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年代:从娶女知青开始 第38节
李建双休息了一会,撑着地站起身,刚准备前往二道沟子堤坝,看到树林里有一堆黑黑的玩意。
“牛粪,好东西啊。”
这里是二道沟子的地界,按理说不能跨区域捡粪,每年因为这事儿,两个公社都要打好几架。
李建双有些心虚,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
他脱掉破褂子,走过去将牛粪搓起来。
抱住牛粪后,害怕被人发现,一溜烟的往靠山屯跑去。
这牛粪的味道很浓郁,闻上去就知道很壮。
这次倒是没吃亏。
白家庄离得远,白赣火得到消息,带着白家庄生产队赶过来,正好碰到了李建双。
“李主任,你是扶贫主任,是领导,可得拦着点李铁锤啊,要是任由他蛮干,惹恼了二道沟子公社,影响了公社之间的团结,那事情就闹大了。”
“啊,啥,你说啥,俺听不懂。俺耳朵嗡嗡响,啥也听不到....”
李建双绕过白赣火一溜烟的跑了。
白赣火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不是说好了,李建双去拦李铁锤了吗?李铁锤给他了什么好处,把他打发了?”
....
堤坝上火光冲天,昏暗中人影绰绰,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年轻的社员被捆在树上。
距离河堤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李铁锤停下脚步,伸出拳头挥了挥。
“检查武器,子弹上膛,随时准备行动!”
整支队伍停止前进,民兵们都从背后取出老猎枪,土喷子,检查枪支,并且装弹。
李铁锤的土喷子年纪比他都大,据说制造于前朝,土喷子是自制的猎枪,枪托被截短了,采取回转击锤击发底火式。
这玩意装弹很复杂,使用时,需要枪口依次装入适量的黑火药,再加上填充物。
李铁锤使用的填充物比较奢侈——在农机站搞来的铁钉。
土喷子算是日服枪男那把自制手枪的火药版,属于一次性武器,一旦开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土喷子弊端很大,却有一个步枪没有的优点,那就是覆盖面积广。
哪怕是不瞄准,只要扣动扳机,面对铺天盖地射过去的“暗器”,敌人就算是想躲也躲不过去。
再加上土喷子制造简单,火药和子弹都可以自制,所以也就奠定了它作为乡村一霸的地位。
李铁锤是老民兵了,拎起枪管子,从袋子里取出火药倒进去,然后放入铁钉,拿起铁丝捅了捅。
拉枪机解脱后定,顶上了膛,关了保险拿在手里。
那边队员们也都准备好了,各个举起了长枪,李铁锤走到白得宝面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白参谋长,有兴趣来个单刀赴会吗?”
“啊?直捣黄龙啊。”白得宝看看远处手持长枪的二道沟子民兵,脸色稍稍有些变化。
李铁锤压低声音:“这事儿闹得很大,隔壁村的小花,肯定也来了,这会不知道躲在哪里偷看。”
“咳咳!”
白得宝挺起胸膛,举起土喷子:“俺是光荣的战士,哪能怕了牛压茬那个恶霸!”
....
第43章 肉搏战变成高端战
夜色笼罩下的小河堤坝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朦胧美。
在夜风吹拂下,河水发出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来就像是一对好朋友在窃窃私语。
知青张兴懂得写诗,自诩为文艺青年。
在以往,张兴肯定会即兴赋诗一首。
回到知青点后写在笔记本上,等回了京城能够发表在文学杂志上。
只是,此时环境不允许啊。
一条洋辣子不允许他有那么好的心情向往诗和远方。
张兴来到靠山屯好几年了,早熟悉了这种可爱的小动物,只要被被洋辣子蹭住,身上就会奇痒无比。
在以往,张兴会一脚踹在洋辣子身上,将这种弱小的动物碾得稀碎。
只是,此时环境不允许啊。
张兴被麻绳子捆在树干上,双手被捆绑在身后。
那些二道沟子的社员手劲很大,麻绳子几乎嘞进了肉里面,他连动弹都很难。
“社员大哥,洋辣子...快,快....”
张兴看到洋辣子几乎快爬到自己脸上了,也顾不得摆城里人的谱了,跟站在他身旁的社员求助。
社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城里人,啥都会。还会讲洋话,你现在跟它打个商量不就行了吗?”
“洋辣子是动物,不是外国人,也听不懂洋话啊....你们这些土包子还真是....”
张兴下意识的嘟囔几句,看到社员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连忙闭上了嘴巴。
这个社员是二道沟子的张老实,人跟名字一样老实,办事儿可靠,所以被牛压茬派来看守偷挖水渠的小偷。
张老实本来对知青没啥意见。
这些都是苦命的娃子,应该多照顾一下,最开始捆绑的时候,特意绑得很松。
但是张兴被捆上之后,开始给他普法。
他挖水渠的行为,就算是不对,就算是犯了法,也该由派出所的同志处理,而不是由公社处理。
这些土包子为难他,其实是嫉妒他们城里人能吃得到商品粮。
“行吧,洋辣子听不懂你的话,等明天,你可以去报告给派出所,让治安特派员来处理洋辣子啊。你现在也可以教育洋辣子,要遵纪守法,不能胡乱蹭人。”
“啊....”
张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了。
这不关键。
关键是洋辣子此时已经爬到了他的衣领子上,他似乎看到了洋辣子那五彩斑斓的绒毛。
啪!
这时候,洋辣子被一只大手拍了出去。
一个五十来岁,黑黑胖胖的中年人面对微笑看着张兴,他整个脸像个大皮蛋,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胖得多出一个下巴。
张兴知道此人就是把自己抓起来的二道沟子支书牛压茬。
“谢了啊....”
“害,你这娃子咋那么倔呢!”
牛压茬用他那胖乎乎的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生产,塞进张兴的嘴巴里,给他点上。
拍拍张兴的脸,替他整整衣领之后说道:“俺对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同志素来尊敬。只要你承认是受了靠山屯老白的指使,来到俺们二道沟子挖堤坝,俺就放了你。”
“休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张兴也是读过书的人。”
“你啊,是不是想着靠山屯的人来救你,实话告诉你吧,今儿俺可是把二道沟子的民兵都调过来了。”
牛压茬见张兴不懂事,也不生气,捧着肚子哈哈笑。
“就算是你不承认,俺只要说你是靠山屯派来的,那你就是!
老白那老货这次非得大出血不可。俺这次划拉点啥好呢?现在靠山屯有个农机站,要不然搞一台拖拉机....那玩意可比老黄牛有劲儿多了。
另外,公社里粮食不多了,老白那家伙会过日子,比俺富裕多了,再要五十斤苞米面....”
看着掰着指头盘算把自个卖个好价钱的牛压茬,张兴的肠子都悔青了。
李铁锤请来了电影,赢得了社员们的一致赞扬,更关键的是博得了柳晏荷的芳心。
张兴便想着干一件能轰动整个公社的大事儿,让柳晏荷瞧瞧他比拖拉机手厉害多了。
谁承想,他刚摸到水渠上,还没有挖一铲子,就被挖水渠的人抓到了。
这真是出身未捷身先死....
也不会知道白支书会不会出面.....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远处大步走了过来。
“大侄子,弄啥咧?!”
大侄子?张兴看到出面的是拖拉机手,心中顿时一阵憋屈。
听到这话,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谁谁谁....谁是你大侄子啊!”
牛压茬看到李铁锤的身影,圆乎乎的小脸上笑意消失了,一双小眼睛翻着白眼说道:“李铁锤,俺告诉你,俺是二道沟子的支书,你要是再跟俺没大没小,俺可要绳子你了。”
“支书咋地了,别说你是支书了,就算是县长,也改不了是俺大侄子的事实。”
李铁锤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牛压茬面前。
看到他手里的土喷子,牛压茬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左右看看那帮民兵。
二道沟子的民兵还是第一次听说两人的亲戚关系,各个嘴巴张大,支起了耳朵,一副吃瓜摸样。
“刘队长,被人偷家了!”牛压茬看到李铁锤举起了土喷子,吓得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又不敢。
五米之内,土喷子无敌!
刘队长和二道沟子那帮民兵正在看戏,看到这幅情形,都吓了一跳。
窝艹,叔叔对大侄子动枪了啊!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将枪举在手里,乌黑枪口瞄准李铁锤,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两个公社围观的社员本以为今晚是一场砖头瓦块外加棍子的肉搏战,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动起了土喷子,变成了一场高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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