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11节
林寒江轻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头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混着她身上那种甜美的气息,让人沉醉。
杨玉莹没有抬头去看。
只是把一只手覆在他腰间,轻轻地摩挲着背部。
过了几秒,她忽然轻声说:“以后喊我岗岗就好了。”
林寒江愣了一下:“岗岗?”
杨玉莹微微点头。
然后抬头看他。
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羞涩的笑意:
“家里人都这么叫我,我妈说,我小时候总爱哭,一哭就像个小岗哨似的,谁都哄不好,后来就叫开了。”
林寒江想起了她的真名杨岗丽。
估计是不想提自己真名,随口胡诌的,也许是真实的也不一定。
林寒江看着她,觉得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甜歌皇后,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一个有乳名、有故事、有过去的女孩。
“岗岗。”他轻轻地又叫了一遍。
这个名字从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杨玉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林寒江看着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像询问。
“波。”
杨玉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着他。
吻渐渐深了。
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真正深入的亲吻。
林寒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裙子,一下一下,很快。
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们的嘴唇分开,又贴合,再分开,再贴合。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林寒江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裙子的面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的柔软。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杨玉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林寒江吻着她的嘴角,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耳垂。
她的耳朵很敏感,每次他吻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指尖触碰到裙子拉链的金属头。
杨玉莹忽然按住他的手。
“等等。”
她喘着气,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想先洗个澡。”
林寒江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迫不及待。
“好。”
他松开手。
杨玉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红得像个苹果。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寒江听到她在里面轻轻笑了一声。
林寒江站在房间里,愣了几秒,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看了看。
酒店备的东西都在这柜子上。
一本《圣经》,一张便签纸,一支笔,还有……
一个小盒子。
林寒江拿起来看了看。
是安全套,还是进口的,上面印着英文字母。
他松了口气,把小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衬衫,解开扣子,扔在椅子上。
裤子,皮带,扔在地毯上。
他就穿着一条内裤站在房间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小子。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深圳的夜正浓,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车流声,这座城市还在运转,还在呼吸。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听得他心猿意马。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
不多时,然后他听到水声停了。
门开了。
杨玉莹走出来,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浴袍很大,裹着她小小的身体,显得她更加纤细。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把浴袍的肩膀部分洇湿了一小块,隐隐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睛水润,嘴唇也比平时更红。
她站在那里,有些羞涩地看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林寒江看得有些发愣。
杨玉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走过去,推着他往卫生间走:“快去洗,一身汗味。”
林寒江走过去,想抱住他。
却被她推着走了两步。
林寒江摇了摇头说:“我去洗还不行吗?”
说完,忽然转身,要抱住她。
杨玉莹灵巧地躲开,指着卫生间:“洗完了再说。”
林寒江无奈地笑了,只好走进卫生间。
三分钟。
确切地说,是两分五十八秒。
林寒江就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杨玉莹已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看到他就这么出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你……你洗澡这么快?”
林寒江走到床边,看着她:“怕你等急了。”
杨玉莹的脸又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寒江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床很大,很软。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过了几秒,林寒江侧过身,看着她。
她也侧过身,看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杨玉莹忽然轻声说:“寒江,我今天腿有点酸。”
林寒江愣了一下:“怎么了?”
杨玉莹说:“这些天跑了好多演出,站太久了,今天比赛又站了那么久……”
林寒江没说话,手从被子里伸过去,轻轻放在她的腿上。
杨玉莹的腿白白嫩嫩的,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弹性。
林寒江把她的小腿再往自己身侧移了移。
轻轻地按着、揉着。
从小腿到大腿,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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