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73节
她说着,自己先钻进车里,坐在靠里的位置。
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座位,冲林寒江眨眨眼:“愣着干嘛?上车啊。”
林寒江看了看那个位置。
今天没有苏晓在旁边“争抢”。
他弯腰钻进车里,在杨钰莹身边坐下。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闷热的空气。
车里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香,而是清清淡淡的,像夏天的晚风。
杨钰莹往他这边靠了靠,指着前面的司机说:
“老张,去那家……那家什么来着?”她想了想,看向林寒江,想了一会,“老洋楼的粤菜餐厅。”
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
黑色皇冠缓缓驶入广州的夜色。
车里很安静。
司机老张是个话少的人,专心开着车,目不斜视。
窗外街景不断后退,霓虹灯次第亮起,把车厢里映得忽明忽暗。
杨钰莹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林寒江。
“寒江。”
“嗯?”
“你说,我那首《轻轻的告诉你》,能火吗?”
林寒江转过头,看着她。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照亮她的脸。
“能。”他说。
“真的?”
“真的。”
杨钰莹笑了,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软得像棉花糖。
“那《月亮船》呢?”
“也能。”
“那你还得给我写八首呢。”
“写。”
“不许反悔。”
“不反悔。”
杨钰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寒江。”
“嗯?”
“谢谢你。”
林寒江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杨钰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轻轻的:
“谢谢你给我写歌。”
“你是第一个……第一个专门给我写歌的人。”
林寒江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窗外灯光照得忽明忽暗的轮廓,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杨钰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所以你必须写完,一张专辑十首歌,一首都不能少。”
林寒江失笑。
“好,一首都不少。”
杨钰莹满意地笑了。
其实林寒江已经答应了签合同,就不会誓约。
可能杨钰莹缺乏安全感吧。
林寒江也没多想。
黑色皇冠继续向前。
窗外,广州的夜越来越浓,灯火越来越亮。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两个年轻人,嘴角微微扬起,又收回目光,继续专心开车。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让这段路,再长一点。
很快,来到了越秀区一栋老洋楼里,装修得很讲究。
红木桌椅,雕花屏风,墙上挂着岭南画派的山水画。
服务员穿着旗袍,款步轻盈。
杨钰莹要了个小包间,两个人坐着显得空荡荡的。
两人坐在一起。
杨钰莹给林寒江倒茶:“昨天说好了我请客的,结果你抢着付了钱,今天不许跟我抢。”
林寒江点点头:“行,不抢。”
杨钰莹拿起菜单,翻了一遍,然后开始点菜。
她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划过,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买白菜:
“红烧吉品鲍,来四只,按位上的那种。”
“清蒸老鼠斑,要最大的,一斤八两以上的。”
“白灼基围虾,来一斤,不,来一斤半。”
“蒜蓉蒸波士顿龙虾,一只。”
“原盅木瓜炖雪蛤,两位。”
“再加一瓶茅台,要飞天的那种。”
点完,她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笑眯眯地看着林寒江:
“差不多了,先这样。不够再点。”
杨钰莹点完菜,林寒江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以前当老板他都没这么阔过。
他咽了口唾沫,问道:“钰莹啊,这顿得多少钱?”
杨钰莹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算:
“吉品鲍,一只大概300多,四只1200多块钱吧。老鼠斑,一斤八两的,怎么也得800块。龙虾一只300。基围虾不贵,50块一斤。雪蛤一盅80块,两盅160块。茅台……茅台贵点,但也不到200。”
她算完,冲林寒江眨眨眼:“大概3000块吧。”
林寒江感觉怎么自己赚了那7万块钱,也不算有钱。
杨钰莹看他那副样子,噗嗤笑了:
“干嘛?心疼了?又不是你付钱。”
她托着腮,看着林寒江,眼神软软的:
“你帮我写歌,我请你吃顿饭怎么了?3000块而已,我一场演出就赚回来了。”
这是实话,杨钰莹现在出场费用,确实点。
毕竟岭南地区,歌迷们都喜欢她唱歌。
林寒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压压惊。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杨钰莹那样,走穴商演,一次出场就3000块钱。
点完,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笑眯眯地看着林寒江:
“差不多了,先这样。”
林寒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这就是富婆的实力。
菜上得很快。
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每道菜都像艺术品。
红烧吉品鲍盛在描金的小碗里,鲍汁浓稠发亮。
清蒸老鼠斑铺在青花瓷盘上,葱丝姜丝点缀得恰到好处。
蒜蓉蒸龙虾红艳艳的,蒜香混着海鲜的鲜甜直往鼻子里钻。
……
还有那瓶茅台,飞天商标,红绸飘带,往桌上一放,整个包间的档次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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