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节
母亲也因此抑郁而终。
他也因为欠债风波,在青歌赛上发挥不好,失去了这条老师给的通天大道。
开始到处奔波赚钱。
最开始连酒吧驻场都做过,南下广州参加一下选秀节目,拿一些奖金。
民族唱法转通俗后,那简直是乱杀。
后世的网友们称作国家队选手,最有名的无异于他之后的小师妹谭晶。
林寒江也慢慢积累了一些资金,就开始自己创业,也算是个老总。
如今,他回到了1992年,大学毕业前夕,债务危机刚刚爆发,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节点。
看过了太多人情冷暖的他,知道什么最重要。
那就是赚钱,有了钱才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能让自己原有的家庭回归。
林寒江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叹了口气。
“必须尽快赚钱。”
靠什么赚?
且不说青歌赛夺冠、上春晚这条路周期太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算他立刻就能夺冠,在1992年,一位民族唱法的新星。
其商业价值、走穴报酬,也远远无法与一位流行的通俗歌手相比。
看看现在的市场吧。
那英凭借《山不转水转》等歌曲,正在崛起。
南边的广州,杨钰莹、毛宁这对“金童玉女”更是红得发紫。
他们的唱片销量、演出邀请,是同时期民族歌手难以企及的。
更不用说港台歌星的风靡,几乎席卷了大江南北的音像店和电台。
未来几十年,将是通俗唱法,或者说流行音乐,无可争议的黄金时代。
这是时代的浪潮,他必须乘上去。
不过,这青歌赛的冠军还是要拿。
第2章 了不得的师姐,帮个小忙
要是能拿到青歌赛的冠军,他就有一笔可观的奖金。
青歌赛民族唱法的冠军奖金有5000元。
这足够他找唱片公司录制歌曲小样。
以他重生后的本事,写后世红极一时的歌曲,卖版权费还是可以的。
这是他能想到来钱最快的生意。
林寒江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发行唱片。
但此时发行唱片成本太高。
在1992年录制和宣传一张唱片,根据制作规模和宣传力度的不同,总花费可以相差数十倍,从几万元到百万元级别不等。
92年,崔永元制作《宁死不屈》专辑,含编曲、录音、请歌手等所有环节,花费了3万元。
同一年,孙悦为了拍摄《祝你平安》的MV,掏空家底并四处借钱。
她当时借了十几万拍摄MV,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一个普通国营工厂的八级工老师傅,月薪也不过一百多块。
就算林寒江勉强录了歌曲。
一个唱民族歌曲的青歌赛冠军,拿着一盘自费录制的流行歌曲磁带,该怎么推广?
谁会听?
谁会买?
没有渠道,没有名气,再好的歌也可能石沉大海。
林寒江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对于毫无基础的流行音乐新人来说,发单曲唱片和专辑无异于痴人说梦。
眼下最现实、最快捷的曝光途径,依然是六月初的青歌赛决赛舞台。
先把奖金拿了。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楼道传来,停在了他家门口。
“寒江?你在里面吗?”
是张也师姐清澈温柔的声音。
林寒江疑惑,师姐怎么来了?
想想估计是老师喊她来劝自己的。
该来的,总要面对。
林寒江应了一声:“在呢。”
张也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的确良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看着很是成熟,一副邻家大姐的形象。
张也看到屋里空荡荡的景象,也是没反应过来。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创业哪有那么简单。
成王败寇自古如是。
“师姐。”林寒江侧身让她进来。
张也走进来,环顾四周,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样?都搬空了?”
“嗯,能抵债的,都搬走了,房子也要被法院查封了。”林寒江语气平静,甚至过于平静了。
这平静让张也更加不安。
“寒江,老师都跟我说了。你……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师姐。”林寒江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得赚钱,尽快赚很多钱。通俗唱法,是目前我能想到最快的路。”
“可你的天赋在民族唱法上啊!”张也的声音急切起来,“老师说了,你的天赋比我还高!青歌赛半决赛就在眼前,那是多好的机会?只要你正常发挥,拿了奖,上了电视,有了名气,以后的路就好走了。债可以慢慢还,但你的艺术生涯……”
“师姐。”
林寒江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
“艺术生涯很重要。但家人的安稳和生活,对我来说,现在更重要。我爸藏起来躲债,我妈和我妹去了外婆家,估计债主们也很快找上门。你告诉我,我怎么慢慢来?”
张也被问住了。
她家境优渥,自幼学艺,一路顺遂。
虽然也能理解苦难,但二十万债务压在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身上,她确实难以真正体会。
“可是……通俗唱法就一定成功吗?”她换了个角度,重复着金老师的忧虑,“毛宁、杨钰莹他们背后有唱片公司,有制作人,有推广。你呢?你一个人,怎么出道?怎么发唱片?就算唱了,怎么让人听到?这行当,水太深了。”
“我知道水深。”林寒江点点头,“但我没有退路。师姐,你看现在的市场,大街小巷的音像店,放的是《渴望》还是《在希望的田野上》?电台点播率最高的,是《我不想说》还是《边疆的泉水清又纯》?时代不一样了。未来是流行音乐的时代,是通俗唱法的天下。我想赚钱,就不能逆着潮流走。”
他顿了顿,看着张也:“而且,师姐,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我写了一首歌,我觉得,也许能行。”
“你写歌?”张也讶异。
她知道林寒江乐理扎实,但创作流行歌曲,而且是能行的歌曲,这完全是另一个领域。
“嗯。”
林寒江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应下。
“至于晚上的青歌赛半决赛我会好好准备,师姐你也别担心。”
这能不担心吗?
老师都为你提心吊胆的。
张也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先最听她话的师弟,都开始反驳她。
她也没好的办法,这倔驴劝也劝不回。
但至少说了会好好准备晚上的青歌赛,也好回去给老师交差。
过了好一会儿,张也才轻声问道:“你准备的歌……现在练得怎么样了?《唱支山歌给党听》,这首歌选得稳,但也考功夫。”
“师姐,能帮我个小忙吗?”林寒江的声音不高。
“什么忙?你说。”张也立刻应道,身体微微前倾。
“我觉得《唱支山歌给党听》赢面可能不够大。”
林寒江斟酌着字句,尽量避免刺激到师姐对经典作品的尊重。
“太多前辈艺术家唱过了,每一个版本都深入人心,珠玉在前。我在这个节点上,就算发挥到极致,恐怕也很难让评委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最多得个完成度不错的评价。”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也,“师姐,能不能……帮我申请换一首参赛曲目?”
“什么?”
张也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换歌?寒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歌赛这样规格的全国性电视大赛,流程严谨。
参赛曲目早在比赛前一周,就必须提交组委会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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