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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朕在大秦的悠闲皇帝生活! 第571节

她能从嬴政的脸色能看出来,事态发展得并不好。

可是无论如何,李瑶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天暮色四合的时候,屋里点着明烛,李瑶和嬴政坐在一起吃饺子。

糖饺和肉饺都放在一盘,李瑶嗜甜,隔着皮能看出深色的饺子都进了她的碗。红糖蜜和花生碎混在一起,格外香甜。

嬴政根本没吃多少,一直等到她快吃完了,才慢慢放箸,“小瑶,我有事跟你说。”

“嗯?”李瑶捂着嘴打了个嗝,又去夹下一个糖饺,“好呀。”

“西北的战事一直吃紧,”嬴政目光沉沉,“东胡大将前日也已赶到了鸿寒关,眼下士气低迷,我必须出驾亲征。”

刚被咬了一口的糖饺啪嗒掉在瓷盘里,流出鲜血一样浓稠的糖浆。

沉默,他们的目光在半空相触,没人退让。

“王翦已经苦熬了许久,小瑶,你明白的,我不得不去。这是我的国家,我必须对它负责,也必须对在大秦安家乐业的那些百姓负责。”

——她不愿明白,她不愿懂。

李瑶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耳朵里嗡嗡作响,勉强平静道:“那么,让我跟着你。”

嬴政微微摇头,“小瑶,那里山高气薄,对你来说实在太危险了。你就留在宫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就知道嬴政早就下定了决心,事情再无转圜余地。

李瑶彻底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坐在那里,难过得血液逆流、浑身发麻,只想问一句,那我呢。

可她嗫嚅了几下嘴唇,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甘映也会随我一同去,不会出任何问题,我向你保证,小瑶——”

李瑶已经猛地站起身来,椅腿划地,声音刺耳。

像是要报复什么似的,她空茫茫地瞪大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去送你的。”

不等嬴政有任何反应,李瑶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暖意不再,寒风活似薄薄刀刃,刮得她满心血淋淋伤痕。满胃甜腻的糖浆此刻都化作棉絮般梗在喉头,还没跑出院子,她已经扶着墙砖吐了出来。

呕心泣血,一滩红白。

元旦当日,金阳普地,旌旗飘扬,号角震天。

她一个人躲在小屋里,打针引线,给嬴政缝一副厚实的小手套。

她跟丫鬟学的,已经缝了一大半,起初笨手笨脚,要好久才能穿出几针,后来打得越来越快,权作消遣,免得时时刻刻想到嬴政。

众人聊天的声音从门缝传进屋里,她心烦意乱,好几次没留意用木针戳到手指,干脆停下来,盯着桌上的烛火发呆。

“你别抱我,”李瑶冷着脸推开嬴政,“我不会去送你的。”

嬴政只点了点头,“好。天寒风冷,早起要披大裘,记得叫下人把炉子烧热一些。”

“……”李瑶恨恨地咬牙,干脆跪在床上低头凑近他,“政哥,你要保证,一定会平安无事。”

她像只下一秒就要扑起来咬人的小老虎一样,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两眼蹭蹭冒着火光。

局势尚不明朗,这样一句口头的保证什么都无法确定,他们都心知肚明。可李瑶却必须问他要来,才能凭着这一句在往后不知要孤寂多久的日月轮回中聊以宽慰。

“我发誓,”嬴政掀起眼,回视她那双灼灼的眸子,“归来那日,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嬴政。”

正月寅时,晨光熹微,冷风阵阵,裕通门前已悄然肃立了 千万大军,厚实的赤龙甲上尚沾着寒露,能嗅到肃严的兵器味。

冰蓝色的大秦旗帜在半空飘扬,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哨兵站立在骏马旁,仰头看了看天色,低声道:“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高头大马之上,凛冽寒风吹过大秦年轻皇帝的眉眼。阴沉的天色将他衬得愈发眼深鼻高,俊美无俦。

默然半晌,他低声道:“再等一等。”

这一等便是半盏茶时间,天际隐隐有了金光破云之色。

哨兵急得额角发汗,“陛下,您看……”

嬴政眸色微沉,转过身去,低声道:“出发吧。”

出征的号角刚要吹起,军队背后沉重的城门忽然缓缓向两侧打开,发出重闷的声响。

李瑶披着一件乌色深羽大裘,头发都没有盘紧,急奔而出。

“李大人!”小岳在队尾,率先喊了一声,“是李大人,给李大人开路!”

士兵们纷纷引着马向后退,严阵以待的军队被她切出一条缝隙,浩浩荡荡通往最前方那人。

嬴政双眼一亮,从马上翻身而下,接住一路跑得气喘吁吁的李瑶,“我当你真不来了。”.

第378章

此时直播间很多女人已经哭了,连老爷们也被这英雄柔情所感动。

“说好不来,还是来了……”

“老娘又相信爱情了!”

“政哥瑶瑶这对CP我站定了……”

……

“我……还没那么狠心,”李瑶喘匀了气,娇嗔似的瞪他一眼,好几绺额发黏在一处,“我找东西才耽误了一会。我……我就是来给你送些东西。”

她说着,把袖笼里的东西一股脑拿出来,汤婆、裹腿、一大包泡脚用的药材,最后是一条歪歪扭扭的深色脖套。

见嬴政盯着那只脖套,李瑶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时间太紧……这个就是我自己胡乱打的,寒风吹了脖子容易风寒,你戴着就不怕了,虽然丑了点,但是效果肯定有的,你就算嫌弃也也……”

嬴政接过来,二话没说就戴到了脖子上,“很暖和。”

他目光炙热,李瑶忍不住微微垂下眼睛,边想边仔细嘱咐:“去了那里,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别逞强,腿围要时时戴着,平日少走动,尽量骑马,每晚要用热水加了药材泡脚,手搓热了再好好揉一遍腿,发烫了才成……”

“赵高都会做好的。”嬴政打断她,“时间紧迫,小瑶就只想对我说这些吗?”

李瑶一怔,手腕被他紧紧牵着,呼吸微滞。

下一刻,她稍踮起脚来,扶着嬴政肩头的冷硬盔甲,义无反顾地用力吻上那两片薄唇。

多日来满涨的酸涩情绪终于找到破口,一泄而出。她不管不顾,引得嬴政也跟着一同失控。

一阵疾风过,残雪飘飘扬扬,自枝头梅梢纷纷刮落。万军当前,左不过儿女情长,旖旎悱恻。

直到长吻结束,嬴政的手犹自紧紧收在李瑶腰侧,不舍别离。

天边沉云散去,金光拂晓人间,为万物披霞。

李瑶微喘着伏在他耳边,眼里已隐隐带了泪光,颤抖着一字一字用胡语道:“诸神佑君¨¨。”

嬴政的手一下收紧了。

不等一旁左右为难的哨兵再催,李瑶已经吸吸鼻子,利落地退后两步,理好大裘,“陛下……陛下昨晚的誓言若是做不到,到时候我可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迎着寒风,她努力提起唇角,眼里泪光闪烁,却始终没落下来。

“不会有那一天的。”嬴政勾起唇角,牢牢地盯着她,“在玉泉和时,我说过,会在春日为你准备最盛大的喜宴。等我回来。”

李瑶笑着点点头,“那陛下要快一些呀。如今已经一月中旬,再熬一阵,迎春花大概都要开了。”

嬴政退后两步,翻身上马,飒爽挥鞭,扬声道:“我会在那之前回来的!”

出征的号角终于吹响,嘹亮高阔,直达云霄。冰蓝色的大秦旗当先挥舞,千军万马同时出发,将整片大地踏得隆隆作响。

李瑶立在宫门前,双耳一时嗡嗡作响,被马蹄踏起的团团雪雾迷了视线,眼前一片金光细闪。

眼泪终于是没忍住,骤然滑落,湿了脸颊,冰凉彻骨。

“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她喃喃着冲已经远去的车马轻声道,“一定。”

午膳时,李瑶正剥着玉米粒,阿冉忽然咋咋呼呼地扑棱进屋来,满头大汗地喊:“陛下、陛下他——”

李瑶还没听到下半句,手已经一僵,半截玉米咕噜噜滚在地上,蘸了一身灰。

阿冉拍了拍胸口,手里拿着一张纸,“陛下,陛下的信!敬大人刚拿过来,说是前日已经平安到达玉苏军营,扎下寨了!”

李瑶像是刚在鬼门关绕了一回似的,全身这才泄了劲,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这么快,大抵夜不下马才能赶到,蒙毅也不拦着他……”

阿冉粗枝大叶地摆了摆手,道:“不管那些,你自己看,陛下还说以后每五日一封信,叫你别挂念呢。”

李瑶擦干净手,接过那封信,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又再看一遍,那熟悉的字迹几乎让她落下泪来。

“是他的信……”李瑶吸了吸鼻子,“看来玉苏除了吃食不大好,其他的都还不错。”

诗句里曾说家书抵万金,果真要自己遭了一回才能真明白。

五日后,嬴政果真又来了第二封书信,浅谈了之前的一场胜战,字里行间有飒爽之意,还在信尾含情脉脉地留了两句情诗。

寒关思故人,远江望明月。

远江……的确是太远了,让人夜夜凄寒。李瑶将信纸贴在胸前,轻轻叹了一口气。

眼看要二月了,窗前那束枯枝怎么还没开出花来呢?

然而更让李瑶猝不及防的是,到了下一个五天,书信却断了。

她以为是战事吃紧,太过忙碌所致,就暂且不去想它。怎料到了下下个五天,那封本该跨山跃江的信还是没有来。

立在窗前,一片空荡荡的青天白日。李瑶这才恍然意识到,或许,她等不到下一个五天了。

玉苏雪原是秦国西侧最绵长的防线,翻过去便是胡地东部。当年大秦封国,征战八方的王翦功成而退,一手将百废待兴的北部重铸,并以妻儿名讳为三处固若金汤的围地命名,雪原便是其中之一。

那时他刚过三十年纪,带着满腔硬汉柔情对苏雪玉说:“.‖我对你就如这原(了诺的)上的雪,生生息息,终年不化永。”

如他所说,每至冬季,雪原十里冰封,没有任何人敢翻越,因为那同送死没有区别。

所以当李瑶提出要前去时,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反应。

敬子辰像看疯子一样冷冷瞥了她一眼,直接道:“不可能。”

“是啊,雪原要有人带着才能进的,”阿冉也跟着附和,“不是说去就去呀。”

李瑶抿了抿唇,又慢慢地重复一次:“我要去找陛下。”

她的模样十分固执,敬子辰终于放下毛笔,眼角眉梢都带着冰冷的寒意,“战事吃紧,半月一月的没来书信都实属正常,你慌什么?”

“他不会。”李瑶面上平静,眼里却翻滚着滚烫的火,“说好了五日,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信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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