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实肝经验 第186节
“比上次还要那个!”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怔在原地。
像他们这个等级的部门还有三个,他们也并不是联系张玄崇的第一选择,是中年男据理力争,他们才得到这个差事。
可以现在情况来看,他们似乎是将事情搞砸了......
如果真让张玄崇和他们离心离德,那后果.......
霎时间,所有人的心脏都狂跳了几下,下意识的深吸了几口气。
“慌什么!”
这时,中年男突然走了进来,看着众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沉声喝到。
重喝声后,他见所有人都像应激的那什么一样直起了身子,才继续道:“我要出一趟差,小琳陪着我去!”
“是!”
眼镜娘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应了声。
“好好工作,林凡,别忘了海上的事!”
但说起这个,被中年男点出的林凡就有话说了,“组长,这次会不会是张先生他看错了......”
这三天时间里,他和气象部门的人严密的监控着南海之上的气象情况,可别说台风了,就连大风都没几个。
而且一般台风形成几个小时,最慢也就两三天。
可这都三天了,海上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林凡不得不怀疑张玄崇是看错了,或者说......
他怀疑张玄崇是想借此整蛊他们,以此发泄心头不快,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旋风。
“错不错其实都不重要了!”
可中年男却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直接道:“让你看,你就看,哪那么多话!”
“是!”
林凡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可还是大声应和着。
旋即,中年男便带着眼镜娘出了房间。
跟在前者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后者不由得轻声问道:“组长,我们要去哪?”
她对此很是好奇,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用出差啊。
之前就从来没见组长出过差,可这次对方说要出差时,偏偏还带上了她,这......
一时间,她心底下意识的冒出了许多胡思乱想,看向前方的眼中不由得也带上了丝警惕。
而前面中年男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但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消除眼镜娘的警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直以来都想见的人!”
“????”
...............
南海之中。
出海的渔民中,一条船舷甲9板上印着两只脚印的渔船上。
“老黄,怎么样,我新换的探鱼器效果不错吧?!”
渔船船长看着旁边老黄喜形于色的模样,不由得吹嘘了声。
“切~!!”
看着他这模样,老黄不屑的‘切’了一声。
“如果不是上次我拉着所有人逼你戒赌,你觉得你能换得起探鱼器吗?”
“哈哈哈,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我真想戒,哪怕你把我爹娘老子拉过来,那我也戒不掉!”
前者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即走出了房间,来到甲板上。
十月份的时候,他在东海晃悠,险些被海里的东西把船给拉翻,幸好遇上了神人,挽救了他这船上几十口子人。
结果随后他的运气就变的好了起来,虽然主网破了,可他用着副网接连捞了几大网,直接大卖。
一口气还干净了赌债,发了工资,竟然还有剩余。
他见着余钱心中痒痒,索性就换了个新的探鱼器,这样也算是钱生钱了。
但经此一役,他是不敢在东海晃悠了,生怕又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祸害了他这条船和其上着几十口子人。
所以,他便来了南海,但他才刚来几天,对这的鱼情还没摸清楚,所以就还没动网。
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他只觉小腹处传来一阵鼓胀之感,不由得他便走到船舷边,一只手解了裤腰带,一只手扶着栏杆: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哦!!”
旋即,顺着水管,飞流之下数米,径直没入海中,和泛蓝海水融为一体。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他立即朝着食堂走去,他刚刚就是来叫熟悉探鱼器的老黄去吃饭的。
可他没注意的是,他身后的海面上那诡异的涟漪呈现出了旋涡状......
.........
“张先生!”
正在土坝上练着瞪眼神功的王山听着身后动静,连忙眨巴了下干涩中泛着丝血红的眼睛,朝其打了声招呼。
“还没想明白?”
看着他那有些惨状的眼睛,张玄崇不由得调侃了声。
被一则电话打断了习练,他便想着出来走走,正好瞅见王山这傻样,干脆把拳传给他算了。
“没!”
闻言,王山又眨了眨眼。
见此,张玄崇轻笑了声,而后站到了他身旁,指着前方唯一的一棵树,向其问道:
“你觉得在我眼中,它是倒了,还是没倒!!”
王山闻声看去,可看着其手指向的那颗树时,他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
这棵树耗费了他每天大半的时间,现在看着它他便下意识的觉得眼睛干涩发苦。
“没!”
可定了定后,他还是道。
“可我不这么觉得!”
听着他的答案,张玄崇嘴角一扬,玩味道:“那你再看看,它倒了没!”
说话间,后者仍旧未收回的左手食拇指轻轻扣住,继而随意一弹。
嘭!!
闷雷声炸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空气高度凝聚而成的白浊气团,将空气划拉出了道道涟漪,直直朝着那被张玄崇所指着的大树而去......
啪!
一声脆响后,那白浊气团将有人腰粗细的松树打的拦腰折断,又继续往前而去,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可见空洞,许久不曾消散。
“这......”
王山看着一幕,还未合拢的嘴一下便拉到了最大......
吱呀~
伴着这沙哑嘶吼,松树径直垂向前方而去。
“你说说看,它倒了没!”
听着这带着几分提神意味的话音,王山豁然醒悟,连忙道:“张先生,我知道了!”
“你想说的是......”
王山话音止住,因为他看见了那双似是容纳了整条星河的双眼,顿时便神魂飘飘然,意识再也不能掌控身体。
片刻后,等他回神时,土坝之上便只剩下了他自己。
“形意拳?!”
“三体式桩功、五行拳、十二形......”
他捂着自己仍旧有些痛意的脑袋,眼中却泛着光芒,嘴里也在不住的念叨着脑里的那些东西。
“原来如此,难怪张先生要让我明悟拳中之神,却是与暗劲勃发有关.......”
.......
山林中。
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巅上,张玄崇静静的站在其上。
一袭寒风吹过,却是连他的发丝都未吹动分毫。
他双目似闭非闭,双手负于身后,两脚呈外八站立,身子无比挺拔。
细细听去,他体内渐渐地开始有多种声音传出,骨骼摩擦声、大筋伸缩之音、血液奔流之声乃至于五脏蠕动之音,以及其他的种种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他体内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直至他之前分毫未定的发丝开始不住地飞扬之时.......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叱!!
一声轻喝从其嘴里传出,直至响彻山巅,将其身周四五颗柏松都震颤的纷纷往下掉落树叶。
这一瞬间,他上半身上穿着的血色衣裳立即消散,露出了其修长而又健康的身形。
几秒后,最先落下的松针已经临近张玄崇右肩之上,而后它没有任何阻拦的落了下去,径直触到了他的右肩,这个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但是,松针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间,便不由自主的微颤了几瞬,继而在一股常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中,化作了碎屑,弹飞到了他身外数米......
紧接着,其余树叶也都一一落下,但无一例外,任何触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的树叶,都在刹那间化作了碎屑,并被弹飞到了数米外......
“我将身体压抑到了极致,所有防护都撤了去,只是施展开了和预估中常人身体能够施展的暗劲以及明劲,这般结果倒也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