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774节
“杀了他们!踏平至天宗!”
五六十号武刀宗门人兵器一横,眼看就要冲杀上来。
“哎——等等!等等!”
柳念亭赶忙摆手,连退两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急什么呀!”
武刀宗的人脚步一顿,无数道满含杀意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你还有什么废话?”
柳念亭转向风剑宗那边,理直气壮道:
“我今天可是来跟陆冠决斗的!你们都是来观战的吧?想杀我,那得按规矩来——先下战书,堂堂正正挑战!这才叫江湖规矩,懂不懂?等我杀了陆冠,你们一个个来,我奉陪到底!”
陆冠脸色一沉,咬牙喝道:
“杀我?痴人说梦!今日定斩你!”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长剑直刺而来。
柳念亭双拳一握,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宛若深山猛兽苏醒。
她脚步重踏,地面闷响,一拳迎上,毫无花哨。
武刀宗众人见两人战作一团,目光却转向林方一行。
为首一人冷哼道:
“江湖规矩?哪来那么多规矩!群起攻之才是常态!为同门报仇,杀!”
几十号人顿时一拥而上。
铁鹰眼神一凛,正要上前,却被林方抬手拦下。
林方独自向前迈了两步,将身后众人护住,目光却投向火云宗那边,语气平淡:
“你们呢?不一起上么?别耽搁时间。”
火云宗弟子虽满腔愤恨,原本还在观望,被他这么一说,其中一部分人再也按捺不住,提剑杀来。
林方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铁鹰,看好念亭。今日,便让至天宗在此立威!我这宗主,也该拿出点样子了。”
“明白!”
其余人皆未动手,只静立原地。
接下来要看的,便是宗主单方面的碾压。
林方看着近乎百人蜂拥杀至,神情依旧淡然。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电射出,手中阴阳尺微扬。
一股并不算惊天动地、却足以让眼前众人窒息的气势骤然荡开。
冲在最前的刀光剑影,触之即溃。
林方左右两侧,两道凌厉剑芒无声浮现,如冷电掠空,一闪即逝。
剑芒所过之处,鲜血迸溅。
不论修为高低、实力强弱,一道道血花在林中猝然绽放,飙射至树干,甚至染红了枝叶。
尸体接连倒下,面上残留着不甘与惊骇;
惨叫断续响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待林方身影站定,身后已整整齐齐躺倒两排尸身。
尚有几人未死,倒在地上艰难喘息,气息奄奄。
这一幕,让四周所有围观者彻底怔住。
“他……他就是至天宗的宗主?这、这强得未免太离谱了吧……”
“根本没用招式,只是掠过而已,所有人的攻势全被碾碎,顺带还收了这么多条命。罡劲也好,内劲也罢,碰着就死……他到底什么境界?”
“是叫林方对吧?”
“对,林方!这名字得记住了,是个狠角色。一口气屠了近百人,眼都不眨,简直……”
……
众人低语间,只见林方目光一转,落向剩余的火云宗与风剑宗弟子。
他抬起右手,将阳尺刃口凑近唇边,舌尖轻舔过其上未干的血迹。
动作缓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咱们之间的旧账,”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是时候清一清了……”
那姿态里尽是恣意与狂妄,仿佛眼前众人,不过蝼蚁。
第703章 姐夫,你把我风头都抢光了
“破!”
柳念亭拳风如雷,奔涌而出。
那摧枯拉朽的拳劲碾碎层层剑势,硬生生撞上陆冠刺来的剑锋——只听“铿”一声锐响,长剑竟被打得弯折过去。
拳头并未止步,重重落在他脸颊上。
“呃啊——!”
惨叫声中,陆冠踉跄倒地。
柳念亭纵身追上,又一拳砸向他鼻梁,顿时血花四溅。
“看本小姐不把你揍成猪头!还横不横?”
她双拳交替抡下,如疾雨般砸落。
“师、师父……救命啊!”
陆冠嘶声哀嚎。
可极剑宗众人无一敢动,尤其他的师父程瀚,早已面色如土——林方方才展现的实力太过骇人,此刻那双眼睛正冷冷锁着他们,妖异如幽冥,令人骨髓生寒。
自保尚且不及,谁还顾得上徒弟?
“叫啊!再叫大声些!”
柳念亭越打越是亢奋,双拳早已染满鲜血,却仍不停手。
陆冠面部已被捶得血肉模糊,直至脑浆迸出,她方被身后另一阵惨叫惊动。
蓦然回首。
只见林方如饿狼闯进羊群,直杀入极剑宗阵中。
两道剑光过处,锋芒无可阻挡,沿途鲜血泼溅,四下飞散。
“啊~姐夫,你把我风头都抢光了……”
林方却置若罔闻。
立威,就得下狠手。
他剑锋所向,不论修为高低,一概斩落。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简直像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柳念亭也纵身扑入战团,拳影如风。
嗤!
一道寒芒闪过,径直洞穿了程瀚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他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林方,惊恐中混杂着难以置信——死亡竟来得如此之快。
“逃……快逃啊!”
这念头成了所有火云宗弟子脑中唯一的呐喊。
必须逃!
林方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右脚猛然踏地——
周遭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崩般轰然降下。
那些正慌乱逃窜的弟子顿时如陷泥沼,肩上仿佛扛着千钧重负,任凭如何咬牙发力,双腿却像灌了铅般难以挪动。
甚至有人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呃啊……喘不过气……”
“这威压……根本动不了……”
“魔头……他是魔头啊!”
绝望的恐惧如冰水浸透全身,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逼。
“嘿嘿,林方,这些人头我帮你收!”
柳念亭却越发亢奋,身形急掠而出,双拳如擂鼓般轰向那些无法动弹的躯体。
头颅、心口——拳落之处,必有一人毙命。
鲜血溅满她的衣衫、脸颊,她却恍若未觉,反而在血雾中放声大笑,仿佛这场杀戮是至上的狂欢。
“哈哈哈哈,先前那股嚣张劲儿哪儿去了?”
“不是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么?给我死!”
“你这老东西,不是扬言要打断我的腿?现在看看谁的脑袋先开瓢!”
柳念亭一边挥拳收割性命,一边骂个不停,整个人亢奋得双眼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