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装,我都看到你摸金符了! 第487节
“对了,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说不定以后要跟他们打交道呢。”
李玲一脸“嫌弃”的看向林逸:
“咦~~又来故弄玄虚这一套,说真的,如果非必要,还是别跟他们打交道的好,特别是矿区那些人。”
“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
“总之少跟他们打交道就是了,那个地方乱的很。”
看到李玲煞有介事,表情严肃的告诫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出了餐馆,分道扬镳。
李玲坐公交车回家,他俩重新订了酒店办理入住。
当晚,两人跟汪强和钱升通了视频电话。
他俩那边一切顺利,“阳石”放回原位,他俩的命格也都恢复了正常。
算是彻底了结他俩的一块心病。
姚一言那边最近也忙活起来,“猿人头盖骨”化石经甘陇警方一路护送返京,她们古研所上下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怠慢。
紧接着就要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对这块化石的研究当中。
钱升则抽空去了一趟王老爷子“隐居”的地方,顺道还去一趟保定,找耿哥重新定制了几把金刚伞2.0版本,这次过来也会一并带上。
他俩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按照以往出门前的计划安排,准备一些装备,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挂断电话之后,林逸和白璐又把当地郭、马两家的资料整理了出来,看了几遍之后,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驱车按时在老冯约的羊杂馆子碰面。
这个名叫老冯人,据白老爷子说两人早年间就有些交情。
这家伙以前天南海北到处跑,哪里有挣钱的营生就往哪里去。
早年间,在上京还当过“倒爷”,跟北边的老毛子做生意,后来跟着“下海”大军南下做服装批发,后来又跟人炒股,赚的是盆满钵满。
可惜在南边染上了恶习,喜欢上了玩牌。
这一玩,家底彻底败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最后为了躲债,扒着北上的火车来到上京,找到了当年一起做过几次生意的白老爷子。
也就是老冯当年做生意的信誉不错,白老爷子出手帮了他一把,算是借着古玩这行又东山再起了。
如今在兴庆府经营着一家古玩铺面,也算是当地古玩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主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偏偏古玩这个行当规矩又多,江湖习气自然也就更重一些。
老冯凭借这么多年的人脉关系积累,在兴庆府地界黑白两道都算能说上话的,白老爷子一通电话打过来,老冯一口应承下来这件事。
已经进入十二月,兴庆府的早晨寒风凛冽。
如果不吃上一碗热乎饭,还真就扛不住这风。
按照老冯发来的坐标,桌号,两人找了过去。
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头发稀疏,却硬要梳个倒背头,戴着一副石头眼镜的老者。
要说老,好像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面前摆着一壶茶,手里玩弄着俩核桃。
桌上放着一顶毛茸茸的狗皮帽子。
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随意的翻看着。
看这架势应该没错了。
“冯爷,您辛苦!”
林逸上前打了个招呼。
老冯放下报纸,连忙起身。
“辛苦辛苦,二位快请坐,快请坐。”
说着,伸手把两人让到了对面落座。
“林逸,白璐,没错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没想到咱们中间还有白老哥这层关系在,那就更近了。
其他两位今天怎么没来啊?”
听他这话确实对他们几个有所了解,并不全是客套话,至少知道他们是四个人。
“哦,另外两个兄弟还有别的事情,没跟我们一起过来。”
“我就说么,来吧,看看想吃点什么,我们这边的规矩是,先吃饱了,再谈事情。”
第654章 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林逸这两天,算是彻底过了一把大口吃肉的瘾。
特别是前阵子,在武威的地下通道里确实也给人饿坏了,出来就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急赤白脸的吃了一顿内蒙的牛羊肉。
来到兴庆府,又是顿顿无肉不欢。
在上京的时候,他也没少吃羊杂。
无论是吃涮羊肉还是吃爆肚,羊杂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吃法跟大西北有所不同。
老冯应该是这家店的老主顾了,叫来服务员大概叮嘱了几句,服务员点点头去了后厨。
“这家是老馆子了,一直都是兴庆府的老味儿,不知道你们吃不吃的惯。”
说完,老冯搓了搓手,从桌上的塑料小框里扒了几瓣蒜放在手边。
当地有句话叫‘羊杂就蒜金不换’,吃牛羊肉的时候就点生蒜,那简直就是人间绝味。
这一看就是老吃家了。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把茶杯捧在手里,看向他们两个,慢条斯理的打开了话匣子:
“事情白老哥已经跟我讲了,我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下的手。
我估计,是有人早就盯上你们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们的住处。
而且你们住的那间酒店,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
你们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引招儿’(引人耳目)啊。”
说到这,老冯抿了口茶,饶有深意的看向他们两个。
这家伙拿腔作调的样子,俨然一副老江湖的做派,还要摆动一下“春典”,那句话意思就是在问他们,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惦记上了。
林逸回忆了一下,要说身上有什么东西遭人惦记,那可不是一件两件。
如果谁想打他身上东西的主意,那可真是想瞎他一双狗眼。
况且,如果对方熟悉他的话,肯定知道这些东西他绝不轻易离身,怎么会蠢到把它们留在酒店里?
老冯无非是想“诈”他一下。
这帮老油子,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念着当年白老爷子对他的恩情来帮忙,但是,该吃拿卡要的时候,那是一点不手软。
“我还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东西,该不会是要我的命吧?”
林逸似笑非笑的看向老冯。
老冯一怔,嘿嘿一笑。
“那不能,那不能,这里头可能是有误会。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咱们上去一趟,当面把话说开了就行。
今天这怎么回事?有点慢啊,我去催催。”
老冯借故离开片刻,化解此时的尴尬。
白璐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对林逸道:
“林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打那本日记的主意?”
林逸思虑片刻,摇了摇头。
“这东西在咱们手里,也就咱们四个和几位先生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就走漏风声的,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打咱们的主意,这个老冯到底要怎么当这个中间人。”
没过多久,老冯带着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羊杂已经盛在碗里。
“来啦,热热乎乎的羊杂,就上一牙子锅盔,啧!那叫一个美!”
林逸也不跟他客气,接过碗就动筷子。
老冯刚才在他这碰了个软钉子,那种老油子的做派收敛了许多。
其间只是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话,顺便又套了套近乎,说起自己当年多么穷困潦倒,白老爷子又是如何雪中送炭的接济他,算是带他入行。
像老冯这种人,你不能说他坏,因为他至少还知道念及旧情,有什么事他还能指望得上。
只能说他奸。
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要不然也不至于在这地界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吃罢了早饭,老冯起身,三根手指头夹起狗屁帽子往脑袋上一扣,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漱了几遍口,这才悠然起身,点了一支烟,朝柜台的老板招了招手,披上大衣出门。
看他这副做派,估计当年也是跟上京的那群“爷们”学来的。
如果今天遇到钱升,他俩倒是能好好交流交流。
他俩租的车就停在饭馆门口,老冯的司机开着一辆MPV,载着他们一路往贺兰山里去。
“话,咱们先说到前头,各地有各地的规矩,这矿上也有矿山的规矩,既然是我做这个中间人,二位一切就得听我安排,这事我必须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也一定给你要个说法。
所以,林小哥,万事千万别冲动,这些人手里是有这个的。”
老冯暗暗冲林逸比了个“八”的手势。
这不算什么新鲜事了,早年间还没开始严打之前,为了争采河沙的权利,都会出人命,何况是矿业。
而且这些矿场都在深山老林里头,带个响器也是为了自卫。
“冯叔,我有点不明白,既然盯上我们的人,是在市里动的手,咱们为什么要去到矿山呢?”
白璐不解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