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年代:从娶女知青开始 第49节
俗话说,姑娘嫁汉看老鼠,小伙娶妻看‘老虎’。
老虎指的就是丈母娘,父教子,母教女。儿子的品行好坏,会受到父亲的影响;而女儿品行的好坏则会受到母亲的影响。
娘懒,女儿也嫁不出去。
二婶子气呼呼的坐起身:“懒?俺咋懒了?俺今儿上午去老二家里,帮她缝喜被,俺好心好意,却被她撵出来了。你现在还敢说俺懒....”
话音未落。
哐。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道魁梧的身影闯了进来。
“土匪啊,土匪!”
二婶子吓得从床上坐起来,待看清楚来人后,吓得拍了拍胸脯子。
“李铁锤,你要干什么?!这是俺家!”
她站起身掐着腰要撵走李铁锤。
李建双也想去教训这个不懂得规矩的侄子。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李铁锤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斧头。
“铁锤,你赶紧放下斧头,有啥事咱好好说理儿,千万别冲动。”
二婶子吓得脸色由红变黄最后变成了绿色,就跟尼玛红绿灯差不多。
她想从床上下来,又害怕惹怒了李铁锤,只能拢起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李建双也吓了一跳,嘴上喊着“铁锤,千万别犯糊涂”,冲过来要拦着李铁锤。
嗖。
说时迟那时快,胳膊抡圆,斧头脱手而出,化作一团黑光,直直插进床腿里。
咔嚓。
床腿断裂。
本就不坚固的老木床,缺少了一根床腿,顿时四分五裂。
床板,被子,枕头散落了一地。
二婶子“嗷”了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呆愣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哎呀!没天理了呀~侄子打身子了啊,土匪李铁锤欺负人了,俺要被土匪侄子逼死了啊。”
“欺负?俺铁锤是个文明人,本来想跟你说理儿的,既然你这样说,那俺就欺负你一次。”李铁锤看了看在地上撒泼的二婶子,走过去从床腿上拔下斧头。
斧头是老式开山斧,锋利的斧刃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冰冷寒光,倒映入二婶子的眼睛中。
李铁锤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咬得特别重,透漏着寒意。
二婶子也不哭嚎了,从地上滋熘一下站起身,拍打着灰尘,好像刚才不是她在撒泼而是摔了一跤而已。
李建双暗暗松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时候隔壁几个院子里的大婶大娘听到动静,也都赶了过来。
看到现场情形,众人齐齐嚷嚷着“这是咋地了?建双家咋惹到铁锤了?”
李铁锤笑了笑,突然紧紧斧头,这可把众人吓坏了,把二婶子吓呆了。
民兵队长见事情不妙赶紧上前拉住李铁锤。
“铁锤,你这是干啥呢,都是一个村的邻居,二婶子还是你亲婶子,有事慢慢说。”
李建双也慌忙说道:“铁锤,你现在是民兵副队长,要有组织纪律,咱们应该说理儿,不能当土匪。”
“怎么着,这会想起说理儿了?那好,咱就说理儿。”李铁锤撩开衣服下摆,将斧头插到腰间。
二婶子这会害怕劲儿过去了,看看一片狼藉的床铺,又委屈上了。
“天杀的李铁锤,你冲进来砸了俺的床,是想干啥?你是个土匪啊!”
众人也开始起哄:“是啊,哪能砸人家床呢!铁锤这次过分了啊。”
李铁锤撩开另外一边的衣服下摆,里面露出一把土喷子,冷眼看了看围观的大娘大婶。
这一对眼,四周的声音瞬间就没了。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来,李铁锤现在不只是拖拉机手,还是民兵副队长,拥有绳人的权力。
李建双焦急的上前拉住二婶子的胳膊。
“咱说好了要说理儿,你咋又耍泼呢!你脑袋被牛踢了啊。”
要是在以往,李建双这样训斥二婶子,二婶子高低得回怼他几句。
此时却连连点头:“好好好,咱就说理儿,不耍赖!”
冲到别人家砸床,说破天李铁锤也没理。
这次说不定能把自行车“借”过来。
只是这个时候,李铁锤不开口了。
没有人主持说理儿,屋内顿时安静下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再加上一边是扶贫主任,一边是土匪,那些大娘大婶们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李铁锤也不着急,二婶子闹事儿不是一次半次了。
他马上要去县城参加拖拉机培训班。
李母和奶奶都不是那种势强的人,大哥是个软耳朵,不管家里的事儿。铁钩和铁梅又太小了。
要是不能杀杀二婶子的邪气,以后说不定得闹出多大事儿。
这也是李铁锤持斧上门的真实原因。
....
第56章 什么叫做全活人!
李建双身为当事人,没办法主持说理儿,只能用眼神示意民兵队长,让他把“调人”的担子挑起来。
民兵队长因为上次两个公社打架的事儿,十分感激李铁锤,不想出面。
只是现场就他一个有官职的外人,跟两家也是亲戚,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事情大家伙都看到了,铁锤,你有啥缘故?”
李铁锤放下衣服下摆遮住土喷子,冷眼看着二婶子问道。
“你今上午去俺家闹事,是啥缘故?”
“俺....”
二婶子这会也明白缘故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李建双狠狠瞪了二婶子一眼。
他这阵子曾好几次交待,李铁锤现在是个土匪,让二婶子别去招惹他,现在好了,人家打上门了。
民兵队长见此情形,上前一步说道:“建双家的,咱现在是说理儿,我是调人,铁锤问你话呢!”
所谓的说理儿,是靠山屯这边的一种古老的处理纠纷的方式。
解放前官府腐败,老百姓间要是有了纠纷找到衙门。
没等递交诉状,你啊得先交几串大钱,这叫做孝敬钱。
这谁受得了啊!
所以民间便产生了说理儿的方式,用来斡旋纠纷,为民解忧,谐和万事。
身为调人的民兵队长,现在跟县太爷差不多。
他的问话,二婶子不能不答。
二婶子硬着脖子说道:“铁锤,你真误会俺了,你不是结婚要做喜被了吗,俺身为二婶子的,自然要去帮你缝被子啊。”
“谁知道,你娘对俺有意见,把俺撵了出来,俺跟你娘还有...奶奶吵了几句。”
“就这事儿,值得你冲到俺家又打又砸。”
说完,二婶子看向民兵队长:“你可要替俺做主啊。”
民兵队长也犯了难,看向李铁锤。
“铁锤,这事儿好像你过火了。”
“过火?”
李铁锤抽出根烟,递给民兵队长,又自个划着火柴点上一根。
嘶...
呼...
伴随着淡淡的烟雾吐出一句话。
“二婶子,俺没记错的话,缝喜被子,必须得是全活人。你是吗?”
“俺咋不是,俺有丈夫,有一个儿子,有五个女儿。俺是正儿八经的全活人。”二婶子双手掐腰,神情骄傲。
围观的众人也齐齐点头。
在解放前全活人的要求很高,要五世同堂。
后来打起了仗,狗日的官府到处抓壮丁,一个村子也找不到个全活人,但是又不能不结婚,不缝喜被。
所以便因地制宜,只要有丈夫,子女没有折损,就算是最低级的全活人。
从这方面看,二婶子确实是全活人。
李铁锤看着二婶子,冷声问道:“俺记得你家老五,是个女娃子,人呢?”
二婶子的脸色骤变,“那时候特别困难,没吃的,夭折了,咋地了!”
李铁锤道:“是夭折了?还是按到尿罐里了?只有你自个知道。”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的脸色骤然变了,看向二婶子的目光不一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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