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第990节
封印刚碎,柳念亭就冲了出来。
纵身一跳,整个人扑进林方怀里,四肢缠上去,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姐夫……呜呜呜……他们追我们追得好惨哇……你要给我们报仇啊……呜呜呜呜……”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林方把柳念亭放下来,问她:
“其他人呢?”
柳念亭正盯着外头那俩人发呆——杨云昭和楚烈杀得那叫一个凶。
她张了张嘴,有点懵:
“他们……怎么一下子这么猛了?是撞上什么大机缘了?”
林方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这才回过神来,往洞里指了指。
林方把她留在洞口,自己往里走。
这条路他熟。
七拐八绕,很快就摸到了最深处。
一路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好些身上都有灼烧的痕迹,皮肉翻卷着,看着触目惊心。
“宗主……”
“林宗主!”
终于有人看见他了。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一个个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似的。
有人当场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那几个女弟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宗主……我还以为你……呜呜呜……”
林方扫了一眼,每个人都带着伤,有的轻有的重,没一个是不带伤的。
他挨个拍了拍肩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然后走向那具盘坐的尸身。
双手合十,弯下腰,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尸身依旧一动不动,像块石头似的定在那儿。
“林方,你?!”
林清岚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突破到化神境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愣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
“我操,你……你还是人吗?!!”
林方领着里头的人往外走。
边走边给他们讲了讲深渊底下那方空间的事。
一群人听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立马下去瞅瞅。
回到洞口时,外头已经清静了。
原先驻守的那帮人,一个不剩。
柳念亭站在一旁,嗓子都快喊哑了——刚才她可没闲着,一直在那儿加油助威。
杨云昭和楚烈蹲在溪边,浑身是血,正就着溪水清洗。
水都被染红了一片。
“金丹境……他俩这是……”
有人盯着那俩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林方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
“不用羡慕,黎冠清他们还在下面,我这就带你们过去。能修到什么份上,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把人带到深渊边上,仔细交代了里头的门道,免得他们下去慌了神。
交代完,林方转身准备离开。
刚要走,底下窜上来一道人影——是黎冠清。
又进一步了解到不容乐观的情况后,林方果断做出选择:
“走!咱们的人折了不少……九下宗那帮人联起手来,到处追杀咱们的人。找人,报仇!”
杨云昭凑过来问:
“宗主,天衍宗和碧渊城那边呢?自打他们以为你死在深渊里,就撤离了!至天宗这边,只剩云水轩还跟咱们结着盟……”
林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往后,跟这两个宗门,没有结盟这回事了!顶多做点买卖,也尽量不要有利益往来。”
说完,目光转向一旁的沈清辞:
“沈道友,你跟我们一起吗?”
沈清辞点点头,声音不高,却很稳:
“深渊我去过了,我们云水轩的人,也被追杀了这么久。他们……也是我的仇人!”
第885章 心里憋着火
五个人上了路,头一个奔的是冰川那边。
林方想去瞧瞧那个湖。
到了地方一看,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湖里头那几株莲花早被人薅光了。
明摆着,这儿的宝贝已经被扫荡干净。
“师父,那边有人,是玄阳宗的人!”
楚烈往冰川另一头指了指。
林方身形一晃,原地就没了影。
剩下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那边血花溅起,几个人影接连倒地。
再看时,林方已经站在那堆人中间了。
三个人赶紧跑过去。
地上横着十几具尸体,林方正蹲在那儿翻东西,从死人身上摸出不少玩意儿,收获还行。
有个还没断气的,躺在那儿直哼哼。
“玄阳宗其他人呢?”
“西……西边,天际峡谷……”
“好,你可以去死了!”
一道寒光闪过,那人脖子一歪,没声了。
五个人调头往西走。
半道上撞见一伙人——天衍宗的。
那帮人看见林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宗主?他……他不是死在深渊了吗?”
“怎么还活着?这……”
天衍宗一个个的满脸诧异,像见了鬼似的。
领头的段才鸿,脸上却堆着笑,带着人凑过来,一副热情熟络的模样。
可林方五个人,脸上冷得能刮下霜来,鸟都不鸟!
“林宗主,你……我还以为你……”
段才鸿那张脸上堆着笑,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说嘛,林宗主实力摆在那儿,怎么可能出事呢!至天宗其他弟子找到了吗?”
林方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波澜,也懒得跟他客套:
“段才鸿,你有话直说,别再给我客套了!”
段才鸿脸上僵了一下,干笑两声:
“林宗主,咱们好歹也是盟友……”
“欸!打住!”
林方抬手,语气冷下来,
“我们不是什么盟友了!”
“不是……林宗主……”
杨云昭直接打断他:
“就你们,也配?!以为我们宗主死了,九下宗追杀至天宗的人,你们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就撤了。结盟的协议当放屁?还舔着脸来谈结盟?要是你们当时也跟着动手追杀我宗弟子,现在的你们早躺地上了。”
话撂完,林方抬脚就走。
其余四人跟上去,没人再多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