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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 第1013节

郑氏惊疑不定的细细咀嚼嘴里的环饼,仔细品味之下,竟是从未品过的美味,“彩儿,此为何物?”

“娘亲,这是爷改良过的环饼,好象又唤作是馓子,用糯粉和面扭作环状,放进油锅里炸,香脆可口,好吃之极,是我最爱吃的零嘴儿。”彩娇的樱桃小嘴里塞满了环饼,大肆吹捧李中易的学识渊博,“爷曾经提起过,好象是在中原的什么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这种环饼,当时叫寒具,还是寒食来着,唉,我已经记不清了。”

彩娇是个小糊涂蛋,郑氏却心中有数,李中易恐怕是为了逗彩娇开心,用了心思折腾出来的零嘴吧?

郑氏的猜测虽然没有全对,但也部分点破了真相,李中易搞出馓子的目的,主要是他自己嘴馋,另外也是想让妻妾们跟着享享口福。

在以官为师的当下,以李中易的征服者身份,老李家随便折腾出来的新鲜玩意,都极有可能被整个高丽国的官民们所仿效。

整个高丽国把心思都用在吃喝玩乐之上,嘿嘿,对天朝上国的文化,只会更加的崇拜和仰慕,此所谓软实力是也!

李中易征服了高丽国之后,李家军有计划有步骤的以各种名目,抄没了无数高丽国达官贵人们的田产、银钱、房宅以及漂亮的女子。

按照李中易的既有规划,中原地区将来肯定必须抑制土地兼并。然而,土地就是财源,就是养老的哑巴儿子,这种观念早已深入汉人的骨髓,李家军的众多将校也不例外。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未雨绸缪一向是李中易的强项,他提前留下了高丽国的大片肥沃良田,就是想将来封赏功臣的时候,赐下高丽国的土地。

这种搞法,等于是用高丽国民的血肉,来滋养大周的权贵们,有百利而无一弊,。

一则抑制了大周本国的土地兼并,缓和了阶级矛盾;二则,把权贵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海外殖民地的抢夺之上,为将来的大航海殖民时代,提前做好了扎实的铺垫。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李中易却是心知肚明的,越南南部地区不仅有闻名中外的占城稻,适合农业种植的良田不仅多如牛毛,更可以一年三熟。

太平时期,人口不断增加,权贵们的土地兼并却也与日俱增。人多地少,日日吃不饱饭,导致王朝周期率的死循环,一直是农业时代中国的治乱癌症。

李中易是人不是神,短期内,他也没办法改变土地是命根子,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显然,移民周边并且开拓良田,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金子南被彩娇晾才外面,他很想理直气壮的抽彩娇几耳光,骂她连亲爹都不放在眼里了。

可惜的是,借金子南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只得打掉牙齿和血一起咽下肚内。

不仅如此,金子南也没作多久的心理建设,便涎着脸想闯进郑氏所在的西跨院,主动来寻彩娇。

没办法,且不说能否东山再起,单单是保住小命,金子南就需要通过彩娇求得李中易的谅解。

然而,金子南还没靠近院门,便被两名佩刀的侍婢给拦在了门外,“请自重,未奉彩夫人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为首的一名侍婢根本没把金子南放在眼里,冷冰冰的将他拒于千里之外。

金子南心里明白得很,面前的这两名佩刀侍婢,其实是李中易的人,只不过派来保护彩娇而已。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别说金子南惹不起佩刀侍婢,就算是李中易身边养着的中华田园犬,他照样惹不起,必须得供着。

“彩儿啊,你阿耶我如今,可让旁人给欺负惨了。”金子南摆出一副哭丧模样,故意扯起喉咙在院门外大喊大叫,明显是想在彩娇的跟前装惨,以求博得同情。

“彩儿,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昨儿个刚纳了个美妾,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郑氏没好气的叮嘱彩娇,让她不要理会金子南的胡搅蛮缠。

彩娇却像没事人一般,笑嘻嘻的说:“娘亲,他的事我一向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没听见似的,更不可能说给爷听。爷曾经说过,就喜欢我这种憨吃哈睡,无忧无虑的小猪婆。”

“咦,滋润,娘亲,您也学会了爷的口头禅?”彩娇虽然不通世事,却不代表她不聪明,只是某些方面的“情商”,比她的两个姊姊要低无数倍罢了。

郑氏无意中说漏了嘴,却被彩娇点破,她克制住内心的慌乱,强作笑颜,急忙掩饰道:“整个开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都在学你的那位爷的作派,我也是听人说的,觉得新鲜也就记住了。你是知道的,我的记性一向不算太好。”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咦,不对啊……”彩娇的突然惊叫,吓得郑氏差点捏不住手里的环饼,眼皮子一阵狂跳,以为被亲生女儿看出了j情的破绽。

第812章 露馅

“旁的权贵之家,但凡宅内有点风吹草动,便闹得满城风雨。我家规矩森严,家中的消息谁敢外泄,一律乱棍打死,扔乱坟岗去喂野犬。”彩娇歪着脑袋,满是狐疑的瞪着郑氏。

郑氏的小心肝怦怦直跳,鬓间隐然渗出毛细汗,暗暗叫苦不迭,她一时没来得及细想,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大事给忘在了脑后。

“彩儿,我是上次去见的时候,听你的那位爷亲口说的。咳咳,来,快看看你给为娘还带了哪些精美的吃食?”郑氏毕竟是掌家贵妇多年,比小糊涂蛋的的彩娇不知道精明多少倍,就在她被逼迫到墙角之时,居然天降神来之笔,情急之下将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了罪魁祸首李中易的头上。

郑氏还真没冤枉了李中易,滋润这句口头禅,是两人在游泳池中鏖战正酣之时,李中易亲口俯在她的耳旁说出来的。

只不过,李中易当时的原话是问郑氏:舒服了吧?爷的功夫比老金如何?

李中易不仅偷了别人家的老婆,更厚颜无耻的比较男人之间的功夫如何,郑氏当时既羞惭,又窝心,恨不得一口咬死李中易这个天生的坏胚子。

彩娇做梦都料不到,郑氏和李中易之间竟然有了j情,眨个眼的工夫,她的注意力便给郑氏带偏了,“娘亲,你上次在池子里落下的手帕,我命人洗干净带回来了。”

郑氏望着彩娇手里的丝帕,不禁俏面飘红,这块帕子其实是她的贴身之物。李中易把她欺负饱了之后,顺手抓过这帕子替她擦拭下身,更要命的是,竟然不知道给扔哪里去了。

谁曾想,这种不宜再用的帕子,竟然被彩娇找到了,还给带到郑氏的面前,这叫她情何以堪呢?

“娘亲,这帕子是我亲手洗的,还特意熏的龙涎香。”彩娇补充的一席话,令郑氏简直快要无地自容,羞惭交加,原本雪白如玉的粉颊仿佛煮熟了的小龙虾一般,红得格外的妖异。

彩娇说得异常高兴,浑然没有注意到郑氏的异状,郑氏急中生智,故意把头一低,狂咳了十几下,脸色憋得通红,装得倒也挺像那么回事。

“娘亲,你怎么了?”彩娇被唬得不轻,一边窜过去轻轻的拍打着郑氏的背脊,一边急忙唤人取水来。

郑氏故意喘了口粗气,唉声叹气道:“唉,咳……咳……刚才像是中了邪似的,仿佛有鬼掐住脖子一样……唉……”

彩娇急得快哭了,连声唤道:“传赵先生来,快点传赵先生来瞧病。”有女婢得了指令,快步走出屋子,去外面唤随行的李中易的老学生,老李家的专属郎中赵得一。

在没有西医的如今,李中易尽管医术高明,却也没法子给他自己把脉瞧病,家庭医生还是很有必要的。

赵得一原本是开封一家药铺的抓药学徒,这家伙是个医痴,他的一身瞧病本事几乎全是暗中偷师学来的。

药铺里只要来了病人,赵得一就会竖起耳朵听师傅讲述脉相以及辩证病理,以一字不敢漏。等到师傅开药方,赵得一负责抓药的时候,便仗着记忆力超群把方子背下来,待闭店之后再反复的琢磨。

李中易第一次受命征高丽的时候,没有靠山的赵得一,被衙门里的小吏纳入名册,给强行征入了破虏军中。

也是巧合,赵得一给一个军官瞧病的时候,让暗访军营的李中易碰见了。赵得一这个实战经验丰富,却缺少系统中医知识培训的野路子郎中,从此入了李中易的法眼。

这么一来二去的,赵得一跟着李中易学了一肚子的实用医术,并获得了李中易的信任,夸赞其是无师自通的良医。

这次,彩娇回家省亲,赵得一正好闲着没事做,就跟了过来。因为,李中易叮嘱过他,彩娇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必须多注意点饮食和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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