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弟大秦第一纨绔 第562节
周勃愣在当场,惊喜来的太快,快的让他不知所措。
“怎么,不收?”
“谢长安君!”
周勃这次只抱了拳头,大喜过望,只觉得主君是世间最好的主君,不喜下跪的想法也是非同凡人。
嬴成蟜也很欢喜。
周勃,大汉帝国第四开国功臣,被赐万户食邑,位极人臣之最。
被他十数赏金,每月十金俸禄就收入麾下,他才是占了大便宜。
他转回首,看着席间坐的数人就更欢喜了。
排在周勃前面的大汉开国第一功臣萧何,第二功臣曹参。以及第五功臣樊哙,第八功臣夏侯婴,马上也要成为他麾下门客。
这些开创了大汉帝国的猛人,都要成为他的门客!
“诸君还在犹豫什么?”
萧何肃容,拱手作揖。
确实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一个主吏掾,在沛县是个人物,在长安君眼中算什么呢?
他是官场中人,是在座众人中最了解长安君这三个字是什么份量的人。
能被长安君看中收为门客,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机遇,他必须要抓住!
“愿为长安君效犬马之劳。”
萧何起身,狱掾曹参,厩司御夏侯婴不甘人后,齐声道:
“愿为长安君效犬马之劳!”
萧大人都舍了大官位,他们两个小官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嬴成蟜哈哈大笑。
“好!都有赏!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金子,回去补你们!”
卢绾眼见着跟他一样的混混周勃跪了,又见沛县权势极重的萧大人也拜倒,紧接着有官身,地位比他高的曹参,夏侯婴也起身了。
他急了。
成为眼前这位长安君的门客,不但他的赌债能够全清,他还能剩许多富裕!
他正要起身,桌下一直大手压在了他腿上!
坐在卢绾身边的刘季谄媚一笑。
“萧大人在沛县理政有口皆碑,能帮长安君处理文事。
“曹大人不管贼人多凶,盗匪多猛,追捕从没失过手,能为长安君刺探消息。
“夏侯大人驭术,整个秦国也找不出几个来,驾战车更是一绝,能帮长安君驾车打仗。
“周勃兄弟作战勇猛,沛县就没有比他更能打的,能保护长安君安危。”
萧何:……
曹参:……
夏侯婴:……
周勃:……
四个人尽感觉面热,这吹的太离谱了。
萧何是主吏掾,主责是管理下面小吏升迁,不是审案断讼,哪来的有口皆碑。
曹参是狱掾,是管理牢房的。他只负责看管贼不跑出去,不负责把贼抓回来。
夏侯婴倒确实是驾车的,技术也很高超,但他从来没摸过战车,他又不是车兵。
至于周勃,他摸着胳膊上十多年前刘季给他留下的刀伤,想不通这个曾经的好大哥要做甚,他不是刘季十合对手。
嬴成蟜一本正经道:
“果然是豪杰。”
“那可不!”
刘季重重点头,指着自己。
“我,刘季,长安君出门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名声多狼藉。夜闯寡妇门被狗撵,不孝顺阿父阿母和家中闹翻,三十岁了还游手好闲,骗吃骗喝,这”
嬴成蟜失笑,出声打断。
“当我门客就这么不好,让你这般嫌弃?要如此自污,作践自己。”
刘季快要哭出来了。
“冤枉啊长安君。
“能为长安君门客,是我刘三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怕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今日长安君不知我本性,我侥幸成为你门客,来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要一剑刺死我啊!”
刘季扯着身边卢绾。
“还有这个,他一个混混,打架就没赢过。还爱赌钱,赌品还不好,输了不认账,手指头差点让人剁下去好几回了。这样的烂人,长安君要来做甚?”
起身,一巴掌拍在一直关注自己态度的樊哙后背。
“这个更是了,一个屠夫,只会杀狗,连个鸡都不会杀。脾气暴躁,天天一身血,一喝完酒就冲动地见人便砍,就是一个疯子,每次喝完酒我都是把他绑上。
“能跟我刘季混到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人?我三人为长安君门客那是千肯万肯,但最后肯定会误了长安君名声啊!与其到时候被长安君刺死,还不如现在就如实告知。”
嬴成蟜皱眉。
“真是如此,那本君确实要慎重考虑了。”
喝着烈焰,吃着狗肉的鬼谷子放下酒碗,筷子。
“君上,他骗你的。”
第408章 他出卖了我!他背叛了信陵君!
香炉燃红檀,檀香满豪宅。
宅邸墙壁上突出一个个檀木坐架,上放各种奇珍异宝。有巴掌大小的无暇美玉,有孙膑亲笔的《孙子兵法》,还有一黑如墨汁的玉牌,上刻国尉二字!
满头银发的尉缭满脸红光,光看气色比年轻人还要好得多,一脸同情地道:
“师弟,他骗你的。”
坐在对面的老徒弟跳了起来,一脸凶蛮,指着师兄鼻子。
“尉缭!你敢对师傅如此无礼!禽兽也!
“若非师傅授你大父,阿父,还有你这竖子排兵布阵,你尉家能有今日?你忘恩负义……”
愤怒到不能自已的老徒弟破口大骂,把心中所有的污言秽语都倾泻了出去。
说他可以,说他师傅鬼谷子,不行!
尉缭静静受着师弟口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师弟活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如此天真。
在鬼谷门下,没有师徒情义,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庞涓,孙膑,苏秦,张仪……
前面那些没有见过面的师兄们,哪个出事的时候鬼谷子出面了?他们早就以一生经历阐述了这个道理——鬼谷无情,利益至上。
“够了!”
尉缭怒声道。
他养气功夫很深,若是始皇帝当面,骂他三天三夜他也能听之受之,还会把始皇帝刚才骂他的话记在心里,以防始皇帝骤停急问刚才说了什么。
但你又不是始皇帝,凭甚要忍你?
“不够!”
老徒弟喊的声音比尉缭大的多,气冲斗牛。
“荧惑守心,师傅夜观天象,算出秦就亡在这数年!亡在楚手!
“要你顺大势而反秦,你不肯做,就是不尊师命,藐视天意,我便是骂你骂上三天三夜也骂不够!”
尉缭神色一冷。
“你若出去乱说,当误我甚多,师弟便留在吴县罢,韩信!”
一个剑眉星目,意气风发的青年从门外缓步走入,入室便动老徒弟动起手。
一个少壮,一个老迈。
三五回合过后,老徒弟便为青年所擒,口中被塞上了布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犹自瞪着眼珠呜呜不已,白发倒立抖动,愤恨难平。
尉缭一脸阴沉,等着师弟被制住之后这才说道:
“他是我师弟,便是你师叔,你怎么对你师叔如此无礼?你这师侄是怎么当的!”
青年笑着回道:
“师傅如此对待师弟,又怎能苛责弟子如此对待师叔。”
尉缭微微一笑,起身揪起师弟衣领,唾沫星子尽数喷了回去。
“活了这把年岁,还没一个小儿通透,不懂得赏时度势!陛下春秋鼎盛,大秦蒸蒸日上。他王诩这时说秦亡,真当这天下都能任由他摆布不成?
“荧惑守心,尸术,阴阳术,尽皆是哄骗稚童的把戏!楚国巫术号称可通神,结果呢?大秦铁骑踏破郢都之时,开天辟地的东皇太一怎么不来救他的子民!
“师弟,别蠢了,就算这世上真有什么天道命势,也敌不过六十万秦军!我在会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放着好日子不过,听他命令举反旗,痴心妄想!
“来人!”
两名甲胄鲜明的侍卫入内,恭声应命。
尉缭一掌打在老徒弟胸口,打的老徒弟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两侍卫之手。
“将我这尊师重道的师弟关入听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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