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朱允熥,打造大明巅峰 第227节
“年兄何必这么早回去,小弟还未尽地主之谊!”蔡英笑道,“本想着你陛见之后,小弟在家中设宴,谁知你竟然这么急?”
“公务在身!”张善笑道,“杭州实在是耽搁不得。”
杭州知府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肥缺,说起来让蔡英眼热不已。
“上回和年兄通信,你我两家儿女之事?”
提起这个张善就头疼,对这门亲事他倒是不无不可,可皇太孙那边?
想到此处,更加头疼。
明明是自家的事,可是那日听皇太孙的口气,怎么那么上心?自家的闺女,自己还做不了主,还要听他的?
他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皇太孙对自己闺女有所图。当日在抚州,他就感觉皇太孙看自己闺女的目光不对。
可这事光他想没用,也不敢多想。
想到这里,心里更气几分。好似自己的闺女,被登徒子给惦记了一般。
“杭州府张善在不在?”
这时,忽然几个卫士走入众官员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的看了过来。
“下官就是!”张善开口说道,“不知”
来人正是朱允熥的侍卫统领傅让,他见过张善,温和的一笑,开口道,“殿下旨意,你上御舟随行。”说着,又是一笑,“随行家眷仆人,一并带上!”
第203章 授受不亲
江水潺潺,碧波荡漾海天一色。
阵阵和风之中,朱允熥翘着二郎腿坐在甲板上,头上金龙罗伞替他遮挡阳光,边上几个宫人轻摇羽扇,好不惬意。
“臣”
不等张善见礼,朱允熥开口说道,“别臣臣的了,又不是在宫中召对,爱卿不必绷着!”说着,拿起一杯茶,继续笑道,“孤的船也正好路过杭州,路上无聊便召卿来随行。”
“臣,谢殿下隆恩!”张善在凳子上欠身行礼。
“就你一人吗?”朱允熥喝口茶问道,“你家眷呢?”
“都在下层,未得殿下旨,臣不敢让他们随意走动!”
朱允熥笑道,“别看龙舟大,可船舱里还是憋闷的很。无需如此小心,让你上来就是信得过你,家人在下层随意走动就是!”
“与殿下同坐御舟,臣已是惶恐,不敢僭越!”张善正色道。
“孤欣赏的,就是你这份谨慎的性子!”朱允熥挥手,宫人们退下,身边只留下王八耻和几个心腹侍卫,继续开口道,“其实这次孤出京,也是皇爷爷一番爱护之情。商税的事,想必你也能猜到几分,京中必定是朝野大哗。孤躲出来,落个耳根子清静!”
“既然陛下和殿下有决议,商税之事必定是办的!”张善沉思道,“臣在杭州首当其冲,必雷厉风行,不敢丝毫懈怠!”
“你有办事之心,孤甚欣慰!”朱允熥起身,走到船舷边,继续说道,“一旦开始收商税,江南各处必定会设置税课司。届时,你这个杭州知府,还要鼎力相助才好!”
“臣份内之事而已!”张善拱手道。
未来的税课司,会有很大的权力,名义上受地方官府的管辖,但实际上是中枢直管。地方官员有过问监督甚至查账的权力,但是没有调用税银直接插手的权力。
相比于老爷子担忧征税遇到的阻力,朱允熥更纠结的是,江南各处各税课司的主官人选问题。
人到用时方恨少,说到底他手下还是缺少精通经济,又能独当一面的人才。铁铉已去了福建,为福建行省布政司的参政,负责海防靖海军的后勤,还有沿海的城池修建等事。
此次随朱允熥出行的解缙,除了文章之事,此时还看不出有多大政务之才。而其他东宫的那些学士们,别说让他们收税了,他们不反对收税,朱允熥都觉得烧高香。
其实也不是人才太少,而是大明现在,在人才上有些断断续续,青黄不接。早年几次大案,老爷子杀的太狠了。不说李胡二人,单说当年的空印案。
老爷子一怒之下,户部到地方各司,精通经济之法的官员,被杀戮一空。
税课司不比别处,不是道德文章就能升任的。说不得还要在国子监各生员,六部之中考核,不拘一格用人才。
“对了,你家和蔡英家的事?”
一听朱允熥如此问,张善顿感面皮发紧有些尴尬。
“臣已经回了蔡中丞!”
朱允熥点头道,“这才对嘛,你家女儿如此人才,总要寻个良配”
“殿下!”张善忽然起身,面色涨得通红,“臣有言,请殿下准奏!”
看他模样,有些咬牙切齿苦大仇深,朱允熥心中不解,开口道,“孤已说了,这不是朝堂,你我君臣随意些,你说便是!”
“殿下是君,臣是臣。”张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哪有君主,问臣女的道理?殿下三番五次说到小女,言婚配大事,于理不合。臣之女,待字闺中,谨守礼法。殿下无心之言,若是传到旁人口中。臣臣一家,怎么做人?”
顿时,朱允熥面皮发红,心中讪讪。他也觉察到,所问不妥。别说这个时代,就算后世,也没有整天见面就问人家闺女的道理。
自己的问的是有些多了,管的也是有些多了!
不过,自己也是好心。一想起那如花似玉,比妙云还美的小姐姐,要嫁给他人,自己心里就不舒服。
“莫非,自己?”
朱允熥心中一动,再看看张善,心中思量起来。
张家蓉儿当日在抚州一见,女子鲜活的容貌,让他久久不能忘却。他朱允熥不是圣人,好看的姑娘自然是要记在心里的。可他也不是色中恶鬼,见一个就要娶一个。
他的身份,也不能按照后世的想法约束。身为皇储,自然是要为国家繁衍子嗣,媳妇自然是越多越好。说句矫情的话,这辈子就算他想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都不可得。
“这事,确实是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朱允熥心中说道,“几次三番问人家闺女,还干涉人家的婚姻大事,要是传出去,人家姑娘一辈子都别想嫁人了!”
“可是,那么好的姑娘,做饭的手艺比赵宁儿还好,长的也好,身材也好,真嫁给别人,自己心里怎么那么难受!”
“莫非,我有做昏君的潜质?”
见朱允熥不说话,张善心中忐忑,别他看面上正色凌然,可是后背已经被凌寒湿透。
可是再见到朱允熥长久不说话,心中不知为何,又有了几分生气。
“殿下,臣斗胆直言!”张善继续拱手道,“少年慕艾本属寻常,臣非迂腐之人。若殿下有意小女,臣之福也,臣不敢抗旨。可殿下不顾礼法,言语轻薄问之,叫臣如何自处?”
“且不说臣,此事传到外间,于殿下清名也有碍,贻笑耳!”
“大胆!”朱允熥还没说话,王八耻大声喝问,“杭州府,你敢这么和殿下说话?来人”
“滚一边去!”朱允熥一脚踹出去,王八耻应声而倒。
“奴婢该死!”
张善也请罪道,“是臣失礼孟浪,不过请殿下体谅臣,为人父之心!”
“是孤不对!”朱允熥开口说道,“是孤孟浪了,君问臣女本就是有失君纲,孤的错!”说着,朱允熥又道,“不过,孤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抚州一见,蓉儿样貌太过鲜活,孤总会想起。尤其是她做的那道羹,孤回宫之后找人做过,宫里数百御厨师,竟然都做不出她的味道!”
张善眼角抽动两下,开口说道,“当日在堤上,殿下身体力行干了重活,自然是吃什么都香甜!”
“呀,你还来劲了!”
朱允熥让张善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也顶出火来了。自己已经说了软话,对方不但不领情。听口气,好像还挺埋怨。
“今日风景甚好!”朱允熥重新坐下,开口说道,“不如叫蓉儿上来,再给孤做一回那道羹。”说着,朱允熥又是一笑,“许久未见,也不知道她变了没有?”
张善七窍生烟,怒道,“臣不敢领旨!”
“为何?”朱允熥问。
“男女授受不亲!”
第204章 殿下赏的
“爹,您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
已是傍晚十分,御舟下层船舱之中,张蓉儿给父亲摆上饭菜。
江南水土养人,不到一年的光景,当初在抚州时还有些小家碧玉的张蓉儿,已经出落的格外水润。鹅蛋脸白皙光泽,似乎吹弹可破。一双眸子,更是百转千回仿佛会说话一样。
张善看着俏丽的女儿,欲言又止,拿起筷子说道,“吃饭吧!”
“爹,您喝汤!”张蓉给父亲盛了碗汤说道,“您看这鱼汤多白!多稠!御厨做出来的,确实不一样呢!”
皇太孙出行,除了随行的护军之外,光是伺候饮食起居的宫人连同御医厨子等,就有上百人。
鱼汤鲜香,张善却有些食不知味,看看女儿,心中更是歉意。
“闺女,蔡家的事,让爹给推了!”张善开口说道,“蔡家的公子,不是良配!”
张善在京中时,确是在私底下打听过蔡家公子的名声。那人读书做人都是平平,可是偏爱摆官宦子弟的架子,风评不甚好。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还真是有些委屈了。
张蓉儿脸上一红,低头小口的吃着米饭,心里七上八下没着没落的。她那些手帕交的姐妹,早就成婚为人母了,只有她还待字闺中,眼看就成了老闺女。
只是这事,她一个姑娘家急也急不来,只能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本来京城之前,听说父亲欲和一书香门第结亲,心中羞涩的同时也有些偷偷的欢喜。可是现在,听父亲说不是良配,就知道那人没入父亲的眼。
见女儿难受,张善心里也不好受,给女儿夹了一箸菜,开口道,“哎,委屈你了,是爹不好,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守孝是人伦大礼,怎能怪到爹的身上!”张蓉儿强颜欢笑。花季少女正是成婚论嫁的年纪,可是家中有长辈故去,作为晚辈必须要守孝,等孝期过了,她也大了。
“婚姻乃是终身大事,爹只有你一个女儿,自要给你找一位可以举案齐眉的夫君。不然,随便找了一个人家,你若是过得不好,爹将来死都不瞑目!”
“爹!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个上头!”张蓉儿急道。
女儿的关切,张善心中发暖,同时也生出几分自责。早些年自己仕途不顺,不想自己当珍宝一样的女儿,随便嫁了小门小户。可等自己官路开始顺畅的时候,女儿也大了。
女大成愁,就这么一个女儿,姑爷自然是要千挑万选的。人品,相貌,才学,德行,家世,为人样样都必须要好。但选来选去,似乎越是选越是没有满意的。
其实朱允熥说的那话,正说到了张善的心里。把女儿随便找个人嫁了,岂不是误了孩子的终身!
脑中,忽然浮现起皇太孙说教自己的样子,张善脸上浮出笑容。
挑,还要继续挑下去。我女儿这样的好姑娘,连皇太孙看了都过目不忘,可不能随便便宜了谁家的混小子。
“闺女,爹还没问过你!”张善笑着说道,“你自己心里,想没想过,想找一位什么样的夫君?说来听听,爹顺着你的想法给你相看!”
大明开国之初,礼仪效仿盛唐,所以此时的风气还不保守。又是没有外人,所以张善才有此一问。
饶是如此,张蓉儿也羞得脸色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低头蚊子一样的发声,“爹,哪有您这么问的?婚姻大事,女儿自然都是听您的!”
“这有什么好羞的?你我父女连心,你说就是。”张善又笑道,“闺女,我记得你早年可不是如此。胆子大着呢,怎么在杭州待了些日子,学会了浙地女子的忸怩?”
张蓉儿又是一笑,看看父亲,咬下嘴唇说道,“其实女儿想,什么家世,相貌都不重要!家世好,可能为人骄纵。相貌好,可能为人轻浮。才学好,也不见得人品就好。看着人品好的,也未见得就表里如一。
男儿郎,最要紧的是心怀坦荡,为人沉稳厚道,有仁义之心,有担当,知道上进。女儿小时候和祖母在乡下长大,从小就知道过日子的道理。只要人好,日子就好”
说着,她低下头去,声音已是细不可闻。
张善赞许的点头,“此,谓德也!我女儿,是有德,明理的女子!”
上一篇:我在雪豹当战神
下一篇:三国:继母何太后,跪求我救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