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243节
酒顺着喉咙下去,辣得他直咧嘴,一股热气从胃里往上顶。
周涛看他那样,笑得不行:“你这酒量不行啊。”
林寒江不服气:“谁说的?我就是喝得急。”
周涛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慢慢来,不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林寒江又夹了一片羊肉,蘸了麻酱,塞进嘴里压酒。
周涛也涮着羊肉,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工作上。
周涛放下筷子,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寒江,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林寒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周涛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我从安徽考到京城,从京城台调到央视,一路走过来,容易吗?不容易吧?家里人不理解,说女孩子家,找个安稳工作就行了,折腾什么?”
林寒江静静的听着。
周涛喝了口酒,继续说:“我老公家里催生娃,说年纪不小了,该要孩子了。可我这工作,能停吗?《综艺大观》刚接手,位置还没坐稳,要是停下生孩子,位置立马被人占了。你知道央视这地方,多少人盯着?你一走,就回不来了。”
林寒江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给她杯子里添了点酒。
周涛看着他,苦笑了一下:“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寒江摇摇头:“不是自私,是没办法。”
林寒江知道周涛一直是女强人形象。
但也没想到也有倾述内心柔软的时候。
果然,再强大,内心也有脆弱的地方。
周涛脸上有些委屈,然后点点头:“对,是没办法。”
她又喝了一口。
“我好不容易从京城台调到央视,好不容易站到这个位置上,我不想放弃。可家里那边,一打电话就问,什么时候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孩子?我都不敢接家里电话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寒江赶紧夹了块酱羊肉放她碗里:“姐,吃点菜,别光喝酒。”
周涛看着碗里的羊肉,忽然笑了:“你倒是会心疼人。”
林寒江说:“那当然,你是我姐嘛。”
周涛端起杯子:“来,干杯。”
林寒江也端起来,两人碰了一下,都干了。
这一杯下去,林寒江觉得脑子有点飘,眼前的灯好像多了一层光圈。
周涛又叫服务员:“再来一瓶。”
林寒江想拦,但舌头有点大,话到嘴边变成了:“姐,你慢点喝。”
周涛摆摆手:“没事,我酒量好。倒是你,脸都红了。”
林寒江摸了摸脸,确实烫。
他舀了一小碗羊肉清汤,试图用把酒气压下去。
可脑子已经开始晕乎乎,知道这是上头了。
趁着林寒江酒量没恢复呢,给他灌酒。
这种时候不能喝,多丢脸啊。
还是在周涛这位美女主持面前。
第二瓶上来,周涛又倒了两杯。
她端着杯子,看着杯里的酒,忽然说:“寒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特别羡慕你。”
林寒江一愣:“羡慕我什么?”
周涛说:“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唱歌就唱歌,想写歌就写歌,想开店就开店。没人逼你结婚,没人逼你生孩子,没人跟你说‘你应该怎样’。”
林寒江苦笑:“姐,我也有压力。家里欠着债,我得还。我爸在深圳开店,我得帮。公司刚起步,一堆事。”
周涛看着他,点点头:“也是,谁也不容易。”
她又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什么:“你上午在节目上说缺钱,我以前也这样。刚毕业那会儿,一个月工资几十块,租房子都不够。家里还指望我寄钱回去,那时候就想,快点赚钱,快点赚钱,赚够了就好了。”
她笑了笑:“现在赚得比以前多了,可压力也更大了。”
林寒江端起杯子:“姐,别想那么多。路是人走出来的,慢慢走,总能走顺。”
周涛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你倒是会安慰人。”
两人碰了一下,又干了。
这一杯下去,林寒江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的周涛变成了两个,四个,又合成了一个。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脑子像灌了浆糊。
周涛也喝得差不多了,脸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说考公务员的时候家里不理解,说老公家里催生娃,说台里竞争激烈,说她有时候半夜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林寒江听着,偶尔应一句,但脑子里已经糊了。
他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姐,你辛苦了”,又好像说了“姐,你会越来越好的”。
具体说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林寒江都不知道怎么结账的,就出了东来顺。
也不知道怎么上的车,反正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坐在车里,靠在一个香软的地方,想睁眼,但又睁不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躺下。
被子软软的,枕头软软的,他抱着一个什么东西,软软的,暖暖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抱枕怎么还带温度的?
第194章 同心曲,九二共识
不是很大。
圆圆的,滑滑的,一只手刚刚好。
林寒江下意识地摸了摸。
“寒江,你干嘛呢?”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寒江脑子还糊着,手没停,又摸了两下。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周韬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是湿的,脸红扑扑的,正低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正放在周韬的膝盖上。
不是别的地方,就是膝盖。
圆圆的膝盖骨,一只手刚好能包住。
他刚才捏了半天,捏的是人家的膝盖。
周韬看着他那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摸够了吗?”
林寒江像被电了一样,嗖地把手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周韬挑眉。
林寒江张了张嘴,想说“以为是枕头”,但这话说出来也太蠢了。
枕头能是圆的?
枕头能是滑的?
枕头能有温度?
他咽了口唾沫:“以为是……闹钟。”
周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闹钟?你家闹钟长这样?”
林寒江讪讪地笑:“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周韬也不拆穿他,只是揉了揉膝盖,嗔怪道:“你劲儿还挺大。”
林寒江更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韬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周韬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灯还亮着。
她回头看他:“你醒了?清醒了没?”
林寒江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头还有点晕,但比之前清醒多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二点多了。
“我睡了多久?”他问。
周韬说:“我也刚醒,我BP机一直在响,吵得不行。”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BP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放下了。
林寒江问:“谁啊?”
周韬沉默了一秒,声音淡下来:“催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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