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38节
几个月前,他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天赋,但也在浪费掉了。
这一世,闯出了名头。
掌声渐渐平息。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
忽然,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观众席后排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往后看。
张也站起来,拿着话筒,一边唱一边往前走。
“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从侧门响起。
“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呀”
祖海走出来,拿着话筒,接着唱。
“还有珠穆朗玛峰儿,是最高山坡。”
林寒江笑了,举起话筒,接上:“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一边唱一边走向舞台中央。
台下的学生们愣了,然后有人开始跟着唱。
“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加入的同学也越来越多。
“看那一条长城万里,在云中穿梭呀。”
整个演奏厅,几百人,同时唱起来。
“看那青藏高原,比那天空还辽阔。”
林寒江、张也、祖海,三个人在舞台上站成一排,带头唱着。
“我们的大中国呀,好大的一个家。”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樊院长站起来,几个副院长站起来,各系主任站起来,学生们站起来。
“经过那个多少,那个风吹和雨打。”
“我们的大中国呀,好大的一个家。”
那歌声越来越响亮,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演奏厅里回荡。
“永远那个永远,那个我要伴随她。”
林寒江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脸,看着他们挥舞的手臂,看着他们红了的眼眶。
“中国,祝福你,你永远在我心里。”
最后一句,所有人一起唱出来:
“中国——祝福你——”
“不用千言和万语——”
第192章 你这可不是运气,你这是实力
演奏厅里的余热还没散尽,三个人已经溜了出来。
穿过那条熟悉的林荫道,绕过教学楼,拐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凉亭。
亭子不大,几张石凳围着个石桌,顶上的藤蔓已经枯黄,在秋风中簌簌作响。
他们玩了一把快闪。
林寒江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
张也靠在亭柱上,笑得直不起腰。
祖海蹲在地上,脸都跑红了,一边喘一边回头看:“没人追来吧?”
林寒江摆摆手:“没有,甩掉了。”
张也笑出了声:“你们刚才看见了吗?樊院长那张脸,又懵又乐,想追又端着架子,太好笑了。”
林寒江也笑了:“他估计也没想到,我这个演讲还能这么收尾。”
祖海抬起头,哀怨地看着他们:“师哥,师姐,你们倒是没事,跑完就走,我呢?我还得在学校待着呢。”
张也走过去,蹲下来拍拍她的头:“感谢小海为我们吸引火力,以后樊院长要是找你谈话,你就说都是你师哥逼的。”
祖海瞪她:“原来是坑我呢!”
林寒江也凑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小海,这叫战略性牺牲,你一个人受苦,换来我们两个的全身而退,值了。”
祖海气鼓鼓地站起来:“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张也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行了行了,回头请你吃饭,全聚德,让你师哥掏钱。”
林寒江点头:“行,全聚德,随便点。”
祖海眼睛一亮:“真的?”
林寒江说:“真的,不过得等下次回来。”
祖海撇嘴:“那还不是空头支票。”
三个人笑成一团。
凉亭里,秋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三个人坐在石凳上,终于缓过劲来。
张也看着林寒江:“寒江,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回深圳?”
林寒江摇摇头:“先去台湾,然后香港。”
张也愣了一下:“去那么远干嘛?”
林寒江说:“边唱边学,那边的流行音乐更成熟,想过去看看,学点东西,也顺便宣传宣传自己。”
祖海眨眨眼:“师哥,你现在还用宣传吗?报纸上天天有你。”
林寒江笑了:“那不一样,在内地有名,出去人家不一定认识,得让他们也听听我的歌。”
张也点点头:“也是,港台那边市场也挺大的,要是能打开,就真成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寒江,你读研的事考虑过吗?”
林寒江愣了一下:“读研?”
张也说:“对啊,你现在是校友名人了,学校肯定愿意要你,读个研究生,以后想回学校当老师也方便。”
林寒江摇摇头:“我又不当老师,读研干嘛?还是把时间花在写歌唱歌上实在。”
张也点点头:“也是,你这种,确实不需要那个。”
祖海在旁边听着,忽然叹了口气。
林寒江看她:“怎么了小海?叹什么气?”
祖海低着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羡慕你们。”
张也也看着她:“羡慕什么?”
祖海说:“羡慕师姐和师哥都出名了,师姐上了春晚,师哥拿了冠军,我呢?还在学校里上课练声,连比赛都没参加过。”
林寒江看着她,认真地说:“小海,你也会出名的。”
祖海抬起头:“真的?”
林寒江点点头:“真的,你声音条件好,形象也好,缺的就是个机会。”
他想了想,忽然说:“明年青歌赛,你去参加吧。”
祖海愣了一下:“青歌赛?”
林寒江点头:“对,民族唱法,你去试试,凭你的实力,进决赛没问题。”
祖海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我没有好歌啊,比赛得唱新歌才有机会。”
林寒江笑了:“那怕什么?我给你写。”
祖海瞪大眼睛:“真的?”
林寒江点头:“真的,到时候给你写几首,让你一鸣惊人。”
祖海一下子跳起来,扑过去抱住他:“师哥你太好了。”
林寒江被她撞得往后一仰,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
张也在旁边笑得不行:“小海你轻点,你师哥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林寒江无奈地笑:“我才二十三,怎么就老骨头了?”
张也也笑着说:“好好好,年轻帅小伙。”
祖海松开林寒江,眨眨眼:“师姐和师哥都年轻,师姐漂亮、师哥帅气,也是金童玉女了。”
张也笑着拍她一下:“就你会说话。”
三个人在凉亭里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张也站起来:“走吧,该去老师家了,再不去,师娘该念叨了。”
林寒江点点头,站起来。
祖海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三个人穿过校园,往教职工宿舍区走去。
一路上,偶尔有学生路过,看到林寒江,眼睛一亮,想过来又不敢。
林寒江只是笑笑,点点头,继续走。
祖海小声说:“师哥,你现在走路上都有人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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