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895节
这一剑,带着一种睥睨无敌的姿态,轰然袭至!
轰!!!
巨剑重重斩在护宗大阵的光幕之上,巨响震耳欲聋,激射出漫天流火般的璀璨星芒。
凶暴的冲击力被层层阵纹与浮现的古老封印堪堪抵住,光幕剧烈震荡,却尚未破碎。
然而,未等余波散尽。
第二剑,已紧随而至!
铛!!
第二剑的威势丝毫不减,反而更胜先前。
落在同一处阵眼之上,剑势愈发沉重,爆开的星火几乎映亮了半边天空。
噗!
阵眼处的楚良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面如死灰。
他双手仍在拼命掐诀,试图稳住阵基,可指间的灵光已是明灭不定,气若游丝。
余光所及,随他一同布阵的几位玄真观同门,早已东倒西歪,气息奄奄。
如今,连他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主持大阵的林方,恐怕也已油尽灯枯。
轰隆!!!
第三剑,接踵而至!
护宗大阵的光幕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响,一道清晰的裂痕自剑击处蔓延开来。
狂暴的剑气顿时如决堤洪水般灌入阵内,那道煌煌剑芒如同天罚之刃,悍然斩落!
下方地面应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壑。
未等众人喘息。
第四剑,已然杀到!
剑锋不偏不倚,依旧精准地劈在裂痕中央。
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再也承受不住这最后一击,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光幕彻底崩碎!
数处阵眼同时炸开,灵光乱溅,烟尘弥漫。
噗嗤!
林方身躯剧震,本就重伤之躯再添新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衣襟。
而第五剑,已在空中调转剑尖。
这一剑,目标明确,直取林方性命!
剑光如流星坠世,裹挟着斩灭一切的深沉剑道,破空杀至!
“小子。”
残匣剑客的声音自高空传来,平淡随意,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的阵法能接下老夫四剑,在你们这一辈里,算是头一份了。”
他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将眼前的青年视作对手。
他此行所求,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人——袁天师。
“师弟当心!”
林清岚急声惊呼,想要援手,却被逐月老怪死死缠住,根本脱身不得。
林方抬眼望着那道破空杀至的剑光。
这一剑来势之凶,锋芒之盛,堪称他入世以来所遇最强,比之沈清辞、周陌等人的剑术,不知要凌厉多少倍。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脸色虽苍白,目光却死死锁定那柄飞剑,以及虚空中那位断臂独腿的残匣剑客。
下一瞬!
他忽然闭上了眼睛。
脚下,八卦阵图光芒大放!
每一个卦位都浮现出古老而晦涩的符文,流转不休。
他手中断水剑剑气勃发,纵横四溢,看似毫无章法,却又暗合某种韵律。
周遭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极细微的扭曲与变化,只是旁人难以察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并非从他口中发出,却仿佛自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阵图笼罩的每一寸空气里。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就在那柄飞剑即将洞穿他胸膛的刹那!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飞剑斩落,锋刃触及脚下八卦图的瞬间,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那流转的阵图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竟将凛冽的剑芒尽数吞没,连剑身也一同沉入其中,再无踪影。
残匣剑客眉头骤然一挑。
这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更令他心惊的是——他竟彻底失去了与那柄飞剑的心神联系!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种情况,以往从未有过。
“嗯?”
残匣剑客眉头紧锁,死死盯着下方那片光华流转、气机沸腾的八卦阵图。
那一方区域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诡异的扭曲,竟与外界隐隐隔绝开来。
“自成一域?阻隔内外?不对……月无殇!”
他话音一顿,瞳孔微缩。
只见下方昏迷不醒的月无殇,其身躯竟如同沉入水面般,被那八卦阵图缓缓“吞没”,向着地面之下沉去,逐渐消失不见。
他心念一动,另一柄飞剑当即调转方向,试图截住下坠的身躯。
可那飞剑刚进入那片阵图笼罩的范围,剑身竟出现了诡异的弯折——不知是空间真的扭曲,还是视觉受到了干扰。
紧接着,他心神一震,与那柄剑的联系再次中断。
第二把剑,也被吞噬了。
而月无殇的身躯,已彻底没入阵图之中,再无踪影。
残匣剑客身形落下,双足踏在地面,一步步朝着阵图边缘走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片区域,太过诡异。
如此手段,他生平未见。
他抬手一招,余下七柄飞剑齐齐悬停身前,剑锋朝外,每一柄都爆发出刺目的剑芒,磅礴剑气纵横交织,如一片凛冽的剑林,将四周空气割裂得嗤嗤作响。
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仍在缠斗的林清岚与陆远,眉头蹙得更紧。
更多的注意力,却是落在了那个年轻人身上。
“逐月老怪,你……怎么回事?”
只见逐月老怪气息粗重,满脸怒容,可那怒意却起伏不定,时而暴烈如火,时而又显得涣散迷茫。
连带着他的战力也变得极不稳定,忽强忽弱,出手间甚至有些滞涩,仿佛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这股力量。
逐月老怪闻言,扭头瞪来一眼,声音里带着憋屈与烦躁:
“这小崽子邪门得很!他……他好像能截断我与大道的感应!偏那女娃抓的就是我断连的那一瞬猛攻……他娘的,老夫纵横一世,何曾这般憋屈过……嘶!”
话音还未落下。
一只硕大的拳头已挟着罡风砸到面前!
逐月老怪仓促间横刀格挡,刀身爆发出强横气劲,总算将这一击拦下,可整个人还是被巨力震得向后滑出十余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沟。
他抽空瞥了眼天色——黑云压顶,却不见一丝月华透下。
此刻并非满月,他的实力远未恢复到巅峰。
“残匣老鬼,原来你那匣子里装的都是剑?”
他稳住身形,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这么多好剑,得让多少剑修眼红。不过你那边怎么回事?方才我明明看见那小子被你打得吐血……”
残匣剑客常年背负剑匣,却从未在人前开启过,连逐月老怪也是今日才知其中玄机。
他没有立刻回应同伴,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那片流转不息的八卦阵图,眉头紧锁,缓缓道:
“这片区域自成一体,近乎独立的空间……这般手段,倒像是仙界之人方能使出的结界。可按理说,他修为不该至此。眼下,我也寻不到破开这空间的办法,实在诡异。”
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自侧方传来。
“前辈,此乃精妙法术所成。晚辈或可助前辈一臂之力,寻得破解之机。”
来人手持一柄雪白拂尘,长发以木簪束起,衣袂飘然,颇有几分出尘之气。
他步履轻盈,转眼已至近前。
残匣剑客侧目看去:
“你是何人?”
“在下港岛法术者,玄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