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实肝经验 第147节
“那可不一定!”
想着黑马那诡异的速度,叶合突然笑道。
没等对方回话,他就将电话挂断,既然老孙知道事情轻重,那就不用说太多了。
房间内,叶合神色清明的看向墙角一个烂木箱子,这是张玄崇特意留下来的。
呼!
他突然长舒了口气,起身走向箱子看,将其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双刃斧一般的东西。
“这小子......倒还挺舍得!”
看着这些东西,他哑然失笑,从孙呈公那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箱黄金起码有数百斤,就算单按现在的金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这东西的价值不单是黄金,更是文物。
“王山!你小子喝点猫尿就倒了吗?!”
忽然,他朝着门外大吼了声。
下一瞬,木门就被推开,一道人影立即钻了进来,面上绯红一片,还挂着点点水滴。
“报告!没有!”
这人影是王山,他敬礼吼道。
看着他这模样,叶合眉头皱成了一团,“明知道喝不过,偏偏还要喝,丢人啊!”
“这不是高兴嘛!”
王山傻笑着说了句。
“你啊......”
叶合摇摇头,突然没了训斥的意思,他也高兴,可他就不敢喝酒,因为他知道喝不过。
不像面前这个傻小子,三两的杯子,一口一杯,足足喝了十来杯,现在能站着都算他身体好了。
“行了,去睡觉吧!”
他在摆摆手,让其赶快去睡觉。
本来他还想着,让王山进来商量下这箱金子怎么处理,都这样式了,还商量个屁啊,别等会儿吐出来就麻烦了。
听见叶合的吩咐,后者立即就出了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片刻后,这满是酒气的屋内突然传出了轻笑声,但转瞬即逝。
..........
晋省省会到申市的直线距离有千多公里。
而张玄崇选择的先沿着长江河道进入山林,再直线奔袭,距离自然更长。
所以在后半夜的两点多,他通过‘五禽戏’将身体恢复好后,就睁开了眼。
黑暗对他的视线造不成阻碍,他清晰地看见了现在身处的环境,正是山林之中,江边两岸都是密布山林。
向四周瞥了两眼后,身下黑马停下了脚步,转而朝着江中跃去。
一阵水花四溅后,一人一马便到了江对岸。
而这次,张玄崇没有插手。
“进步的还蛮快,不过......还是不够啊!”
面上笑意一闪而过,他又想起了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单凭黑马此时的本事,还无法去海上,所以,他的淬炼还得继续,若是等什么时候前者能够在水上如履平地了,那他就可以停止淬炼了。
不用他提醒,刚踏上岸的黑马,径自就迈开了蹄子,直接将速度飙升到了极限,瞬间两者就消失在了江边,没入了林中。
......
晋省。
杨晋家中。
现在是半夜三点,可杨家依旧灯火通明。
“你们究竟去了哪?你们师父自从回来之后就神不守舍,如同老年痴呆一样!”
“你们可别告诉我,他这就是老年痴呆!”
一个老太太看着客厅内的中年男人,面色冷漠的质问道。
“这......”
罗权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妇人的脸色颤巍巍说道:“师娘,可不关我的事啊,这是师父自己要去的!”
当下,在老妇人的威压下,他将事情经过完整的说了出来,
“那个孙呈公他在申市举办了一个交流会,师父不是和他有仇吗,就想着去看看......事情就是这样。”
“事后师父问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所以,按你的意思,是那个孙呈公搞得鬼?!”
老妇人的面上的阴冷直接攀升了一个刻度,死死盯着罗权。
后者见此,身子直接抖了抖。
他可是知道,师父杨晋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他这位师娘可是出了很大力气。
有时候,他甚至愿意挨前者的骂,也不愿看到后者的笑。
这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老虎,会吃人的那种。
因此,他直接将孙呈公卖了出来,虽然他知道应该不是对方,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还算不上道友呢,真要认真说起来,他们彼此还有仇患。
“师娘,没错,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弄的,但应该就是他了。”
“可是目前师傅的身体重要,我们还是先找医生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这老太婆的眼神越来越冷,“医生有用我会找你?”
事实上,在杨晋出问题后的第一时间,这老妇人就将除第一档外最知名的相关医生请了过来,结果人家就告诉他两个字,没病!
虽然看着有问题,可检查结果就是没病!
这让老妇人的暴怒程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面对医生她不好说些什么,可面对这个窝囊废,她就不用客气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联系到孙呈公,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阴冷的看着男人,口中吐出了威胁之语:“不然,你就等着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之地吧!”
罗权直接亚麻呆住了,他和孙呈公不熟啊,可心中这么想,面上却一脸愁然道:“师娘,王临和他熟,他今天也陪着师父去了......”
“你说他啊,下午就出车祸了。”
孰料,老妇人面带微笑的就将他打入了地狱。
“咕噜!!”
喉结一阵蠕动,咽下了好几口唾沫后,他才用着极为干涩的声音问道:“车祸?!”
“对啊,车祸,死的老惨了,身子被运煤车直接压扁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叫他来这。”
此时此刻,老妇人看起来极为慈祥,以及和蔼可亲。
运煤车!!
可罗权已经无暇看其面色了,他这位师娘好像家里就是相关行业,且他师父的老丈人没有其他子嗣......
“师娘,我记错了,不是孙呈公搞的鬼,而是一个年轻人,孙呈公是替他举办的交流会!”
“当时我们在人群里抹黑他,然后那种感觉就出现了,肯定是这人搞的鬼!”
罗权汗如雨下,立马将矛头指向了张玄崇,他是真这么觉得就是后者搞的鬼。
若是孙呈公有这本事,早就报复师傅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老妇人眼角一斜,“我不管是谁,你都要把人找到,否则......”
“明白!明白!”
他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贻误。
“师娘,我这就去找人。”
说着,他就站起身子,直朝门口而去。
老妇人根本不管他会不会逃跑,或者说她不怕对方跑。
等他走后,她直接上了二楼,打开了她和杨晋的卧室房门,房内床上躺着一个睁着双眼却面无表情的老头。
这老妇人名叫秋英,地地道道的煤二代,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喜欢上了当时一穷二白人还丑的杨晋,这一喜欢就是一辈子。
后者能有如今的地位,少不了她的金钱攻势。
两人恩爱了一辈子,可临到黄土没过脑袋时,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秋英那积攒了几十年的爱意,一下子便化作滔天恨意。
她本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一根筋的人,这一下就彻底疯了。
她最先找的人是王临,因为就是他送杨晋回来的,后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顿时她便觉得对方没用了。
而她看来,没用的人,自然应该人道毁灭。
所以,她便这样做了。
“老头子,不管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都会为你找回这个公道!”
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杨晋,秋英面无表情的呢喃着。
.......
另一边,刚出了杨家的罗权,想要上车时,身后,身前各自出现了一人,将他团团围住。
“罗权是吧?!秋总吩咐我们,这段时间让我们跟着你办事,可千万别想着跑路啊!”
“不然......”
他身前的男人说话间还伸出三根手指,对其比了个姿势。
见此,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鼻子抽了两下后,只陪笑道:“两位大哥,上车吧,先去我家!”
半响,车子启动,原地再无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