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第694节
是的,他俩并没有血缘关系。
当时刘强捡到这家伙的时候,他正蜷缩在巷子里的破纸壳子里差点儿被冻死。
虽然说自己住的桥洞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起码这么多年搜破烂下来还是勉强有个住所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自己觉得孤单。
也或许是因为觉得对方可怜。
更可能是因为从对方身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刘强决定照顾这个小家伙,并且给他取名字叫做刘冬。
他跑东跑西一整年,总算是凑齐了让弟弟上念小学的钱。
并且这么些年流浪的生涯里。
除了偷窃以外,刘强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做过,也算认识了不少人。
就在前几天,好不容易从一个修车的伙计口里,得知对方认识个可以办理入学手续的家伙。
他打算明天过去看看情况。
兄弟俩在破雨布下随便吃了点儿廉价的吃食充饥。
紧接着便带着弟弟去店里还东西。
然而,不曾想当他到店里时,发现店家已经报警。
这会儿警署已经在店里了解情况了。
从未真正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兄弟俩,根本想象不出来为什么一个玩具模型能买到几千甚至上万,金额之大足以立案。
当兄弟俩刚靠近看见警署的时候。
对方也同样看见了他们。
今天周围的片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停电,就连监控设备也全部陷入了瘫痪,这也是刘冬敢在大白天偷东西的原因。
既然已经跑不掉了,刘强索性一咬牙一跺脚。
直接将弟弟手中的模型抢过来让他跑回去躲起来,在被抓住的时候咬死说是自己偷的东西。
刘强也不懂什么律法。
他只知道弟弟绝对不能被抓。
就这样,他被警署带走了。
介于刘强自身也没有真的成年。
最后他被关进少管所一年。
可当他从少管所内出来,迫不及待要去找刘冬的时候。
在那桥洞底下见到的只是一片废墟。
后来多方打听,得到的却只有一个噩耗。
弟弟刘冬死了。
在他被关之后不久,有一群流浪汉过来占据了他们桥洞下的家。
走的时候把所有能拿走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本就体弱多病的刘冬没有挺过来。
就像他早就应该在去年被冻死的结局一样。
他的身体僵硬在了曾经和刘强躺过的硬纸板底下。
刘强恨吗?
当然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办法给弟弟一个温暖的住所,他恨为什么生他的狗男女要将自己抛弃,他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连自己最后的希望都剥夺。
在极端情绪的影响下。
刘强从他们的桥洞小家向前走,一直走进了河里。
他寻短见了。
在感受冰冷河水的浸泡下,在窒息的濒死之中。
刘强被拉入了新手副本。
他和刘艳芳是同一批内测玩家。
后面这两个对任何事物都抱有恨意的家伙裹在了一起。
以他们的方式肆意报复一切。
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黑名单玩家。
“刘冬,哥马上就能送你去念书了……念书好啊……”
“不用偷不用抢,活得光明正大……”
吴亡看着房间角落里的刘强在喃喃自语。
他手里还抱着一盒全新乐高的模型套装。
正在发出没有任何温度的火焰。
随着模型的燃烧,床上也向刘艳芳那边一样。
一个小小的人影缓缓呈现,将被子裹了又裹,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温暖。
在其快要最终成形之前。
吴亡推门而出。
他错了。
本想着来症状稍微好一点儿的刘强这边看看,万一能提前叫醒这货呢?
不曾想刘强比刘艳芳受到影响的程度还要深刻。
因为这小子头上的橄榄花环已经开出四朵小花芽了。
这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自己已经确定——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像其他玩家一样,先从姜柔等岛民进行接触一点点慢慢来。
刚加入小岛的人绝对不能去上官鹤那边进行治疗。
那边是真的地狱啊!全是机制杀!
当然,坏处说完了,剩下的就是好处。
起码吴亡知道这个幸福岛上现阶段最具威胁的人是谁,甚至是导致这些异变产生的人可能是谁了。
就像打游戏跳关这种事情嘛……
虽然一开始可能因为缺少点儿必需要素会比正常通关难不少。
但也能提前知道更多后面才有希望得到的线索。
不然的话,万一还有其他机制导致现在的情况,或许自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二把刀那边呢?正常流程下会有什么危险呢?”
吴亡如此想着。
随后离开酒店继续以鬼魅般的姿态来到岛屿临海的位置。
二把刀和白隼都住在这边。
当他靠近的时候,赫然发现其中一间屋子还亮着光。
潜行到窗边时注意到这两人在小别墅的客厅中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显然,没有直接接触上官鹤的话,幸福岛对他们的影响只是温水煮青蛙似的一点点严重。
不至于像刘强那边直接就着道了。
所以,吴亡也没有过多的掩饰。
直接绕到正门位置按响门铃。
待二把刀带着警惕的表情过来将门打开,却发现来者是吴亡后,就立马换上了兴高采烈的表情。
“哎哟喂!介不是咱燕儿哥嘛?”
“您老人家有嘛好消息来通知咱呢?咱这儿可也有线索哟。”
每每听见这口音吴亡就一阵无奈。
但他还是将刘强和刘艳芳那边的异常解释了一下,以免天亮之后这边的正常玩家着同样的机制杀。
说罢,他又很认真地问道:“二把刀,把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齿。”
对方虽然有些不理解。
但看着吴亡那严肃的表情还是缓缓张开嘴巴。
“啊……肿么了?”
二把刀张着嘴含糊不清地问着,白隼也走过来仔细观察打量。
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看出任何的异常。
吴亡上下打量一番后。
眯着眼睛从自己兜里摸出那颗玉米粒。
这玩意儿在他的手感中依旧坚硬如牙齿。
可是现在,二把刀口中却没有任何缺失的部分。
他的每一颗牙齿都白得可以去给黑人牙膏打广告了。
“重新长出来了?那以旧换新的意义在哪儿?”
吴亡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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