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从枪挑邹氏开始 第6节
“天命丹?”胡车儿扰着黝黑的脑袋,一脸懵逼的看向张绣指尖的丹药,旋即嘿嘿笑了笑道:“谢主公赏赐。”
之前他看过胡车儿属性,武力值90,还算中规中矩,不过忠心到是不低,给一枚大还丹就当是奖励了。
接着,张绣和蔼的同往来百姓打着招呼,不过其中多数面黄肌瘦,衣着片缕,看的让人心疼。
这才是乱世最真实的写照,他们大多靠着草木充饥,若是没有自己,恐怕这些人能活下去十分一就算不错了。
城东口,是派粥点之一。
看着那宛如长龙的队伍,其心中哀叹。
负责派粥的是一个士,此时不断维持着次序。
上前看了眼木桶,张绣神情阴翳,当即道:“粮官何在?为何木桶中米粥如此稀薄,如此焉能充饥?”
见张绣发怒,士一个寒颤,旋即跪地惶恐喊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此并非小人本意啊,此乃军师意思,毕竟城中口粮有限,所以才”
“哼,传我将令,所有粥铺派粥必须眼能见粟,否则我斩了尔等的脑袋。”张绣铿锵喝道。
“加米,熬煮可充饥的粥。”
张绣亲自搬过一袋粟米,往刚起火的锅中不断加入粟米。
“从今日起,米粥管够,如有贪粮克扣者,本将亲手斩之。”张绣倒抽利剑,掷与面前沙地上。
一时间,无数百姓如同看神明一般望向张绣,一个个眼角噙着泪水。
多久了,他们多久没吃过饱饭了,若大汉都是这种官员,他们岂会流落如此。
“我等草民,拜谢将军。”
刹那间,声悲若雷,响彻天地,感激中带着伤痛。
如此场面,纵使是张绣也不禁动容,可越是如此,那份使命,那份责任就越重。
足足良久,张绣挺拔脊骨,目光如炬,上前拔回利剑斩落一缕发丝,嘶哑高喝道,
“诸位,从今往后,凡我治下百姓,但我张绣有一口吃食,也绝不会让诸位饿着,若违此誓,定遭天雷落顶。”
语出铿锵,听得无数百姓泪目。
“爹爹,那位将军好英武,宝儿长大也要做将军那样的人。”一个孩童用黑乎乎的小手指向张绣,牙牙学语般说道。
面黄肌瘦的男子瞬间握住宝儿手指,旋即哽咽道:“好,宝儿乖乖吃饭,这样长大才能投靠将军麾下,为他征战天下。”
一时间,无数孩童窃窃私语,无数少年立志,无数青年热血冲冠。
跟这般将军,就算死,又何惧?
“将军,我要参军,我想在你麾下为兵。”
一人之言或许听不清,可此时却是上百人齐齐高喝,声动九霄。
而出奇的是,这些青年旁边的家人没有去阻拦,反而是投去赞许欣慰的目光。
“为兵者,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若尔等真有此心,过些时日会有人过来募兵,尔等应召便是。”张绣声音豪爽,
转而高声道:“诸位乡亲,今良田荒废,我辈当自给自足,等稍后吃饱喝足,还望诸位不留余力,开垦良田,为来年做好打算。”
“将军说笑了,此乃我等分内之事,理应如此。”一个老者杵着拐棍,恭敬道。
“对,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一时间,群情激奋,争先喊道。
半晌,日头高照。
淯水河岸两侧,张绣褪去衣甲,竟提铁锹同众多百姓甩膀子干活。
众百姓也是热血高涨,不留余力。
没多久,贾诩急匆匆纵马而来,见张绣竟亲力亲为,很是不解。
面露忧色,来回踱步片刻,终是上前开口道:“主公,您为何下令加派粟米,如今南阳各县口粮并无多少,若以如此速度发放,恐怕不出半月,新野粮食必将告罄,届时该如何是好?”
缓缓竖起铁锹,张绣直起腰杆,擦拭下额头汗水,开口道:“和,可知以工代赈?”
不等贾诩回话,张绣接着道:“淯水延绵百里,若百姓难以吃饱,心中定生怨言,如此岂会不尽余力开垦圩田?”
“而现在,你放眼望去,百姓何止上万,他们正尽心竭力劳作,如此难道不比浑浑噩噩要强?”
“这,”贾诩不知该说什么,可放眼望去这群百姓竟然比那群兵马还要卖力,这难道就是主公的过人之处?
“是诩愚钝,粮草问题我属下尽可能解决。”贾诩郑重抱拳,旋即翻身上马离去。
而与之同时,汝南,颍川,南郡,江夏等各地的大街小巷接传有流言。
“你们听说了么,南阳张绣被天帝点拨,发诏将赈济治下流民,听说数百日之久,而且免除所有税赋,我叔父一家早就过去了。”
“真的假的?如此乱世,还有人愿意赈济难民?避都来不及吧!”
“当然是真的,我二婶一家已经到了,捎信回来说张绣将军爱民如子,赈济的米粥都足以充饥,可想而知。”
一时间,街头巷尾,各种谣言四起,而且越传越广。无数家徒四壁者,伴随流民大军一路赶往南阳。
声势之大,难以言表。
第八章 郭嘉之谋 贾诩表忠
一连数日,颍川许县内。
曹操面沉如水,阴翳得双眸盯着众武,足足良久,其拍案而起,低怒道:“谁能同我说说,吾治下百姓为何流亡南阳?”
“主公息怒,张绣与我们之前推出屯田,定是贾诩在后出谋划策,此人智多近妖,算无遗策。而且此人阴狠毒辣,洛阳成焦土便是此人谋划,乃一代毒士。”程昱沉声说道。
“呼,”曹操缓缓落坐,扶着额头露出痛色,足足良久才开口道:“事已至此,诸位可有对策?”
众人互视一眼,旋即一个容貌俊朗,极为年轻的男子阔步而出,抱拳作揖,神情颇为自信道:“主公,贾诩此人阴狠毒辣,可却一心为己,嘉以为,或可以此做些章。”
曹操瞬间来了精神,急声道:“奉孝教我。”
“主公,张绣虽依附刘表,可南阳易攻难守,实乃四战之地。而且南阳四通八达,可直抵洛阳,或横插许昌。
以贾诩之才,定然清楚主公不日便将南征,而张绣残兵败将不过数千,如何与主公相抗?所以,嘉以为,可暗通贾诩,或可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尽取南阳。”
郭嘉嘴角勾起,露出那自信面容。
“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尽取南阳?”曹操头也不疼了,开怀大笑道:“吾有奉孝相助,胜得十万雄兵。”
“此事便由奉孝你去操办,另外将颍川汝南各地要道全部封堵,不准流民奔走南阳。”
“算了,汝南随他去吧。曹洪,你带人给我将颍川各个要道封死,不准百姓南下。”
“末将遵命!”曹洪阔步而出,应声道。
五月初,淯水两岸。
圩田顺淯水延绵百里不止,已经颇具规模。
圩田内,百姓面朝水田背朝天,一个个挥汗如雨,不过却面带笑容。
因为他们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他们这是在为儿孙拼命,为养活一家老小拼命。而且他们有一个好将军,一心为民的将军。
“主公,”贾诩翻身下马,快步走来。
“和何事?”经过这两个月磨砺,张绣举手投足间带有一种沉稳,那种气息让人感觉就算泰山崩于前张绣都不会动容。
“主公,三县治下已有民二十万户,七十三万人,而且各地难民依旧源源不断赶来,南阳各地城池粮草将尽,算上主公提供的恐怕也难撑月余啊。”贾诩神情带着忧色。
他担心张绣过于追求发展,一旦无粮南阳将再度混乱,而且之前所做皆为无用之功。
“呼,我知道了。”张绣重重吐出口气,神情压抑道:“粮草之事我来想办法。”
看着那道魁梧的身躯,贾诩迟疑再三还是开口道:“主公,曹操派人书信与我了。”
“哦,信中可是让你鼓动我投降与他?”张绣表情淡然,挑眉笑问道。
贾诩见张绣表情自若,不禁一愣道:“主公莫非事先知晓?”
“呵呵,小计尔。”张绣冷笑,转身道:“不过曹操手下胜武昌,更有雄兵百万,而我麾下恬武嬉,仅有和兴霸相助。”
“和大可取吾首级,献给曹操,定能博得大好前程,如此方能一展和之才。”
贾诩一愣,露出惶恐之色,旋即抱拳作揖,坚决道:“主公,您此话何意,诩既已认主,岂有二心,此话望主公日后莫要再言。”
张绣双眸如炬,紧紧看着贾诩,贾诩也是一脸死志,毫无惧色看向张绣,宛若随时可抹脖子以表忠心。
“哈哈,”此时张绣爽朗大笑,亲自将贾诩搀起,握住贾诩手背豪气道:“世人皆知贾和算无遗策,可今日却如此愚钝呼?”
贾诩:“???”
“主公何意?”
“吾与曹操最迟明年开春,必有一战,既然如此,何不示敌以弱?曹操上下皆知我张绣乃西凉莽夫,何不加以利用?”张绣嘴角勾起弧度,狡黠道。
“主公,您的意思我”
“没错,和你回信曹营,暗中示好,内容你自己看着写,等时机成熟,定要给曹操致命一击。”
张绣五指怒握,低声道。
贾诩眼角放光,抱拳笑道:“主公深谋远虑,诩不及也,诩这就回信。”
贾诩并不是想不到此计,而是信任问题,他特地说出来就是不想张绣误会。
“哦对了,这是荆州传来的书信,三日后刘表次子加冠,其宴请了荆襄各地名士,届时齐聚襄阳,算是一次盛世,主公赴约否?”
“刘琮加冠?”张绣挑眉,略微沉思后道:“自然得去,而且得备大礼。南阳如此动作襄阳岂能不知,此番前往,一消除刘表的担忧,二,堵住悠悠之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交好襄阳七大世家,荆州虽为刘表掌控,实则此七大家族才是荆州当家做主的人。”
贾诩眼露精光,张绣洞若观火,竟一眼看出荆州目前局势,实乃雄主。要知,取荆州难不在刘表,而在七族。
若七族拥戴,张绣取荆州易如反掌,反之,七族同仇敌忾,就算当年曹操也要掂量一下。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襄阳蔡家掌军,蒯家掌政,主公此行应当小心为上。”贾诩沉声说道。
他担心蔡瑁忌惮张绣,将张绣格杀与襄阳。
“若无需担心,荆州此行势在必得,否则我南阳百万之民该如何存活?”张绣开怀朗声道。
此番荆州行,关乎他南阳否渡过着青黄不接的时候,势在必行。
“此行我恐需多日,这些时日还需劳烦和主持大局。”张绣看向贾诩,郑重道。
“诩定不负主公所托。”贾诩见张绣如此信任自己,心中不禁一颤,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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