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实肝经验 第152节
“你脸上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啊,去放牛的时候,被狼舔了一口,然后大灰救了我。”
这狼似是听懂了‘大灰’两字般,就跟条狗似的抱住了这姑娘的一条腿,不住的哈着气。
这般举动,看的张玄崇眸光微闪。
他盯着她面上的瑕疵,眉角处那不可磨灭的伤疤仔细看了两眼,旋即轻声道:“我需要一个向导,帮我带几天路,我帮你治好伤!”
带路不是目的,治伤也不是目的,只是接近她的手段,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去对方家中逛一逛,他从这姑娘身上臃肿的布层嗅到了某些味道。
“治伤?就连我们村最有名的医生都治不好我的伤,他说狼的口水有毒,所以我这块疤永远不会好。”
这姑娘笑着摇摇头,“就连向导恐怕都不行,我家有人还等着我......”
“没事!带我去你家里吧,我和你家里人说!”
张玄崇面带笑意,轻声道:“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这......”
小心抬头看向面前这张绝美的脸孔,小姑娘犹豫一二后,还是点点头,“你不准乱跑啊,我们村的狗都凶的很,你要是乱跑,肯定会被咬伤的!”
“比它还凶吗?”
闻言,张玄崇轻笑了两声,看了眼一直对自己隐有龇牙意图的灰狼,意有所指道。
“那倒没有,不过大灰他听我的,别人家的狗可不听我的......”
看着她的憨样,前者面上眼底闪过了丝笑意,“咱们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嗯嗯,还要走快点!”
说罢,小胖球率先跑向前方,大灰紧随其后,黑马也紧更着小跑了起来,未有张玄崇落在了后面。
他鼻翼抽动了几下,眼中不自主的亮起了几道红芒,“这地方......”
.......
从天空往下望去。
这座山和前面一大片山林紧密相连,可相连地方中有一块凹陷,其内有着许多房子,毅然是一个小村落。
村中央有条小河,不过这里家家户户都打的有水井,用作吃水。
“二丫,上山回来了?”
“是啊,大灰什么都没追到!”
小胖球摇了摇头,似有些遗憾的说道。
“噢哟,那可惜了。”
和前者搭话的人也觉得可惜,但她旋即就看向身后跟着一匹大马的张玄崇,眼中有着调侃的问道:“他是谁,莫不是你找的......?!”
“哎呀,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说罢,小胖球就向前跑去。
这一幕张玄崇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只是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这村子。
地上的水泥路证明这村子是与外界通着的,地上的轮胎印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和小胖球花了半个小时才从山上下来,主要是那条灰狼喜欢乱窜,还是他示意黑马抽了它一尾巴,它才得以消停,不然只怕现在四者都还在山上。
一路走进去,张玄崇之间的这边的房屋样式虽然老了些,可用料那是没的说,很足!
且,这一路走来,他很确定,就这小胖球身上有那种气味,路上碰到的人身上都没有。
这就有意思了!
几分钟后,张玄崇于一户人家门口站定,虽没进去,可他还是将情况大致看在了眼底。
院门之后就是一个三十来平的小院子,且院里有水井,只是,水井内并未传出特殊的味道。
这让他双眼微眯了眯。
不多时,自那小胖球进去后,只过了三分钟,屋内就有人走了出来。
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穿着贴身衣服,浑身冒这热气的壮汉从屋内钻出,看见的他的模样,让张玄崇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你说,你能帮我闺女治脸?!”
汉子眼里泛着怀疑之色,就这般站在院门口,低着头看向张玄崇。
第90章 寻蛟、杀虎!【万字!】
“是又如何!”
看着身前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的魁梧汉子,张玄崇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微微抬头看向了这汉子那双布满疑色的眼睛。
将院外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乾道成沉默半响,旋即将眼中的疑色收敛,轻声道:“进来吧,院子虽不大,可一匹马还是放得下的。”
说话间,他看了眼跟在张玄崇身后的黑马,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惊讶之色,只是转身向后行去。
见此,后者面上笑容更甚,但没发一言,只默默跟在这人身后,黑马则在他进了院子后跟着迈动了脚步,进了院子。
脚下的地面是粗糙水泥板,很是牢固,不用担心黑马会踩穿。
“不准拉屎撒尿,不然老子煽了你!”
摸了摸黑马,张玄崇轻声叮嘱了一句。
随即,将一个单位的血源打进了它体内。
“进屋吧,这外面冷得慌......”
这话让张玄崇调转了视线,他看过去时,这魁梧汉子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且裸露在外的皮肤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红,不时地还会颤抖两下。
可后者却没有进去,而是一直站在有厚厚门帘之外,看着他的动作。
“走吧!”
他沉默了两瞬,继而面色一柔,向汉子走近,而汉子也掀开了门帘,示意让他先进。
他没推辞,径直走了进去,身后汉子也以极快的速度钻了进来,感受着屋内的温度,后者不由得长舒了口气。
“跟我来吧。”
汉子搓了搓手,向里屋走去。
而张玄崇看着这滑稽一幕,心底一乐,却也跟了上去。
没见过的人很难想象,一个魁梧的像灰熊一般的人,缩着脖子做出苍蝇搓手的动作会有多喜感。
只几步的距离两人就走进了另一间房,张玄崇打量了番里面的陈设,只觉得很温馨,就是正常过日子的家庭陈设。
在他打量时,这汉子已经翻找出了两个大茶缸,看模样是能装上两斤水的,而后他侧过身对张玄崇道:
“先上炕,我去拿点东西!”
说罢,他转身就自忙活去了。
“这是......”
看着他的动作,张玄崇眸光微闪,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视线挪到了旁边的炕上。
他只睡过一次炕,那还是在秦省秦岭里的道观里,不过那时还没有烧炕,且他的体重还没有现在这般重量。
而这座炕是烧着的,这屋里部分温度都来自于它,不过张玄崇有些怀疑这座炕能不能支撑起自己。
他知道这中间是空的,所以,他没将整个身子都压上去,只是试探性的坐在了边缘,慢慢将身子放松,发觉没问题后,他才松了口气。
他坐上去半响后,那汉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原本是空的茶缸也装满了东西,被其小心翼翼的端着,走近后直接放到了空桌上。
而后他又立即转身,似还要取什么东西般的忙活去了。
嗅~
只是,看着桌上的两茶缸不明液体,张玄崇的眼神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是想要灌醉他?
本着在人家里,张玄崇便没有将感知放出,甚至连最基本的感知外界的能力他都压制住了,所以并不知道这汉子先前去干嘛了。
不过,现在嘛,他觉得看看也没什么,只是他刚要查探时,耳边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魁梧身影再现,其手中还端着一大盆鱼,两只碗,香气浓烈。
啪!
一声轻响后,汉子将盆放到了桌子上,紧跟着他也上了炕。
“这大晚上的,你还没吃饭吧,小地方招待不周,只有这些,还请见谅。”
见张玄崇盯着自己,他便随口道:“这是人参酒,大冷天的,喝点正好暖暖身子。”
闻言,张玄崇不置可否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低头看了眼身前茶缸里的被渲染上了些许淡黄色的酒液。
他猜到对方想干嘛了......
不过,喝酒而已,他可还没怕过谁!
心念转动,当下他便挑眉一笑,“多谢大哥招待,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乾,乾道成!”
“你呢?”
说话间,汉子看了两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从闺女回来,对他说有人能治好她的疤痕时,他心中的波澜一直就未消止过。
事实上,当他走出房间看见院子外的人这么年轻时,他心里不止一次生出想要把这人暴打一顿的想法。
扯犊子呢,这么年轻,就能治好连村口那个能治百病的老中医都治不好的疤痕?
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想试一试。
自家二丫脸上的疤痕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哪怕后面他将那群狼给杀干净了,又将小狼抱回训成了狗,也难消解他心头的痛。
他只希望这人不是骗他的,不然他的酒不是好喝的。
‘乾道成?这名字......’
听着这个名字,张玄崇心头一动,对这汉子有些侧目。
“大哥你这名字可真是够霸气的!”
“我姓张,张玄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