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勾驯养实录 第148节
他们俩并排走着,靠得挺近。
郝俊冉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王硕低着头,耳朵有点红,郝俊冉正侧着头跟他说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王硕抬手捶了他一下,郝俊冉笑着躲开。
余珩眯了眯眼,朝他们走过去。
郝俊冉先看见他,挥了挥手:“余珩!”
王硕也跟着抬起头,余珩走到他们面前,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
郝俊冉还拎着那个保温杯,王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挽住了郝俊冉的胳膊。
“你们两个?”余珩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我们在一起了。”郝俊冉笑着说,语气挺坦荡。
王硕低着头,小声补充:“就……就前两天的事。”
余珩挑了挑眉,看着他们。
心里啧了一声,还真成了。
“好好好,”余珩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王硕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余珩说,“两个男的怎么了?这柏拉图啊,说的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你们好好处啊,以后道阻且长呢。”
余珩和他们俩并排往教学楼走,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嘎吱嘎吱响。
“你姐知道吗?”余珩侧过脸问王硕。
“我姐?”王硕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我没跟她说。”
郝俊冉接过话头,晃了晃手里的粉色保温杯:“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
余珩看了眼王硕:“你没跟家里人出柜?”
“没呢。”王硕声音低了下去,脚踢开一颗石子,“哪敢啊。”
“你姐呢?”余珩又问。
“我姐?”王硕抬起头,脸上有点困惑,“我姐怎么了?”
余珩眯了眯眼。
他意思是问孟诗蕊跟家里人出柜说自己是女同了没。
看王硕这反应,应该是没有。
这姐俩,都还处在初级阶段啊。
“没什么。”余珩笑了笑,“就随口一问。”
不过说起来,自己平时也是忙,虽然在一个班,自从上次篮球训练的那次之后,还真没怎么碰到过孟诗蕊。
她有没有私下找过沈月泠?
余珩咧了咧嘴,他把这事儿都忘了,沈月泠也没和自己说过,回头问问吧。
“对了,”余珩在楼梯口停下,“你们俩……到哪一步了?”
王硕脸腾地红了。
郝俊冉倒是挺坦然,咧嘴一笑:“你猜?”
“我猜个屁。”余珩抬脚往楼上走,“反正你俩随便折腾,也闹不出人命来。”
“滚蛋。”郝俊冉笑骂。
王硕头埋得更低了,脖颈后面一片红。
余珩心里有数了,看王硕这反应,估计该干的都干了。
郝俊冉那小子,接受得挺迅速啊,动作倒是也挺快。
不过该说不说,王硕这穿个女装就是极品小男娘啊,接受得快也正常。
——
教室里,人们都昏昏沉沉。
余珩没坚持多久,果断开睡。
下了课,他摸出手机,她给何梦瑶打了个微信电话。
“喂?”何梦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见女生嬉笑和音乐声。
“干嘛呢?”余珩靠到走廊窗边。
“宿舍呢,怎么了?”何梦瑶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戏谑,“新欢不新鲜了,想起旧爱来了?”
余珩听见电话那头有女生小声问谁呀,何梦瑶回了句没谁。
“我打电话可不是要和你斗嘴的啊。”余珩说。
“有事赶紧说。”何梦瑶语气硬邦邦的。
“我这儿不是有个社团吗,最近在给她们拍短视频。”
“所以?”何梦瑶问。
“你能不能帮我教教他们跳舞?”余珩直接说,“带带她们基本功,或者是教点儿以后比较火的那种舞。”
何梦瑶笑了一声:“没空!我现在时间很宝贵!天天练功排节目,累得跟狗似的,凭什么帮你?”
“我不白嫖啊。”余珩说,“我给钱,可以吧?”
“我不差钱。”何梦瑶笑着说,“你有钱去外面请老师吧,舞蹈培训班多得是。”
余珩啧了一声:“那你怎么着能答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似乎换了个地方,背景音安静了些。
“你求求我。”何梦瑶的声音忽然压低了点,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求求我,我就答应。”
余珩愣了一下。
“怎么求?”余珩声音也低了点。
“自己想。”何梦瑶说,“态度要真挚,语气要诚恳。”
这调调……前世她有时候也这样,一般是在床上,让她挠挠后背啊,让她给按按腰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拿乔。
余珩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走廊里学生差不多走光了,就剩他一个。
“何梦瑶,”余珩笑了笑,“我数三二一,你不答应我可真找别人了。”
要是之前,他一般都会配合地说求求老婆啦,老婆真好,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了。
他只是想找个理由,再接近一下何梦瑶,能做情人更好,不行还可以做朋友。
她也是重生过来的,在事业上,两个人能合作共赢,总比自己折腾要强多了。
第150章 撒撒气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何梦瑶的声音再响起,已经没了刚才那点调笑的意味:“你爱找谁找谁,别找我!”
“行。”余珩说,“那我挂了。”
“等等。”何梦瑶叫住他,“余珩,你就不能让让我?”
“我之前让你让得够多了吧?”余珩靠在窗台上,“你什么时候让让我啊?”
“让你什么?”何梦瑶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她的语气硬了些,“让你变着花样欺负我?让你去和你发小偷情?”
“和这有什么关系?”余珩皱起眉,回怼道,“你吃枪药了啊。”
“怎么没关系?”何梦瑶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压下去,“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重生了,身边莺莺燕燕,以前的遗憾都可以弥补了,和发小上床也没人管了,而且我们还离婚了,心理负担也没有.......”
余珩直接按了挂断。他把手机塞回兜里,转身往楼梯口走。
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快到二楼拐角时,手机震了。余珩拿出来看,是何梦瑶。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接起来。
“话没说完你就挂?”何梦瑶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急,还带着喘。
“你没说完,”余珩继续往下走,“但是我不太想听了,”
“不行!你!你就不能……”何梦瑶的声音又低下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哄哄我?”
余珩脚步停在了一楼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
“哄你有用吗?”他走到墙角,背靠着墙,“不是该吵架还是吵架,该离婚还是离婚了。”
“你放屁!”何梦瑶声音有点哑,喃喃地说,“离婚那天你哪哄我了?”
“啧,”余珩啧了啧舌,“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咱们以后还是各自安好吧!”
这女人。
离了婚还这么大火气。
发小偷情。
她果然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上辈子有次喝多了,沈月泠给他送回来的,她当时在娘家。
沈月泠给他把衣服脱了,刚好就扔到床头柜的监控上了。
这监控本来是想着防贼的,结果何梦瑶就非说自己那天晚上和沈月泠做了。
余珩推开教学楼大门,初冬的风卷着落叶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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