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38节
掌声如雷。
林寒江对着台下鞠躬,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内心还是如释重负。
这次没辜负自己的努力,还有老师的期待。
他在流行歌曲领域也有了小名气。
不过,现在的目标不止于此。
“第一名甘萍,580分。,”
甘萍双手合十,对着观众深深鞠躬。
她在这次比赛中大放异彩,以微弱优势登顶。
没有被喊到的,都被淘汰了。
陈明心中虽然有所不甘,但还是会努力的。
苏晓最后宣布:
“恭喜以上六位选手,晋级下周的总决赛,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将在这里,见证广东新歌榜首届冠军的诞生。”
下周,总决赛。
林寒江要拿第一。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下一周,决战将至。
(昨晚喝泡的药酒,没轻没重的……这两天尽量赶稿,恢复正常,这个年也正常更新)
第152章 广东新歌榜最大的黑马
休息室内。
林寒江和陈明已经卸完妆。
陈明站换下了演出的衣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准备离开。
陈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组织语言。
林寒江也没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
“寒江,谢谢你。”
陈明忽然抬起头,眼神真挚的看向林寒江。
“谢谢你刚才跟我说那些话。”
林寒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不用客气。”
林寒江笑了笑,看着她说道:
“你的嗓音条件很好,有辨识度,有爆发力,而且你会用情,这种东西,不是谁教就能教会的,你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好的作品,一个真正适合你的歌。”
陈明听着,嘴唇微微抿紧。
她当然知道自己缺什么。
在广州的酒吧圈里混了两年,唱过无数场,见过无数人,却始终等不到那一首能让她真正出头的歌。
这次新歌榜,她靠着自己写的两首歌曲,进了十二强。
两首歌,让她从默默无闻的酒吧驻唱歌手,到被人认识,已经进步很大的。
但陈明自己也知道,前路还长。
六强里,甘萍有公司力捧,毛宁和杨钰莹是广州新时代影音公司的金童玉女,江涛和陈红背后也有资源。
写原创歌曲,没那么容易。
光靠自己可没用。
只有她和林寒江,是两个异类。
一个是从酒吧里杀出来的野路子,一个是民族唱法的外来客。
不过,林寒江好像比她好点,林寒江本来就是正经学唱歌的。
“嗯嗯,我坚持自己道路的,放心。”
“好,坚持就好。”
“寒江,你呢?”陈明忽然问,“决赛的歌,定了吗?”
林寒江摇了摇头:“还没,总觉得差一点意思。”
陈明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知道这种事急不得,有时候越是重要的场合,越需要等那个对的作品出现。
两人又聊了几句,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陈明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认真地说:
“寒江,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天你跟我说的话,我会记住的,谢谢你。”
林寒江对她笑了笑:“我相信你。”
陈明点点头离开。
林寒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能在她真正出名之前,攒够开娱乐公司的钱,那他一定会签下她。
陈明这种有实力、有韧性、又懂得感恩的歌手,值得一个更好的平台。
不过,那还是太遥远的事。
路还长着呢。
资金的原始积累阶段,才刚刚开始。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
刚走到一楼大厅,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包围了。
“林寒江,林寒江出来了。”
“林寒江你好,我是《南方都市报》的。”
“林同学,能接受一下采访吗?就几分钟。”
“林选手,请问你对自己进入六强有什么感想?”
七八个记者呼啦啦地围了上来,话筒、采访本、录音机,甚至还有两台笨重的摄像机,瞬间把他堵在了电梯口边上。
闪光灯开始噼里啪啦地亮起,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不远处,甘萍、毛宁、杨钰莹、江涛、陈红几个人已经被另一波记者围成了一个圈。
甘萍正微笑着回答什么问题,毛宁和杨钰莹站在一起,男帅女靓,看起来格外登对。
江涛嗓门大,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在说“感谢感谢,继续努力”。
陈红则安静地站在一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笑容温婉。
林寒江这边也不遑多让。
他是这届广东新歌榜最大的黑马。
从3000多人的海选队伍里一路杀出来,进入正式比赛。
接着从300进30,30进12,12进6,每一轮都稳稳晋级,每一轮都有热门新作品,每一轮都引起足够多的话题度。
更关键的是,他之前的名头也响亮。
青歌赛民族唱法金奖得主,《春天的故事》和《走进新时代》的创作者和演唱者,这两首歌的传唱度,已经超出了单纯比赛的范畴,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时代之声。
一个唱主旋律的民族唱法金奖歌手,跑来参加流行音乐比赛,还杀进了前六。
这种反差本身就足够吸引眼球。
更何况,他这几首原创作品,《大花轿》、《中华民谣》,每一首拿出来都够格当主打歌,每一首现在都开始在广州的大街小巷流传。
而且今天唱的歌曲《祝你一路顺风》,很可能真的会超越现在的《大花轿》。
现在的《大花轿》,旋律太洗脑了。
简单、上口、欢快,带着一股子土生土长的热闹劲儿。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这歌词谁都能跟着哼两句。
有人说它土,可越说土,传唱的人越多。
从工地到发廊,从菜市场到学校操场,到处都能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唱。
老百姓不管什么土不土,好听就行。
“林寒江,请问你对《大花轿》这首歌的评价怎么看?有人说它土,你介意吗?”一个年轻记者挤到最前面,迫不及待地问。
林寒江笑了笑,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觉得土不是贬义词,黄土、土地、乡土,都是咱们的根,这首歌写的是最普通的老百姓,最朴素的情感,如果老百姓喜欢听、喜欢唱,那它就是好歌。”
“林寒江,我是《羊城晚报》的记者。”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接过话头,“你从青歌赛到新歌榜,从民族唱法到流行音乐,这个跨度非常大,你是怎么做到的?有没有觉得困难?”
林寒江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
“困难肯定有,民族唱法和流行唱法的发声方式,情感表达都不一样,需要一个适应和调整的过程,但我觉得,音乐的本质是共通的,都是通过声音传递情感,只要抓住了这个本质,形式上的转换是可以慢慢磨合的。”
记者们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这番话听起来很专业,但又不会太深奥,正适合拿来写报道。
“林寒江,我是广东电台的。”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记者挤到他面前。
“你之前在火车站救人的事,后来有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那个报道出来之后,有没有人来找过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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