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俗人重生指南 第66节
任远自然而然就拉上了黄怡的手,出汗了,但手是凉的,估计刚才也给吓得够呛。
“放轻松,没事。”
“再感觉别人要骂你,你就往我身边蹭。”
“然后拉着你的手?”黄怡把手举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任远。
她倒是没挣脱,这不是异性的手,这是投资人的手,可以给人力量和勇气,还能把其他人的言语指责消匿于无形。
“是一种办法。”任远脸皮厚得很,坦然受之,继续道:“不拉手也行,站我身边,别人估计会留点口德。”
“呀。”
“怎么了?”黄怡猛然发力,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抓的贼紧。
“你都给我带偏了,我本来是要教你怎么不出画来着。”
说完,任远拉着黄怡开始走路,他拍戏经验贼拉丰富,瞧一眼摄像机的位置,闭着眼都知道画面左右边界在哪。
来回走了几趟,他看眼摄像师,顺带也把黄怡的脑袋给掰过去,一根大拇指直挺挺的比着。
“牛逼,一次都没离开画面。”
“刚才的感觉记住没。”任远抽手问道。
“我再走几次。”黄怡还是没把握,伸手邀请。
“要注意影响,自己走,我给你看着。”
“呵呵。”黄怡翻个白眼,任远下意识过滤微信时代“呵呵”的新含义。
忙到晚上快七点,太阳落山,自然光线不符合拍摄条件,剧组宣布今天散场。
黄怡下午被任远指点以后,拍摄进度快了不少,甚至把早上耽搁的那些给追上了。
杨树云给李玉湖设计了八九套衣服,齐天磊五套,白天的戏份和晚上的戏份戏服不同,古装换着麻烦,头一天,张子恩不想把强度搞那么大,循序渐进为好。
晚上,任远跟沙意从外面遛弯回来,说是遛弯,其实主要是看沙意吃烧烤,他体型还是有点标准,撑不起来铠甲,得加餐。
“花组里的钱吃喝,羡慕啊。”任远看着一嘴油的沙意,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啧啧两声。
“想想我这钱,有一部分还是你出的,是不是就不羡慕了。”沙意眉毛都快飞出去了。
“人艰不拆啊,”
“人艰不拆,啥意思?”
“#¥%@!,听明白了没?”
听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冷笑话,沙意感觉手里的啤酒不香了:“放四十年你都够吃五分钟的花生米了。”
“滚蛋,我可是爱心资本家。”
“都哪来的破词儿,资本家就资本家呗,哪还有爱心这个属性,天然就跟这个词不挨着。”
沙意部队艺术学院毕业,思想觉悟还是比较高的,直接就给任远的烂梗定了性。
回到房间,洗漱完没多久,单联丽就来找任远了,简单说明今天剧组支出方面的见闻,没什么大毛病,整体还可以。
“辛苦你了,姐。”
“没事,你忙吧。”说罢,单联丽就准备走,房门开一半又给合上了,“听说你下午被那个,那个小姑娘叫啥来着,演你老婆那个。”
“黄怡。”
“对,黄怡,你被她拉手了,还拉上就不松?”单联丽笑吟吟的问。
“都谁传的,这是污蔑人家女同志,是我拉的黄怡,帮她熟悉摄像机画面,哪那么龌龊。”
听罢,单联丽没表现的义愤填膺,点点头:“对么,这才是我知道的师弟,勾搭小女生有一手,肯定是你拉的人家。”
“啊?”任远一脑门问号。
“拜拜。”
房门一关一合,任远独自在房间里凌乱。
没纠结太久,他熟悉起台词,男主角每天的戏份都不少。
约摸到晚上十一多,走廊里的灯都灭了,手机来短信了。
“开门。”
人真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把门虚掩,没多久,黄怡就拱了进来,黑裤子,黑上衣,披散着黑头发,遮着有些红润的脸。
“干嘛?”
出于礼貌,或者说不想过于直接,又或者水字数的目的,任远选择迂回一下。
那边黄怡也有点呆,没想到是这么个展开方式,知道任远是个什么德行她,只好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
“感,感谢你白天的照顾。”她一副后怕的样子。
“小事,不用放心上。”
“没本事可别潜规则了,丢人。”
“懂点事行么,我是在照顾你。”
“你是女主角,万一受伤,明天戏就毁了。”
“咱俩名声是小,耽误拍戏可不成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戏比天大。”
眼瞧着刚刚抽身离开的任远堂而皇之的说着大义凛然的话,黄怡都无语了,怎么自己说不出这种话来,说不出来,那就不说了,她是个行动派,欺身上前,逼近任远。
没办法,疏导女主角的郁闷也是投资人的工作之一,任远不得不从。<br>
第87章 投资人的鼎力支持确实有用
(上章如果没放出来,我再改改。)
任远终究没折腾黄怡太狠,二次而终。
女人和事业他分的很清楚,事业为重。
《上错花轿嫁对郎》总共两个女主角,一个杜冰燕,一个李玉湖,戏份都很重,两者相比的话,李玉湖无疑更吸精一点。
所以,李玉湖演的好与坏差不多能决定整个项目的成与败,如果真把黄怡折腾的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腰不能扭,戏都演不成,100万打水漂的代价他可承受不起,至少目前发育阶段不能承受。
“痛快了就走吧。”
“你真是个狠人,对自己真狠。”
黄怡吹着口哨,扎好的马尾重新放下,神清气爽,通透。
她这边胸腹之间的郁结之气一捅而消,结果任远愣是不再接二连三了,上次合肥的潜规则之夜她可是知道任远的战斗力的。
“这不叫狠,这叫分得清主次,抓得住主要矛盾。”
“走吧。”
“你再这么待下去,我就分不清到底是谁潜谁了。”
……
事实证明,或者说看过拍摄计划的任远火候确实掌握的好,从第二天开始,黄怡的两条腿就没歇着。
先是在何园里跑了一个星期,七天,每天都从太阳刚露头,跑到太阳落山。
这段时间拍的是李玉湖同齐天磊拜堂成亲后在齐府生活的戏,她娘家家境一般,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典雅的园子,比较好奇,在发现齐天磊没什么恶意,并且也不如传说中的不久于人世后,就消了一部分逃跑的心思,了解起齐府来。
李玉湖性子本就喜静不喜动,又有功夫傍身,那么她的了解方式就只有一个字,跑。
跟她一起跑的还有任远,以及李玉湖的丫鬟小喜和齐天磊的妹妹哑妹。
黄怡主跑,任远次之,剩下两位断断续续的跟跑,从卧室跑到假山,跑过走廊,跑过大大小小的院子。
李玉湖性子喜动,齐天磊也是从小在阴狠表哥的监视下,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长大,长期伪装一副病秧子模样,走一步恨不得歇一炷香功夫那种状态。
现在结婚了,有了个能跑能跳的媳妇,并且对她一见倾心,伪装什么的撕去不少,跟着跑动起来。
两颗跃动的心相遇,婉如给何园掀起一场青春风暴,能跑能跳,能笑能叫。
齐天磊和李玉湖,
任远和黄怡,
一个俊一个俏,郎才女貌,演的还是爱情戏,频频惹得围观的人不自觉的露出姨母笑,张子恩也不例外,明里暗里说了许多次,这一对真是选对人了。
当然,有高高兴兴看戏的,就有不高兴的。
比如,道具组,服装组,化妆组,摄像,额,没摄像组,因为任远拍戏经验丰富,还手把手的的指导黄怡,她倒是没再出过画,也不有意无意的看镜头了。
摄像组是没问题了,其他组就惨了,跑动戏份太多,免不了道具损坏,跑丢耳坠,出汗掉妆,还是在古典气息非常浓厚的何园里拍,绿植、假山、盆景、廊道,稍有不慎那就是鸡飞狗跳,演员摔跤是小事,戏服破洞是真要命。
好几次都要忍不住对黄怡大声呵斥,可黄怡现在也学聪明了,见势不妙直接往任远后面一藏,扒着他的肩膀,偷偷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说对不起,让人不忍(gan)责骂,只得嘟囔一句:“下次注意。”
20号下午,一个星期的紧张拍摄过去,李玉湖初入齐府,齐天磊巧辨新妇的戏份拍完。
齐天磊带着李玉湖跑进跑出不同的建筑,通过匾额上字愈发肯定自己新媳妇“杜冰雁”可能是假的。
毕竟媒人说过,杜冰雁从小饱读诗书,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子,可自己这个新妇,却好像个白字先生,把“寄畅新苑”读成“寄踢新花”,“观星阁”念成“观星楼”,明显货不对板。
……
散场以后,众人坐着大巴返回酒店。
大巴车里,黄怡自然跟任远挨着,并且很熟稔的把腿放到他腿上,其他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总不能一二十分钟前在片场里是一对你侬我侬的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情侣,下戏就成陌生人了吧,这不符合惯性。
要不然,剧组夫妻怎么来的,不都是长久拍摄因戏生情么。
“累死了,给我捏捏腿。”黄怡斜靠在车窗上,一动都不想动。
任远:“……”
捏腿,
哥们只会不正经的捏法,正经的不会啊。
罢了,就当揉面。
一边揉着面,任远一边跟前方的灯光师聊着天,对方姓顾,叫顾清波,也是豫省人,30多岁,个子不是很高,属于矮黑壮型,也跟着黄怡和他跑了快一周,打光稳得很。
“嫩家还有地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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