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行能开宝箱 第112节
对面的克里已经吃起来了,他点的东西比韩琦要多,面,羊排,牛奶……
牛奶是挪威人绕不过去的一个饮品,几十年如一日的喜欢。
拿着筷子,韩琦夹起一段面条。
意大利面不是由普通面粉制作的,而有一种叫做杜兰小麦的的品种专门供应。这种小麦做出来的面条密度高,筋度高,吃起来比普通面条更劲道,咬断后还有一种回弹的口感。
克里边吃边问:“怎么样?”
“很好吃,算我是吃到过最好吃的意大利面了。”
味道真的很棒,还有一股龙虾味道。
意面中是有肉的,吃到肉的韩琦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菜单上只写了意大利面,但实际上就是一份龙虾意面,鲜味很浓,而且很香,应该是有自己独特的酱料配方。
韩琦吃的时候就在思考他们的配方是怎么做的。
这种私人配方不可能让人参观,那就只能想一想了。韩琦现在对料理兴趣不大,但是嘴馋,先把这个味道记住了,以后万一想吃的时候就能还原出来。
不过得还得看系统给不给力,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个和美食相关的职业。
相比起来蛋挞的味道却是一般,也让韩琦打消了和意面一起吃的想法,留着和蛋糕一起当餐后点心吧。
克里吃得比韩琦快多了,填饱了肚子就开始和韩琦说着这一次的路线。
“我们得先从赫尔辛基搭车去北方的萨拉市,然后找一辆能搭我们去北屋小镇的车,一会儿我们吃完了就出发,到LS再休息吧。”
“可以。”韩琦点头同意,然后说,“我们要多久才能去到北屋呢,下个月就是最后一个月的冬季了,超过了这个时间再游过勇敢者之湖就不算成绩吧?”
“恩,夏天本来就很暖和,地热也让勇敢者之湖的水温进一步升高,到时候我都能游过去,那很容易。你应该在翠丝特哪里听说了,我两次去都是在中间位置脱力,想要在冬天游过去是很困难的。”
克里想着想给韩琦先打个预防针,不然这年轻人信心满满的过去,要是失败的话有可能会出现心理问题。
他今年快三十了,韩琦对他来说年轻得不能再年轻了。
克里看韩琦也快吃完,就收拾了一下把钱付了,说道:“从这里到萨拉很简单,但要从萨拉到北屋就比较麻烦了,也不知道这次要花几天的时间找车。”
“找车?”
韩琦不太懂。
“走吧,先去火车站,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韩琦也拿着行李跟着走,顺便问一问为什么找车困难,难道不是随便打辆车就能去的吗?或者自己租车也可以。
翠丝特过生日那天克里其实有好多话要和韩琦说,其中就有关去北屋小镇的危险。但谁知道韩琦酒量太差没喝几杯就醉倒了,第二天还白天醒不来。
也没办法,克里只有提前离开,那时候两人联系方式都还没留,还是后来通过翠丝特才重新联系上的。
“从萨拉到北屋中间还有三百公里,那是芬兰最难去的一个地方。一路上都是极低的温度,而且离北屋越近温度越低,我来的时候查了,这几天萨拉温度零下19℃,你猜猜看北屋的温度多少?”
“零下五十?”韩琦猜测道。
其实他也是做过功课的,不然也不会无脑的往这边去。
克里赞赏的说:“看来你也查过,对,北屋的冬天,一连几个月都是零下五十度,有时候高一些有时候低一些,要等到四月底才会渐渐升温。”
韩琦心里有猜测,但听到相隔三百公里,两个地方相差三十多度,这有点不合道理啊。
“为什么温度差别这么大?”
克里耸了下肩膀说到:“这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专家教授,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和地理有关系。”
说话间火车站到了。
依旧是中央火车站,全程赫尔辛基中央火车站。
只要是在欧洲大城市,如果要坐火车就直接说到中央火车站就行,全欧洲通用。
它位于赫尔辛基的曼纳海姆大街东边,是整个芬兰的铁路中枢,每天在这里上下车的人有差不多20万人,在欧洲总人口稀少的情况下,使得这里成为了韩琦见到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地方。
从西门步入火车站,只见大厅非常宽敞明亮,地面也十分干净。在这里的旅客们行色匆匆,只有在几个咖啡座里能够看到一些闲适的顾客自在地喝着咖啡。
向前穿过一个大门才是火车站的正厅。大厅的顶上吊着巨大的华灯,非常耀眼,光芒万丈。
大厅的北侧是通往站台的大门,门的上方是简约的方形格子窗。而在南侧则是火车站的正门,正门上方却是巨大的拱形格子窗,和北侧的窗子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互相衬托,颇有韵味。
“芬兰的火车站比奥斯陆的要漂亮啊。”
克里说:“确实,不过我觉得最漂亮的火车站还是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我以前去过一次,那个车站真的让我惊讶了好半天。”
“那你以后一定要去一次华夏,我们那边的车站虽然没有这么有韵味,但是绝对够大。”
第176章 欣赏美的人
买了票朝着站台走,正门内是通往地下一层站台的扶梯。可能正好有火车到站,从下面涌上来了不少人。
两人带的东西太多了,逆着人流艰难的往下走。
而在扶梯两侧的过道边有一些长椅,早已下去的乘客静静地坐在上面等待着火车。
消磨时间的办法有很多,有些人在认真看书,有的凝神翻阅什么文件,有的则是悠闲地在摆弄手机或者游戏机,和那匆匆的乘客又是一种反差。
再这样的环境下看书应该很不错,韩琦想到。
他以前做事很难集中精神,上学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得到文学天赋开始写书了,也一样。
但是他有个好主意,那就是到咖啡厅或者在电脑上搜索白噪音。
这火车站虽然有些吵闹,但严格来说也是一种白噪音,在这样的环境中读书或者创作都会更加集中精神,对看书写书都是很有利的。
韩琦和克里下来了,也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对韩琦来说,消磨时间的方式又不同了。
他在打量着这个上百年的建筑。
百年之前,华夏还没有火车这个东西呢,那时候的统治者把任何新事物都列为奇淫技巧。就算修了火车轨道,买了火车,那也是用人力去推拉,没有用到蒸汽或者电力。
韩琦一边看建筑各处的细节,一边想祖国的现状。
还好没让他们继续统治,不然谁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走出火车的人都走上了楼梯,其余的人坐在椅子上等候下一辆出发的火车,周围比较安静,唯有楼上大厅还有些吵闹。
韩琦站了起来,和克里说:“我自己逛一会儿。”
克里看着地铁站提供的报纸,点头说:“恩,你去吧,车来了我给你打电话。”
大家都坐着,就韩琦一个人走来走去,头望向天花板,有时候看向远处的悬窗。
不过没有人觉得烦,韩琦很显然是在欣赏这个火车站,很多芬兰人都觉得很自豪。等韩琦注意到他们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好多人还会对韩琦露出微笑。
虽然只有韩琦一个人在走,但事实上他完全没有觉得格格不入。
自己只是在欣赏这个火车站的历史而已,和那些看书看报的人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他觉得这样一个悠久的城市总应该有很多懂的欣赏美的人,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与人无争地阅读、体味这个城市的历史,而这个火车站或许是最好的地方。
…………………………
挪威
翠丝特把韩琦的画带到了卑尔根,现在是下班的时间,她带着画筒没有回去,先开车来到了在网上预约好的一家画廊,这里对外提供油画的装裱服务。
“我叫翠丝特,昨天和黛尔小姐有预约。”
前台查了一下资料说道:“是装裱吗?走廊右边有个休息室,你先进去坐一下,我帮你通知黛尔,你要喝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翠丝特走到休息室坐着,看着这个房间里的装潢。
果然是卑尔根最好的画廊,装修的材料用得太精致了吧?
经过一群朋友的吹捧,翠丝特终究没有在奥斯陆随便找的小装裱行来给韩琦这幅画进行更深一步的处理,而是准备花大价钱到卑尔根最好的画廊来对油画进行装裱。
或许这幅画还能留给以后的子孙呢。
他对韩琦展露出的技术没有任何奇怪,仿佛觉得韩琦本来就是这么优秀,设计做得好,画也是专业水平,那谁知道韩琦未来不会成为一个大设计师或者大画家呢?
几分钟后黛尔走了进来。
黛尔是个快到四十岁的女人,不过看起来很年轻,说二十几三十都有人信,完全破碎了一些人说欧洲女人老的快的传言。
“你好,你是翠丝特?”
“是的,我就是翠丝特尤里,这是画。”翠丝特从画筒里拿出油画。
黛尔就专业多了,她手上一直带着白手套。
展开这幅画,黛尔和很多人一样,最先注意到的是其中的色彩,仿佛整个房间在之前都是黑白色的,而这幅画上的颜色则点缀了这份黑白,让人印象深刻。
还没看到画是什么样子,黛尔大脑中就出现一个词。
印象派?
但看到画后她就明白了,这哪里是印象派,显然就是古典派。
“这位画家还挺复古的。”她赞叹道。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抬头看了下翠丝特,然后又低头看画……这是同一个人啊,难道这幅画是一位画家送给这个女孩的吗?
“这是……”
翠丝特笑着说:“画上面就是我,是前几天生日一个朋友刚送给我的,我想把它装裱好好收藏。”
黛尔心想……朋友?男友吧。这幅画真是爱意满满,看不出来那真是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的鉴赏力。不过用画来表达自己的爱意,这可真浪漫啊,不知道这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该好好收藏,我能问一下这位画家是谁吗?”
“韩琦,他来自华夏。”
“华夏人?”黛尔有些惊讶。
她没有对华夏有什么歧视,甚至她有不少业内的朋友都是华夏的,只是他没有从这幅画里面看到任何一点华夏的影子,之前还一直以为是哪个欧洲知名的画家。
黛尔叫来人把这幅画拿到她的工作间去,然后送翠丝特出门,说道:
“韩先生的画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把印象派的精髓融入到了古典派里,我很喜欢他的画,如果可以我想从你这里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我们的画廊希望收藏他的作品。”
翠丝特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不过也没直接把韩琦的电话给她们,
“我回家之后会给他打电话的,到时候我会帮你和他说一说,但具体怎么样我不敢保证。到时候一有消息我会给你消息。”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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