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勾驯养实录 第107节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余珩对她都是展现真实的一面,哪怕是阴暗面。
“所以你现在对我诚实,”沈月泠说,“是觉得我不会离开你?”
“是,”余珩想了想,又摇头,“也不是。”
“那是什么?”沈月泠挑眉。
“我其实很尊重爱情,也会希望你尊重,如果你以后恋爱了,我们就还只是发小,如果那个人对你好,”余珩说得很认真,“那我会由衷祝福你们。”
“你尊重爱情?”沈月泠一贯不苟言笑,听到这个也不禁有些失笑,“你尊重爱情会这样?”
“爱情还是神圣的,”余珩如是说,“只是我追求的爱情太理想了,现实并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就不要咯,所以我才不谈恋爱,这和我尊重爱情不冲突。”
“所以你也不在意我和别人谈恋爱?”沈月泠问,“你对我没有占有欲吗?”
“当然有,但现在我不是还没占有你?而且不谈恋爱是我的选择,恋不恋爱是你的选择,一个男人不是靠占有欲就能左右一个女人的,”余珩笑了笑说,“歌词里不说了吗,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那靠什么?”沈月泠问。
“靠你的选择,所以我之前问你,要不要接受这样的关系。”
“你就知道我不想让你做我的私有?”沈月泠故意问他,
余珩闻言蹙了蹙眉:“你可以想,但我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你这是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沈月泠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像是单纯的讨论,“这样公平吗?”
“公平?”余珩淡笑,“感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多公平,愿意就是公平的,不愿意就是不公平的。”
“那我要是也像你一样呢?”沈月泠又问。
“那就不行了,我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不接受这种关系,你随便怎样,但你接受了,你就是我的私有,你再有其他想法,那就只能结束了,当然……”余珩最后看着她说,“我秉承自愿原则。”
现在这个社会,感情不就是全凭自愿吗?
婚姻法保护的都不是感情,是财产,哪怕结了婚也一样会感情破裂,也一样会离婚。
“我已经答应过了,”沈月泠说,“答应了就不反悔。”
她问这么多,其实无非是想问清楚,她需要的是知情。
至于私有与否,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有时候看余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除了占有欲,还有种莫名的刺激?
“所以,你是我的私有,”余珩认真地讲,“我也会确保认真地对待你们每个人。”
“我们俩,”沈月泠咧了咧嘴,喃喃说,“还真是天生一对。”
沈月泠对余珩有生理性喜欢,也有心理上的。
她不想费精力在探究爱情与否上,她想享受当下。
想到这里,她觉得之前的一些别扭感也消失了,可能这样才算准备好了吧。
余珩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他现在还不知道沈月泠的想法,不然他就会给她讲,女绿虽然不多,但绝不是没有的。
阳台的门被拉开,客厅的光透出来,又暗下去。
余珩和沈月泠一前一后走回客厅。
客厅里已经空了。
零食袋子收进了垃圾桶,茶几也擦过。
二楼隐约传来几声嬉笑和关门声,很快也就安静了。
“还真都撤了。”余珩看了一眼挂钟,快十一点了。“你也去睡会儿吧。”
余珩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今晚话说得有点多,比玩游戏累。
“你呢?”沈月泠看他。
“我也找地方眯会儿,明天白天还有事儿呢,”余珩说着,抬脚往楼梯走,“先上去吧。”
一直走到三楼,余珩推开一间虚掩着门的空房间,里面有张双人床。
“这间没人。”他回头对沈月泠说,“一起睡?”
第107章 天选修勾
“一起睡?”
余珩问得挺自然,但沈月泠没立刻回答。
和他睡一张床,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何况是现在这种关系下,做什么好像都不过分。
但……
“明天早上怎么解释?”她开口说。
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大清早两个人从同一个房间出来,和被人看见深夜进了同一个房间,是两回事。
不过哪种好像都会让人多想,她不太想把这种私密关系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余珩其实无所谓,但沈月泠在意,那就算了。
他不想,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勉强她。
“那行,”余珩点点头,“你问问雨桐在哪个房间,去和她挤挤?”
“嗯,我过去看看。”沈月泠也点点头,“你进去睡吧。”
余珩走进空房间,反手带上门。
他懒得开大灯,就只按亮了床头灯。
房间不大,光线有些昏暗。
他躺在床上,长长呼了口气。
这算是和沈月泠彻底聊开了?
以后,应该可以不用再因为其他女人的事,和沈月泠费心思了吧。
正琢磨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芯然发来的微信:「您睡了吗?」
余珩:「没,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过来吧。」
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吧。”余珩声音不高。
门被推开一条缝,白芯然闪身进来,又迅速把门关好。
她换了睡衣,是套浅色的长袖长裤,头发披散着,刚洗漱过。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余珩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并没有没起身。
“过来。”余珩招呼她到床边。
白芯然走过去,在离床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余珩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朝自己面前的地板点了点。
白芯然明白了,她咬了咬唇,跪坐在了床边铺着的小块地毯上。
地毯不厚,能感觉到下面木地板的硬度。
她挺直背,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抬起头看余珩。
这个角度,她需要微微仰视。
余珩俯视着她,她眼神里有紧张。
有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今天很棒。”余珩开口,“坚持了很久。”
被认可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想要什么奖励?”余珩问。
奖励?
白芯然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
“不知道……”她小声说,这是实话。
物质奖励?
她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更进一步的接触?
她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准备好,而且余珩似乎也没那个意思。
余珩也不催她,就那么等着。
“好像没什么想要的,”白芯然淡淡的说,“您夸奖我,就算是奖励了。”
余珩在她头上摩挲了几下,带着笑意说:“真乖,回去吧。”
“好,”白芯然准备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坐了回去,“不过,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余珩眯着眼看她。
“您准备什么时候收下我啊?”白芯然问。
她想起之前余珩说过的话,其实她对这些概念好像还有些似懂非懂。
“其实随时可以,但我想再等等。”余珩说。
“为什么?”白芯然下意识地问,然后赶紧补上,“对不起,又问您问题了........”
“因为我想要的是一段长期稳定的关系,这不同于恋爱,一时情动一念兴起,然后就要在一起,这种关系,其实需要很长的了解阶段,因为它不同于恋爱,建立关系前后是两种概念。”余珩顿了顿,继续说,“我需要确认你是可以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你也需要去确认,我是个现实生活中有独立人格且能为自己言行负责的人,不会把事情做到不可挽回的余地的状态,会把这段关系引导和维系在双方认同的状态,这样就可以真的把一切都交给我了。”
余珩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唔……”白芯然抬头,“谢谢您给我时间……”
余珩手在白芯然头顶又揉了揉:“回去吧?”
白芯然点点头,撑着地毯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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