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酒店:我在人间典生当死! 第358节
“陛下!您已知晓!?”
“自见到蒙上卿那一刻,朕便知晓了,哎……”
嬴政眼中闪过一抹掩饰的很好的悲痛。
“朕所察天机,奸人赵高罪臣李斯合谋篡改朕之遗诏,立朕那逆子胡亥上位,第一件事便是以朕之名赐死了我儿扶苏!”
“随后才是你死于狱中。”
“而在你之后,蒙将军也难逃其毒手,还有我大秦无数忠良之臣……”
“在之后,我大秦天下大乱,最后那楚国余孽项氏的手中,付之一炬!”
这番话,听得蒙毅是浑身一震。
“陛下!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嬴政负手而立,语气沉凝:“这一切尽是后世记载之事,若朕没有仙人相助,此些种种注定发生!”
“故此刻决然再无时间浪费,朕定要在这乱象发生之前,彻底将其扼杀!”
嬴政的决心显然不需要怀疑。
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嬴政和蒙毅两人在苏长生的带领下走入阴影之中,朝着远处最近的村落掠取。
夜色如水。
两千年前的世界显然是没有夜生活的。
村落之中无比静谧,只能听到偶尔有鸟兽虫鸣。
呼!
三人人影闪现,来到一间茅屋的门口。
“笃笃笃……”
“里面有人吗?”
“笃笃笃……”
蒙毅在夜色的庇护下化身实体,不断敲击着老乡的房门。
终于,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深经半夜不睡觉……”
一听有人,蒙毅喜上眉梢。
“老乡,我们是外乡来的,走到这边迷了路,想问问这里是何处啊?最近的郡城怎么走?”
“吱呀……”
破旧的木门打开,一个胡子拉碴身穿麻衣的老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然而一见蒙毅俨然与他们这些庶民不同的装束,他猛地一个机灵直接清醒过来。
“原……原来是位大人,方才如有怠慢还望大人勿怪。”
“无妨,老乡可否回答我刚刚的疑惑?”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老头赔笑着说道:“本村乃属上郡高奴县所辖,最近的高奴县往北走十多里地便是。”
“上郡?高奴县?”听到这个地名蒙毅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意。
“谢谢老乡……对了,这块玉佩赠你。”
说着,蒙毅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放到老者手中。
“以后若有任何事情,持此玉佩去郡城寻郡官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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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万万不可!我等……”
老头话还没说完,一阵怨力袭来,他便木讷的走回床榻再次呼呼大睡起来。
苏长生幽幽现身。
“我不想耽误太长时间。”
“是!仙人!”
一旁嬴政也显出身影。
“蒙上卿,可问清楚了我们现在所处何处?”
“启禀陛下,已经问清楚了,所处乃是上郡,距离我兄长所驻扎之地并不算远。”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长生忽然摇摇头:“我们不去蒙恬驻扎的地方。”
........ .....
蒙毅疑惑问道:“不知仙人要去何处?”
“上郡的阳周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蒙恬现在应该就被囚禁在那里。”
“对!”一旁的嬴政也恍然大悟。
“若非仙人提醒,政差点忘记此事,对了,就去阳周县。”
一旁蒙毅听得是暗暗心惊。
没想到仙人和陛下竟然连自己兄长被囚禁的地方都知晓得如此清楚。
“仙人陛下放心,阳周县距离此地也并不远,以仙人方才的速度不需几刻种便可到达。”
“好,指路。”
唰!
三人再度消失于阴影之中。
……
此刻,阳周县大牢内。
蒙恬披头散发的坐在劳中的草堆中,眼中满是寂寥和绝望。
干裂的嘴唇微微启合。
“陛下……长公子……”
“末将无能……恐再无法护大秦江山,和百姓周全了……”
“香莲……为夫怕是再难见你一面了。”
就在这时,劳中大门打开。
一名来自咸阳的使者,手持一玉瓶走了进来。
“蒙将军,你可准备好上路了?”七.
第三百九十二章 忠将蒙恬,扶苏没死透?
“蒙将军,你可准备好上路了?”
使者来到大牢前,看着无比狼狈的蒙恬心中满是唏嘘。
蒙恬这会儿也撑着墙站起身来。
虽然长时间没有进水进食,但是面对外,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家伙看了笑话。
看了眼使者手中装着毒药的玉瓶,蒙恬沉声问道:“陛下要末将死?”
使者回到道:“你罪过太多,况且蒙毅当死,连坐于你。”
一听到自己的兄弟已遭毒手,蒙恬心中顿感一阵悲凉。
“想我蒙家先人直到子孙,为秦国出生入死已有三代。”
“没曾想却落得今日境地。”
说罢,蒙恬话锋“八五零”一转。
“我领兵三十万,军中将士皆视我如手足,虽然此刻身遭囚禁,但只要我愿意,足以破牢而出!”
“我更悉知大秦全部兵力布置,不出十日,定然兵临咸阳城下!”
一听这话,使者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虽是小官,但对于这位堪称是大秦顶梁柱的蒙将军,可谓是知知甚多。
蒙将军为人谨慎谦逊,从不无的放矢。
凡是他能说出的话,必然是有九成把握!
也就是说……
单是想想,这小官便全身发凉。
不过就在此时,蒙恬再次一声叹息:“虽能以此存货,但我清楚。”
“身为蒙家之人,吴当守义而死,万万不可辱没先人教诲颜面,更不能忘记先主之恩情!”
听到这话,使者心中这才是松了口气。
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蒙将军,小官只是奉诏来此,还望蒙将军勿怪。”
“另外,您刚刚这番话……小官实在是没胆穿报给陛下。”
“哎……无妨。”
蒙恬苦笑着主动伸手拿过玉瓶。
“老天爷啊,本将军一生为主为民,不惜肝脑涂地,却怎料的最后到了如此境地?”
“哎……也罢,长城修筑挖沟渠万余里,说不得是这其间打断了地脉?断了我大秦之基础?”
“如此说来,我蒙恬,的确罪该万死。”
“啵……”
一声轻响,玉瓶的瓶塞被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