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别装,我都看到你摸金符了! 第495节
“二位报个迎头?”
“我双木成,她雪花蔓。”
“哦,原来是林先生和白小姐,幸会幸会。不知道二位...”
他这话还没问完,林逸从包里摸出两块手表,整整齐齐的码在桌面上。
这两块表跟他那块一模一样,就是表带的样式有些许不同。
李老爷子直接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那两块表,翻到背面一看,心里顿时有数了。
“白、罗二位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不瞒您老,是我们家先生,这位是白先生的孙女,白璐。”
“原来两位老哥的高足和孙女,那就是自家人来了啊!”
李老爷子起身跟他们两人重重的握了握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白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您就是‘关中李氏’的传人?”
“如假包换!哈哈哈,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一枝。”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八魁”当中,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的“关中李家”,堪舆一门正统传人,李淳风的后人,居然就在这里被他们给撞见了。
不过现在想想,当年的“八魁”南方四脉跟他们是“敌对”关系,势同水火。
北派四门当中,三门都是自己人,剩下的可不就是消失已久的李家人吗?
“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我的天!听我爷爷说,李氏一门不是早就...”
“早就断了香火?”
白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李老爷子爽朗一笑。
“没错,确实是断了香火,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李家血脉,黄冠真人那一枝的香火,早就断了,我是过继过来的,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我应该叫李寿彦。”
林逸忽然想起当初白老爷子,提到过跟李家有关的只言片语。
“八魁”按照“元亨利贞、福寿康宁”排的辈分。
李家从“福”字辈之后,就断了香火,几乎就是处于半隐退的状态。
后来到了李寿彦这里,按辈分来说,他属于大辈儿,现在彻底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也就没人讲究这个了。
“那您这块手表是...”
李寿彦拿起那块手表戴在手腕上说起了往事。
他的叔父叫李福伦,算是李家真正意义上的传人。
而且李淳风这一枝的香火中断过不止一次,好在他们家族人丁兴旺,不管是过继还是其他方法,李家的血脉基本上还能保证。
到了李福伦这一辈,同族都指望不上,只能从同宗的李姓人家过继个儿子过来。
李寿彦就是这么来的。
“在我成年之后,我的父亲才把真相告诉了我,然后传给我几部李家秘传的‘天书’。”
“云篆天书?”
林逸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李寿彦面色一变,看向林逸。
林逸便将自己在“双周墓”中如何找到李淳风留下的标记,一步步脱困,又是如何发现他藏在墓中的云篆天书和这柄障刀的事情,捡重要的说给了李寿彦听。
李老爷子听完他的讲述,默默点点头。
“没想到,这西岐山中还有这么一处所在,竟然连我们自家人都不曾找到,那把‘弑瞾’你可带在身边?能让我看看吗?”
林逸从后腰取下佩刀,递给李寿彦老人。
老人双手接过障刀,轻轻抽出刀身,一阵寒光扫在他的脸上。
“好刀,好刀,好刀哇!真是明器遇明主,这把刀找到了一个好主人。”
“哎呀,爷爷,这不是林大哥的刀吗,你怎么拿上了?快还给人家。”
李玲端着满满一盆的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李老爷子手握障刀的景象,赶紧出言制止。
林逸跟他交流了一下眼色,老人背过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应该是瞒着小孙女,可能连他亲儿子也不知道他的底细。
既然这样,他俩就陪着老人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看看而已,不要紧,又不会看坏。”
林逸说着,借着收刀把桌上的两块表收入袖口。
“看你们这状态,聊得还挺开心的啊。林大哥,璐姐,吃苹果。”
“我这七老八十的人了,能有人来陪我聊天,我当然开心了,你有时间多来看看爷爷,我也高兴啊,你刚才没看见,你们过来的时候,那几个老伙计嫉妒的眼神哦。”
李玲乐呵呵的坐在爷爷身边,捏了两下肩膀,忽然一抬头看到墙上的挂钟。
“哎呀,马上到饭点了,现在点外卖怕是来不及了,这样吧,我给你们露一手怎么样?”
“那敢情好啊,走,我去给你帮忙。”
白璐放下手里的苹果,跟着李玲一起进了厨房。
留下林逸和李寿彦两人独处。
第665章 人定胜天
“这些事您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起过?”
林逸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拿起一个苹果,仔细的削皮。
“李家的云篆天书里,曾有黄冠真人留下的一段谶语:遇寿而终。到我这正好是寿字辈,李家的堪舆之术传到我这一辈,算是到头了。”
好一个“遇寿而终”,不得不说,李淳风算的是真准,按照时间推算,如果李寿彦当年还在搞这些事情,下场恐怕会比较惨。
而他选择了听从祖先的告诫,去做了个技术工人,没有参与江湖事,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既然您没有参与这些事,这块表...”
“当时,我也受到了邀请,信送到了远在陈仓的老家。我当时人在北大仓学习,书信几经辗转寄到了我那里,我就跟当时的项目负责人有了一些书信上的交流。
后来在这个项目完成之后,他们寄了这块手表和一张存款单给我。
存款单我转寄回了家里,贴补家用,手表我就自己留下了。”
听他这么说,林逸的疑惑算是基本解开。
虽然李老当年没有亲身参与,但是在书信交流的过程中,肯定也解决了一些问题,否则怎么会给他存单和这块表呢?
“那也就是说,您虽然继承了李家的堪舆之术,基本上很少参与江湖上的事,也不跟其他打交道?”
老爷子点点头。
“我一个搞技术的工人,掺和那些事做什么?再说,李家有家训,到了我这辈儿,这门手艺就算到头了,不会再往下传。后辈儿孙的事,由他们去,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头子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这‘幺零三’老厂生活区的那个风水阵,又是何人所为?”
李老先是一惊,转而乐呵呵的问道:
“好小子,怎么?连我的老根据地你们都去踩过点了?”
说着,老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逸,又接着问道:
“是不是玲玲那个丫头给你们说什么了?”
林逸接过苹果拿在手中,先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倒也没说什么。我们碰见也是偶然。”
林逸把他们怎么遇见,又是如何从李玲的嘴里把话“套”出来的经过全都讲给了李老爷子听。
“还说您当初带领工人炸山建厂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古墓的墓室。里面藏着好多的陪葬品。
我们就有点好奇,想着去老厂区看一眼。”
“然后就发现了那个‘镇煞风水局’?”
林逸点点头。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这风水局布了几十年,从来没人看出过端倪,你刚去就看出了门道。
不错,这个风水局算是出自我手。”
李老爷子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对于自己的亲孙女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把自己那点事全都抖落出来,也不打算追究,毕竟她是说给了自己人听。
“为什么说‘算是’呢?”
林逸不解。
“这事说来话长了,当初,我跟我们几个从东北调过来的技术骨干一起,参与到了幺零三厂的基础建设中来。
那会儿这山里说白了那就是荒郊野外,而且那个时候没有大型机械,全凭人力干活。
想要建厂房,建生活区,你总得先打地基吧?
当时带头的工程师是老毛子那边留洋回来的,算是喝过几年洋墨水,这种人的办事方式,用现在你们流行的话说就是对华夏传统缺乏敬畏之心。”
听他这么说,林逸心里就有谱了。
在那个时代,讲究人定胜天,特别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在人类面前,所有的障碍和困难都是暂时的。
这种精神状态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激发人的潜能,也让无知者更加无畏。
“打地基的时候,无意间挖到了埋在贺兰山中的一座古墓,地基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墓室的寝殿正上方,从土里挖出来不少的青砖、瓦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