站起身冲出了屋子。
刘晓慧想拦着她也来不及。
....
第23章 临场加价的聘礼?
此时公社里面。
白书记正在跟会计核算今年能够领到多少提留款。
A4纸粉碎,虽然大快人心,跟偏僻的小山村关系却不大。
喂饱社员们的肚子,才是他这个书记最关心的事儿。
好在近些年化肥开始大规模使用,农田的产量越来越高,虽然不至于吃得饱饱的,但是也饿不死人了。
算盘柱子拨得哗哗作响,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看到县城武装部的部长走进来,白书记连忙披上衣服迎了上去。
“刘部长,您来到我们公社,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俺好去迎接您呢。”
“迎接?我怕你是想把我扣下来,索要赎金吧。”扣人的那年,部长还只是一名干事。
在冲突中,他挨了拳头,后槽牙打掉了一枚,至今记忆犹新。
白书记也不生气,哈哈笑笑:“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不过请你相信,俺们公社绝对不讹人。”
“行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扯这些的。”
部长整了整衣领子说道:“奉省城的命令,我此次前来你们靠山屯,是要嘉奖李铁锤同志,在发现飞机娃子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特别奖励李铁锤同志一辆自行车。”
“我今天是来送自行车的。”
闻言,白书记和支书的眼睛都瞪得跟铜铃大小,态度也热切了起来。
“送自行车啊,来来来,快上坐,俺跟您倒茶。”
“不会把你这把椅子坐坏了,需要赔二十斤白面吧?”
“咱能不提这遭了吗,当年的情况你也知道,俺也是没办法。”白书记道。
部长默默的点点头,坐了下来。
白书记一边招待部长,一边喊来民兵队长去请李铁锤。
“记得多喊点人,让他们也沾点喜气,以后在干活的时候,更加迈力。”
....
“周哥,等结了婚后,俺打算在知青点旁边的荒坡上盖一座屋子。”
“这是好事儿啊,你们靠山屯里有结婚分家的习俗,到时候我带知青们去帮忙,争取把房子盖得漂亮一点。”
两人正闲扯着,一道身影从屋里奔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抓盖在箩筐上的红布。
“啪!”
李铁锤眼尖手疾,那手刚碰到红布,重重的挨了一下。
李铁锤常年握方向盘,力气极大,粉白的小手顿时浮现出一块乌青。
张春艳疼得哎呀了一声,眼泪豆子夺眶而出。
她捂着手,瞪着李铁锤说道:“李铁锤,你为什么打我。”
“这也是送你的吗?你瞎碰啥?你属耗子的啊?”李铁锤收回手淡淡的说道。
“你....”
张春艳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话,“我也是柳晏荷的娘家人,你送来的聘礼,我凭什么不能看看有什么东西?”
“你,娘家人?”
李铁锤坐直身体,冷眼看着张春艳:“我看啊,你要是放在古代,就是那种善嫉的二相公娘。”
“偏房?”
“没文化了吧?以前俺们靠山屯这边有个大地主,他从县城的青楼里面娶了一个二相公娘房。”
“你敢骂我是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咋了,人家在解放后也是可改造人员,跟你差不多!”李铁锤双手抱怀,蔑视张春艳。
从两者的整治地位上看,确实差不多,尤其张春艳的父母在解放前还是房屋出租(代码25)。
房屋出租就是后世的房屋中介,因为靠剥削租客为生,而具备剥削性质,所以名声不好,地位比较低。
此话一出,张春艳顿时感觉到脸皮发烧,跺跺脚正要发火。
周有志见屋内火气太大了,连忙站起身打圆场。
“张春艳同志,你现在去看看生产队长他们跟上游协商好没有,咱们知青们什么时间能出工。”
张春艳屡次被李铁锤收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哪里肯罢休。
她冷声道:“队长,不管我是什么出身,我毕竟是知青,跟柳晏荷是朋友,我有权关心她。”
“要是篮子里是两个坷垃蛋,咱家柳晏荷岂不是得受委屈。”
周有志:“......这.....”
此时,那些男知青和女知青们听到动静都围了上来,眼巴眼望的看着箩筐。
柳晏荷是第一个嫁给靠山屯社员的女知青,他们这些城里来的人,也想看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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