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年代:从娶女知青开始 第53节
“鸡毛都找到了,这叫人赃俱获!胡广志你给俺让开。”白赣火抄起了扁担。
两边的社员也开始互相推搡起来,空气里火药味浓郁起来。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狗日的靠山屯欺负白家庄的人了”,现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白家庄社员全体把上衣系在了腰间,拧眉瞪眼手握扁担,一看就是要拼命的架势。
靠山屯这边在胡广志的组织下,也抄起铁锹,铁锹头全都对外。
白赣火猛地一拍大腿。
坏菜了,靠山屯生产队,今天是去修水渠的,铁锹、钢钎一应俱全。
再加上前阵子上面奖励了七八个暖水瓶,有几个社员已经拧开了盖子,瞬间变成群体杀伤性武器。
反观他们这边,今天的生产任务是锄地,武器只有扁担和锄头,群体武器全无。
早知道就把生产队仓库里那座破土炮搬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万万不能退缩,要不然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兄弟姐妹们别怕,咱可以抢了他们的铁锹、钢钎、暖水瓶。冲啊,跟他们拼啦!”
随着这一声大喊,两边很快动起了了手,扁担跟铁锹碰撞在一块,叮叮当当响声不断。
白家庄的半大小子白大憨,不知道从哪搞来几块料料僵石,专门往人群里砸。
不大功夫,便有人挂了彩。
见了血,社员们的眼睛顿时红了,锄头不再用背部,铁锹也亮出了锋刃。
胡广志着急得汗水流淌下来。
他感觉今天非得撂倒几个不可。
屋里的女知青们有几个胆子小点的,已经开始小声啜泣了。
周娟偷偷藏在桌子下面,看着外面混乱的局面,小声说道:“刘晓慧不是去找柳晏荷的男人了吗?怎么还不来?”
张春艳身子往桌子后面缩缩,撇撇嘴说道:“李铁锤就是个拖拉机手,能管得了这些人?”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吆喝,这么多人啊,准备唱大戏吗?!”
李铁锤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知青点,背着手大步走进来,二话不说冲着远程投石兵的屁股上挨个来了一脚。
“小瘪犊子,俺最恨你这种偷偷的家伙了!”
白大憨的父母是近亲,这货生来脑瓜子有问题,被当地人称为憨憨娃。
他正砸得兴起,被踹到地上,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地上跳起来,拿起料僵石,就要冲着李铁锤砸去。
就见李铁锤解开褂子,露出插在腰间的土喷子。
这下子白大憨吓得丢掉石头,一溜烟的跑了。
李铁锤抽出土喷子,举在手里,目光扫过正在叮叮当当的人群。
“不想死的,都给俺住手!”
炸雷般的吼声在院子内响起,那些社员们纷纷停下手,扭头朝外面瞅去。
这一对眼,四周的声音瞬间就没了。
白家庄的白日产虽是女同志,作为妇女主任却是个暴怒脾气,拍倒好几个,也挨了几铁锨。
此时已经打红了眼,擦了擦额头上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的玩意,咬着牙说道:“大家伙别怕,他不敢开枪,今天咱们得把场子找回来。”
“不敢?想不想试一试?”李铁锤大步走过去,从一群社员中,揪住衣领子把白日产拉了出来。
咔嚓!
枪口怼在他的脑门上。
时间就像定格了一样,白日产脸上的怒容变成了恐慌,扁担举在半空中,想要放下又不敢,显得格外滑稽。
那些女社员则是被吓得捂住了嘴“呜呜~”地。
白赣火和胡广志现在也是不敢上前劝说,真怕李铁锤扣动扳机。
这时候众人想起来,面前这个拖拉机是敢对二道沟子公社动枪的主儿。
白日产现在吓得都尿裤子了,但是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李铁锤用枪顶了顶白日产的脑门子:“你要干什么?嗯?真把现在当解放前了,遇到事情动扁担?”
李铁锤环视四周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非得拿着扁担铁锹兵戎相见?”
李铁锤扭头看向社员白小山道:“咋地,把你老丈人的脑壳打破,很好玩?”
白小山看看对面捂着脑袋的老丈人,跌坐在了地上,这会已经开始想着该如何给老丈人赔礼道歉了。
李铁锤又对着白赣火说道:“就因为一只鸡,你就带十几个人冲击知青点,你知道知青点是啥吗?是县里面让咱们好好接待知青娃子的地方。你特娘的整治敏感性呢?”
白赣火听到李铁锤的话如受雷击,知青点这玩意确实太敏感了。
李铁锤又对着白大奎说道:“人家的老母鸡都藏在家里,你家的倒好,满庄子跑,咋地,很光棍啊?!不怕有心人到公社告你一状?”
这话戳中了白大奎的软肋,既算是警告也算是提醒,白大奎放下扁担。
看到现场的局势被控制住了,柳晏荷稍稍松口气,她知道这糙汉子靠得住。
见白家庄公社的社员们放下了扁担,李铁锤又瞪着胡广志吼道:“咋地了,你们武器比别人高级,却打不过人家,现在还想跟人家打啊。”
胡广志挨了训,却一点都不生气,连忙喊旁边的社员放下铁锹和钢钎。
李铁锤这才想起了白日产,又用枪顶了顶她的脑门子:“以后遇到事儿,要先想想俺们民兵队,不行的话还有公安特派员,有白书记,就你这脾气早晚要吃大亏,知道了吗?”
白日产这会儿不住地点头。
她不怕李铁锤扣动扳机,倒怕土喷子走火,只要一想到满脑门子长满钢珠,就不自觉地打寒颤。
那玩意可不是啥装饰品。
....
第61章 倔种周有志
“谁要敢动手,别怪俺不客气!”
见社员们都退开了,李铁锤关掉保险机,将土喷子插进腰间,撩起褂子下摆遮掩住。
“到底咋回事,谁来跟俺说清楚。”
白大奎被熊了一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了起来,就要这种胆子。
他碰碰翠花:“你去。”
翠花没参与打架,一直躲在人群中,此时低着头走上前,看着李铁锤说道:“铁锤大侄子,俺家的老母鸡被知青点的周有志偷走了,俺们在他的床铺下找到了鸡毛。”
“鸡毛?”李铁锤眉毛上挑。
“喏。就是这个。”白日产此时也缓了过来,脑门上顶着红色圆圈站出来,将两根鸡毛举得高高的。
“这鸡毛是新鲜的,你看,下面还湿着呢。俺可不是冤枉着周有志。”
李铁锤接过鸡毛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最近才从老母鸡的身上拔下来。
他扭头看向周有志:“周哥,咋回事儿?你真偷鸡了?”
“没有,绝对没有。”
“那鸡毛咋在你床铺下?”
“我....”
周有志感觉到有一百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了。
这时候,白书记和民兵队长接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两人在来的路上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进到院子里发现受伤的没有几个,也放下了心。
七个被开了瓢,被安排去赤脚医生那里包扎,十几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脑门上长了包的,不影响干活,谁也不在意。
安排好这些事儿之后,白书记把靠山屯生产队和白家庄生产队的社员都撵了出去,只留下了几个主要当事人。
白日产见翠花这个弟媳面浅,把翠花推到一旁,她拿着鸡毛又是一阵哭嚎。
白书记接过鸡毛,眉头紧皱了起来:“这么说,周有志真偷了白家的老母鸡。”
“我没有。”周有志挺起胸膛。
白书记没有看他,扭头瞅向白日产和白赣火:“知青娃子们来到咱这穷地方,是为咱做贡献来了,咱们条件有限,没有让人家吃好喝好,咱也有责任。
白赣火你是生产队长,白日产你是妇女主任,这次发扬一下风格。
这只老母鸡按照市面上的价格,卖给周有志得了。你们觉得呢?”
老母鸡的主人白大奎想要举手说话,被白日产瞪了一眼,只能又缩了回去。
白赣火眯着眼笑:“书记,咱们老白家的事儿,您做主就行了。”
白日产也点头:“只要不亏着大奎就可以了。”
白大奎想狮子大开口被翠花拦住了,最后表示只要周有志愿意赔偿一块五毛钱,这件事儿就算是了结。
事情到这里可谓是皆大欢喜。
只是周有志却硬着脖子说道:“书记,我没偷老母鸡!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白书记烟袋锅子嘬得吧嗒吧嗒作响,“害,你这娃子,只要不惊动官家,谁也不会说你是偷鸡贼,档案本本上也不会记录,以后要是真能回城,你也不会受影响,你咋不懂事儿呢!”
周有志硬着脖子说道:“我没有偷老母鸡。”
见周有志这种态度,白赣火顿时火了,站起身想要扯嗓子,被李铁锤瞪了一眼,只能又坐回去。
他委屈屈巴巴的说道:“书记,你瞅瞅,俺们只要赔钱,不追究责任,靠山屯的知青都不愿意,这是打您的脸啊!”
“你少说两句。”
白书记瞪了白赣火一眼,喊来民兵队长和生产队长一块给胡有志做工作。
几人磨破了嘴皮子,周有志就是不愿意赔钱。
他倒不是稀罕那点钱,而是不能接受偷鸡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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