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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朕在大秦的悠闲皇帝生活! 第660节

嬴政心头温暖:“客~气了。”

走出安置营外,嬴政邀请虞惜和豆瓜一起坐马车回去,但虞惜告诉他,已经跟一个车夫招呼好等着了,就在安置营的军兵后院等着,不好甩下别人,便不上-嬴政的马车了。

嬴政很遗憾,但也只能点头,道:“那便如此吧,来日再去拜访你。”

虞惜点头,想脱下斗篷还给嬴政,嬴政按住她的手拒绝了。

“披着罢,我怕你冻着了。”嬴政深深地看着她,语气恳切得虞惜都不忍拒绝。

虞惜也只能放下解斗篷的手,再次无声说了句“多谢”,便带着豆瓜转身走向军兵后院找自己雇的马车和车夫去了。

嬴政一直在雪地里一直站着,直到看不见虞惜的身影了才叹息一声离开。

那白色苍茫雪地里慢慢移动的红影,成了嬴政那夜梦里最旖旎的风华。

嬴政去了一趟安置营后,连夜叫来赵高吩咐赵高去采购衣物被褥,以及易于储藏的吃食,带着大内的名帖,送到城北的流民安置营去。

赵高十分好奇,问:“陛下,您怎的想起了要给那个地方的人送东西去了?”

嬴政道:“天气这么冷,又快过年了,流民们的日子过得不好,给他们送些御寒的衣物和被褥过去,也能暖和地过个年。寡人我想行些善事,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赵高忙道:“没有没有,陛下行善事自然是极哈的,小的只是好奇,毕竟之前从未听陛下说过这些人的,突然就要送东西,怪稀奇的。”

嬴政道:“那今后就记住了,我以后可是要时常给那些流民送东西的,现在没事的话,就赶紧去采买罢,早些买好送过去,也能让他们早些暖和一些。”

赵高答应着离开了,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道陛下中了什么邪,都想起行善了,他来这陵阳城,都是要去吃酒逛花街柳巷的,近来却是……诶,近几个月来陛下好像真的安分许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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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百思不得其解。

而同样有着百思不得其解之心的,还有嬴政,为的是那几个流民所说的,关于李瑶和驻北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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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流民说的内容虽然不多,但每一句对嬴政来说都是惊雷一般的震惊。

他从未料到,北方的情况竟是那么复杂,狄人竟然会通过入侵小村庄的方式来一点点蚕食大秦的领土;

他也从未料到,李瑶和驻北军竟那般辛苦,不仅要守城打仗,还要护送南下的百姓;他更未料到,这样的情况都持续了不知多久了,而朝廷和自己竟然不管不顾,连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驻北军不重要么?北方不重要么?

可是为什么,李瑶从来不跟自己说这些?

嬴政。想不明白。刀.

第671章

便翻出了李瑶这些年寄回来的家书,试图从家书中找出些北方真实情况的蛛丝马迹。

第二日,他去教场,去找了亲卫军头领姜韬略。

“姜统领,听说你曾经在驻北军中待过几年,我想问问,驻北军中的生活如何?”

姜韬略微微一笑,问:“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因为我一 直对驻北军的情况十分好奇,可是那些大臣嘴里没实话,我就想到你了。”

姜韬略想了想,说:“苦征恶战,食荼卧棘。”

嬴政一惊:“怎会这样?”

姜韬略笑笑,不言语,只是竖起手指,指了指天,又道:“我几年前去那里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李大人和驻北军将士们还能坚持下来,我实在是佩服。”

“那姜统领可知道,如今驻北军的情况和几年前比怎样?”

姜韬略轻轻叹了口气:“苟延残喘。”

那一日结束操练后,嬴政的心情很低落,就如陵阳城顶上的冬日天空,压得很沉很沉。

回到家中后,他又将李瑶写给自己的家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在那遒劲有力的一行行字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憔悴姑娘伏在公文堆积的桌前,努力从维持军队的忧愁中理出清晰的思绪给自己写家书的坚强身影。

他捏着那些经年累月已经泛黄的信纸,喃喃道:“瑶瑶,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临近新年,陵阳城里的年味是越来越浓,满大街都是小摊小贩,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寒风里踱来踱去,吆喝着叫卖各种红色的过年时才会用上的小玩意儿。

“买灯笼嘞,又大又红的灯笼嘞,挂个灯笼讨彩头嘞!”

“炮竹炮竹,崩啦吧啦响的炮竹嘞!”

“桂花糖,桂花糖,一口香甜过大年!”

“米酒,米酒,卖米酒嘞!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

卖包子的,笼盖一掀开,热气蒸腾;卖馄饨的,勺子一捞起,美味落碗。大人拉着孩子,孩子拿着摇鼓. .........热热闹闹,熙熙攘攘,每个人都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一辆极华贵的马车穿过街巷,驾车的车夫扬着鞭子,不仅拍到了马屁股上,还甩到了过往百姓的身上。

可是着马车夫不仅没有放慢速度,给被他的鞭子甩到的百姓说声抱歉,还蛮横无理地嚷嚷着:“诶诶诶,不长眼的,滚开别挡道!知道我们是哪家的么!再不让开被撞了就别怪我们啊!”

哪家的?正是朝中权贵宁府的;马车里坐的是谁,正是宁府大小姐宁婉玲。

这新年一到,宁婉玲就免不了要随着家人四处走动拜年。为了在拜年时能将别人家的女眷比下去,宁婉玲就出了府 ,要去陵阳城里最好的脂粉铺子留香阁买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自己。

本来这些事派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可是宁婉玲前几日将侍奉了自己几年的侍女打死了,原因是这个侍女不小心摔碎了她的一个玉簪子,一时半会儿没人能顶上,宁婉玲又想出门玩透透气。.

第672章

就亲自去买了。

此刻她坐在马车中,穿着一身极华丽的袄子,拿着一个小手炉,吃着小点心,十分舒服。

行至半途,这辆马车停了下来。

宁婉玲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马车开动,就问:“怎么停了?继续开啊。”

车夫道:“回小姐,前面有两个老东西,走路忒慢了,得等等。”

宁婉玲不悦:“为何不赶他们走?”

“小的甩鞭子赶了,可是打不着他们。”

19“那就这么碾过去得了,”宁婉玲不耐烦道,“反正都是老东西,也活不了多久了。我还要买胭脂水粉呢,别误了事!”

“是,小姐。”

只听外面一声巨大的鞭响,车夫骂了一句:“老不死的,赶紧让开,再不让开,就碾死你们信不信!”

马车动了,可是没行几步又停了下来。

“怎么又停了!不是让你直接就这么碾过去么?”

只听车夫在外面为难道:“小姐,马车被人拦住了。”

“那就碾过去啊!”

“碾,碾不过去啊,马会被伤着的。”

“废物!”宁婉玲骂了一声,放下暖手炉打开裹着厚厚布帘的门走出了马车。一阵寒风吹来,冻得她打了个寒噤。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拦我的马车!”

她往前一看,就见有个披着红斗篷的人,正举着一把耙对着她的马,那匹马被马车夫紧紧勒着,呼呼喷着气。

那人身后的地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看上去得有七八十岁的人,互相搀扶着,满脸惊恐。

宁婉玲勃然大怒,指着那个举着耙的红斗篷人就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的马车,信不信我打死你!”

虞惜一动不动,依旧举着耙对着马车,严肃地同宁婉玲对视。

她本是出来买年货的,豆瓜留在家里打扫卫生了。方才就在旁边的一个摊子挑着桃符,忽然就听到一个马车夫甩着马鞭嚷嚷着骂走在前面的两个老人:“喂,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赶紧让开!”

可是不知道那对老夫妇是耳背还是怎么的,任凭那个马车夫如何骂,就是没有反应,依旧互相搀扶着,驼着背,在前面慢慢走。

因为是年前集市,两边的路都满满当当地挤了小摊和人,所以这本就不十分宽敞的路便变得更为狭窄,所以就算这马车想要另取一路难,这对老夫妇让路也难。

接着,虞惜就听到那个马车夫和车里坐着的人 说了些什么,然后马鞭一扬,直接驾着马车就往前跑,根本就不管那对老夫妇还在前面走着。

虞惜当即立断就抄起隔壁卖农具的摊子上的一个耙,在那对老夫妇即将被踩的那一刻及时将耙举到了马头之前,用那尖利闪亮的耙钉将那匹马生生吓得停住了脚步。

宁婉玲见这个举着耙的人半天不回话,只是盯着自己,更是怒火中烧,声音又抬高了几分:“喂,我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拦着我的马车!”

虞惜在心中冷笑。.

第673章

可不是,哑了,说不出话呢,不然我可要好好问问你,作何要碾人!

宁婉玲见这个举着耙的人还是不说话,也不等了,从马车夫手里夺过马鞭,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向她,离她还有一丈远的时候,鞭子一甩——

虞惜反应快,及时松开了一只抓着耙的手,抬起去挡鞭子,虽然抓住了,但还是被抽到了,衣袖顿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身后那对老夫妇见此情形吓坏了,从地上爬起来,走向虞惜,拉着虞惜抓着鞭子的手,咿咿呀呀地只发声,却不说话。

虞惜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对夫妇如同自己一样,也是不能说话的,顿时就涌起了一阵深深的同情。

她对这对夫妇笑笑,下巴往后扬扬,示意自己没事,并让他们躲在自己身后,这对老夫妇满脸担忧地咿咿呀呀了一阵,见虞惜还是坚持往后扬下巴,也就躲回了她身后。

宁婉玲见自己的鞭子被抓住了,又气又恼,使劲儿往后拽,想要将鞭子抢回来,可是虞惜力气比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要大得多,几番挣扎之下,那鞭子竟是被虞惜抢了过来。

虞惜的手已经因为抢夺鞭子磨出了血痕,但她不顾疼痛,将鞭子一把扔到了地上,踩在了脚下,脸上的神色,不卑不亢,看着宁婉玲的目光,满带鄙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穿得这般华贵,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竟然如此飞扬跋扈。

而宁婉玲更是气红了眼,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她一跺脚,走上去扬起巴掌要扇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巴掌带起一阵风,就在那白皙的玉掌即将落到虞惜脸上,而虞惜准备伸出一只手抓住她手腕那一刻,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手,将宁婉玲的手腕牢牢抓住了。

“住手¨¨!”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虞惜往后一看:是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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